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馴獸師的自我修養
第172章 馴獸師的自我修養
更有趣的事？
達希安看著眼前這個眼冒綠光、滿臉寫著「快來讓我吸一口」的女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雖然他承認，那種能量互換的感覺確實舒爽，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在疲勞了幾天後，大半夜的放著好好的軟床不睡，跑去森林裡的樹屋餵蚊子。
————等等。
剛想開口拒絕，達希安的目光掃過莉莎赤裸的腳，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主堡，甚至還能大搖大擺地爬上他的床————
莉莎手上說不定有一條連伊莉絲都不知道的隱秘密道！
達希安心動了。
如果能掌握這條密道，那他在索恩菲爾德領地里豈不是真的可以來去自如？
到時候不管是想出去搞事，還是想把什麼人偷偷運進來，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可比每次都要冒著風險翻窗戶強多了。
這誘惑力，可比什麼蘑菇汁大多了。
達希安心中一動，差點就要點頭答應。
指下一，他又硬生生地忍往子。
不行。
這就好比你在街上遇到一隻野貓，你直接衝上去問它「嘿，你家在哪，我想去串門」
，它只會給你一爪子然後跑掉。
對於莉莎這種缺乏常識、性格又極其惡劣的小鬼來說，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小朋友是絕對不會珍惜的。
你越是順著她，她越是覺得你無趣，甚至可能會把你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去的儲備糧。
前世帶團隊的經驗告訴他，無論是對付不聽話的員工，還是對付這種心智未開化、全憑本能行事的野獸，最忌諱的就是「有求必應」。
只有讓她感到挫敗，讓她求而不得，她才會乖乖聽話，才會為了得到那一點點甜頭而主動把自己的秘密交出來。
更何況，現在掌握著「食物」源頭的人可是他。
作為唯一的供貨商，他有權決定什麼時候開飯，也有權決定在什麼地方開飯。
必須得拿捏一下。
得讓她知道，想要「吃飯」，也是得付出代價、得看他心情的。
打定主意，達希安收斂了神色。
「不去。」
他冷酷無情地說道，然後轉身走到床邊，將被莉莎踢亂的被子重新鋪好，「我對你的樹屋沒興趣，對你的蘑菇汁也沒興趣。
現在是睡覺時間，作為一位作息規律的學者，我需要休息。」
莉莎愣住了。
她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沒聽懂達希安的意思。
在她的認知里，還沒有獵物敢拒絕捕食者的邀請。
尤其是這個獵物明明剛才還在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你說————不去？」
莉莎歪了歪腦袋。
「沒錯，不去。」
達希安坐在床邊，「這裡很暖和，床也很軟。
我為什麼要放著舒服的房間不住，跑去那個到處都是蟲子和怪味的地方？」
「蟲子？」
莉莎急了，她光著腳再次跳到床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試圖向這個沒品位的獵物推銷她的豪宅：「我的巢穴里那些可是為了防止腐爛特意養的食腐甲蟲！
它們爬在身上的時候明明很癢很舒服！
還有怪味？那是發酵的味道！是生命的味道！
而且那些毛皮真的很軟！比你這舒服多了！
你怎麼能喜歡這種————」
她嫌棄地揪起達希安床上那床昂貴的羽毛被子聞了聞，一臉嫌棄的表情：「這種充滿了虛偽香料味的東西？」
達希安：
」
「，這推銷話術簡直是災難級的。
把身上爬蟲子當成賣點，這女巫的腦迴路果然已經徹底變異了。
「不去。」
達希安再次冷酷地拒絕，指了指門口，「而且，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請回吧。
我要睡覺了。」
莉莎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明明她都拿出了最好的東西待客，這個獵物居然還是一副嫌棄的死樣子。
這簡直是對一名慷慨女巫最大的侮辱！
她是偉大的女巫！是這片森林的主人！
從來只有她挑剔食物的份，什麼時候輪到食物來挑剔用餐環境了？
「你很煩！」
莉莎那點可憐的耐心終於徹底耗盡了。
她徹底撕破了那層薄薄的文明偽裝，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一樣，整個人張牙舞爪地朝著達希安撲了過來：「我不管！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把你打暈了拖走！」
達希安嘆了口氣，心念一動，腳下的影子瞬間活了過來。
就在莉莎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時，影子纏住了莉莎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截停，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重新按回了那堆亂糟糟的被子裡。
「唔！」
莉莎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死死地釘在床上。
達希安慢條斯理地下床站起身，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不斷掙扎的女巫。
他伸出手，按住她亂動的腦袋。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是我在施捨你，而不是你有資格來掠奪我。」
