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千五拷貝（求月票）
第170章 一千五拷貝（求月票）
下午和一群人聊完關於《高山下的花環》的首映的事情之後，石方禹給謝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謝導演，《高山下的花環》已經確認要在這個月末開始拷貝，臘月開始上映！」石方禹咳嗽一聲說道。
聽到這裡，謝晉還是十分嚴肅的說道：「我說了改了的電影還不如不上映！
」
「我們重新討論過，決定一字不改！」石方禹繼續說道。
「一點不剪？怎麼你們電影局突然就變臉了？」謝晉好奇問道。
石方禹卡住了沒說話：「你就別管了，反正說了不用改，你月末記得過來主持拷貝的事情吧！」
一直到92年電影改革，國內的電影廠賣電影的方式不是靠票房。
而是通過拷貝數，也就是地方的電影院、發行所到中影觀看電影，按照自己的想法購入拷貝數，回去放映後產生的票房由電影廠自負盈虧。
一般來說一個拷貝數電影廠能賣9000塊。其中去年拷貝數最多的是《保密局的槍聲》，有一千多個拷貝，其中應該有一部分是軍方的數額。
歷史最高拷貝數，也就是今年首映的《喜盈門》，達到了4212個，像大投資的《少林寺》也才三百來個。
其實對於電影廠來說，拷貝數其實賺的利潤不算多，像是大電影廠能賺個百分之十上下就不錯了，這也是四大電影廠後來相繼爆死的原因：國家出錢拍的大多是好電影，但往往容易不計成本和利潤地拍攝！
自負盈虧之後，像是90年代的末期，電影就是通過打鬥血腥、洗澡爆奶等一系列鏡頭來吸引票房，這也是電影被整改的原因—一反正都是一環套一環！！
嗶嗶—
電話掛斷。
謝晉意外對面變化這麼大，但是心裡也是開心居多，思考了一會兒，他明白了應該是周旭那邊有關係才讓電影局對於這件事情鬆口的。
反正電影放出來了，他是高高興興的。
此時的龔雪又進了屋子：「導演，你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又有什麼好事情！？」
謝晉咳嗽一聲：「電影過了！」
「過了？您不是說不整改嗎？」
「不用我整改了，直接上映！月末我會去中影主持拷貝的事情了————」謝晉說道。
「怎麼就突然又同意了？」龔雪好奇問道。
「應該是上午和周旭同志說的事情，他去那邊督促改了！」
謝晉心知肚明，沒有有分量的人發言這部電影應該還是會卡住，當然他也有一些有力量的朋友，但是謝晉沒有去求人。
看來這一次就是部隊那邊的力量出手了。
，此時，在宿舍裡面。
於文勇鬧著小脾氣：「周旭同志，你這都受到提拔了！不得帶著我們出去開拔開拔？」
「行呀！反正一起慶祝慶祝，下午去涮羊肉吧？」周旭說道。
川渝火鍋、牛油火鍋這東西大面積普及應該是在九十年代末期的連鎖店模式開始發展之後，反正現在是沒有後世的火鍋店。
唯一比較出名的是涮羊肉店，畢竟銅鍋涮羊肉也是老南京本來就有的吃法。
「正好，明天就放假了，我們也出去聚一聚！」宋志鵬十分贊同。
第二天。
一群人緊跟著周旭的步伐去了海福巷的街道涮羊肉店。
進了門，葉華偉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周旭在門口看著，過了會就見到一個穿著紅色棉衣的漂亮妹子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周旭高高興興的招手：「芳華在這裡！」
姚芳華見到周旭之後，才露出笑臉，立馬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你還帶著呢？」看了一眼周旭脖子上面的圍巾，她便是滿懷著開心摸摸褶皺。
「嗯，挺暖和的，你以前用的羊毛？」
「你還識貨嘛！」她隨口吐出來熱氣：「你要是喜歡我年前再抽時間給你織一條圍巾～！」
「嗯！」周旭點點頭。
宋志鵬拍拍大門：「哎哎？這個小同志吃飯就吃飯呀！別在門口膩歪。」
周旭這才帶著姑娘往裡面走去，進了屋子坐在了周旭的身邊。
給於文勇看的呆愣了一會兒，葉華偉也稍微矚目了一眼。
他們有媳婦的還算好。
那些在部隊訓練兩年時間的基層士兵，兩年時間沒見過女人，摸過最柔軟的手是農村大媽的！他們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都會呼吸急促。
像是文工團外出演出，女團員和基層士兵握手，都能讓人家回味好幾天。那個柔軟，那個飄香————
呸。
當然說的是部分，畢竟荷爾蒙是正常現象。
於文勇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姚芳華身上，語氣里滿是打趣：「弟妹長得這麼俊！周旭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夠深！」
