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封狼居胥,禪於姑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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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敢得到命令後,立即點齊一千名精銳騎兵,向單于庭衝殺而去。

  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煙塵。

  空城計的核心在於疑兵,匈奴人本就人心惶惶,在見到漢軍騎兵衝殺過來後,心中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紛紛驚慌地大喊了起來。

  「漢軍殺來了!」

  「快跑啊!」

  兵敗如山倒,整個單于庭瞬間就炸了鍋。

  匈奴人再也顧不上什麼命令,他們哭喊著,像無頭的蒼蠅般四散奔逃。

  一些膽大的還試圖抵抗,但卻被如狼似虎的漢軍精騎瞬間衝散。

  眼看著匈奴人亂做一團,李敢也沖入了單于庭腹地。

  霍去病不屑地搖了搖頭。「哼,這計策實在令人可笑,趙破奴!你領兩千人從右側包圍;趙安稽!你領兩千人從左側包圍,務要跑了一人!」

  「喏!」

  而後,霍去病調轉馬頭,拔出寶劍,向諸將士高喊道:「眾將士!隨我踏破單于庭!殺!」

  「殺!」

  「殺!」

  漢軍震天的喊殺聲,驚得匈奴人更是膽顫心驚。

  站在城牆上的屯頭王眼見漢軍直接衝殺了過來,慌忙失措地看著韓丹巴。

  「韓王!這...這就是你說的空城計?漢軍根本沒中計啊!」

  「大王,我不是說了嗎,此計又不是絕對成功,只是保有一線生機。」

  這完全在韓丹巴的預料之中,畢竟如此拙劣的空城計,怎麼可能真嚇走霍去病。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出城受降唄。」

  「這...」屯頭王還想反擊,但眼看著如沙塵暴般襲來的漢軍,他頓時沒了膽氣。「也只能如此了。」

  戰鬥,或者說一邊倒的追捕,很快就結束了。

  漢軍士兵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攏俘虜,清點繳獲的牲畜、財物。

  屯頭王、韓丹巴也率領剩餘士兵出宮獻降。

  李敢沒有僭越,而是守著他們,等待霍去病來接受投降。

  沒一會兒,一隊騎兵呼嘯而至。

  「稟驃騎將軍!此乃獻降的屯頭王及韓王!」

  韓丹巴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為首者騎著駿馬,身著甲冑,眉似利劍,目若寒星,還有那股意氣風發的氣質,一眼便能看出與常人的不同。

  霍去病上前一步,接過了屯頭王雙手奉上的頭冠。

  這是一隻純金打造的龍紋頭冠,頂部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蒼鷹,雙目還鑲嵌著精緻的寶石。

  霍去病只是略微摸了摸,然後便隨手將金冠交給身後的親兵。

  「都起來吧。」

  屯頭王與韓丹巴這才緩緩起身。「謝大漢驃騎將軍冠軍侯。」

  霍去病掃視著二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韓丹巴的臉上。

  「你便是韓王后裔?」

  「是。」

  「可惜了,昔日你們若隨弓高侯歸降,也不失拜將封侯之位,豈想今日這般,跪地獻降?」

  「皆是先祖不智。」

  這話引得霍去病與身後眾將哄然大笑。

  笑聲未歇,霍去病便從韓丹巴身側而過,徑直走入了單于宮殿。

  殿內匯集有許多匈奴人從漢地搶來的金銀財寶,可謂是金碧輝煌。

  霍去病眸光一掃,當即下令士兵將這些貨物都清點造冊,全部運返長安。

  言罷,他又來到殿首,直接坐在那張鋪著完整狼皮的單于寶座上,抬頭望著樑柱以及低矮的穹頂,霍去病不屑道。

  「這單于庭,修得倒是別致,只是...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些。」

  屯頭王語氣謙卑。「冠軍侯明鑑,我等塞外蠻夷,豈敢與大漢巍峨的宮殿相比擬?」

  「哦,你莫非去過長安?」

  「沒有,只是略有耳聞。」

  這番露骨的奉承,再次引得諸將笑了起來。

  霍去病接著又問道:「方才城外那些故作鎮定的匈奴人,還有大開城門,是誰的主意?」


  韓丹巴應聲出列。「回將軍,是我的主意。」

  「你為何要這麼做?」

  「回將軍,這是空城計,我認為將軍遠道而來,不清楚單于庭內虛實,故而布下疑陣,希望將軍能暫緩進兵。」

  「空城計?」霍去病不禁啞然失笑。「此等計量,也想攔住我?你莫非以為,本將軍是那畏首畏尾、遲疑不決之人?」

  「將軍用兵如神,此等拙計,自然不堪一擊。」

  霍去病譏笑道:「不過多虧了你的幫忙,此戰收穫頗豐,等回到長安,本將軍保舉你為此戰首功!」

  「哈哈!」

  殿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很快,漢軍便有條不紊地收繳著戰利品。

  但東西實在太多,光是金銀器物就已堆積成山,更別說俘虜以及遍地的牛羊,根本無法當場清點,只能先行收押,待凱旋後再行統計。

  夜裡,單于庭燃起了沖天的篝火,眾人載歌載舞。

  只是這一次,唱的不再是胡笳以及匈奴歌謠,而是漢家兒郎的慷慨戰歌。

  翌日,天光破曉。

  霍去病率領眾將,登上了狼居胥山。

  他極目遠眺,將蒼茫的草原、大漠盡收眼底。

  這裡,曾是匈奴單于祭祀天地、號令草原諸部的地方,而今日,他,大漢冠軍侯驃騎將軍霍去病,已踏足於此!

  霍去病沉聲下令。「設壇!」

  麾下將士早有準備,一座簡易祭壇很快就被搭建了起來。

  霍去病手持鐵斧,親手將匈奴王旗砍斷,取而代之的,是大漢的黃色軍旗。

  接著,他手持玉帛,朝著南面長安的方向,朗聲道。

  「臣,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奉陛下之命,北伐匈奴!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今已踏破王庭,擒獲酋首,收服遠疆,於此狼居胥山,祭告皇天,願天佑大漢,國祚永昌!」

  將士們頓時熱血沸騰,齊聲高呼道。

  「天佑大漢,國祚永昌!」

  「天佑大漢,國祚永昌!」

  漢軍將士們激動地漲紅了臉,而匈奴人聽了,卻只能落寞地低下頭來。

  在狼居胥山完成祭天封禮後,霍去病又去姑衍山舉行了祭地禪禮。

  封狼居胥,禪於姑衍!

  這簡短的八個字,代表著這場漠北之戰,以大漢的完全勝利告終。

  自此,冠軍侯、封狼居胥也成為了後世武將功勳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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