他那隻按在她腦袋上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停止了無謂的扭動，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只會張嘴要吃的寵物，可是連剩飯都分不到的。
不想餓肚子，就收起你的爪子，乖乖聽話。」
莉莎試圖張嘴去咬達希安的手腕，但影子卻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先一步勒緊了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發出鳴嗚的抗議聲。
「別白費力氣了。」
達希安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模樣，心中那股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對付這種缺乏社會毒打的野生物種，還是這種簡單粗暴的物理說服最有效。
什麼紳士風度，什麼以理服人，在這種原始的欲望面前都是廢話。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達希安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現在，證明給我看。你是怎麼避開那麼多守衛，像只幽靈一樣溜進來的？
別告訴我是飛進來的，城堡的防空弩機可不是擺設。
如果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一絲一毫的食物」。」
莉莎原本還想反抗，甚至還在腦子裡盤算著要不要用藏在指甲里的毒粉跟這個可惡的人類同歸於盡。
但當食物兩個字鑽進耳朵里時，她所有的骨氣瞬間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泄了個乾淨。
打又打不過，搶又搶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該死的香味還在不斷地往她鼻子裡鑽，勾得她胃裡一陣陣抽搐。
這種被人完全拿捏、不得不低頭的感覺，讓這位森林女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有一條路。」
莉莎別過頭，不再看達希安那張可惡的臉，氣鼓鼓地嘟囔道，「那是以前城堡修繕時候留下的廢棄排水道————後來被堵死了，只有我知道怎麼打開。
連那些蠢笨的騎士都不知道！」
「很好。」
達希安滿意地鬆開了手。
黑色的影子退去，重新潛伏回他的腳下，仿佛剛才那猙獰的束縛從未存在過。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無可救藥。」
他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學者模樣，大發慈悲地說道：「帶路吧。
如果那條路真像你說的那麼隱蔽，能讓我滿意的話————
今晚我可以考慮讓你吃個半飽。」
「半飽？！」
莉莎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剛想發作，但一想到那美味的能量，眼睛還是不爭氣地亮了一下。
半飽也比餓著強！
而且只要把他騙回了巢穴，到了她的地盤上，到時候吃多少還不是她說了算？
想到這裡，莉莎立刻把剛才的屈辱拋到了腦後。
「哼，跟上！」
她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夜風灌入，吹亂了她那頭海藻般的黑色長髮，她輕巧地翻上窗台，回頭看了達希安一眼。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報復意味的惡作劇笑容：「那你可要跟緊了，學者先生。
那條路可不好走，要是掉下去摔成肉泥————
到時候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把你舔乾淨了！」
說完，她就像之前那樣，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直接跳出了二樓的窗戶！
達希安走到窗邊向下看去。
只見莉莎並沒有落地，而是像只壁虎一樣，輕巧地抓住了窗台下方的一處凸起，然後靈巧地盪向了另一側的陰影。
達希安：「————」
猴子嗎？
達希安搖了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的影子瞬間包裹住全身，也翻身躍出窗外。
影子化作鉤鎖，帶著他緊緊綴在莉莎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在城堡複雜的外牆結構上攀爬、跳躍，避開了所有巡邏衛兵的視線。
最終，莉莎停在了一處位於城堡被茂密藤蔓完全覆蓋的角落。
這裡是一處廢棄的排水口，常年無人靠近，如果不是有人帶路，根本不可能發現。
「就是這。」
莉莎撥開那厚厚的藤蔓，露出了後面一個早已廢棄掉還長滿青苔的石洞。
那個洞口看起來黑黝黝的。
「這是以前城堡用來排雨水的暗道，後來堵死了就沒人管了。
莉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花了好久才把裡面的石頭掏空的！
直通外面的森林！
怎麼樣？厲害吧？」
達希安看著這個洞口，又看了看一臉求表揚的莉莎。
雖然這入口看起來不太體面，甚至可能還要鑽狗洞。
但對於一個需要在城堡里搞事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條通往自由的黃金通道。
「厲害。」
達希安由衷地讚嘆了一句，「走吧，讓我們去看看你的發光蘑菇汁吧。」
