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收服蠻人族
來到兌換窗口前，沈牧將身份玉牌遞了過去。
負責兌換的執事弟子接過玉牌，看到沈牧要兌換的物品時，明顯愣了一下。
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沈牧問道：「怎麼了？」
那執事搖了搖頭，「沒事。」
事實上，他是因為很久沒見到有人兌換蠻人族這種野性難馴的種族了，所以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想起最近又有一批新進弟子入道院，又覺得合理了。
每年總會有那麼幾個不知深淺的新人，自以為能馴服蠻人族，不過結局嘛……
往往是賠了貢獻點又折兵，還搞得自己的洞天烏煙瘴氣。
這可以說是每年的保留節目了。
執事弟子沒有要勸說的意思，畢竟蠻人族的問題都在備註里寫明了的，他再複述一遍沒有意義，徒費口舌罷了。
心中腹誹，但執事弟子面上不顯，只是公事公辦地划走了沈牧玉牌中的3點貢獻值，然後取來一枚泛著白光的符籙遞給他。
沈牧接過符籙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禮貌性地道了聲謝後轉身離開。
那執事看著沈牧離開的背影不由搖了搖頭，然後便又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
另一邊。
回到自己的舍院。
沈牧隨手將門關上，坐到了蒲團上。
將那張泛著白色光暈的子民符放在掌心，他深吸了口氣後開始煉化……
大荒，北面。
一群高大魁梧，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肌肉虬結，皮膚呈古銅色的人族突然出現在一片灘涂上，然後在未知力量的驅使下向著大荒部落走去。
而與此同時。
大荒部落。
正在修煉《長青功》的部落族長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他快步走到屋外，迅速將部落眾人召集了起來。
「天神大人剛降下神諭，有一群蠻人來到我們的大荒，所有人跟我來！」
聽到自己的家園突然有蠻人闖入，部落眾人頓時氣勢洶洶地衝出部落。
一個兩個皆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管你是蠻人還是什麼人，來到大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此刻他們全員皆已得到了鍾馗大人的賜福，他們現在強得可怕！
而就在半路上，雙方狹路相逢。
氣氛瞬間緊繃如滿弓之弦！
大荒部落這邊，雖然平均體型不如蠻人魁梧，但一個個眼神銳利，氣血旺盛，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經過廝殺和食鬼後沉澱下來的兇悍氣息。
他們手中的石斧、骨矛打磨得異常鋒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而那三十名蠻人，雖然初來乍到有些茫然，但骨子裡的野性讓他們面對挑釁時毫不退縮。
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露出森白的牙齒，緊握著不久前隨手撿來的石棒木棍，如同被激怒的野獸。
為首的蠻人頭領，那個臉上有疤的壯漢，更是目光兇狠地瞪向大荒族長。
這位常年在蠻荒與凶獸搏殺的蠻人首領，本能地從大荒族長身上感到恐怖的威脅。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不下之時，大荒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族長，等待下一步指示。
卻見族長突然抬起手來，冷聲道：「給我打！」
大荒眾人不由一愣，直接就這麼開打嗎？這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啊……
然而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眾人還是毫不猶豫地執行了族長的命令！
剎那間，一名名大荒戰士如猛虎般撲向蠻人隊伍。
蠻人們雖是被迫應戰，但沒有絲毫怯懦，當即迎了上去。
雙方頓時混戰成一團。
而結局自是不必多說，不到半刻鐘，三十名蠻人便全都被打倒在地。
雖然蠻人族的體質天生比大荒人族要強，但強的有限。
而大荒眾人可是修行過功法，還吃過鬼，哪怕是婦人都能一個打三個蠻人。
不過大荒眾人雖然獲勝，卻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族長，這是……」一個漢子忍不住問道。
降臨到代行者身上的沈牧這才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蠻人首領。
蠻人首領雖鼻青臉腫，卻倔強地抬起頭，與沈牧對視。
就見雙方都有些看不懂的時候，卻見沈牧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今後我們就是你們的老大！聽懂了嗎？」
