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哄抬物價（求月票！！）
第226章 哄抬物價（求月票！！）
呼呼！
周旭深呼吸一口氣，差點被命運的蝴蝶的動作，帶得喘不過氣。說實話，如果是陶慧敏說不定真有動搖陳小旭的機會，如果不帶電視劇的刻板印象的話。
麥穗因為結婚了，馬上要回家備孕，也不樂意去，至於袁紅，她說道：「我不想演電視劇！！出面了不好。」
周旭覺得她應該是二代，代表文工團出面沒什麼問題，多半是不想在電視劇裡面出面。
何靜也沒什麼意外的拒絕了。
周旭深呼吸一口氣，笑道：「王導演，真不是我故意的吧？是她們自己不喜歡演戲，所以想要拒絕你————」
王扶林愣了一會兒，沒想到自己劇組出師未捷身先死！！
周旭看了一眼老王，然後說道：「不過，王導演，我要不給您一個意見吧？」
「什麼意見！？你要給我推薦一個人？」
「那是，我有個熟人，是兒童藝術劇院的！名字叫做東方聞櫻，還挺好記住的！」
東方聞櫻，她在劇中飾演賈探春，雖籍貫是江西，但早年是武漢兒童藝術劇院的演員。憑藉《紅樓夢》走紅後，她才從武漢兒藝調到BJ，後續還轉型為知名製片人。
「這人？」
王扶林不置可否，但是也默默記下來東方聞櫻的名字。
「我這位朋友，你有興趣去兒童藝術劇院看看吧！」周旭繼續推薦：「還有一個人！！」
「誰呀！？」
「叫做————嘶何晴來著！浙江崑劇團的一個妹子！我在江蘇就讀的時候看過她演戲，很漂亮！！」周旭張嘴就是瞎話。
他推薦何情是惡趣味作祟，歷史上她演了《西遊記》憐憐、《三國演義》小喬、《水滸傳》李師師、電影版《紅樓夢》秦可卿，號稱是演遍四大名著的女人。
當然電影版的不完美，如果演好了電視劇版就可以了。
按照王扶林的尿性，頂多給何晴安排一個丫鬟，但是也不錯了。
「她？沒聽過，改天我讓崑劇團給我寄張照片看看！」王扶林點點頭：「對了，周旭同志你還有什麼靈感創作歌曲嗎！？」
「給《紅樓夢》配樂？！」周旭問道：「不過你們主題曲不是定了嗎？」
83年《紅樓夢》劇組籌備期間，王立平受邀擔任該劇的作曲。他為打造契合《紅樓夢》的音樂，不僅從頭跟進劇組籌備與拍攝的全過程，還反覆研讀原著揣摩情感。
整個《紅樓夢》相關音樂他耗時四年半才完成，單是《葬花吟》一曲就創作了一年零九個月，足見其用心。
「定了主題曲，還有配樂呢！」
周旭心想還是不搶別人功勞了，便是拒絕道：「沒看過多少《紅樓夢》，還是算了，讓別的同志去吧！我只適合軍歌。」
「行吧！」
周旭討論完就把這兩個人趕走了，飯都不讓他們吃！！
讓團員報名都是開玩笑的，誰讓你真的挖人呀！
挖我人就不待客！！
回了辦公室。
下午，通訊員帶著郵遞員進了辦公室：「主任有文件要讓您親自簽收！」
周旭簽收了自己的稿費。
這次是來自香港那邊的稿費，自然是《明報》上面發表《里斯本丸沉沒》，這篇小說二十萬字，千字五十的港幣，一共就是一萬港幣，換算成為人民幣就是兩千塊錢。
不過當時個人無法直接持有外匯現匯帳戶，海外郵來的外匯會先進入銀行的僑匯專用結算帳戶！
所以這一萬港幣都在周旭自己的僑匯帳戶上面。他可以用來兌換僑匯券然後在華僑商店裡面用。
華僑商店是80年代前專為僑胞及眷屬設立的特殊商店，憑僑匯券消費，可購糧油、
家電等外國的商品，是當時僑匯優待政策的配套服務場所。
周旭現在沒需求就不兌換成為人民幣。
因為他知道再過兩年，港幣會翻個倍，當然那時候人民幣也沒貶值，所以不著急兌換。
當然如果去黑市的話，這個港幣價值還會提升兩三成，因為當時外匯券確實比較金貴，有能力賺外匯的始終是少數。
「——
—」
另外一個則是關於《南京照相館》《高山下的花環》這些作品的出版稿費了，因為實在的太多單子了，周旭懶得細細的統計了，加起來差不多也有三千塊錢！
