第84章 親自談判！利益交換！
第84章 親自談判！利益交換！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源源叫到了新布置的CE0辦公室。
「王經理，我需要過去三個月所有產品的成本明細、渠道利潤和營銷費用報表。」周授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今天下班前，放到我桌上。」
王源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周總，這些數據一直都是唐總直接過目的，而且————」
「而且什麼？」周授資抬眼看他，自光銳利。
「而且前期有些東西是唐總特批的，可能沒那麼規範。」王源源硬著頭皮解釋，「趙胖子他們那幾個老經銷商，合作方式比較靈活。」
周授資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敲：「從今天起，所有的靈活」都必須變得規範。星火不再是小作坊了。下班前，我要看到全部數據，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周總。」王源源感到後背一陣發緊，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張宏和林振宇後腳就吵吵嚷嚷地沖了進來，兩人面紅耳赤，幾乎要動起手來。
「周總！您來評評理！」張宏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林振宇，「他非要我在主板正面給他留出這麼大一塊區域給他做什麼星火0S優化模塊」！這根本不符合設計規範！空間全浪費了！」
林振宇毫不退讓，梗著脖子吼道：「你懂什麼！沒有這個獨立運算單元，系統流暢度至少要掉百分之二十！你那個死板的設計才是浪費了唐總設計的系統！」
「你放屁！我可以從散熱模組裡分出一部分區域——」
「那點算力夠幹什麼？餵貓嗎？」
周授資安靜地等他們吵完，才緩緩開口：「吵夠了？」
兩人頓時噤聲，像兩個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
「張工，」周授資先看向張宏，「如果按林工的要求，主板面積會增加多少？成本會增加多少？」
「面積大概增加百分之八，成本——每台大概要貴十五到二十塊。」張宏不情願地回答0
「林工，」周授資又轉向林振宇，「如果不用這個獨立模塊，系統體驗具體會差多少？用戶能感知到嗎？」
林振宇急道：「當然能！應用啟動速度慢0.1到0.3秒，重度使用下的掉幀率會明顯增加！周總，這關乎到我們產品的核心競爭力啊！」
周授資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用。就按林工說的辦。」
「周總！」張宏急了。
「張工，」周授資打斷他，「我們要做的不是又一台普通的安卓手機，而是一台能夠碾壓市面上旗艦機的星火手機」。用屍體驗是第一位。成本增加的部分，從我的營銷預算里砍。」
他看向兩人，語氣不容置疑：「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習慣，在我的團隊裡，我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現在，出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整合後的新設計方案。」
張宏和林振宇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默默地退了出去。
門外，張宏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振宇的肩膀：「老林，晚上只有通宵了。不然根本完不成。」
林振宇抹了把臉：「通宵就通宵！他媽的，又不是沒加過班！」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
方案果然改好，放到了周授資面前的辦公桌上。
就在星火團隊為了新手機拼命時，雷君站在大米科技總部頂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他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機密報告，臉色陰沉。
——
助理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雷總，確認了。周授資加盟後，星火內部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所有流程都在規範化。而且——他們的手機項目，似乎是玩真的。據傳，他們的系統流暢度非常驚人。」
雷君冷哼一聲：「做系統？他們以為做個Iauncher就是作業系統了？天真！」
「但是雷總，我們安插的人說，他們的系統完成度極高，不是在吹牛。而且，張宏和林振宇這兩個人也確實加盟了。」
雷君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能讓他們做起來。我們現在正處於上市靜默期，不能有太大的負面新聞，但——給他們找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讓供應鏈管理部的劉總上來一趟。」
幾分鐘後，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雷總，您找我？」
「老劉，我們和瑞德科技」那邊的合作，是你負責的吧？」雷君語氣平淡。
「是的，雷總。瑞德是我們快閃記憶體晶片的主要供應商之一。」