更有趣的事？
達希安看著眼前這個眼冒綠光、滿臉寫著「快來讓我吸一口」的女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雖然他承認，那種能量互換的感覺確實舒爽，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在疲勞了幾天後，大半夜的放著好好的軟床不睡，跑去森林裡的樹屋餵蚊子。
————等等。
剛想開口拒絕，達希安的目光掃過莉莎赤裸的腳，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主堡，甚至還能大搖大擺地爬上他的床————
莉莎手上說不定有一條連伊莉絲都不知道的隱秘密道！
達希安心動了。
如果能掌握這條密道，那他在索恩菲爾德領地里豈不是真的可以來去自如？
到時候不管是想出去搞事，還是想把什麼人偷偷運進來，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可比每次都要冒著風險翻窗戶強多了。
這誘惑力，可比什麼蘑菇汁大多了。
達希安心中一動，差點就要點頭答應。
指下一，他又硬生生地忍往子。
不行。
這就好比你在街上遇到一隻野貓，你直接衝上去問它「嘿，你家在哪，我想去串門」
，它只會給你一爪子然後跑掉。
對於莉莎這種缺乏常識、性格又極其惡劣的小鬼來說，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小朋友是絕對不會珍惜的。
你越是順著她，她越是覺得你無趣，甚至可能會把你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去的儲備糧。
前世帶團隊的經驗告訴他，無論是對付不聽話的員工，還是對付這種心智未開化、全憑本能行事的野獸，最忌諱的就是「有求必應」。
只有讓她感到挫敗，讓她求而不得，她才會乖乖聽話，才會為了得到那一點點甜頭而主動把自己的秘密交出來。
更何況，現在掌握著「食物」源頭的人可是他。
作為唯一的供貨商，他有權決定什麼時候開飯，也有權決定在什麼地方開飯。
必須得拿捏一下。
得讓她知道，想要「吃飯」，也是得付出代價、得看他心情的。
打定主意，達希安收斂了神色。
「不去。」
他冷酷無情地說道，然後轉身走到床邊，將被莉莎踢亂的被子重新鋪好，「我對你的樹屋沒興趣，對你的蘑菇汁也沒興趣。
現在是睡覺時間，作為一位作息規律的學者，我需要休息。」
莉莎愣住了。
她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沒聽懂達希安的意思。
在她的認知里，還沒有獵物敢拒絕捕食者的邀請。
尤其是這個獵物明明剛才還在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你說————不去？」
莉莎歪了歪腦袋。
「沒錯，不去。」
達希安坐在床邊，「這裡很暖和，床也很軟。
我為什麼要放著舒服的房間不住，跑去那個到處都是蟲子和怪味的地方？」
「蟲子？」
莉莎急了，她光著腳再次跳到床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試圖向這個沒品位的獵物推銷她的豪宅：「我的巢穴里那些可是為了防止腐爛特意養的食腐甲蟲！
它們爬在身上的時候明明很癢很舒服！
還有怪味？那是發酵的味道！是生命的味道！
而且那些毛皮真的很軟！比你這舒服多了！
你怎麼能喜歡這種————」
她嫌棄地揪起達希安床上那床昂貴的羽毛被子聞了聞，一臉嫌棄的表情：「這種充滿了虛偽香料味的東西？」
達希安：
」
「，這推銷話術簡直是災難級的。
把身上爬蟲子當成賣點，這女巫的腦迴路果然已經徹底變異了。
「不去。」
達希安再次冷酷地拒絕，指了指門口，「而且，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請回吧。
我要睡覺了。」
莉莎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明明她都拿出了最好的東西待客，這個獵物居然還是一副嫌棄的死樣子。
這簡直是對一名慷慨女巫最大的侮辱！
她是偉大的女巫！是這片森林的主人！
從來只有她挑剔食物的份，什麼時候輪到食物來挑剔用餐環境了？
「你很煩！」
莉莎那點可憐的耐心終於徹底耗盡了。
她徹底撕破了那層薄薄的文明偽裝，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一樣，整個人張牙舞爪地朝著達希安撲了過來：「我不管！
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把你打暈了拖走！」
達希安嘆了口氣，心念一動，腳下的影子瞬間活了過來。
就在莉莎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時，影子纏住了莉莎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截停，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重新按回了那堆亂糟糟的被子裡。
「唔！」
莉莎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死死地釘在床上。
達希安慢條斯理地下床站起身，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不斷掙扎的女巫。
他伸出手，按住她亂動的腦袋。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是我在施捨你，而不是你有資格來掠奪我。」