果然出版的稿費還真的是大頭。
周旭覺得一本書出版一年能夠給自己賺一千多塊錢。
果真是源源不斷呀！他就等待著84年的改革，到時候自己稿費還能翻個倍。」
「」
收拾完稿費，下午周旭喊著一群人去了外面吃了一頓好飯：「幸好，我沒白疼你們，都沒跑呢！」
「這叫抗住誘惑！！」
「——」
過了半個月，政委喊了一聲：「政治部開會！」
「開會！？政治部！！」周旭一愣！
我級別夠了嗎！！？
我能去政治部開會了！？
政委點點頭：「能去了，點名要讓你去呢！你去一趟就知道了。」
也對，周旭好歹是文工團的主要領導之一了，也是一個營長了，勉強勾到了開大會的門檻，這次大會不是年終大會，第一項的會議內容是關于思想政治內容的。
周旭跟著政委身後，始終不敢距離太遠，兩人進了門，一兩個老同志打招呼：「老黃，許久沒見了！」
「這是老王————」
「王政委，您好！」
周旭找個位置坐下來。
很快會議就開始了。
「第一項，去年《南京照相館》《玉盤玉盤》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兩個作品都是我團出品————今年再接再厲————」
周旭心裡小小驕傲：那是我團出品嗎？那不是主要是我一個人的作品嗎？
好吧，這種話只能心裡說，不能說出來，不利於集體。
「不過確實能點名表揚周旭同志，不僅文藝創作做出了傑出貢獻，公安和我聯繫過了，你在輔助捕捉二王的時候立了大功勞，當立頭等功————」政治部的主任點名說道。
他坐在台上，一群人倒是好奇打量這個小孩。
畢竟參會的都是老人家，好奇這個年輕人也不為過————就好像是一群宗門長老裡面混進來了一個內門天驕——————
周旭鐵定只是內門弟子，因為親傳弟子那就另有其人了。
開完會。
周旭往部隊裡面走，這一天天的，才走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找他，只好直接去了會客室。
其實也還好他是文工團的，如果是基層單位，天天這麼被找，指不定會出一點問題，周旭進屋子見到了一個女人。
「您好————？」周旭試探性問了一句。
眼前的女人站起來，對著周旭伸出來一隻手：「你好，我叫做章德靈，是《京城文學》的編輯。」
周旭握手：「你好，周旭！」
「————你上次發表在《花城》上面的《里斯本丸沉沒》我看了，寫的真好，我感覺這幾個月的影響力已經波及海外了吧？聽說香港那邊的雜誌社還引用你的作品？！」
周旭點頭：「《明報》確實給了我一筆不菲的稿費————」
還真的實誠。
章德靈笑道：「其實《京城文學》一直以優渥的稿費聞名的。我想你也知道。」
周旭呵呵一笑，難道還有《花城》的條件優渥嗎？我看也未必吧？
如果《花城》一直給的周旭千字二十的稿費，其實周旭是不介意稿子都發表在《花城》，畢竟你們都是四大名旦，自然誰錢多給誰。
「知道————」
「你最近有什麼稿子在手上嗎？」
「有是有但是————」周旭摸著下巴，有點為難。
「你也知道，約稿子都是編輯主動上門有誠意，我從首都專程坐車來的武漢，就是為了找周旭同志約一篇稿子，車子都坐了兩天了，你看我是女同志，也不太舒服，又不安全————」章德靈主動賣慘起來。
周旭心裡吐槽：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章德靈同志，誠然感謝你對我如此尊重，不過有句話你說的不對了！現在外面風聲這麼緊。還有嚴d的風氣，怎麼就不安全了，我感覺社會很安全的。」周旭咳嗽一聲。
就這幾個月，別說偷偷摸摸了，你偷摸女孩子的小手，說不定得吃子彈了。