「我記得，星火科技的充電寶，用的也是瑞德的中高端快閃記憶體晶片，對吧？」雷君看似隨意地問道。
劉總立刻心領神會：「是的，雷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瑞德的王總，上個月還求我們增加訂單呢。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雷君點點頭，揮了揮手：「做得乾淨點，別留把柄。」
「您放心。」
一周後，星火科技，CEO辦公室。
周授資看著王源源提交上來的報告，眉頭緊鎖：「瑞德科技單方面通知我們，下個季度的快閃記憶體晶片供應量削減百分之七十？理由呢？」
王源源一臉焦急：「他們說產能緊張，要優先保障大客戶」的訂單。周總，這明顯是託詞！我們的能量堡壘」正在爆單，如果晶片斷供，生產線就得停！」
周授資沉默片刻，問道：「能找到替代供應商嗎？」
「很難！」王源源搖頭，「瑞德給我們的價格是最優的，其他家要麼價格高出一大截，要麼交期跟不上！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就在這時，周授資的手機響了，是唐牧打來的。
「周總，聽說供應鏈出問題了？」唐牧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
「是瑞德那邊，快閃記憶體晶片被卡了脖子。我懷疑是競爭對手在搞事情——」周授資沉聲道。
「有具體的懷疑對象嗎？」唐牧問道。
「不出意外，除了大米就是華威吧。」周授資略微思索，也沒有隱瞞。
電話那頭傳來唐牧輕笑聲：「猜到了。雷布斯這人，商業手段向來凌厲。示人以弱，其實背地裡精明狠辣。需要我出面嗎？」
周授資立刻拒絕：「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如果連供應商都搞不定，我這個CE0
就白當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唐牧頓了頓，「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掛了電話，周授資對王源源說：「通知採購部和市場部，半小時後開會。」
會議上，氣氛凝重。採購總監一臉愁容：「周總，我們聯繫了三星、海力士，他們的產能早就被瓜分完了，臨時加單根本不可能。國內的其他廠家，質量和交期都——」
市場總監也憂心忡忡：「如果能量堡壘」斷貨，我們剛打下的市場立刻就會被其他品牌蠶食！之前的營銷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周授資安靜地聽完所有人的匯報，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看著瑞德科技的背景資料。忽然，他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瑞德科技，上個月是不是剛剛發布了他們新一代的迅龍」系列主控晶片？」他抬起頭問道。
採購總監愣了一下：「是的，但市場反響很一般，性能比不上德州儀器和高通的同類型產品，聽說庫存壓力很大。」
「很好。」周授資合上平板，「王經理，給我訂明天最早一班去深圳的機票。通知瑞德的王總，我親自去拜訪他。」
王源源驚訝道：「周總，您親自去？他們明顯是——」
「照我說的做。」周授資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另外，張工，林工，跟我一起去。帶上我們「破曉」手機的主板設計和系統演示機。」
張宏和林振宇面面相覷，不知道周授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第二天，深圳，瑞德科技總部。
會客室里，瑞德的董事長王瑞德打著哈哈：「周總，久仰大名啊！實在是抱歉，晶片產能這事，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周授資微微一笑，直接無視了他的客套話，對張宏使了個眼色。
張宏會意，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接上投影儀，將「破曉」手機的主板設計圖投放在大屏幕上。
「王總，」周授資指著設計圖上一個顯眼的位置，「這是我們新一代手機的主板。這裡，我們原計劃使用高通的主控晶片。」
王瑞德瞥了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周授資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我們改用貴公司的迅龍」系列，作為我們第一款手機的核心主控呢？」
「什麼？」王瑞德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懷疑，「周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迅龍」系列——你們敢用？」
也難怪他震驚，「迅龍」系列是瑞德衝擊高端的失敗之作，性能功耗都不盡如人意，在業界幾乎成了笑柄。
林振宇適時地將一台刷了星火OS的工程測試機推到王瑞德面前，語氣帶著技術人員的驕傲：「王總，您可以親自體驗一下。在我們的系統優化下，迅龍」晶片能發揮出怎樣的性能。」
王瑞德將信將疑地拿起手機，滑動操作了幾下，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越玩越快，打開一個又一個應用，臉上的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這——這流暢度——這真的是迅龍」跑出來的？」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周授資。
