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再次前往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眼下條件有限，得排出個優先級，把相對不重要的先放一放。
思量再三，沈牧最終做出決斷，「長劍的事先放一放，先給鍾馗尋得一把香火法劍再說。」
畢竟木劍或石劍又不是不能用，「破煞」的威力主要在那道劍氣之上，劍本身只是承載劍氣的媒介，頂多影響幾分劍氣的凝聚速度，只要子民們將劍式練至純熟，即便手持木劍，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而香火法劍則關係到鍾馗記憶的恢復，若能因此再多得幾式劍招，對大荒部落整體實力的提升將是巨大的。
想到這裡，沈牧打消了前往功德殿兌換武器符的念頭，意識再度沉入洞天。
……
大荒部落。
帶領族人操練完後，開始獨自修煉的部落族長突然閉上雙眼渾身一震，再睜開眼睛時，雖然樣子沒有任何變化，但氣質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再度降臨到代行者身上，沈牧簡單活動了下身體後便走出了屋子，然後將族人全都召集了起來。
「我剛得到天神大人神諭，命我等再度前往上次的界域採集靈草。」
原本還不知道族長為啥突然召集的部落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這回終於輪到我們過去了嗎？
如果是其他洞天的子民，聽到還要去那種地方，恐怕會被嚇得瑟瑟發抖，但大荒的子民此刻卻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雖然之前的幾次採集出現過傷亡，但這並未打擊到大荒眾人的積極性。
因為之前那場狼王襲擊給大荒眾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雖然最終狼群被鍾馗大人打退了，但這件事在大荒眾人心中還遠遠沒有過去。
他們心裡都憋了一股勁，他們不想總是依賴天神與護法神的庇護，更想靠自己的雙手守護部落。
而他們想要變強就得吃更多的鬼物，可如今的大荒，鬼物所剩無幾了，雖然一直有鬼物誕生，但鬼物誕生的速度還沒有他們吃得快。
要知道隨著蠻人族的加入，和新生兒的誕生，整個大荒部落人數已經突破百人。
即便孩子食量小，但鬼物也不夠他們分的。
此刻聽到能再度前往那個鬼物橫行的世界，整個大荒部落別提有多興奮了。
對他們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飽餐」一頓的機會，即便冒點危險也在所不辭。
而沈牧也沒有讓他們失望，直接說出了自己想好的安排。
「天神大人神諭，這次允許三十人隨我一同前往那個世界。」
「三十人！」聽到這個數字，部落眾人眼睛更亮了。
三十人那就是除了孩子們以外的部落小半數人，輪到自己的概率很大。
「族長！這次一定要帶上我啊！我前些時日剛獵了一頭熊，帶我准沒錯！」
「傻春，你滾犢子！那頭熊明明最後是老子幹掉的！」
「族長！我的地種的最好，整個部落我最勤奮，帶懶貨過去只會耽誤事兒！」
「你說誰懶貨呢！」
看著下方吵吵嚷嚷，就差直接打起來的部落眾人。
「安靜！」沈牧沉聲喝道，壓下眾人的喧譁，「此次人選，還是由我親自選定。」
他目光掃過人群，開始點名：「鐵柱、石墩、黑牙、山鷹……」
除了最初去過的四人，沈牧又額外點選了二十六人，有男有女，有原本的大荒族人也有後來加入的蠻族人。
他沒有刻意挑選實力更強的人，畢竟這一下帶走三十號人，大荒部落的防禦必然會空虛，族人還有孩子要保護，需要留下足夠的力量守衛部落。
他挑選的主要是平時更聽族長命令，不會隨意自作主張的人，這樣去到那邊後能更好管理。
被點到名字的人無不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沒被選中的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這是為了部落大局，紛紛對著入選的同伴送上祝福和叮囑。
選完人後，沈牧便讓他們回去換好各自的行頭。
不久後，三十名族人在村口集結完畢。
他們身著燻烤過的獸皮甲，腰間掛著皮袋，手中握著磨得鋒利的木劍或石劍，眼神堅定，透著一股「不破不歸」的氣勢。
沈牧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回到本體，消耗香火，運轉神力。
然後便見村口空間如水波般泛起漣漪，熟悉的青金色的光門緩緩展開。
就在沈牧準備下令出發之時，突然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
