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道院大比
大荒部落。
鍾馗神像巍然矗立在神廟中，威嚴肅穆。
沈牧站在神像前，抬頭看去，下一秒，只見一陣光華閃動，頭戴烏紗帽，身穿官袍的鐘馗真身便出現在了沈牧面前。
「見過主君。」甫一現身，鍾馗便拱手行禮，神色恭謹。
「主君？」聽到這個稱呼，沈牧微微一怔。
鍾馗解釋道：「主君乃此界之主，下官為護法神將，自當以此相稱。」
聞言，沈牧搖了搖頭，拱手還禮：「判官不必多禮。晚輩僥倖請得判官護法，實乃三生有幸，日後喚我一聲『荒主』即可。」
不過顯然論起對禮法的重視，沈牧這個現代人遠遠比不上鍾馗這位經歷過封建禮教薰陶的古代神祇。
只見鍾馗神色肅然，堅持道：「禮不可廢！主君既為洞天之主，便是吾主。此乃上下尊卑，亦是天地秩序。下官既受主君召喚，護持此界，自當恪守本分。」
見鍾馗態度堅決，沈牧也不再強求。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代溝，不是那麼容易扭轉的。
他轉而直入主題，問出第一個最想問的問題：「判官可有修行之法。」
雖然他現在已有洞天之主的修煉之法，但誰說不能兼修二法了，沒準兩套修行之法可以取長補短也不一定。
況且就算他無法修煉，洞天內不還有子民嗎？
到時候傳給子民，那不比修煉什麼《長青功》好一萬倍嗎？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地府判官的修行之法，必有其神妙之處。
然而面對沈牧的詢問，鍾馗微微搖頭道：「教主君知曉，下官此時神力未復，記憶尚有殘缺，不過想來下官乃香火成神，自身應無修煉之法。」
沈牧聞言，心中略感失望，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畢竟在神話傳說中鍾馗確實不是修煉成神的，而且就算有修煉之法，一位陰神的修煉之法，大概也不適合他和大荒部落。
「無妨。」沈牧點點頭，又問：「那判官可有劍法可傳？」
「主君欲學劍法？」鍾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
「正是。」沈牧點頭。
聞言，鍾馗微微閉上了雙眸，似是在回憶著什麼，很快便又重新睜開眼睛，「下官確有一門『斬邪劍法』，乃下官畢生斬鬼除魔所創，只是因記憶殘缺，如今僅能憶起第一式『破煞』。」
「破煞？」沈牧心中微動。
鍾馗頷首，抬手並指，以指代劍，緩緩向前一點。
剎那間，一道凜冽劍意自他指尖迸發，雖無劍氣縱橫，卻讓沈牧感到一股直透神魂的寒意。
「此式專破陰邪煞氣，對鬼魅妖邪有奇效。」鍾馗收勢，沉聲道，「主君且看仔細。」
說罷，他放慢動作，重新演示了一遍。
也許是沈牧身為洞天之主，與這方天地有著特殊的聯繫，又或許是鍾馗傳授劍法時暗含神道玄機。
沈牧觀摩劍招時，不僅感覺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烙印般刻入腦海，更仿佛直接感知到了其中蘊含的劍意精髓。
片刻之後，鍾馗收勢而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主君果然天賦異稟，這麼快就領會了破煞的精髓。」
沈牧這才從那種玄妙的感悟狀態中回過神來，恭敬行禮：「全賴判官悉心傳授。」
他能感覺到，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已經初步掌握了「破煞」的劍意。
雖然距離嫻熟運用還有距離，但已經邁過了最艱難的理解階段。
剩下的就是勤加練習了。
……
青霞道院。
沈牧緩緩睜開眼睛。
膝上的青鋒劍微微顫動，仿佛與剛才的劍意產生了共鳴。
沈牧握緊青鋒劍，開始回憶「破煞」的意境。
他閉上雙眼，想像自己面對著一頭陰邪惡鬼。
只聽「錚」的一聲輕鳴，青鋒劍應聲出鞘。
沈牧手腕一翻，劍尖如流星般刺出——
「嗤！」
空氣中仿佛有什麼無形之物被這一劍刺破，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劍尖過處，空氣中隱隱泛起漣漪，雖無鍾馗演示時那般銳不可當的威勢，卻自有一股凜然正氣流轉。
這一劍雖然威力尚淺，但其中蘊含的劍道真意卻做不得假。
「自己居然真的學會了鍾馗的劍法。」沈牧睜開眼睛，眼中仍有一絲不可思議。
雖然這只是鍾馗劍法中最基礎的一式，但足以驗證他的猜想是正確的，至少是部分正確。