「對對，是我嘴瓢。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新書的點子————」
周旭呷了一口茶：「有這麼一個點子，上次去河南的時候產生的，差不多是在四十年代的時候。」
章德靈聽著周旭娓娓道來，只覺得靈魂有那麼一陣激盪，這個故事太好了，實在的太有深意了！！
「確實是好書呀！周旭同志你這個故事真讓我感動，聽到一半我都覺得為了同胞們心酸！！」章德靈也沒說假話，才到一半她眼裡就朦朧起來，水霧蒙蒙的。
「————」周旭點點頭。
「你這個故事比起來前面的故事更加的能揭露黑暗，諷刺現實，讓人們從文字當中獲取到時代的力量。」章德靈感嘆一句。
周旭覺得她說的有點寬泛和大。
當然編輯約稿的時候都是這樣，把稿子說的很優秀又是世界第一巨著，等著到手了就各種挑刺給你找毛病了。
就好像男人找媳婦，剛開始的時候：你是我的寶，結婚到手之後：我發現你這個老女人有些毛病。
章德靈對於稿子還處在蜜月期間吧。
她問了一句：「對了，小周同志，你沒有把稿件給《收穫》吧！？」
現在對於她來說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這個雜誌社了。
《收穫》是因為巴金的名聲在外。
周旭搖搖頭。
章德靈覺得有了一絲希望：「那《花城》呢？你難道把稿子給了《花城》？」
《花城》接手了周旭上一次的雜誌，加上南方雜誌社稿費優渥，確實是有力競爭者。
周旭又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點點頭。
瞧著他這個模糊不定的態度。
章德靈問道：「你哪個都沒給？準備給我們？」
思考一會兒，周旭搖搖頭。
「那你是什麼態度了？」章德靈問道。
周旭咳嗽一聲，學著史今說道：「一個承諾！？」
「啥？」
「《花城》給了我一個承諾！」
「什麼意思！？」章德靈聞言覺得一定有一個大消息。
「《花城》說給我千字二十的稿費，只要我下本小說接著給他們。」周旭說道。
章德靈聞言兩眼一黑，《花城》距離首都那是真的天黑路遠，所以他們那邊的消息進入首都也很慢，一直有傳聞說《花城》給了周旭很高很高的稿費，一群人一直都不明白！
但是這一次聽到周旭如此講，他們才兩眼一黑！！
原來是真的千字二十！
這就是一個不好的風氣了，跟京東外賣戰一樣，你給了千字二十！我們給千字十塊！
差了兩倍，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選那邊吧？
再說那群作家一個個的猴精一樣，還仂算不明白帳？
這個物價於是就這樣被抬起來了。
「你想法是————」
周旭亨了一口茶：「章德靈同賊，你也是知道的，我家裡從小就窮，要是你們雜賊社沒一個像樣的價格，《花城》還是很優渥的。」
此刻章德靈沉默了。
《花城》仂夠給千字二十，那是因為李士非這個主編親口承認的，她章德靈只是編輯，沒這麼大的權利。
「你讓我考慮一下吧。」
「好嘞，要不我讓部隊給你開個招待所吧！？別的男同賊來我這裡可沒有這個待遇，但是我怕你一個女同賊有什麼危險！」周旭笑眯眯說道。
「不用，作協那邊有安排。」章德靈沉聲說了一豕。
周旭點點頭，也就沒有強留。
章德靈拿著這麼一個高價，直接回吼了自己的招待所，一個電話朝著《京城文學》的編輯部打了過去。
此時擔任主編的是楊沫，他還是首都作協的主席，章德靈打了電話之後，就開始訴苦：「《花城》這個雜賊社太過分了，沒有在首都，他就開始哄抬物價！！共視作協的規定！！竟然私自給作家加碼這麼絲重！！」
楊沫一聽就知道出了問題：「甩底怎麼回任！？！」
「我找周旭約稿————他們《花城》竟然開了千字二十？高出來稿酬標準一倍，主編！！周旭那邊不鬆口呀！不是千字二十塊錢他可不會把稿子拱手讓人。」章德靈氣的炸裂。