姚芳華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淺紅，抿唇笑了笑，飛快瞥了周旭一眼，隨即收斂笑意，略帶侷促地擺了擺手：「於同志誤會了，我和周旭不是對象，就是認識很多年的好朋友。」
「哦？不是啊？」於文勇拖長了語調，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周旭身上。
這小子，平日裡看著老實，沒想到身邊藏著這麼標緻的姑娘！天天跟花叢似的轉悠，卻總能做到片葉不沾身，這會幾倒是裝起糊塗來了。於文勇心裡嘀咕著，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姚芳華，莫名生出幾分酸溜溜的羨慕。
周旭被他看得不自在，連忙打圓場：「別瞎想，這是JS省話劇院的女演員姚芳華，你們叫她芳華就行。芳華，這幾位是我的室友，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姚芳華適時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對著幾人頷首：「各位戰友，你們好。」
宋志鵬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小旭，你這就不地道了啊！這麼好的朋友，早不跟我們說，藏著掖著的。」
「就是普通朋友，有啥好特意說的。」周旭輕咳一聲，給幾人使了個眼色，「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席間玩笑話不斷，姚芳華雖話不多，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接話，舉止大方又不失分寸。
飯後，周旭起身去結帳，宋志鵬幾人倒是機靈，對視一眼，找了個「回去收拾東西」的由頭，識趣地溜了，半點沒耽誤兩人獨處。
周旭結完帳出來，就見姚芳華一個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暮色里，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安靜。
「他們人呢？」周旭走過去問道。
姚芳華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裙擺：「都走啦，說回去收拾點東西，讓我在這兒等你。」
「那走吧。」姚芳華率先邁步，隨口問道，「你之前去Xz那邊，一切都還好嗎？我看你臉色好像比以前黑了點。」
周旭輕聲回道：「那邊氣候確實惡劣，日曬強，風沙也大，黑一點也正常。」
「那確實很辛苦。」她不知道回應什麼。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
走在南京的老街上，旁邊是秦淮河。
相傳秦始皇東巡時，見金陵上空紫氣升騰，認為是「王氣」，於是為破金陵「王氣」而鑿方山，讓水流改道向北，穿城而過，流入長江，後人誤認為此水是秦時所開，稱之為「秦淮」。
反正水光粼粼，天氣頗為的好。
周旭看了一眼姚芳華，又往前面走了一步。
「哎————」
姚芳華手朝著前面晃了晃，又撤了回去，最後什麼都沒做。
周旭看了她一眼，也有些猶豫。
「————」
時間便是這麼一晃過去。
到了街口，周旭略帶著一絲磕磕絆絆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我也回話劇院了，下次再請你吃飯————」
倆個人在街道口分開，周旭也不知道啥時候這麼扭扭捏捏了。
此時，謝晉高高興興坐著飛機直接抵達了首都。
在首都的中影辦公室集合，前面播放著電影《高山下的花環》，電影前面以新兵連展開，然後迎出來了趙蒙生，最後以趙蒙生展開了故事。
看完完整的故事，現場陷入了寧靜當中去。
中影的主任說道：「現在————電影已經播放完畢，需要拷貝的請說！」
總政的代表首先舉手：「我們部隊這一次要三百個拷貝！」
80年代軍方不僅會參與電影拷貝工作，還擁有專門的機構和成熟體系來負責影片拷貝的洗印、加工與分發，以此滿足全軍海量放映組的供片需求，一聽到軍方這個驚人的數字，一群人也愣了愣，像是《少林寺》這種合作電影也才三百個，部隊直接訂了一個《少林寺》！？
不過《高山下花環》本來小說就是全軍學習的作品，電影會被這麼重視也不意外。
現場一群人開始討論起來：「我們浙江要七十個。」
「雲南發行所要一百個！」
」..——」
嘩啦啦，全國三十多個地區的代表紛紛講話，其中東北、江浙、西南一帶響應最為強烈。
山東、東北這邊本來就喜歡放映紅色電影不為意外。
