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進展
翌日。
清晨。
沈牧於蒲團之上緩緩睜開眼睛。
不知是因為正式開始了修行，還是因為惦記著修煉的事情，今天天未亮他便醒來，然後一直修煉到了現在。
因為昨日已凝聚出了大半片花瓣，沈牧原本以為能在去傳法堂之前就把第一片花瓣凝聚出來，結果還是差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初次修煉有《蓮台圖》的輔助所以效果好點，後面自行修煉速度就變慢了。
不過他並未氣餒，反而精神奕奕。
因為按這個速度下去，他就算無法在半月內凝聚出第十瓣，至少不會落後於大多數人。
事實上，影響修行速度的要素有兩個，一是神魂天賦，它決定了凝聚香火的效率，而顯然這方面沈牧並沒有什麼天賦，但神魂天賦的影響並不是最大的。
修行速度最大的限制還得是香火數量，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香火，天賦再好也沒用。
而反過來一個天賦很差的人，如果有無限量的香火供應，修為提升速度甚至會比那些所謂的天才還要快，無非就是需要投入更多時間在修煉上而已。
而沈牧在將鍾馗請入洞天之後，子民不再受鬼物困擾，他也不用再耗費香火驅趕鬼物，他現在每天能用於修煉的香火不比那些用了頂級避邪之物的大族子弟要少。
這種提升緩慢，但能一直有所提升，並且每一點提升都肉眼可見的感覺，讓沈牧漸漸對修煉上癮了。
「不得不說創造《蓮台法》的人真是個天才，把修為高低直接具現為花瓣數量，既直觀又能讓修士清晰看到自己的進步，這比那些模糊不清的『感應境界』要實在太多了……」
看了眼窗外天色，見時候不早，沈牧從蒲團上站起，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便出門前往傳法堂。
他剛走入傳法堂，本以為會見到所有人在討論修行問題，但仔細一聽卻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昨天天空之上那道神靈虛影，你們看到了嗎？」
「當然看到了！我當時正在修煉，差點被那神威震得心神失守！那到底是什麼存在？」
「我聽一位師兄說，那可能是傳說中的帝君位格的神祇顯聖！」
「帝君？！」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對於他們這些剛入門、連辟竅一層都未圓滿的弟子而言，帝君位格的存在，簡直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聽到這兒，沈牧不由心頭一跳，他不動聲色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麼情況？帝君顯聖？
而且聽他們的描述怎麼這麼像……
一個荒謬而驚人的念頭猛地竄入沈牧腦海，讓他瞬間頭皮發麻，後背滲出冷汗！
難道…昨天鍾馗神像最終成型時引發的異動，不只是他當時看到的那麼簡單，還在外邊引動了天地異象？！
他不由想起了昨天那道響雷，眉頭更是狂跳不止。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仙門高層絕對會徹查的吧！
萬一查到自己頭上……一個平民弟子，如何解釋帝君位格的神將？
到時候會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自己到底是會被當成天才來對待？還是會被當成妖孽邪祟來處理？
沈牧不敢確定，但他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六歲孩童拿著一塊大金錠行走於鬧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沈……沈兄……沈兄！」
一道聲音在耳邊逐漸變得清晰，沈牧猛地回神，才發現是陳玉堂在叫他，臉上帶著關切和一絲疑惑。
「沈兄，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是不是昨天修煉太累了？」
沈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好，只是想到了別的事情，一時走神。」
同時，他在心裡自我安慰道，先不說被發現會有什麼後果，這事應該沒那麼容易查到他這個小小的辟竅期弟子身上。
況且洞天之內的情況，只有洞天之主本人知道，外界的其他人是無法窺探到洞天之內的情況的。
除非他主動展示，否則外人應該是無法發現鍾馗的存在的。
想到這兒，沈牧稍稍安心了一些。
而陳玉堂在聽到沈牧的回答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沈牧本就有些氣血不足，剛才那臉色更是白得像是要命不久矣的樣子，那模樣可不像「還好」。
不過陳玉堂很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轉身和其他人繼續討論那神靈虛影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罪魁禍首」其實就坐他旁邊。
這傢伙人緣還算不錯，這些天除了沈牧以外還結交了周圍另外幾人，甚至有男有女，一副非常混得開的模樣。
沒過多久，林風師兄走進了傳法堂。
堂內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下去。
似乎是聽到了眾人的議論，林風師兄目光掃過全場，神情比往日更加嚴肅：
「關於昨日異象，道院自有定論，爾等不必過多猜測，更不可私下傳播流言，違者嚴懲不貸！」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不少弟子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現在，開始修煉，有遇到任何修行問題的可以舉手示意，等會兒我會收集起來統一回答。」
弟子們紛紛盤膝坐下，閉上雙眼，傳法堂內很快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沈牧也壓下了心底的疑慮開始修煉。
一晃，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林風師兄在解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後，便整理了下衣袍大步離去，絲毫沒有要「拖堂」的意思。
林風師兄走後，原本安靜的傳法堂內，氣氛頓時鬆弛下來。
不少弟子長長舒了口氣，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三三兩兩的交談起來。
不過在被林風師兄警告過後，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不再討論昨日神靈虛影的事情，而是說起修煉的事情。
有人問對方凝聚出幾瓣花瓣了，也有人關心有什麼辦法能從子民身上榨取更多的香火，香火完全不夠用的。
還有些人似乎已經做好了放棄入內門的打算，香火不夠用也就罷了，神魂天賦也差，這種情況顯然內門無望。