呼呼！
周旭深呼吸一口氣，差點被命運的蝴蝶的動作，帶得喘不過氣。說實話，如果是陶慧敏說不定真有動搖陳小旭的機會，如果不帶電視劇的刻板印象的話。
麥穗因為結婚了，馬上要回家備孕，也不樂意去，至於袁紅，她說道：「我不想演電視劇！！出面了不好。」
周旭覺得她應該是二代，代表文工團出面沒什麼問題，多半是不想在電視劇裡面出面。
何靜也沒什麼意外的拒絕了。
周旭深呼吸一口氣，笑道：「王導演，真不是我故意的吧？是她們自己不喜歡演戲，所以想要拒絕你————」
王扶林愣了一會兒，沒想到自己劇組出師未捷身先死！！
周旭看了一眼老王，然後說道：「不過，王導演，我要不給您一個意見吧？」
「什麼意見！？你要給我推薦一個人？」
「那是，我有個熟人，是兒童藝術劇院的！名字叫做東方聞櫻，還挺好記住的！」
東方聞櫻，她在劇中飾演賈探春，雖籍貫是江西，但早年是武漢兒童藝術劇院的演員。憑藉《紅樓夢》走紅後，她才從武漢兒藝調到BJ，後續還轉型為知名製片人。
「這人？」
王扶林不置可否，但是也默默記下來東方聞櫻的名字。
「我這位朋友，你有興趣去兒童藝術劇院看看吧！」周旭繼續推薦：「還有一個人！！」
「誰呀！？」
「叫做————嘶何晴來著！浙江崑劇團的一個妹子！我在江蘇就讀的時候看過她演戲，很漂亮！！」周旭張嘴就是瞎話。
他推薦何情是惡趣味作祟，歷史上她演了《西遊記》憐憐、《三國演義》小喬、《水滸傳》李師師、電影版《紅樓夢》秦可卿，號稱是演遍四大名著的女人。
當然電影版的不完美，如果演好了電視劇版就可以了。
按照王扶林的尿性，頂多給何晴安排一個丫鬟，但是也不錯了。
「她？沒聽過，改天我讓崑劇團給我寄張照片看看！」王扶林點點頭：「對了，周旭同志你還有什麼靈感創作歌曲嗎！？」
「給《紅樓夢》配樂？！」周旭問道：「不過你們主題曲不是定了嗎？」
83年《紅樓夢》劇組籌備期間，王立平受邀擔任該劇的作曲。他為打造契合《紅樓夢》的音樂，不僅從頭跟進劇組籌備與拍攝的全過程，還反覆研讀原著揣摩情感。
整個《紅樓夢》相關音樂他耗時四年半才完成，單是《葬花吟》一曲就創作了一年零九個月，足見其用心。
「定了主題曲，還有配樂呢！」
周旭心想還是不搶別人功勞了，便是拒絕道：「沒看過多少《紅樓夢》，還是算了，讓別的同志去吧！我只適合軍歌。」
「行吧！」
周旭討論完就把這兩個人趕走了，飯都不讓他們吃！！
讓團員報名都是開玩笑的，誰讓你真的挖人呀！
挖我人就不待客！！
回了辦公室。
下午，通訊員帶著郵遞員進了辦公室：「主任有文件要讓您親自簽收！」
周旭簽收了自己的稿費。
這次是來自香港那邊的稿費，自然是《明報》上面發表《里斯本丸沉沒》，這篇小說二十萬字，千字五十的港幣，一共就是一萬港幣，換算成為人民幣就是兩千塊錢。
不過當時個人無法直接持有外匯現匯帳戶，海外郵來的外匯會先進入銀行的僑匯專用結算帳戶！
所以這一萬港幣都在周旭自己的僑匯帳戶上面。他可以用來兌換僑匯券然後在華僑商店裡面用。
華僑商店是80年代前專為僑胞及眷屬設立的特殊商店，憑僑匯券消費，可購糧油、
家電等外國的商品，是當時僑匯優待政策的配套服務場所。
周旭現在沒需求就不兌換成為人民幣。
因為他知道再過兩年，港幣會翻個倍，當然那時候人民幣也沒貶值，所以不著急兌換。
當然如果去黑市的話，這個港幣價值還會提升兩三成，因為當時外匯券確實比較金貴，有能力賺外匯的始終是少數。
「——
—」
另外一個則是關於《南京照相館》《高山下的花環》這些作品的出版稿費了，因為實在的太多單子了，周旭懶得細細的統計了，加起來差不多也有三千塊錢！
果然出版的稿費還真的是大頭。
周旭覺得一本書出版一年能夠給自己賺一千多塊錢。
