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殘陽劍
「你就沒做點準備？」
沈牧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聞言，陳玉堂打了個哈哈，「我只做了必要的準備。」
寬於律己，嚴於律人是吧？
沈牧搖了搖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我有件事比較好奇，人族需要修煉才能達到妖族之類的種族成年就有的實力，而且如果沒有好的功法甚至還修煉不到那個級別，那是不是有很多高階修士為了省事，會選擇妖族之類的種族作為主要子民？」
事實上，這個問題沈牧在第一次得知妖族也能作為子民時就產生了，正好趁這會兒想起便隨口一問。
而陳玉堂聽到沈牧的問題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肯定不是啊，咱們作為人族修士，主要子民肯定得是人族，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像妖族之類的異族雖然咱們也能收服，但終究隔了一層，難以真正歸心，一般到了真信徒就很難再往上提升了。」
「而且咱們人族雖然戰鬥力上天生要弱於那些異族，但咱們人族可是最優秀的香火來源之一，同等信仰的情況下，咱們人族能提供的香火可比絕大多數種族都要多。」
「所以沒人會把妖族當成主要種族，一般都是作為附屬種族，或者說兵種、打手之類的定位。」
「原來如此……」沈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就算未來在其他洞天遇到多種族混雜的人馬，只需要看其核心種族就大概能判斷出對方所屬修士是人族還是其他種族。
雖然搞清楚這點大多數時候也沒什麼用，但至少能讓自己心裡有個底。
……
轉眼，早課結束。
秦教習大步離開傳法堂，一如既往地雷厲風行。
沈牧活動了下身體後，也跟著起身離開了傳法堂。
來到功德殿，他取出了最後一張洞天符。
昨天他便將前兩張洞天符中的幽熒草分批上交，共兌換了25點貢獻。今天這最後一批，能再得13點貢獻。
「師兄，我來上交幽熒草。」
沈牧將洞天符遞了過去。
那執事弟子接過符籙，原本有些漫不經心，但在看到沈牧身上穿的內門弟子服後，神色頓時鄭重了幾分。
雖然他更早入道院，但只不過是一外門弟子，面對內門弟子他可不敢擺師兄的架子。
而且聽說這一屆的內門門檻很高，是少而精的一屆內門，說不定眼前這人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天才，未來不知道能甩他多遠，他可不想為了一點小事就和一位「天之驕子」結下樑子。
「稍等，我這就清點。」執事弟子恭敬地說道，仔細檢查起洞天符中的幽熒草。
很快，他便抬起頭，「一百三十株幽熒草，品質上佳，計十三點貢獻。」
沈牧點頭確認。
登記完畢，執事弟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將貢獻點劃入沈牧的身份令牌。
「13點貢獻已劃入，師弟請收好。」
沈牧接過令牌，心緒一時有些起伏，這下終於可以兌換香火法劍了！
快步走到兌換區。
在機器上快速翻找起「香火法劍」，眼前再次彈出了熟悉的畫面。
【青木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0貢獻。】
【寒鐵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5貢獻。】
【斬水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8貢獻。】
……
看著眼前的一把把法劍，沈牧眸中閃動，心中思索。
他現在手裡除了幽螢草任務得來的38貢獻外，還有內門弟子的每月5點貢獻點。
一共是43點，可以兌換一把不錯的一階下品了。
「不過是該買一把最便宜的，省下些貢獻點用在其他事情上好，還是……」
心裡正嘀咕著，突然間，沈牧的目光被一柄滿是紅褐色鏽斑，劍身光澤暗淡的法劍所吸引。
【殘陽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40貢獻。】
【備註：原為一階中品法器，因被鬼物污穢，品階跌落至下品，並且使用時可能會對使用者心智造成一定影響。】
沈牧不由一愣，這原本居然是把一階中品法器？
雖然價格高達40貢獻，而且還有負面問題，但沈牧還是心動了。