清晨。
沈牧於蒲團之上緩緩睜開眼睛。
不知是因為正式開始了修行，還是因為惦記著修煉的事情，今天天未亮他便醒來，然後一直修煉到了現在。
因為昨日已凝聚出了大半片花瓣，沈牧原本以為能在去傳法堂之前就把第一片花瓣凝聚出來，結果還是差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初次修煉有《蓮台圖》的輔助所以效果好點，後面自行修煉速度就變慢了。
不過他並未氣餒，反而精神奕奕。
因為按這個速度下去，他就算無法在半月內凝聚出第十瓣，至少不會落後於大多數人。
事實上，影響修行速度的要素有兩個，一是神魂天賦，它決定了凝聚香火的效率，而顯然這方面沈牧並沒有什麼天賦，但神魂天賦的影響並不是最大的。
修行速度最大的限制還得是香火數量，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香火，天賦再好也沒用。
而反過來一個天賦很差的人，如果有無限量的香火供應，修為提升速度甚至會比那些所謂的天才還要快，無非就是需要投入更多時間在修煉上而已。
而沈牧在將鍾馗請入洞天之後，子民不再受鬼物困擾，他也不用再耗費香火驅趕鬼物，他現在每天能用於修煉的香火不比那些用了頂級避邪之物的大族子弟要少。
這種提升緩慢，但能一直有所提升，並且每一點提升都肉眼可見的感覺，讓沈牧漸漸對修煉上癮了。
「不得不說創造《蓮台法》的人真是個天才，把修為高低直接具現為花瓣數量，既直觀又能讓修士清晰看到自己的進步，這比那些模糊不清的『感應境界』要實在太多了……」
看了眼窗外天色，見時候不早，沈牧從蒲團上站起，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便出門前往傳法堂。
他剛走入傳法堂，本以為會見到所有人在討論修行問題，但仔細一聽卻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
「昨天天空之上那道神靈虛影，你們看到了嗎？」
「當然看到了！我當時正在修煉，差點被那神威震得心神失守！那到底是什麼存在？」
「我聽一位師兄說，那可能是傳說中的帝君位格的神祇顯聖！」
「帝君？！」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對於他們這些剛入門、連辟竅一層都未圓滿的弟子而言，帝君位格的存在，簡直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聽到這兒，沈牧不由心頭一跳，他不動聲色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麼情況？帝君顯聖？
而且聽他們的描述怎麼這麼像……
一個荒謬而驚人的念頭猛地竄入沈牧腦海，讓他瞬間頭皮發麻，後背滲出冷汗！
難道…昨天鍾馗神像最終成型時引發的異動，不只是他當時看到的那麼簡單，還在外邊引動了天地異象？！
他不由想起了昨天那道響雷，眉頭更是狂跳不止。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仙門高層絕對會徹查的吧！
萬一查到自己頭上……一個平民弟子，如何解釋帝君位格的神將？
到時候會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自己到底是會被當成天才來對待？還是會被當成妖孽邪祟來處理？
沈牧不敢確定，但他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六歲孩童拿著一塊大金錠行走於鬧市，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沈……沈兄……沈兄！」
一道聲音在耳邊逐漸變得清晰，沈牧猛地回神，才發現是陳玉堂在叫他，臉上帶著關切和一絲疑惑。
「沈兄，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是不是昨天修煉太累了？」
沈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好，只是想到了別的事情，一時走神。」
同時，他在心裡自我安慰道，先不說被發現會有什麼後果，這事應該沒那麼容易查到他這個小小的辟竅期弟子身上。
況且洞天之內的情況，只有洞天之主本人知道，外界的其他人是無法窺探到洞天之內的情況的。
除非他主動展示，否則外人應該是無法發現鍾馗的存在的。
想到這兒，沈牧稍稍安心了一些。
而陳玉堂在聽到沈牧的回答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沈牧本就有些氣血不足，剛才那臉色更是白得像是要命不久矣的樣子，那模樣可不像「還好」。
不過陳玉堂很識趣地沒有追問，而是轉身和其他人繼續討論那神靈虛影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罪魁禍首」其實就坐他旁邊。
這傢伙人緣還算不錯，這些天除了沈牧以外還結交了周圍另外幾人，甚至有男有女，一副非常混得開的模樣。
沒過多久，林風師兄走進了傳法堂。
堂內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下去。
似乎是聽到了眾人的議論，林風師兄目光掃過全場，神情比往日更加嚴肅：
「關於昨日異象，道院自有定論，爾等不必過多猜測，更不可私下傳播流言，違者嚴懲不貸！」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不少弟子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現在，開始修煉，有遇到任何修行問題的可以舉手示意，等會兒我會收集起來統一回答。」
弟子們紛紛盤膝坐下，閉上雙眼，傳法堂內很快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沈牧也壓下了心底的疑慮開始修煉。
一晃，一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
林風師兄在解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後，便整理了下衣袍大步離去，絲毫沒有要「拖堂」的意思。
林風師兄走後，原本安靜的傳法堂內，氣氛頓時鬆弛下來。
不少弟子長長舒了口氣，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三三兩兩的交談起來。
不過在被林風師兄警告過後，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不再討論昨日神靈虛影的事情，而是說起修煉的事情。
有人問對方凝聚出幾瓣花瓣了，也有人關心有什麼辦法能從子民身上榨取更多的香火，香火完全不夠用的。
還有些人似乎已經做好了放棄入內門的打算，香火不夠用也就罷了，神魂天賦也差，這種情況顯然內門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