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都是忠臣，沒有奸臣！
「沒有真正的正魔！」
「有時候正魔也由不得他們。」
「是正便用，是魔便黜。」
「劉禹錫有詩云：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江水滔滔，拍山而去。」
「江和山又有什麼關係？」
「所謂的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實指江山。」
「君既不是山，臣民便不是江。」
「古人稱長江為江，黃河為河。」
「長江水清，黃河水濁；長江在流，黃河也在流。」
「古讖言曾說：聖人出，黃河清。」
「可黃河什麼時候清過？」
「長江之水灌溉了兩岸數省之田地，黃河之水也灌溉了兩岸數省之田地。」
「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濁而偏廢。」
「自古皆然。」
「這些朝廷上的衣冠禽獸、清流文臣，一個個都是從科舉考場裡，殺出來的真英雄，鐵漢子。」
「難道不懂這些道理嗎？」
「他們上疏勸朕只用長江而廢黃河，朕豈可乎？」
「反之，黃河一旦泛濫便需治理，這就是為什麼朕要讓錦衣衛，將清理江洋大盜，江湖敗類的任務交給奮武司的道理。」
「再反之，長江一旦泛濫，朕也要治理，這就是為什麼朕要清查所謂的正道門派，解決有些官員和武林相互勾連的道理。」
「這些人，以為朕不知道他們暗地裡做的那些腌臢事嗎？」
看著一邊抄寫【太上老君常說清淨經】，一邊嘴裡念念有詞的嘉靖，雖然對方面無表情，但是陸炳作為和眼前皇帝一起長大的髮小，自然知道對方是真的動了怒，起了殺心。
「陛下，這些人或許是被前段時間的朝堂風波給嚇到了，想握住手中的權力和力量罷了。」
「其中雖然有奸邪小人，但也不乏切實擔心引起天下動盪的人。」
「畢竟俠以武犯禁，那些江湖門派的力量不容小覷。」
用言語發泄完自己鬱氣的嘉靖內心再次平靜下來。
這點打擊和風波對他算不得什麼，剛剛之所以這麼生氣，只不過是最近的事務太過繁雜紛擾，一時鬱結罷了。
「俠以武犯禁？」
「後面不是還跟了一句儒以文亂法嗎！」
「這些衣冠君子，道德禽獸整天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
「輪到他們自己割捨利益的時候，就變成了鐵公雞，簡直是王戎在世！」
（王戎，西晉名士，「竹林七賢」之一，著名守財奴，吝嗇鬼，賣李子前捅破果核，防止別人種植，女兒出嫁時「心疼錢一分不出」，兒子死後用草蓆卷屍。）
「這還只是整頓武林門派，簡單統計一下田畝和產業，他們就急的跳腳。」
「可見他們平時究竟有多貪！」
「真到要重整朝綱，蕩滌天下的時候，他們要做什麼，朕想都不敢想！」
「碩鼠碩鼠，無食我粟。」
「大明朝立國時，對待貪腐何其重視，那些貪官個個都被剝皮萱草。」
「現在倒好，對比一下開國到現在的財政收入，這群碩鼠都快把朝廷蛀空了！」
撇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陸炳，嘉靖知道對方肯定是又要勸阻他不要大動干戈。
這也不是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膽子小。
只是剛剛讓楊黨大出血了一波，本就不穩的朝局確實不應該生出大動盪。
何況還是在眼下這個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應對並界危機的時候。
要收拾那群鼠目寸光，不知死活的官員，以後有的是機會。
想到以後的美妙局勢，嘉靖不由得開懷大笑：
「好了，你說的對，現在朝廷上確實沒有奸臣，都是忠臣！」
「諸位臣工也都是兢兢業業，一心為國進言，確實不應該苛責他們。」
「江湖的局勢，最近也是波譎雲詭，朝廷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介入，引起不必要的敵視。」
「只是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