蠻人首領愣住了，他身後的蠻人們也停止了掙扎，茫然地看著沈牧。
這種直白到近乎野蠻的邏輯，卻意外地契合了蠻人族的思維方式。
在他們原本的生存法則里，弱肉強食，強者支配弱者，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牧繼續用簡單直接的語言說道：「跟著我們，有肉吃，有安全的住處。不跟，就繼續挨揍，直到服為止。」
蠻人首領掙扎著坐起來，環顧四周。
大荒族人雖然衣著簡陋，但個個面色紅潤，眼神銳利，身體強壯，手中的武器也更精良。
反觀自己的族人，衣衫襤褸，飢腸轆轆，還剛剛經歷了一場毫無懸念的慘敗。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對陌生環境的警惕和所謂的「野性」。
他喉嚨里發出咕嚕聲，最終，他單手捶胸，低下了頭，用生硬的語調說道：「……首領。」
其他蠻人見狀，也紛紛效仿，表示臣服。
沈牧滿意地點點頭。
他的思路果然是對的，對付這群蠻人，就該以野獸的方式馴服他們。
至於如何讓他們信仰「自己」，那慢慢來，先讓他們融入大荒部落再說。
只不過後面發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了沈牧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花上個一年半載才能把這群野獸般的傢伙轉化為信徒。
哪曾想，那些蠻人在看到有人竟活生生吞食了一隻鬼物，並得知只要信仰天神和鍾馗大人就能獲得相同的能力後，當場就跪倒在了沈牧的神像前。
後來沈牧才了解到，這群蠻人在他們原本生活的莽荒之上，不怕天不怕地，哪怕是能輕易殺死他們的凶獸，他們都敢主動發起進攻。
但就是這群無所畏懼的傢伙唯獨害怕一種東西——
那就是鬼！
而理由讓沈牧有些無語，竟然是「打不著」！
在蠻人簡單樸素的認知里，再兇猛的野獸，也有實體，看得見摸得著，哪怕打不過，至少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可沒有實體的鬼物，能讓他們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處發揮，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種無力感，深深烙印在每個蠻人的骨子裡，成了他們為數不多的恐懼來源。
所以當他們看到大荒族人不僅能殺死鬼物，甚至還能生吞惡鬼時，簡直驚為天人！
負責兌換的執事弟子接過玉牌，看到沈牧要兌換的物品時，明顯愣了一下。
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沈牧問道：「怎麼了？」
那執事搖了搖頭，「沒事。」
事實上，他是因為很久沒見到有人兌換蠻人族這種野性難馴的種族了，所以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想起最近又有一批新進弟子入道院，又覺得合理了。
每年總會有那麼幾個不知深淺的新人，自以為能馴服蠻人族，不過結局嘛……
往往是賠了貢獻點又折兵，還搞得自己的洞天烏煙瘴氣。
這可以說是每年的保留節目了。
執事弟子沒有要勸說的意思，畢竟蠻人族的問題都在備註里寫明了的，他再複述一遍沒有意義，徒費口舌罷了。
心中腹誹，但執事弟子面上不顯，只是公事公辦地划走了沈牧玉牌中的3點貢獻值，然後取來一枚泛著白光的符籙遞給他。
沈牧接過符籙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禮貌性地道了聲謝後轉身離開。
那執事看著沈牧離開的背影不由搖了搖頭，然後便又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
另一邊。
回到自己的舍院。
沈牧隨手將門關上，坐到了蒲團上。
將那張泛著白色光暈的子民符放在掌心，他深吸了口氣後開始煉化……
大荒，北面。
一群高大魁梧，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肌肉虬結，皮膚呈古銅色的人族突然出現在一片灘涂上，然後在未知力量的驅使下向著大荒部落走去。
而與此同時。
大荒部落。
正在修煉《長青功》的部落族長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他快步走到屋外，迅速將部落眾人召集了起來。
「天神大人剛降下神諭，有一群蠻人來到我們的大荒，所有人跟我來！」
聽到自己的家園突然有蠻人闖入，部落眾人頓時氣勢洶洶地衝出部落。
一個兩個皆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管你是蠻人還是什麼人，來到大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此刻他們全員皆已得到了鍾馗大人的賜福，他們現在強得可怕！
而就在半路上，雙方狹路相逢。
氣氛瞬間緊繃如滿弓之弦！
