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洞天界果
「多謝陳兄提醒。」
收回思緒，沈牧認真道謝。
陳玉堂擺擺手：「嗨，這有什麼，大家以後就是同門，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再說了，這些本也不是什麼秘密。」
正說著，殿外走進來幾名執役弟子，開始按名冊發放份例物資。
輪到沈牧時，他領到了兩套金闕峰制式道袍，一本《青霞道院手冊》，一本《初識修行》，以及一塊令牌。
令牌觸手冰涼，正面是金闕峰的雲紋，背面刻著「丁字拾捌」，想來便是他接下來在道院的居所編號。
陳玉堂則領到了「丁字叄貳」的房牌，他湊過來，看了眼沈牧的玉牌，「咱們應該挺近的，都在丁字區。」
沈牧微微點頭，「還望陳兄今後多多照拂。」
「客氣了，客氣了……應該是互相照應才對！」
陳玉堂笑著擺手，「我看沈兄你雖然身子弱些，但向道之心堅定，想必將來不是池中之物。我還指望沈兄日後提攜呢！」
沈牧搖頭失笑。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約好安頓好後互相串門，便各自拿著份例物資，按照執役弟子的指引，前往丁字區尋找自己的居所。
穿過幾條清幽的石徑，很快，他找到了「丁字拾捌」——一間位於角落的僻靜小屋。
推門而入，屋內陳設簡單卻整潔：一張木床、一套桌椅、一個儲物櫃，牆角放著打坐用的蒲團，還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
費了些功夫，沈牧將行李全部收拾妥當。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出門隨便逛逛之時，卻見桌上的一台白玉般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世界由於存在超凡，科技發展路線與前世截然不同。
但也許是殊途同歸，這個世界同樣發展出了類似手機的通訊工具——「靈訊機」。
沈牧拿起靈訊機，便看到上面有一條消息。
【媽：小牧，今天我上班的時候，李姐和我說開闢洞天之時，好像需要一種叫洞天奠基靈物的東西，還有什麼辟邪之物，我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在修煉上幫不了你什麼。不過你同學當中應該有了解這些的，你多問問，別不好意思。我這裡還有四萬靈銖，你先拿著用，不夠再和我說。】
看著這條信息下的轉帳提示，沈牧沉默了良久，雖然他從未問過家裡還有多少錢，但多少也能猜到，這四萬就算不是母親全部的積蓄，也一定是她省吃儉用攢下的大半家底。
一想到這十多年來，母親獨自支撐家庭的艱辛，沈牧心裡就堵得慌。
指尖在靈訊機屏幕上懸了許久，他想要拒收。
可這時，「叮——」靈訊機又響起提示音。
這次是弟弟沈鈞發來的消息：
【哥，這是我攢了幾年的零花錢，我同學他哥也進了道院，聽他說修行好像要很多錢，我用不上這些錢，你先拿著買修煉用的東西。】
【轉帳：五百二十三靈銖】
看著這條有零有整的轉帳記錄，沈牧一時默然。
他雖找回了自我，但這具身體十多年的記憶和情感也不是虛假的。
對於他這個「累贅」，母親和弟弟從未有過半分嫌棄。
如今他要修行，本是為了不再拖累他們，可到頭來，母親要掏空大半積蓄，弟弟要把捨不得花的零花錢全給他。
這兩筆轉帳數額像兩塊溫熱的烙鐵，燙得他心頭微顫。
不知過了多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塞，指尖飛快地移動。
【媽，錢我收到了，放心，我會用在最關鍵的地方。道院這邊一切都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別太勞累。】
【小鈞，錢哥先借用，回去請你吃一個月大餐！】
他沒有虛偽地推辭，這份沉甸甸的心意，此刻拒絕反而是一種傷害。
看著發出去的兩條消息，沈牧不由暗暗發誓，這一世他不僅要為自己搏一個未來，更要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讓弟弟未來若真有修行之心時，能有更安穩的路可走，不必再像父親和爺爺那樣掙扎求存。