「只有元佑宮中的道長坐鎮奮武司遠遠不夠！」
「其他道佛門派也應該出一分力。」
「那群異人行事詭譎難測，還是要嚴加監視，不可掉以輕心。」
嘉靖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不斷安排著近日布局的要點，此前就被他召集的道門、不能忽視的佛門、四方邊軍、各大衛所……
該利用的利用，該敲打的敲打。
腳步一頓，嘉靖略微沉吟，還是覺得在這個『俞龍戚虎』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再苦一苦老臣。
畢竟隨著世界的融合，武學的上限會越來越高。
按照這位的思想境界，省著點用，日後說不定能用多久呢！
「著南京兵部尚書，參贊機務王守仁入京，主理兵部。」
原來的兵部尚書呢？
原來的兵部尚書是楊黨，這太危險了！
前些日子被嘉靖以京營貪腐、武備不振的藉口，給擼下去了。
……
「瞧瞧這眉眼，瞧瞧這嘴唇，可真討人歡喜。」
「當真是恰似牡丹傾國色，風華絕代壓群芳。」
「滿身的貴氣，都遮不住神色中的那股子媚勁兒，絕對會讓男人痴迷。」
「要不是娘娘做主，你這種面相，連選秀的第一關都過不了！」
「可惜七姐沒什麼武學天賦，要不然這種好事哪輪得到你啊！」
蘇晴低眉順眼地乖乖站在那裡，任由這個張家來的嬤嬤在她身上四處打量，心裡卻是欲哭無淚。
這個嬤嬤話語間還有點不客氣，顯然還在為太后本家
『說好皇親國戚，怎麼是這個皇親國戚！』
『系統誤我啊！』
系統表示這個鍋它不背！
皇親國戚，蘇晴又沒有給自己取『朱』姓，那自然不能是宗室。
不是宗室就只能是外戚了！
蘇晴付出了那麼多氣運、世界本源入場，它自然要拿錢辦事，不能隨便給個什麼沾親帶故的外戚就把人家
打發了。
張太后外甥妻子的妹妹，雖然爵位低了點，但家裡是世襲的勛貴，還有入宮的可能。
成為皇妃那不就是一步登天嗎？
已經待她不薄了！
它發誓它絕對沒有任何針對的意思！
即使蘇晴是現實世界選定的氣運種子之一的女主角。
完全是公事公辦！
看著自己的面板，這個女人也是心裡發了狠。
『反正不是真的，就當是做春夢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有時候正魔也由不得他們。」
「是正便用，是魔便黜。」
「劉禹錫有詩云：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江水滔滔，拍山而去。」
「江和山又有什麼關係？」
「所謂的江山，是名江山，而非實指江山。」
「君既不是山，臣民便不是江。」
「古人稱長江為江，黃河為河。」
「長江水清，黃河水濁；長江在流，黃河也在流。」
「古讖言曾說：聖人出，黃河清。」
「可黃河什麼時候清過？」
「長江之水灌溉了兩岸數省之田地，黃河之水也灌溉了兩岸數省之田地。」
「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濁而偏廢。」
「自古皆然。」
「這些朝廷上的衣冠禽獸、清流文臣，一個個都是從科舉考場裡，殺出來的真英雄，鐵漢子。」
「難道不懂這些道理嗎？」
「他們上疏勸朕只用長江而廢黃河，朕豈可乎？」
「反之，黃河一旦泛濫便需治理，這就是為什麼朕要讓錦衣衛，將清理江洋大盜，江湖敗類的任務交給奮武司的道理。」
「再反之，長江一旦泛濫，朕也要治理，這就是為什麼朕要清查所謂的正道門派，解決有些官員和武林相互勾連的道理。」
「這些人，以為朕不知道他們暗地裡做的那些腌臢事嗎？」
看著一邊抄寫【太上老君常說清淨經】，一邊嘴裡念念有詞的嘉靖，雖然對方面無表情，但是陸炳作為和眼前皇帝一起長大的髮小，自然知道對方是真的動了怒，起了殺心。
「陛下，這些人或許是被前段時間的朝堂風波給嚇到了，想握住手中的權力和力量罷了。」
「其中雖然有奸邪小人，但也不乏切實擔心引起天下動盪的人。」
「畢竟俠以武犯禁，那些江湖門派的力量不容小覷。」
用言語發泄完自己鬱氣的嘉靖內心再次平靜下來。
這點打擊和風波對他算不得什麼，剛剛之所以這麼生氣，只不過是最近的事務太過繁雜紛擾，一時鬱結罷了。
「俠以武犯禁？」
「後面不是還跟了一句儒以文亂法嗎！」