護法神於自身傳說中所掌握的技藝，當真能在此世重現！
沈牧再次看向手中劍，哪怕作為一個劍道小白，他也能非常直觀地感覺出鍾馗所傳劍法是何等的精妙，不過是第一式就這麼強了，後面招式又有何等神威？
一時間，沈牧不由心馳神往。
「看來得儘快幫助鍾馗恢復記憶了……」
沈牧不由想起了那座無主洞天，「劍招劍招，那必然和劍有關，若是能為鍾馗尋來一柄香火法劍，應該能讓鍾馗恢復更多和劍相關的記憶吧？」
雖然其他的記憶也有價值，但對現在的沈牧而言，肯定還是劍招的記憶更重要。
「好好準備一下，過兩天就再走一遭那無主洞天吧……」沈牧暗暗定下了計劃。
……
翌日。
上午。
內門傳法堂。
許久未見的秦教習邁著沉穩的步伐步入殿中。
沈牧看到這位秦教習後不由一愣，原來內門也是由他負責嗎？還是說內門其實才是他主要負責的地方？
畢竟在外門之時，沈牧也就見過他兩次，後面一直都是林風、蘇月這兩位師兄師姐負責指點弟子。
就在沈牧如此想著時候，秦教習目光掃過台下，最後落在沈牧以及另外三人上。
「你們就是這次最後幾個晉升內門的弟子吧？」
沈牧與另外三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是，秦教習。」
秦教習微微頷首：「入座吧。」
待四人坐下，秦教習面向所有內門弟子，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今日早課開始前，需先宣布一件要事。」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停頓片刻，開口道：「七日後，青霞道院將舉行七峰新晉內門弟子大比。」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所有人都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此前並未聽聞這個消息。
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消息，秦教習又拋下一顆重磅炸彈。
「此次大比主要考察洞天子民的培養成果，地點是道院所掌握的一處無主洞天，屆時各峰弟子需帶領子民進入其中參與考察。」
「大比結束後，排名前五十者每人每月可額外獲得10點貢獻。」
鍾馗神像巍然矗立在神廟中，威嚴肅穆。
沈牧站在神像前，抬頭看去，下一秒，只見一陣光華閃動，頭戴烏紗帽，身穿官袍的鐘馗真身便出現在了沈牧面前。
「見過主君。」甫一現身，鍾馗便拱手行禮，神色恭謹。
「主君？」聽到這個稱呼，沈牧微微一怔。
鍾馗解釋道：「主君乃此界之主，下官為護法神將，自當以此相稱。」
聞言，沈牧搖了搖頭，拱手還禮：「判官不必多禮。晚輩僥倖請得判官護法，實乃三生有幸，日後喚我一聲『荒主』即可。」
不過顯然論起對禮法的重視，沈牧這個現代人遠遠比不上鍾馗這位經歷過封建禮教薰陶的古代神祇。
只見鍾馗神色肅然，堅持道：「禮不可廢！主君既為洞天之主，便是吾主。此乃上下尊卑，亦是天地秩序。下官既受主君召喚，護持此界，自當恪守本分。」
見鍾馗態度堅決，沈牧也不再強求。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代溝，不是那麼容易扭轉的。
他轉而直入主題，問出第一個最想問的問題：「判官可有修行之法。」
雖然他現在已有洞天之主的修煉之法，但誰說不能兼修二法了，沒準兩套修行之法可以取長補短也不一定。
況且就算他無法修煉，洞天內不還有子民嗎？
到時候傳給子民，那不比修煉什麼《長青功》好一萬倍嗎？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地府判官的修行之法，必有其神妙之處。
然而面對沈牧的詢問，鍾馗微微搖頭道：「教主君知曉，下官此時神力未復，記憶尚有殘缺，不過想來下官乃香火成神，自身應無修煉之法。」
沈牧聞言，心中略感失望，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畢竟在神話傳說中鍾馗確實不是修煉成神的，而且就算有修煉之法，一位陰神的修煉之法，大概也不適合他和大荒部落。
「無妨。」沈牧點點頭，又問：「那判官可有劍法可傳？」
「主君欲學劍法？」鍾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
「正是。」沈牧點頭。
