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有個很權威的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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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有個很權威的人??(求月票)

  周旭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辦公桌。

  過了沒多久,他就適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開始有了一絲領導的得志的感覺。

  通訊員白良才一隻手提著一袋子郵件,直接走過來敲敲周旭的辦公室大門。

  周主任咳嗽一聲:「進來。」

  小白提著袋子放在周旭的身前,笑著說道:「主任,這些都是寄過來的讀者來信呢!我剛剛給您分了類,這邊是雜誌社《人民文學》的,這邊是《十月》的,最後是《收穫》的!還有這幾封信件是關於您的稿費。」

  周旭意外:「你剛剛一直在收拾東西?」

  「嗯,這不就是我們這些通訊員的事情嗎?幫主任做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再說了,在文工團和團部不一樣,大家都在訓練舞蹈,我一個人也沒什麼訓練安排,不干點事情我也很無聊。」

  周旭點點頭,通訊員幫他做事情確實會節省很多時間,要是自己收拾這些信件恐怕要花上不少的時間,創作時間這不就節省出來了?

  「那好,明天早上你把新出爐的報紙放我桌上,每個月新出的雜誌你也準時幫我拿一下,以後就麻煩你了。對了你平時自己訓練完五公里、四百米,可以去團內跟著練一練,唱歌不是什麼難事,調節調節嘛!」周旭拿起來自己的信件看起來,一邊看他一邊若有其事的安排工作。

  「我記著呢,還有嗎?」小白立馬敬禮。

  「你不是還沒提幹嗎?回去我簽個文件給你提為排級,安排到創作室,過半年提成副連,辦公室就在創作室我原本的位置,這樣我有事情也好叫你。」

  周旭又開始說白良才的晉升安排,畢竟這群當手下的不就是為了晉級才努力工作的嗎?

  自己也是為了讓黃政委安排工作,才努力創作的嘛!

  白良才立馬給周旭敬禮,這個禮板正的很:「謝謝主任。」

  「我的通訊員不是標配是排級嗎?」

  一般來說,秘書的等級是比政委低兩個檔次的,團級政委的秘書差不多連級,師政委的秘書差不多營級,軍的自然是團長!所以很多部隊從中央空降的團長大多都是軍z、軍政委的通訊員、秘書。

  「還有個任務。」周旭又給了一棍子。

  「請主任安排。」

  周旭說道:「你挑幾封信,然後自己寫五六十個字回一下。」

  周旭這也是常規操作了,真的當那群作家的讀者來信都是自己回的嗎?誰有這個時間,大多都是請人回復的。

  白良才拿著信件去了自己的小辦公桌,開始給周旭寫東西。

  周旭翻著信件,其中一封是來自《人民文學》的稿費,三十五萬字,一共就是三千五百塊錢呀!但是對面給周旭寄過來七千塊錢!!

  因為還有一份是馬上出來單行本的初始稿費,所以一共是七千塊錢。

  還有一些是雜七雜八的稿費,列如像是《長江日報》,《中青報》這些報紙和小雜誌社引用周旭小說片段的時候,都會給千字七元的稿費。陸陸續續加起來也有幾百塊了。

  還有這半年時間《潛伏》《高山下的花環》這兩個出版作品的稿費。也有幾千塊了。

  反正零零總總加起來,再加上周旭的原本存款,現在剛剛好突破兩萬塊錢。

  !

  他本來可以拿著錢去首都囤積十個大院子,然後養十個老婆來著,但是當兵了!

  呸,他又不是啥聖人,鐵定還是有養老婆的夢想的,但是只是不能實施而已。

  周旭思索了一會兒,他在武漢至少要待好幾年,得把父母接過來了,在這邊也買點房子。

  日子就這麼過著。

  周旭開始適應創作室領導和政治秘書的責任,有時候負責去基層慰問士兵們。

  《我的團長我的團》已經發表了兩三個月,銷量到達了一百五十多萬冊,在全國範圍內部都引起來了不小的討論度。

  比起來《長津湖》《潛伏》這些比較偏向於世俗、大眾化的小說作品,《我的團長我的團》是更加面向於深度的探索的。

  所以它不僅是在民眾之間有很大的影響力,在文學界也有巨大的力量。

  周旭看了很多報紙、雜誌相繼給了自己發表了系列的文學評論,而關於小說的屁股的問題其是討論的最為廣泛的。


  當然一共分為兩個派系,一個就是恭維周旭的擁護者,還有一個就是懷疑小說的批評者。

  第二類嘛,主要觀點有以下幾種什麼借著國名d實則是暗諷國內的風氣,什么小說不是特別的正面現象因為沒有完全偉光正的人物形象。以這種觀點輸出的最多。

  此時眼見著風氣不對,作為周旭的通訊員的白良才一直在看著各類的《文藝報》《文藝評論》

  之類的文學批評界的相關報紙。

  看到好的他當然開心,看見有些實在是過分的,他就跟著生氣!