「這些衣冠君子，道德禽獸整天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
「輪到他們自己割捨利益的時候，就變成了鐵公雞，簡直是王戎在世！」
（王戎，西晉名士，「竹林七賢」之一，著名守財奴，吝嗇鬼，賣李子前捅破果核，防止別人種植，女兒出嫁時「心疼錢一分不出」，兒子死後用草蓆卷屍。）
「這還只是整頓武林門派，簡單統計一下田畝和產業，他們就急的跳腳。」
「可見他們平時究竟有多貪！」
「真到要重整朝綱，蕩滌天下的時候，他們要做什麼，朕想都不敢想！」
「碩鼠碩鼠，無食我粟。」
「大明朝立國時，對待貪腐何其重視，那些貪官個個都被剝皮萱草。」
「現在倒好，對比一下開國到現在的財政收入，這群碩鼠都快把朝廷蛀空了！」
撇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陸炳，嘉靖知道對方肯定是又要勸阻他不要大動干戈。
這也不是他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膽子小。
只是剛剛讓楊黨大出血了一波，本就不穩的朝局確實不應該生出大動盪。
何況還是在眼下這個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應對並界危機的時候。
要收拾那群鼠目寸光，不知死活的官員，以後有的是機會。
想到以後的美妙局勢，嘉靖不由得開懷大笑：
「好了，你說的對，現在朝廷上確實沒有奸臣，都是忠臣！」
「諸位臣工也都是兢兢業業，一心為國進言，確實不應該苛責他們。」
「江湖的局勢，最近也是波譎雲詭，朝廷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介入，引起不必要的敵視。」
「只是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
「只有元佑宮中的道長坐鎮奮武司遠遠不夠！」
「其他道佛門派也應該出一分力。」
「那群異人行事詭譎難測，還是要嚴加監視，不可掉以輕心。」
嘉靖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不斷安排著近日布局的要點，此前就被他召集的道門、不能忽視的佛門、四方邊軍、各大衛所……
該利用的利用，該敲打的敲打。
腳步一頓，嘉靖略微沉吟，還是覺得在這個『俞龍戚虎』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再苦一苦老臣。
畢竟隨著世界的融合，武學的上限會越來越高。
按照這位的思想境界，省著點用，日後說不定能用多久呢！
「著南京兵部尚書，參贊機務王守仁入京，主理兵部。」
原來的兵部尚書呢？
原來的兵部尚書是楊黨，這太危險了！
前些日子被嘉靖以京營貪腐、武備不振的藉口，給擼下去了。
……
「瞧瞧這眉眼，瞧瞧這嘴唇，可真討人歡喜。」
「當真是恰似牡丹傾國色，風華絕代壓群芳。」
「滿身的貴氣，都遮不住神色中的那股子媚勁兒，絕對會讓男人痴迷。」
「要不是娘娘做主，你這種面相，連選秀的第一關都過不了！」
「可惜七姐沒什麼武學天賦，要不然這種好事哪輪得到你啊！」
蘇晴低眉順眼地乖乖站在那裡，任由這個張家來的嬤嬤在她身上四處打量，心裡卻是欲哭無淚。
這個嬤嬤話語間還有點不客氣，顯然還在為太后本家
『說好皇親國戚，怎麼是這個皇親國戚！』
『系統誤我啊！』
系統表示這個鍋它不背！
皇親國戚，蘇晴又沒有給自己取『朱』姓，那自然不能是宗室。
不是宗室就只能是外戚了！
蘇晴付出了那麼多氣運、世界本源入場，它自然要拿錢辦事，不能隨便給個什麼沾親帶故的外戚就把人家
打發了。
張太后外甥妻子的妹妹，雖然爵位低了點，但家裡是世襲的勛貴，還有入宮的可能。
成為皇妃那不就是一步登天嗎？
已經待她不薄了！
它發誓它絕對沒有任何針對的意思！
即使蘇晴是現實世界選定的氣運種子之一的女主角。
完全是公事公辦！
看著自己的面板，這個女人也是心裡發了狠。
『反正不是真的，就當是做春夢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