……
翌日。
清晨，悠揚的鐘聲響徹金闕峰，將新弟子們從睡夢中喚醒。
沈牧早已起身，洗漱完畢，並換上嶄新的金闕峰制式道袍，蒼白的臉色在青色道袍的映襯下，也似乎多了幾分精神。
推開木門，晨光熹微，山間靈氣氤氳，令人心曠神怡。
不少新弟子都已出門，三三兩兩朝著傳法堂的方向走去，臉上大多帶著興奮與期待。
「沈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陳玉堂從不遠處快步走來，精神抖擻，「走，去傳法堂，今天該學開闢洞天之法了！」
沈牧點頭，與陳玉堂並肩而行。
傳法堂內，蒲團排列得比昨日更為整齊。
百餘名新弟子安靜端坐，無人喧譁，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期待感。
陳玉堂坐下去後，也不再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攥著一個黑色錦盒。
裡面應該是他昨天提到的能孕育鐵礦脈的沉山鐵。
沈牧在他身旁的蒲團坐下，目光掃過殿內。
大多數人手中都有類似的盒子，或方或圓，材質各異，有的雕著繁複紋路，有的則樸素無華，顯然裡面都存放著各自的洞天奠基靈物。
只有少數幾人和沈牧一樣空著手。
不久，秦昭教習帶著林風、蘇月兩位內門弟子準時步入大殿。
秦昭目光掃過台下，見眾人皆已到齊，微微頷首，也不多言，直接切入正題。
只見他袖袍一揮，百餘枚果子精準地落入每位弟子手中。
「此物為洞天界果，它的來歷我就不多介紹了，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裡，應該都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秦教習的聲音沉穩有力，迴蕩在寂靜的大殿中，「現在，將它吃下，等會兒我會施展『開天引』，助你們感應並開闢丹田洞天。」
沈牧低頭看向手中之物。
那是一枚約莫鴿卵大小、通體渾圓、色澤混沌的奇異果實，觸手溫涼，表面似乎有無數細微的流光緩緩轉動，內里仿佛蘊藏著一方微縮的天地。
「這就是洞天界果嗎……」
收回思緒，沈牧認真道謝。
陳玉堂擺擺手：「嗨，這有什麼，大家以後就是同門，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再說了，這些本也不是什麼秘密。」
正說著，殿外走進來幾名執役弟子，開始按名冊發放份例物資。
輪到沈牧時，他領到了兩套金闕峰制式道袍，一本《青霞道院手冊》，一本《初識修行》，以及一塊令牌。
令牌觸手冰涼，正面是金闕峰的雲紋，背面刻著「丁字拾捌」，想來便是他接下來在道院的居所編號。
陳玉堂則領到了「丁字叄貳」的房牌，他湊過來，看了眼沈牧的玉牌，「咱們應該挺近的，都在丁字區。」
沈牧微微點頭，「還望陳兄今後多多照拂。」
「客氣了，客氣了……應該是互相照應才對！」
陳玉堂笑著擺手，「我看沈兄你雖然身子弱些，但向道之心堅定，想必將來不是池中之物。我還指望沈兄日後提攜呢！」
沈牧搖頭失笑。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約好安頓好後互相串門，便各自拿著份例物資，按照執役弟子的指引，前往丁字區尋找自己的居所。
穿過幾條清幽的石徑，很快，他找到了「丁字拾捌」——一間位於角落的僻靜小屋。
推門而入，屋內陳設簡單卻整潔：一張木床、一套桌椅、一個儲物櫃，牆角放著打坐用的蒲團，還有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
費了些功夫，沈牧將行李全部收拾妥當。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出門隨便逛逛之時，卻見桌上的一台白玉般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世界由於存在超凡，科技發展路線與前世截然不同。
但也許是殊途同歸，這個世界同樣發展出了類似手機的通訊工具——「靈訊機」。
沈牧拿起靈訊機，便看到上面有一條消息。