要知道一階中品和下一品雖然只差一品，但兩者可是有著幾倍的價格差，威能也有不小的差距。
而這把劍雖然品階跌落到了下品，但畢竟是中品法器的底子，材質和潛力都遠勝普通下品法器。
若是一般人，或許會因殘陽劍的負面效果而猶豫。
但此刻的沈牧卻是已經完全忽略這個問題。
被鬼物污穢？會影響使用者心智？這叫問題嗎？
沈牧暗自搖了搖頭，這他要是有半秒懷疑，他都給鍾馗賠禮道歉。
沒再猶豫，他選擇了兌換殘陽劍。
……
來到兌換窗口前，沈牧將身份玉牌遞了過去。
負責兌換的執事弟子接過玉牌，看到沈牧時，微微愣了一下。
「是你啊？」
沈牧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他第一次兌換蠻人族時，給他兌換的那位師兄。
「師兄好。」沈牧禮貌性地招呼道。
「看你這身衣服，你這是進內門了啊。」廖宏打量著沈牧身上的內門弟子服，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
他記得這少年不久前才兌換了蠻人族，按理說洞天應該被折騰得不輕，沒想到不但沒事，反而還晉升了內門？
看來是有些手段，或者背景不簡單。
不知道這回他要兌換什麼，難道又是蠻人族？
正思索著，他看向了沈牧要兌換的物品。
當看到「殘陽劍」時，廖宏的目光不由再度一愣。
這位師弟怎麼專挑這些「問題物品」？
先是蠻人族，現在又是殘陽劍。
這兩樣東西在功德殿裡都是出了名的「賠錢貨」，屬於是丟角落裡都有些嫌它占空間的貨色，尋常弟子看都不會多看一眼，這位沈師弟倒好，上趕著往手裡攬。
廖宏猶豫了下，最後終於忍不住勸了句，「師弟，我建議你還是換一把吧，這劍雖然曾是中品，但被一隻強大鬼物污穢過，現在可以說是一把凶兵，用起來非常危險，不是你們新進弟子的護法神將能壓得住的。」
「或許你認識能淨化此劍的前輩，恢復這把劍的品階，但淨化所需的代價，恐怕遠超此劍本身的價值了。」
說完後，廖宏見沈牧陷入了沉默，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師弟是個聽勸的，也不枉費他一番口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沈牧壓根就沒想過要放棄，反倒因為他這番話，更感興趣了。
沈牧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聞言，陳玉堂打了個哈哈，「我只做了必要的準備。」
寬於律己，嚴於律人是吧？
沈牧搖了搖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我有件事比較好奇，人族需要修煉才能達到妖族之類的種族成年就有的實力，而且如果沒有好的功法甚至還修煉不到那個級別，那是不是有很多高階修士為了省事，會選擇妖族之類的種族作為主要子民？」
事實上，這個問題沈牧在第一次得知妖族也能作為子民時就產生了，正好趁這會兒想起便隨口一問。
而陳玉堂聽到沈牧的問題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肯定不是啊，咱們作為人族修士，主要子民肯定得是人族，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像妖族之類的異族雖然咱們也能收服，但終究隔了一層，難以真正歸心，一般到了真信徒就很難再往上提升了。」
「而且咱們人族雖然戰鬥力上天生要弱於那些異族，但咱們人族可是最優秀的香火來源之一，同等信仰的情況下，咱們人族能提供的香火可比絕大多數種族都要多。」
「所以沒人會把妖族當成主要種族，一般都是作為附屬種族，或者說兵種、打手之類的定位。」
「原來如此……」沈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就算未來在其他洞天遇到多種族混雜的人馬，只需要看其核心種族就大概能判斷出對方所屬修士是人族還是其他種族。
雖然搞清楚這點大多數時候也沒什麼用，但至少能讓自己心裡有個底。
……
轉眼，早課結束。
秦教習大步離開傳法堂，一如既往地雷厲風行。
沈牧活動了下身體後，也跟著起身離開了傳法堂。
來到功德殿，他取出了最後一張洞天符。
昨天他便將前兩張洞天符中的幽熒草分批上交，共兌換了25點貢獻。今天這最後一批，能再得13點貢獻。
「師兄，我來上交幽熒草。」
沈牧將洞天符遞了過去。
那執事弟子接過符籙，原本有些漫不經心，但在看到沈牧身上穿的內門弟子服後，神色頓時鄭重了幾分。