周授資氣定神閒地喝了口茶：「王總，星火要做的不只是一款手機，而是一個生態。
我們需要一個緊密的戰略合作夥伴。如果瑞德願意保證我們快閃記憶體晶片的穩定供應，並且給我們一個最有誠意的價格，破曉」手機，以及星火未來所有的產品線，都可以將迅龍」系列作為主控晶片的首選。」
王瑞德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星火手機如果成功，搭載著「迅龍」晶片，將是對這款產品最好的正名！
這不僅僅是幾百萬顆晶片的訂單，更是關乎瑞德科技能否在高端市場站穩腳跟的戰略機遇！
與這個相比，大米科技那邊施加的一點壓力和區區充電寶的訂單，簡直不值一提！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重新堆起熱情無比的笑容：「周總，您看您，怎麼不早說呢！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談的？快閃記憶體晶片的事，包在我身上！不僅保證供應，價格，我再給您降五個點！至於迅龍」晶片的合作細節，我們慢慢聊，慢慢聊！」
當天晚上，周授資一行人就帶著一份新的長期供貨協議和主控晶片合作意向書，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航班。
飛機上，張宏忍不住興奮地對周授資說：「周總，您這手太絕了！不但解決了供應鏈危機，還順手給咱們搞定了性價比極高的主控晶片！這下手機的成本又能降下來一大截！」
林振宇也感慨道：「沒錯，用他們的失敗產品，反過來拿捏他們。王瑞德當時那個表情，哈哈，真是太精彩了！」
周授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淡淡地說：「商業的本質是交換。找到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雷君想用供應鏈卡我們脖子，但他忘了，商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的雲海，語氣帶著一絲冷意：「告訴家裡的團隊，加快進度。我要在三個月後，親手把破曉」拍到雷君的辦公桌上。」
張宏和林振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與堅定。
「沒問題，周總！」
回到金陵，周授資立刻被緊張的氛圍包圍。
星火0S的適配工作進入了最關鍵的攻堅階段，林振宇的團隊已經連續熬了十幾個通宵，每個人眼裡都布滿血絲。
「周總！您可算回來了！」林振宇頂著一頭亂髮衝進辦公室，「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高通的基帶晶片和我們的系統調度有衝突，待機功耗下不去！這問題不解決，手機續航就得崩！」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源源叫到了新布置的CE0辦公室。
「王經理，我需要過去三個月所有產品的成本明細、渠道利潤和營銷費用報表。」周授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今天下班前，放到我桌上。」
王源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周總，這些數據一直都是唐總直接過目的，而且————」
「而且什麼？」周授資抬眼看他，自光銳利。
「而且前期有些東西是唐總特批的，可能沒那麼規範。」王源源硬著頭皮解釋，「趙胖子他們那幾個老經銷商，合作方式比較靈活。」
周授資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敲：「從今天起，所有的靈活」都必須變得規範。星火不再是小作坊了。下班前，我要看到全部數據，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周總。」王源源感到後背一陣發緊，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張宏和林振宇後腳就吵吵嚷嚷地沖了進來，兩人面紅耳赤，幾乎要動起手來。
「周總！您來評評理！」張宏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林振宇，「他非要我在主板正面給他留出這麼大一塊區域給他做什麼星火0S優化模塊」！這根本不符合設計規範！空間全浪費了！」
林振宇毫不退讓，梗著脖子吼道：「你懂什麼！沒有這個獨立運算單元，系統流暢度至少要掉百分之二十！你那個死板的設計才是浪費了唐總設計的系統！」
「你放屁！我可以從散熱模組裡分出一部分區域——」
「那點算力夠幹什麼？餵貓嗎？」
周授資安靜地等他們吵完，才緩緩開口：「吵夠了？」
兩人頓時噤聲，像兩個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
「張工，」周授資先看向張宏，「如果按林工的要求，主板面積會增加多少？成本會增加多少？」
「面積大概增加百分之八，成本——每台大概要貴十五到二十塊。」張宏不情願地回答0
「林工，」周授資又轉向林振宇，「如果不用這個獨立模塊，系統體驗具體會差多少？用戶能感知到嗎？」
林振宇急道：「當然能！應用啟動速度慢0.1到0.3秒，重度使用下的掉幀率會明顯增加！周總，這關乎到我們產品的核心競爭力啊！」
周授資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用。就按林工說的辦。」
「周總！」張宏急了。
「張工，」周授資打斷他，「我們要做的不是又一台普通的安卓手機，而是一台能夠碾壓市面上旗艦機的星火手機」。用屍體驗是第一位。成本增加的部分，從我的營銷預算里砍。」