西南一帶是對越的部隊主要的戰士來源，至於江浙一帶則是因為周旭小說的獨特影響力。
最後中影的領導把所有的拷貝數匯總：「一共是一千五百個！！」
已經超越了《保密局的槍聲》的拷貝數，雖然不是全國第一，但這個數量在軍事題材當中已經很不錯了。
下午和一群人聊完關於《高山下的花環》的首映的事情之後，石方禹給謝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謝導演，《高山下的花環》已經確認要在這個月末開始拷貝，臘月開始上映！」石方禹咳嗽一聲說道。
聽到這裡，謝晉還是十分嚴肅的說道：「我說了改了的電影還不如不上映！
」
「我們重新討論過，決定一字不改！」石方禹繼續說道。
「一點不剪？怎麼你們電影局突然就變臉了？」謝晉好奇問道。
石方禹卡住了沒說話：「你就別管了，反正說了不用改，你月末記得過來主持拷貝的事情吧！」
一直到92年電影改革，國內的電影廠賣電影的方式不是靠票房。
而是通過拷貝數，也就是地方的電影院、發行所到中影觀看電影，按照自己的想法購入拷貝數，回去放映後產生的票房由電影廠自負盈虧。
一般來說一個拷貝數電影廠能賣9000塊。其中去年拷貝數最多的是《保密局的槍聲》，有一千多個拷貝，其中應該有一部分是軍方的數額。
歷史最高拷貝數，也就是今年首映的《喜盈門》，達到了4212個，像大投資的《少林寺》也才三百來個。
其實對於電影廠來說，拷貝數其實賺的利潤不算多，像是大電影廠能賺個百分之十上下就不錯了，這也是四大電影廠後來相繼爆死的原因：國家出錢拍的大多是好電影，但往往容易不計成本和利潤地拍攝！
自負盈虧之後，像是90年代的末期，電影就是通過打鬥血腥、洗澡爆奶等一系列鏡頭來吸引票房，這也是電影被整改的原因—一反正都是一環套一環！！
嗶嗶—
電話掛斷。
謝晉意外對面變化這麼大，但是心裡也是開心居多，思考了一會兒，他明白了應該是周旭那邊有關係才讓電影局對於這件事情鬆口的。
反正電影放出來了，他是高高興興的。
此時的龔雪又進了屋子：「導演，你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又有什麼好事情！？」
謝晉咳嗽一聲：「電影過了！」
「過了？您不是說不整改嗎？」
「不用我整改了，直接上映！月末我會去中影主持拷貝的事情了————」謝晉說道。
「怎麼就突然又同意了？」龔雪好奇問道。
「應該是上午和周旭同志說的事情，他去那邊督促改了！」
謝晉心知肚明，沒有有分量的人發言這部電影應該還是會卡住，當然他也有一些有力量的朋友，但是謝晉沒有去求人。
看來這一次就是部隊那邊的力量出手了。
，此時，在宿舍裡面。
於文勇鬧著小脾氣：「周旭同志，你這都受到提拔了！不得帶著我們出去開拔開拔？」
「行呀！反正一起慶祝慶祝，下午去涮羊肉吧？」周旭說道。
川渝火鍋、牛油火鍋這東西大面積普及應該是在九十年代末期的連鎖店模式開始發展之後，反正現在是沒有後世的火鍋店。
唯一比較出名的是涮羊肉店，畢竟銅鍋涮羊肉也是老南京本來就有的吃法。
「正好，明天就放假了，我們也出去聚一聚！」宋志鵬十分贊同。
第二天。
一群人緊跟著周旭的步伐去了海福巷的街道涮羊肉店。
進了門，葉華偉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周旭在門口看著，過了會就見到一個穿著紅色棉衣的漂亮妹子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周旭高高興興的招手：「芳華在這裡！」
姚芳華見到周旭之後，才露出笑臉，立馬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你還帶著呢？」看了一眼周旭脖子上面的圍巾，她便是滿懷著開心摸摸褶皺。
「嗯，挺暖和的，你以前用的羊毛？」
「你還識貨嘛！」她隨口吐出來熱氣：「你要是喜歡我年前再抽時間給你織一條圍巾～！」
「嗯！」周旭點點頭。
宋志鵬拍拍大門：「哎哎？這個小同志吃飯就吃飯呀！別在門口膩歪。」
周旭這才帶著姑娘往裡面走去，進了屋子坐在了周旭的身邊。
給於文勇看的呆愣了一會兒，葉華偉也稍微矚目了一眼。
他們有媳婦的還算好。
那些在部隊訓練兩年時間的基層士兵，兩年時間沒見過女人，摸過最柔軟的手是農村大媽的！他們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都會呼吸急促。
像是文工團外出演出，女團員和基層士兵握手，都能讓人家回味好幾天。那個柔軟，那個飄香————
呸。
當然說的是部分，畢竟荷爾蒙是正常現象。
於文勇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姚芳華身上，語氣里滿是打趣：「弟妹長得這麼俊！周旭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夠深！」