果真是源源不斷呀！他就等待著84年的改革，到時候自己稿費還能翻個倍。」
「」
收拾完稿費，下午周旭喊著一群人去了外面吃了一頓好飯：「幸好，我沒白疼你們，都沒跑呢！」
「這叫抗住誘惑！！」
「——」
過了半個月，政委喊了一聲：「政治部開會！」
「開會！？政治部！！」周旭一愣！
我級別夠了嗎！！？
我能去政治部開會了！？
政委點點頭：「能去了，點名要讓你去呢！你去一趟就知道了。」
也對，周旭好歹是文工團的主要領導之一了，也是一個營長了，勉強勾到了開大會的門檻，這次大會不是年終大會，第一項的會議內容是關于思想政治內容的。
周旭跟著政委身後，始終不敢距離太遠，兩人進了門，一兩個老同志打招呼：「老黃，許久沒見了！」
「這是老王————」
「王政委，您好！」
周旭找個位置坐下來。
很快會議就開始了。
「第一項，去年《南京照相館》《玉盤玉盤》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兩個作品都是我團出品————今年再接再厲————」
周旭心裡小小驕傲：那是我團出品嗎？那不是主要是我一個人的作品嗎？
好吧，這種話只能心裡說，不能說出來，不利於集體。
「不過確實能點名表揚周旭同志，不僅文藝創作做出了傑出貢獻，公安和我聯繫過了，你在輔助捕捉二王的時候立了大功勞，當立頭等功————」政治部的主任點名說道。
他坐在台上，一群人倒是好奇打量這個小孩。
畢竟參會的都是老人家，好奇這個年輕人也不為過————就好像是一群宗門長老裡面混進來了一個內門天驕——————
周旭鐵定只是內門弟子，因為親傳弟子那就另有其人了。
開完會。
周旭往部隊裡面走，這一天天的，才走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找他，只好直接去了會客室。
其實也還好他是文工團的，如果是基層單位，天天這麼被找，指不定會出一點問題，周旭進屋子見到了一個女人。
「您好————？」周旭試探性問了一句。
眼前的女人站起來，對著周旭伸出來一隻手：「你好，我叫做章德靈，是《京城文學》的編輯。」
周旭握手：「你好，周旭！」
「————你上次發表在《花城》上面的《里斯本丸沉沒》我看了，寫的真好，我感覺這幾個月的影響力已經波及海外了吧？聽說香港那邊的雜誌社還引用你的作品？！」
周旭點頭：「《明報》確實給了我一筆不菲的稿費————」
還真的實誠。
章德靈笑道：「其實《京城文學》一直以優渥的稿費聞名的。我想你也知道。」
周旭呵呵一笑，難道還有《花城》的條件優渥嗎？我看也未必吧？
如果《花城》一直給的周旭千字二十的稿費，其實周旭是不介意稿子都發表在《花城》，畢竟你們都是四大名旦，自然誰錢多給誰。
「知道————」
「你最近有什麼稿子在手上嗎？」
「有是有但是————」周旭摸著下巴，有點為難。
「你也知道，約稿子都是編輯主動上門有誠意，我從首都專程坐車來的武漢，就是為了找周旭同志約一篇稿子，車子都坐了兩天了，你看我是女同志，也不太舒服，又不安全————」章德靈主動賣慘起來。
周旭心裡吐槽：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章德靈同志，誠然感謝你對我如此尊重，不過有句話你說的不對了！現在外面風聲這麼緊。還有嚴d的風氣，怎麼就不安全了，我感覺社會很安全的。」周旭咳嗽一聲。
就這幾個月，別說偷偷摸摸了，你偷摸女孩子的小手，說不定得吃子彈了。
「對對，是我嘴瓢。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新書的點子————」
周旭呷了一口茶：「有這麼一個點子，上次去河南的時候產生的，差不多是在四十年代的時候。」