他看向兩人，語氣不容置疑：「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習慣，在我的團隊裡，我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現在，出去。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整合後的新設計方案。」
張宏和林振宇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默默地退了出去。
門外，張宏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振宇的肩膀：「老林，晚上只有通宵了。不然根本完不成。」
林振宇抹了把臉：「通宵就通宵！他媽的，又不是沒加過班！」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
方案果然改好，放到了周授資面前的辦公桌上。
就在星火團隊為了新手機拼命時，雷君站在大米科技總部頂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他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機密報告，臉色陰沉。
——
助理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雷總，確認了。周授資加盟後，星火內部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所有流程都在規範化。而且——他們的手機項目，似乎是玩真的。據傳，他們的系統流暢度非常驚人。」
雷君冷哼一聲：「做系統？他們以為做個Iauncher就是作業系統了？天真！」
「但是雷總，我們安插的人說，他們的系統完成度極高，不是在吹牛。而且，張宏和林振宇這兩個人也確實加盟了。」
雷君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能讓他們做起來。我們現在正處於上市靜默期，不能有太大的負面新聞，但——給他們找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讓供應鏈管理部的劉總上來一趟。」
幾分鐘後，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雷總，您找我？」
「老劉，我們和瑞德科技」那邊的合作，是你負責的吧？」雷君語氣平淡。
「是的，雷總。瑞德是我們快閃記憶體晶片的主要供應商之一。」
「我記得，星火科技的充電寶，用的也是瑞德的中高端快閃記憶體晶片，對吧？」雷君看似隨意地問道。
劉總立刻心領神會：「是的，雷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瑞德的王總，上個月還求我們增加訂單呢。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雷君點點頭，揮了揮手：「做得乾淨點，別留把柄。」
「您放心。」
一周後，星火科技，CEO辦公室。
周授資看著王源源提交上來的報告，眉頭緊鎖：「瑞德科技單方面通知我們，下個季度的快閃記憶體晶片供應量削減百分之七十？理由呢？」
王源源一臉焦急：「他們說產能緊張，要優先保障大客戶」的訂單。周總，這明顯是託詞！我們的能量堡壘」正在爆單，如果晶片斷供，生產線就得停！」
周授資沉默片刻，問道：「能找到替代供應商嗎？」
「很難！」王源源搖頭，「瑞德給我們的價格是最優的，其他家要麼價格高出一大截，要麼交期跟不上！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就在這時，周授資的手機響了，是唐牧打來的。
「周總，聽說供應鏈出問題了？」唐牧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
「是瑞德那邊，快閃記憶體晶片被卡了脖子。我懷疑是競爭對手在搞事情——」周授資沉聲道。
「有具體的懷疑對象嗎？」唐牧問道。
「不出意外，除了大米就是華威吧。」周授資略微思索，也沒有隱瞞。
電話那頭傳來唐牧輕笑聲：「猜到了。雷布斯這人，商業手段向來凌厲。示人以弱，其實背地裡精明狠辣。需要我出面嗎？」
周授資立刻拒絕：「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如果連供應商都搞不定，我這個CE0
就白當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唐牧頓了頓，「需要什麼支持，隨時開口。」
掛了電話，周授資對王源源說：「通知採購部和市場部，半小時後開會。」
會議上，氣氛凝重。採購總監一臉愁容：「周總，我們聯繫了三星、海力士，他們的產能早就被瓜分完了，臨時加單根本不可能。國內的其他廠家，質量和交期都——」
市場總監也憂心忡忡：「如果能量堡壘」斷貨，我們剛打下的市場立刻就會被其他品牌蠶食！之前的營銷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周授資安靜地聽完所有人的匯報，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看著瑞德科技的背景資料。忽然，他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瑞德科技，上個月是不是剛剛發布了他們新一代的迅龍」系列主控晶片？」他抬起頭問道。