「族長，我也要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孩童從人群後鑽了出來。
他個頭不高，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小獸皮甲，手裡攥著一把比他手臂還長的木劍，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卻格外明亮，滿是倔強與期待。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幾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同樣穿著小獸皮甲，握著小木劍，只是眼神略顯怯怯，緊緊跟在哥哥身後。
看到他們，沈牧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那對天生靈覺敏銳，他曾親自賜福的雙胞胎。
實際上，他倆的年紀現在還不到五歲，但由於得到過他的賜福，成長速度遠超普通孩童，如今看起來已有六七歲的模樣。
而他們也十分對得起沈牧的賜福，不僅體魄遠超同齡孩童，心智發育也遠超同齡人。
半歲下地行走，一歲時已能言善辯，兩歲便開始隨族人習練《長青功》，沈牧傳下「破煞」劍式後，他們更是展現出驚人的悟性，短短數月便掌握了一點劍式精髓，連許多大人都不及他們。
若非年歲還太小，都能算是部落的一把好手了。
看著兩個小不點主動請纓，一眾族人都有些忍俊不禁，甚至有人開懷大笑。
「哈哈哈，小虎子，你才多大點，就想跟我們去打鬼了？」
「就是，等你再長高些，能揮動真傢伙再說吧！」
他們的母親這時也跑了出來，想要將他們拉回人群，然而被叫做「小虎子」的哥哥卻倔強地甩開母親的手，仰頭看著沈牧一言不發。
看著眼前的小傢伙攥緊木劍、不肯退讓的模樣，沈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了過去，拍了拍他倆的腦袋。
「練好本事，會有你們上陣的時候，但不是現在。」
說罷，沈牧轉向眾人，聲音洪亮：「出發！」
三十名戰士齊聲應和，依次踏入光門。
兩個小傢伙還想說什麼，卻被母親緊緊拉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光門緩緩閉合。
……
眼下條件有限，得排出個優先級，把相對不重要的先放一放。
思量再三，沈牧最終做出決斷，「長劍的事先放一放，先給鍾馗尋得一把香火法劍再說。」
畢竟木劍或石劍又不是不能用，「破煞」的威力主要在那道劍氣之上，劍本身只是承載劍氣的媒介，頂多影響幾分劍氣的凝聚速度，只要子民們將劍式練至純熟，即便手持木劍，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
而香火法劍則關係到鍾馗記憶的恢復，若能因此再多得幾式劍招，對大荒部落整體實力的提升將是巨大的。
想到這裡，沈牧打消了前往功德殿兌換武器符的念頭，意識再度沉入洞天。
……
大荒部落。
帶領族人操練完後，開始獨自修煉的部落族長突然閉上雙眼渾身一震，再睜開眼睛時，雖然樣子沒有任何變化，但氣質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再度降臨到代行者身上，沈牧簡單活動了下身體後便走出了屋子，然後將族人全都召集了起來。
「我剛得到天神大人神諭，命我等再度前往上次的界域採集靈草。」
原本還不知道族長為啥突然召集的部落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這回終於輪到我們過去了嗎？
如果是其他洞天的子民，聽到還要去那種地方，恐怕會被嚇得瑟瑟發抖，但大荒的子民此刻卻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雖然之前的幾次採集出現過傷亡，但這並未打擊到大荒眾人的積極性。
因為之前那場狼王襲擊給大荒眾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雖然最終狼群被鍾馗大人打退了，但這件事在大荒眾人心中還遠遠沒有過去。
他們心裡都憋了一股勁，他們不想總是依賴天神與護法神的庇護，更想靠自己的雙手守護部落。
而他們想要變強就得吃更多的鬼物，可如今的大荒，鬼物所剩無幾了，雖然一直有鬼物誕生，但鬼物誕生的速度還沒有他們吃得快。
要知道隨著蠻人族的加入，和新生兒的誕生，整個大荒部落人數已經突破百人。
即便孩子食量小，但鬼物也不夠他們分的。