  其中!

  特別有一個叫劉兵顏的,寫了一篇:「論《我的團長我的團》當中幾大錯誤的觀念導向」。

  「《我的團長我的團》以抗戰為殼,實則兜售消極避戰、個人主義的私貨,通篇不見主旋律作品應有的家國情懷,反而將潰兵的迷茫、軍官的自私、群體的內耗無限放大,嚴重偏離了歷史真相與價值導向。

  在我看來,龍文章沒有正規軍軍官的鐵血擔當,靠油嘴滑舌、投機取巧聚攏一群散兵,「這種草莽英雄」的塑造,模糊了軍人應有的紀律性與使命感,會讓讀者誤以為抗戰勝利是混出來」的,而非無數正規軍將士浴血奮戰的結果」。

  作品刻意弱化英雄形象,放大角色的貪婪、怯懦與自私:孟煩了的尖酸刻薄、迷龍的蠻橫霸道、虞嘯卿的剛愎自用,幾乎每個主要角色都帶著明顯的性格缺陷,卻鮮有捨生取義、大義凜然的高光時刻。

  這種反英雄」的創作思路,看似貼近人性,實則消解了英雄主義的感召力,讓年輕讀者無法從作品中汲取正向力量,反而陷入對人性的悲觀認知。」

  文章末尾,他更是上綱上線,將作品定性為「價值導向有失偏頗的娛樂化產物」一劉兵顏呀?這可是大人物。《華夏日報》社的知名報告文學作家!

  劉兵顏這篇評論一發表,當即在80年代的文壇掀起軒然大波。這位在圈內浸淫多年、向來以「自由化」姿態自居的批評家,此番帶頭髮難,恰似給壓抑許久的批評界遞去了一把燎原之火。

  原本不少批評家早對這類「非偉光正」的創作風氣憋了一肚子意見,只是周旭的聲勢浩大,沒敢貿然發聲。如今有劉兵顏這個「老登」牽頭衝鋒,眾人立刻紛紛跟進,各類批判文章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一時間,報刊雜誌的文學評論版面上,滿是尖刻的指責與誅心的批判。原本圍繞作品「真實感」「深刻性」的讚譽之聲,在這鋪天蓋地的罵聲中被徹底淹沒,仿佛此前的好評從未存在過。

  整個文壇瞬間被一股「口誅筆伐」的戾氣籠罩,這篇小說都快成了眾矢之的,人人避之不及。

  看到這人的名字,嚇得通訊員都張了張嘴,這個白良才拿著雜誌的手都抖了抖,他深呼吸一口氣。

  立馬跑到了周旭的辦公室門口,白良才敲敲門:「報告主任?」

  周旭還在屋子裡面處理文件。

  他發現當了主任之後,自己真的是被迫忙了起來,很多事情都要做,應付上頭檢查,整理好文件、選題報批、修改定稿這些都是他和白樺一起忙活的。

  「進來吧。」

  小白把雜誌遞給了周旭:「主任,這個雜誌好像在裡面罵您呢!」

  周旭好奇抬眉看了一眼,小白把《華夏日報》遞給了周旭,只發現裡面有一篇文章大罵自己,看了一眼標題,他也是深呼吸一口氣!

  「嘖?這人這麼狂?」

  周旭再一看名字。

  好傢夥,你這老人家為老不尊和我槓什麼呀?

  白良才立馬說道:「主任,他在報紙上面這麼罵您了,您要不要回應一下?感覺影響很不好呀?自從這篇評論出來之後,現在關於批評的意見已經壓過去了其他的聲音了。」

  如果周旭還是原本的小卡拉米,這種影響力對他來說是致命的,但是現在的周旭已經不是小卡拉米了。

  也沒有部隊或者雜誌能夠輕易的通過一個聲音就把他拉下去了。

  他思索片刻,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他還真的惹不起。

  畢竟人家是作協的理事會成員,自己就是個才獲得的全國優秀中篇小說的新星,他就算發聲了也沒有人會聽。

  「嗯————先這樣吧,文壇的聲音都是一波一波的,看看情況再說,而且領導們也沒給我通知,我就先不著急。」周旭喝了一口花茶。

  「————真的沒問題嗎?」白良才撓撓頭,有些虛弱的聲音問道。

  周旭拍拍他的手臂:「你這個傢伙還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呀!沒什麼大問題的!這對我沒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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