大荒部落這邊，雖然平均體型不如蠻人魁梧，但一個個眼神銳利，氣血旺盛，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經過廝殺和食鬼後沉澱下來的兇悍氣息。
他們手中的石斧、骨矛打磨得異常鋒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而那三十名蠻人，雖然初來乍到有些茫然，但骨子裡的野性讓他們面對挑釁時毫不退縮。
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露出森白的牙齒，緊握著不久前隨手撿來的石棒木棍，如同被激怒的野獸。
為首的蠻人頭領，那個臉上有疤的壯漢，更是目光兇狠地瞪向大荒族長。
這位常年在蠻荒與凶獸搏殺的蠻人首領，本能地從大荒族長身上感到恐怖的威脅。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不下之時，大荒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族長，等待下一步指示。
卻見族長突然抬起手來，冷聲道：「給我打！」
大荒眾人不由一愣，直接就這麼開打嗎？這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啊……
然而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眾人還是毫不猶豫地執行了族長的命令！
剎那間，一名名大荒戰士如猛虎般撲向蠻人隊伍。
蠻人們雖是被迫應戰，但沒有絲毫怯懦，當即迎了上去。
雙方頓時混戰成一團。
而結局自是不必多說，不到半刻鐘，三十名蠻人便全都被打倒在地。
雖然蠻人族的體質天生比大荒人族要強，但強的有限。
而大荒眾人可是修行過功法，還吃過鬼，哪怕是婦人都能一個打三個蠻人。
不過大荒眾人雖然獲勝，卻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族長，這是……」一個漢子忍不住問道。
降臨到代行者身上的沈牧這才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蠻人首領。
蠻人首領雖鼻青臉腫，卻倔強地抬起頭，與沈牧對視。
就見雙方都有些看不懂的時候，卻見沈牧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今後我們就是你們的老大！聽懂了嗎？」
蠻人首領愣住了，他身後的蠻人們也停止了掙扎，茫然地看著沈牧。
這種直白到近乎野蠻的邏輯，卻意外地契合了蠻人族的思維方式。
在他們原本的生存法則里，弱肉強食，強者支配弱者，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牧繼續用簡單直接的語言說道：「跟著我們，有肉吃，有安全的住處。不跟，就繼續挨揍，直到服為止。」
蠻人首領掙扎著坐起來，環顧四周。
大荒族人雖然衣著簡陋，但個個面色紅潤，眼神銳利，身體強壯，手中的武器也更精良。
反觀自己的族人，衣衫襤褸，飢腸轆轆，還剛剛經歷了一場毫無懸念的慘敗。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對陌生環境的警惕和所謂的「野性」。
他喉嚨里發出咕嚕聲，最終，他單手捶胸，低下了頭，用生硬的語調說道：「……首領。」
其他蠻人見狀，也紛紛效仿，表示臣服。
沈牧滿意地點點頭。
他的思路果然是對的，對付這群蠻人，就該以野獸的方式馴服他們。
至於如何讓他們信仰「自己」，那慢慢來，先讓他們融入大荒部落再說。
只不過後面發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了沈牧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至少要花上個一年半載才能把這群野獸般的傢伙轉化為信徒。
哪曾想，那些蠻人在看到有人竟活生生吞食了一隻鬼物，並得知只要信仰天神和鍾馗大人就能獲得相同的能力後，當場就跪倒在了沈牧的神像前。
後來沈牧才了解到，這群蠻人在他們原本生活的莽荒之上，不怕天不怕地，哪怕是能輕易殺死他們的凶獸，他們都敢主動發起進攻。
但就是這群無所畏懼的傢伙唯獨害怕一種東西——
那就是鬼！
而理由讓沈牧有些無語，竟然是「打不著」！
在蠻人簡單樸素的認知里，再兇猛的野獸，也有實體，看得見摸得著，哪怕打不過，至少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可沒有實體的鬼物，能讓他們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處發揮，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種無力感，深深烙印在每個蠻人的骨子裡，成了他們為數不多的恐懼來源。
所以當他們看到大荒族人不僅能殺死鬼物，甚至還能生吞惡鬼時，簡直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