此刻聽到能再度前往那個鬼物橫行的世界，整個大荒部落別提有多興奮了。
對他們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飽餐」一頓的機會，即便冒點危險也在所不辭。
而沈牧也沒有讓他們失望，直接說出了自己想好的安排。
「天神大人神諭，這次允許三十人隨我一同前往那個世界。」
「三十人！」聽到這個數字，部落眾人眼睛更亮了。
三十人那就是除了孩子們以外的部落小半數人，輪到自己的概率很大。
「族長！這次一定要帶上我啊！我前些時日剛獵了一頭熊，帶我准沒錯！」
「傻春，你滾犢子！那頭熊明明最後是老子幹掉的！」
「族長！我的地種的最好，整個部落我最勤奮，帶懶貨過去只會耽誤事兒！」
「你說誰懶貨呢！」
看著下方吵吵嚷嚷，就差直接打起來的部落眾人。
「安靜！」沈牧沉聲喝道，壓下眾人的喧譁，「此次人選，還是由我親自選定。」
他目光掃過人群，開始點名：「鐵柱、石墩、黑牙、山鷹……」
除了最初去過的四人，沈牧又額外點選了二十六人，有男有女，有原本的大荒族人也有後來加入的蠻族人。
他沒有刻意挑選實力更強的人，畢竟這一下帶走三十號人，大荒部落的防禦必然會空虛，族人還有孩子要保護，需要留下足夠的力量守衛部落。
他挑選的主要是平時更聽族長命令，不會隨意自作主張的人，這樣去到那邊後能更好管理。
被點到名字的人無不挺起胸膛，滿臉自豪。
沒被選中的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這是為了部落大局，紛紛對著入選的同伴送上祝福和叮囑。
選完人後，沈牧便讓他們回去換好各自的行頭。
不久後，三十名族人在村口集結完畢。
他們身著燻烤過的獸皮甲，腰間掛著皮袋，手中握著磨得鋒利的木劍或石劍，眼神堅定，透著一股「不破不歸」的氣勢。
沈牧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回到本體，消耗香火，運轉神力。
然後便見村口空間如水波般泛起漣漪，熟悉的青金色的光門緩緩展開。
就在沈牧準備下令出發之時，突然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
「族長，我也要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孩童從人群後鑽了出來。
他個頭不高，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小獸皮甲，手裡攥著一把比他手臂還長的木劍，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神卻格外明亮，滿是倔強與期待。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幾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同樣穿著小獸皮甲，握著小木劍，只是眼神略顯怯怯，緊緊跟在哥哥身後。
看到他們，沈牧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那對天生靈覺敏銳，他曾親自賜福的雙胞胎。
實際上，他倆的年紀現在還不到五歲，但由於得到過他的賜福，成長速度遠超普通孩童，如今看起來已有六七歲的模樣。
而他們也十分對得起沈牧的賜福，不僅體魄遠超同齡孩童，心智發育也遠超同齡人。
半歲下地行走，一歲時已能言善辯，兩歲便開始隨族人習練《長青功》，沈牧傳下「破煞」劍式後，他們更是展現出驚人的悟性，短短數月便掌握了一點劍式精髓，連許多大人都不及他們。
若非年歲還太小，都能算是部落的一把好手了。
看著兩個小不點主動請纓，一眾族人都有些忍俊不禁，甚至有人開懷大笑。
「哈哈哈，小虎子，你才多大點，就想跟我們去打鬼了？」
「就是，等你再長高些，能揮動真傢伙再說吧！」
他們的母親這時也跑了出來，想要將他們拉回人群，然而被叫做「小虎子」的哥哥卻倔強地甩開母親的手，仰頭看著沈牧一言不發。
看著眼前的小傢伙攥緊木劍、不肯退讓的模樣，沈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了過去，拍了拍他倆的腦袋。
「練好本事，會有你們上陣的時候，但不是現在。」
說罷，沈牧轉向眾人，聲音洪亮：「出發！」
三十名戰士齊聲應和，依次踏入光門。
兩個小傢伙還想說什麼，卻被母親緊緊拉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光門緩緩閉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