雖然他更早入道院，但只不過是一外門弟子，面對內門弟子他可不敢擺師兄的架子。
而且聽說這一屆的內門門檻很高，是少而精的一屆內門，說不定眼前這人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天才，未來不知道能甩他多遠，他可不想為了一點小事就和一位「天之驕子」結下樑子。
「稍等，我這就清點。」執事弟子恭敬地說道，仔細檢查起洞天符中的幽熒草。
很快，他便抬起頭，「一百三十株幽熒草，品質上佳，計十三點貢獻。」
沈牧點頭確認。
登記完畢，執事弟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將貢獻點劃入沈牧的身份令牌。
「13點貢獻已劃入，師弟請收好。」
沈牧接過令牌，心緒一時有些起伏，這下終於可以兌換香火法劍了！
快步走到兌換區。
在機器上快速翻找起「香火法劍」，眼前再次彈出了熟悉的畫面。
【青木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0貢獻。】
【寒鐵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5貢獻。】
【斬水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38貢獻。】
……
看著眼前的一把把法劍，沈牧眸中閃動，心中思索。
他現在手裡除了幽螢草任務得來的38貢獻外，還有內門弟子的每月5點貢獻點。
一共是43點，可以兌換一把不錯的一階下品了。
「不過是該買一把最便宜的，省下些貢獻點用在其他事情上好，還是……」
心裡正嘀咕著，突然間，沈牧的目光被一柄滿是紅褐色鏽斑，劍身光澤暗淡的法劍所吸引。
【殘陽劍：一階下品香火法器，兌換需：40貢獻。】
【備註：原為一階中品法器，因被鬼物污穢，品階跌落至下品，並且使用時可能會對使用者心智造成一定影響。】
沈牧不由一愣，這原本居然是把一階中品法器？
雖然價格高達40貢獻，而且還有負面問題，但沈牧還是心動了。
要知道一階中品和下一品雖然只差一品，但兩者可是有著幾倍的價格差，威能也有不小的差距。
而這把劍雖然品階跌落到了下品，但畢竟是中品法器的底子，材質和潛力都遠勝普通下品法器。
若是一般人，或許會因殘陽劍的負面效果而猶豫。
但此刻的沈牧卻是已經完全忽略這個問題。
被鬼物污穢？會影響使用者心智？這叫問題嗎？
沈牧暗自搖了搖頭，這他要是有半秒懷疑，他都給鍾馗賠禮道歉。
沒再猶豫，他選擇了兌換殘陽劍。
……
來到兌換窗口前，沈牧將身份玉牌遞了過去。
負責兌換的執事弟子接過玉牌，看到沈牧時，微微愣了一下。
「是你啊？」
沈牧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他第一次兌換蠻人族時，給他兌換的那位師兄。
「師兄好。」沈牧禮貌性地招呼道。
「看你這身衣服，你這是進內門了啊。」廖宏打量著沈牧身上的內門弟子服，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
他記得這少年不久前才兌換了蠻人族，按理說洞天應該被折騰得不輕，沒想到不但沒事，反而還晉升了內門？
看來是有些手段，或者背景不簡單。
不知道這回他要兌換什麼，難道又是蠻人族？
正思索著，他看向了沈牧要兌換的物品。
當看到「殘陽劍」時，廖宏的目光不由再度一愣。
這位師弟怎麼專挑這些「問題物品」？
先是蠻人族，現在又是殘陽劍。
這兩樣東西在功德殿裡都是出了名的「賠錢貨」，屬於是丟角落裡都有些嫌它占空間的貨色，尋常弟子看都不會多看一眼，這位沈師弟倒好，上趕著往手裡攬。
廖宏猶豫了下，最後終於忍不住勸了句，「師弟，我建議你還是換一把吧，這劍雖然曾是中品，但被一隻強大鬼物污穢過，現在可以說是一把凶兵，用起來非常危險，不是你們新進弟子的護法神將能壓得住的。」
「或許你認識能淨化此劍的前輩，恢復這把劍的品階，但淨化所需的代價，恐怕遠超此劍本身的價值了。」
說完後，廖宏見沈牧陷入了沉默，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師弟是個聽勸的，也不枉費他一番口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沈牧壓根就沒想過要放棄，反倒因為他這番話，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