【媽：小牧，今天我上班的時候，李姐和我說開闢洞天之時，好像需要一種叫洞天奠基靈物的東西，還有什麼辟邪之物，我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在修煉上幫不了你什麼。不過你同學當中應該有了解這些的，你多問問，別不好意思。我這裡還有四萬靈銖，你先拿著用，不夠再和我說。】
看著這條信息下的轉帳提示，沈牧沉默了良久，雖然他從未問過家裡還有多少錢，但多少也能猜到，這四萬就算不是母親全部的積蓄，也一定是她省吃儉用攢下的大半家底。
一想到這十多年來，母親獨自支撐家庭的艱辛，沈牧心裡就堵得慌。
指尖在靈訊機屏幕上懸了許久，他想要拒收。
可這時，「叮——」靈訊機又響起提示音。
這次是弟弟沈鈞發來的消息：
【哥，這是我攢了幾年的零花錢，我同學他哥也進了道院，聽他說修行好像要很多錢，我用不上這些錢，你先拿著買修煉用的東西。】
【轉帳：五百二十三靈銖】
看著這條有零有整的轉帳記錄，沈牧一時默然。
他雖找回了自我，但這具身體十多年的記憶和情感也不是虛假的。
對於他這個「累贅」，母親和弟弟從未有過半分嫌棄。
如今他要修行，本是為了不再拖累他們，可到頭來，母親要掏空大半積蓄，弟弟要把捨不得花的零花錢全給他。
這兩筆轉帳數額像兩塊溫熱的烙鐵，燙得他心頭微顫。
不知過了多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塞，指尖飛快地移動。
【媽，錢我收到了，放心，我會用在最關鍵的地方。道院這邊一切都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別太勞累。】
【小鈞，錢哥先借用，回去請你吃一個月大餐！】
他沒有虛偽地推辭，這份沉甸甸的心意，此刻拒絕反而是一種傷害。
看著發出去的兩條消息，沈牧不由暗暗發誓，這一世他不僅要為自己搏一個未來，更要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讓弟弟未來若真有修行之心時，能有更安穩的路可走，不必再像父親和爺爺那樣掙扎求存。
……
翌日。
清晨，悠揚的鐘聲響徹金闕峰，將新弟子們從睡夢中喚醒。
沈牧早已起身，洗漱完畢，並換上嶄新的金闕峰制式道袍，蒼白的臉色在青色道袍的映襯下，也似乎多了幾分精神。
推開木門，晨光熹微，山間靈氣氤氳，令人心曠神怡。
不少新弟子都已出門，三三兩兩朝著傳法堂的方向走去，臉上大多帶著興奮與期待。
「沈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陳玉堂從不遠處快步走來，精神抖擻，「走，去傳法堂，今天該學開闢洞天之法了！」
沈牧點頭，與陳玉堂並肩而行。
傳法堂內，蒲團排列得比昨日更為整齊。
百餘名新弟子安靜端坐，無人喧譁，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期待感。
陳玉堂坐下去後，也不再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攥著一個黑色錦盒。
裡面應該是他昨天提到的能孕育鐵礦脈的沉山鐵。
沈牧在他身旁的蒲團坐下，目光掃過殿內。
大多數人手中都有類似的盒子，或方或圓，材質各異，有的雕著繁複紋路，有的則樸素無華，顯然裡面都存放著各自的洞天奠基靈物。
只有少數幾人和沈牧一樣空著手。
不久，秦昭教習帶著林風、蘇月兩位內門弟子準時步入大殿。
秦昭目光掃過台下，見眾人皆已到齊，微微頷首，也不多言，直接切入正題。
只見他袖袍一揮，百餘枚果子精準地落入每位弟子手中。
「此物為洞天界果，它的來歷我就不多介紹了，你們既然來到了這裡，應該都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秦教習的聲音沉穩有力，迴蕩在寂靜的大殿中，「現在，將它吃下，等會兒我會施展『開天引』，助你們感應並開闢丹田洞天。」
沈牧低頭看向手中之物。
那是一枚約莫鴿卵大小、通體渾圓、色澤混沌的奇異果實，觸手溫涼，表面似乎有無數細微的流光緩緩轉動，內里仿佛蘊藏著一方微縮的天地。
「這就是洞天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