他那隻按在她腦袋上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停止了無謂的扭動，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只會張嘴要吃的寵物，可是連剩飯都分不到的。
不想餓肚子，就收起你的爪子，乖乖聽話。」
莉莎試圖張嘴去咬達希安的手腕，但影子卻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先一步勒緊了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發出鳴嗚的抗議聲。
「別白費力氣了。」
達希安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模樣，心中那股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對付這種缺乏社會毒打的野生物種，還是這種簡單粗暴的物理說服最有效。
什麼紳士風度，什麼以理服人，在這種原始的欲望面前都是廢話。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達希安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現在，證明給我看。你是怎麼避開那麼多守衛，像只幽靈一樣溜進來的？
別告訴我是飛進來的，城堡的防空弩機可不是擺設。
如果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一絲一毫的食物」。」
莉莎原本還想反抗，甚至還在腦子裡盤算著要不要用藏在指甲里的毒粉跟這個可惡的人類同歸於盡。
但當食物兩個字鑽進耳朵里時，她所有的骨氣瞬間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泄了個乾淨。
打又打不過，搶又搶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該死的香味還在不斷地往她鼻子裡鑽，勾得她胃裡一陣陣抽搐。
這種被人完全拿捏、不得不低頭的感覺，讓這位森林女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有一條路。」
莉莎別過頭，不再看達希安那張可惡的臉，氣鼓鼓地嘟囔道，「那是以前城堡修繕時候留下的廢棄排水道————後來被堵死了，只有我知道怎麼打開。
連那些蠢笨的騎士都不知道！」
「很好。」
達希安滿意地鬆開了手。
黑色的影子退去，重新潛伏回他的腳下，仿佛剛才那猙獰的束縛從未存在過。
「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無可救藥。」
他站直身體，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袖口，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學者模樣，大發慈悲地說道：「帶路吧。
如果那條路真像你說的那麼隱蔽，能讓我滿意的話————
今晚我可以考慮讓你吃個半飽。」
「半飽？！」
莉莎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剛想發作，但一想到那美味的能量，眼睛還是不爭氣地亮了一下。
半飽也比餓著強！
而且只要把他騙回了巢穴，到了她的地盤上，到時候吃多少還不是她說了算？
想到這裡，莉莎立刻把剛才的屈辱拋到了腦後。
「哼，跟上！」
她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夜風灌入，吹亂了她那頭海藻般的黑色長髮，她輕巧地翻上窗台，回頭看了達希安一眼。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報復意味的惡作劇笑容：「那你可要跟緊了，學者先生。
那條路可不好走，要是掉下去摔成肉泥————
到時候我就只能勉為其難地把你舔乾淨了！」
說完，她就像之前那樣，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直接跳出了二樓的窗戶！
達希安走到窗邊向下看去。
只見莉莎並沒有落地，而是像只壁虎一樣，輕巧地抓住了窗台下方的一處凸起，然後靈巧地盪向了另一側的陰影。
達希安：「————」
猴子嗎？
達希安搖了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的影子瞬間包裹住全身，也翻身躍出窗外。
影子化作鉤鎖，帶著他緊緊綴在莉莎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在城堡複雜的外牆結構上攀爬、跳躍，避開了所有巡邏衛兵的視線。
最終，莉莎停在了一處位於城堡被茂密藤蔓完全覆蓋的角落。
這裡是一處廢棄的排水口，常年無人靠近，如果不是有人帶路，根本不可能發現。
「就是這。」
莉莎撥開那厚厚的藤蔓，露出了後面一個早已廢棄掉還長滿青苔的石洞。
那個洞口看起來黑黝黝的。
「這是以前城堡用來排雨水的暗道，後來堵死了就沒人管了。
莉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花了好久才把裡面的石頭掏空的！
直通外面的森林！
怎麼樣？厲害吧？」
達希安看著這個洞口，又看了看一臉求表揚的莉莎。
雖然這入口看起來不太體面，甚至可能還要鑽狗洞。
但對於一個需要在城堡里搞事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條通往自由的黃金通道。
「厲害。」
達希安由衷地讚嘆了一句，「走吧，讓我們去看看你的發光蘑菇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