章德靈聽著周旭娓娓道來，只覺得靈魂有那麼一陣激盪，這個故事太好了，實在的太有深意了！！
「確實是好書呀！周旭同志你這個故事真讓我感動，聽到一半我都覺得為了同胞們心酸！！」章德靈也沒說假話，才到一半她眼裡就朦朧起來，水霧蒙蒙的。
「————」周旭點點頭。
「你這個故事比起來前面的故事更加的能揭露黑暗，諷刺現實，讓人們從文字當中獲取到時代的力量。」章德靈感嘆一句。
周旭覺得她說的有點寬泛和大。
當然編輯約稿的時候都是這樣，把稿子說的很優秀又是世界第一巨著，等著到手了就各種挑刺給你找毛病了。
就好像男人找媳婦，剛開始的時候：你是我的寶，結婚到手之後：我發現你這個老女人有些毛病。
章德靈對於稿子還處在蜜月期間吧。
她問了一句：「對了，小周同志，你沒有把稿件給《收穫》吧！？」
現在對於她來說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這個雜誌社了。
《收穫》是因為巴金的名聲在外。
周旭搖搖頭。
章德靈覺得有了一絲希望：「那《花城》呢？你難道把稿子給了《花城》？」
《花城》接手了周旭上一次的雜誌，加上南方雜誌社稿費優渥，確實是有力競爭者。
周旭又搖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點點頭。
瞧著他這個模糊不定的態度。
章德靈問道：「你哪個都沒給？準備給我們？」
思考一會兒，周旭搖搖頭。
「那你是什麼態度了？」章德靈問道。
周旭咳嗽一聲，學著史今說道：「一個承諾！？」
「啥？」
「《花城》給了我一個承諾！」
「什麼意思！？」章德靈聞言覺得一定有一個大消息。
「《花城》說給我千字二十的稿費，只要我下本小說接著給他們。」周旭說道。
章德靈聞言兩眼一黑，《花城》距離首都那是真的天黑路遠，所以他們那邊的消息進入首都也很慢，一直有傳聞說《花城》給了周旭很高很高的稿費，一群人一直都不明白！
但是這一次聽到周旭如此講，他們才兩眼一黑！！
原來是真的千字二十！
這就是一個不好的風氣了，跟京東外賣戰一樣，你給了千字二十！我們給千字十塊！
差了兩倍，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選那邊吧？
再說那群作家一個個的猴精一樣，還仂算不明白帳？
這個物價於是就這樣被抬起來了。
「你想法是————」
周旭亨了一口茶：「章德靈同賊，你也是知道的，我家裡從小就窮，要是你們雜賊社沒一個像樣的價格，《花城》還是很優渥的。」
此刻章德靈沉默了。
《花城》仂夠給千字二十，那是因為李士非這個主編親口承認的，她章德靈只是編輯，沒這麼大的權利。
「你讓我考慮一下吧。」
「好嘞，要不我讓部隊給你開個招待所吧！？別的男同賊來我這裡可沒有這個待遇，但是我怕你一個女同賊有什麼危險！」周旭笑眯眯說道。
「不用，作協那邊有安排。」章德靈沉聲說了一豕。
周旭點點頭，也就沒有強留。
章德靈拿著這麼一個高價，直接回吼了自己的招待所，一個電話朝著《京城文學》的編輯部打了過去。
此時擔任主編的是楊沫，他還是首都作協的主席，章德靈打了電話之後，就開始訴苦：「《花城》這個雜賊社太過分了，沒有在首都，他就開始哄抬物價！！共視作協的規定！！竟然私自給作家加碼這麼絲重！！」
楊沫一聽就知道出了問題：「甩底怎麼回任！？！」
「我找周旭約稿————他們《花城》竟然開了千字二十？高出來稿酬標準一倍，主編！！周旭那邊不鬆口呀！不是千字二十塊錢他可不會把稿子拱手讓人。」章德靈氣的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