採購總監愣了一下：「是的，但市場反響很一般，性能比不上德州儀器和高通的同類型產品，聽說庫存壓力很大。」
「很好。」周授資合上平板，「王經理，給我訂明天最早一班去深圳的機票。通知瑞德的王總，我親自去拜訪他。」
王源源驚訝道：「周總，您親自去？他們明顯是——」
「照我說的做。」周授資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另外，張工，林工，跟我一起去。帶上我們「破曉」手機的主板設計和系統演示機。」
張宏和林振宇面面相覷，不知道周授資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第二天，深圳，瑞德科技總部。
會客室里，瑞德的董事長王瑞德打著哈哈：「周總，久仰大名啊！實在是抱歉，晶片產能這事，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周授資微微一笑，直接無視了他的客套話，對張宏使了個眼色。
張宏會意，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接上投影儀，將「破曉」手機的主板設計圖投放在大屏幕上。
「王總，」周授資指著設計圖上一個顯眼的位置，「這是我們新一代手機的主板。這裡，我們原計劃使用高通的主控晶片。」
王瑞德瞥了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周授資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我們改用貴公司的迅龍」系列，作為我們第一款手機的核心主控呢？」
「什麼？」王瑞德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懷疑，「周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迅龍」系列——你們敢用？」
也難怪他震驚，「迅龍」系列是瑞德衝擊高端的失敗之作，性能功耗都不盡如人意，在業界幾乎成了笑柄。
林振宇適時地將一台刷了星火OS的工程測試機推到王瑞德面前，語氣帶著技術人員的驕傲：「王總，您可以親自體驗一下。在我們的系統優化下，迅龍」晶片能發揮出怎樣的性能。」
王瑞德將信將疑地拿起手機，滑動操作了幾下，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越玩越快，打開一個又一個應用，臉上的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這——這流暢度——這真的是迅龍」跑出來的？」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周授資。
周授資氣定神閒地喝了口茶：「王總，星火要做的不只是一款手機，而是一個生態。
我們需要一個緊密的戰略合作夥伴。如果瑞德願意保證我們快閃記憶體晶片的穩定供應，並且給我們一個最有誠意的價格，破曉」手機，以及星火未來所有的產品線，都可以將迅龍」系列作為主控晶片的首選。」
王瑞德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星火手機如果成功，搭載著「迅龍」晶片，將是對這款產品最好的正名！
這不僅僅是幾百萬顆晶片的訂單，更是關乎瑞德科技能否在高端市場站穩腳跟的戰略機遇！
與這個相比，大米科技那邊施加的一點壓力和區區充電寶的訂單，簡直不值一提！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重新堆起熱情無比的笑容：「周總，您看您，怎麼不早說呢！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談的？快閃記憶體晶片的事，包在我身上！不僅保證供應，價格，我再給您降五個點！至於迅龍」晶片的合作細節，我們慢慢聊，慢慢聊！」
當天晚上，周授資一行人就帶著一份新的長期供貨協議和主控晶片合作意向書，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航班。
飛機上，張宏忍不住興奮地對周授資說：「周總，您這手太絕了！不但解決了供應鏈危機，還順手給咱們搞定了性價比極高的主控晶片！這下手機的成本又能降下來一大截！」
林振宇也感慨道：「沒錯，用他們的失敗產品，反過來拿捏他們。王瑞德當時那個表情，哈哈，真是太精彩了！」
周授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淡淡地說：「商業的本質是交換。找到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雷君想用供應鏈卡我們脖子，但他忘了，商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的雲海，語氣帶著一絲冷意：「告訴家裡的團隊，加快進度。我要在三個月後，親手把破曉」拍到雷君的辦公桌上。」
張宏和林振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與堅定。
「沒問題，周總！」
回到金陵，周授資立刻被緊張的氛圍包圍。
星火0S的適配工作進入了最關鍵的攻堅階段，林振宇的團隊已經連續熬了十幾個通宵，每個人眼裡都布滿血絲。
「周總！您可算回來了！」林振宇頂著一頭亂髮衝進辦公室，「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高通的基帶晶片和我們的系統調度有衝突，待機功耗下不去！這問題不解決，手機續航就得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