聞言，鍾馗微微閉上了雙眸，似是在回憶著什麼，很快便又重新睜開眼睛，「下官確有一門『斬邪劍法』，乃下官畢生斬鬼除魔所創，只是因記憶殘缺，如今僅能憶起第一式『破煞』。」
「破煞？」沈牧心中微動。
鍾馗頷首，抬手並指，以指代劍，緩緩向前一點。
剎那間，一道凜冽劍意自他指尖迸發，雖無劍氣縱橫，卻讓沈牧感到一股直透神魂的寒意。
「此式專破陰邪煞氣，對鬼魅妖邪有奇效。」鍾馗收勢，沉聲道，「主君且看仔細。」
說罷，他放慢動作，重新演示了一遍。
也許是沈牧身為洞天之主，與這方天地有著特殊的聯繫，又或許是鍾馗傳授劍法時暗含神道玄機。
沈牧觀摩劍招時，不僅感覺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烙印般刻入腦海，更仿佛直接感知到了其中蘊含的劍意精髓。
片刻之後，鍾馗收勢而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主君果然天賦異稟，這麼快就領會了破煞的精髓。」
沈牧這才從那種玄妙的感悟狀態中回過神來，恭敬行禮：「全賴判官悉心傳授。」
他能感覺到，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已經初步掌握了「破煞」的劍意。
雖然距離嫻熟運用還有距離，但已經邁過了最艱難的理解階段。
剩下的就是勤加練習了。
……
青霞道院。
沈牧緩緩睜開眼睛。
膝上的青鋒劍微微顫動，仿佛與剛才的劍意產生了共鳴。
沈牧握緊青鋒劍，開始回憶「破煞」的意境。
他閉上雙眼，想像自己面對著一頭陰邪惡鬼。
只聽「錚」的一聲輕鳴，青鋒劍應聲出鞘。
沈牧手腕一翻，劍尖如流星般刺出——
「嗤！」
空氣中仿佛有什麼無形之物被這一劍刺破，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劍尖過處，空氣中隱隱泛起漣漪，雖無鍾馗演示時那般銳不可當的威勢，卻自有一股凜然正氣流轉。
這一劍雖然威力尚淺，但其中蘊含的劍道真意卻做不得假。
「自己居然真的學會了鍾馗的劍法。」沈牧睜開眼睛，眼中仍有一絲不可思議。
雖然這只是鍾馗劍法中最基礎的一式，但足以驗證他的猜想是正確的，至少是部分正確。
護法神於自身傳說中所掌握的技藝，當真能在此世重現！
沈牧再次看向手中劍，哪怕作為一個劍道小白，他也能非常直觀地感覺出鍾馗所傳劍法是何等的精妙，不過是第一式就這麼強了，後面招式又有何等神威？
一時間，沈牧不由心馳神往。
「看來得儘快幫助鍾馗恢復記憶了……」
沈牧不由想起了那座無主洞天，「劍招劍招，那必然和劍有關，若是能為鍾馗尋來一柄香火法劍，應該能讓鍾馗恢復更多和劍相關的記憶吧？」
雖然其他的記憶也有價值，但對現在的沈牧而言，肯定還是劍招的記憶更重要。
「好好準備一下，過兩天就再走一遭那無主洞天吧……」沈牧暗暗定下了計劃。
……
翌日。
上午。
內門傳法堂。
許久未見的秦教習邁著沉穩的步伐步入殿中。
沈牧看到這位秦教習後不由一愣，原來內門也是由他負責嗎？還是說內門其實才是他主要負責的地方？
畢竟在外門之時，沈牧也就見過他兩次，後面一直都是林風、蘇月這兩位師兄師姐負責指點弟子。
就在沈牧如此想著時候，秦教習目光掃過台下，最後落在沈牧以及另外三人上。
「你們就是這次最後幾個晉升內門的弟子吧？」
沈牧與另外三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是，秦教習。」
秦教習微微頷首：「入座吧。」
待四人坐下，秦教習面向所有內門弟子，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今日早課開始前，需先宣布一件要事。」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停頓片刻，開口道：「七日後，青霞道院將舉行七峰新晉內門弟子大比。」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所有人都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此前並未聽聞這個消息。
沒等眾人消化完這個消息，秦教習又拋下一顆重磅炸彈。
「此次大比主要考察洞天子民的培養成果，地點是道院所掌握的一處無主洞天，屆時各峰弟子需帶領子民進入其中參與考察。」
「大比結束後，排名前五十者每人每月可額外獲得10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