姚芳華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淺紅，抿唇笑了笑，飛快瞥了周旭一眼，隨即收斂笑意，略帶侷促地擺了擺手：「於同志誤會了，我和周旭不是對象，就是認識很多年的好朋友。」
「哦？不是啊？」於文勇拖長了語調，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周旭身上。
這小子，平日裡看著老實，沒想到身邊藏著這麼標緻的姑娘！天天跟花叢似的轉悠，卻總能做到片葉不沾身，這會幾倒是裝起糊塗來了。於文勇心裡嘀咕著，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姚芳華，莫名生出幾分酸溜溜的羨慕。
周旭被他看得不自在，連忙打圓場：「別瞎想，這是JS省話劇院的女演員姚芳華，你們叫她芳華就行。芳華，這幾位是我的室友，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姚芳華適時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對著幾人頷首：「各位戰友，你們好。」
宋志鵬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小旭，你這就不地道了啊！這麼好的朋友，早不跟我們說，藏著掖著的。」
「就是普通朋友，有啥好特意說的。」周旭輕咳一聲，給幾人使了個眼色，「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席間玩笑話不斷，姚芳華雖話不多，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接話，舉止大方又不失分寸。
飯後，周旭起身去結帳，宋志鵬幾人倒是機靈，對視一眼，找了個「回去收拾東西」的由頭，識趣地溜了，半點沒耽誤兩人獨處。
周旭結完帳出來，就見姚芳華一個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暮色里，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安靜。
「他們人呢？」周旭走過去問道。
姚芳華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裙擺：「都走啦，說回去收拾點東西，讓我在這兒等你。」
「那走吧。」姚芳華率先邁步，隨口問道，「你之前去Xz那邊，一切都還好嗎？我看你臉色好像比以前黑了點。」
周旭輕聲回道：「那邊氣候確實惡劣，日曬強，風沙也大，黑一點也正常。」
「那確實很辛苦。」她不知道回應什麼。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
走在南京的老街上，旁邊是秦淮河。
相傳秦始皇東巡時，見金陵上空紫氣升騰，認為是「王氣」，於是為破金陵「王氣」而鑿方山，讓水流改道向北，穿城而過，流入長江，後人誤認為此水是秦時所開，稱之為「秦淮」。
反正水光粼粼，天氣頗為的好。
周旭看了一眼姚芳華，又往前面走了一步。
「哎————」
姚芳華手朝著前面晃了晃，又撤了回去，最後什麼都沒做。
周旭看了她一眼，也有些猶豫。
「————」
時間便是這麼一晃過去。
到了街口，周旭略帶著一絲磕磕絆絆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我也回話劇院了，下次再請你吃飯————」
倆個人在街道口分開，周旭也不知道啥時候這麼扭扭捏捏了。
此時，謝晉高高興興坐著飛機直接抵達了首都。
在首都的中影辦公室集合，前面播放著電影《高山下的花環》，電影前面以新兵連展開，然後迎出來了趙蒙生，最後以趙蒙生展開了故事。
看完完整的故事，現場陷入了寧靜當中去。
中影的主任說道：「現在————電影已經播放完畢，需要拷貝的請說！」
總政的代表首先舉手：「我們部隊這一次要三百個拷貝！」
80年代軍方不僅會參與電影拷貝工作，還擁有專門的機構和成熟體系來負責影片拷貝的洗印、加工與分發，以此滿足全軍海量放映組的供片需求，一聽到軍方這個驚人的數字，一群人也愣了愣，像是《少林寺》這種合作電影也才三百個，部隊直接訂了一個《少林寺》！？
不過《高山下花環》本來小說就是全軍學習的作品，電影會被這麼重視也不意外。
現場一群人開始討論起來：「我們浙江要七十個。」
「雲南發行所要一百個！」
」..——」
嘩啦啦，全國三十多個地區的代表紛紛講話，其中東北、江浙、西南一帶響應最為強烈。
山東、東北這邊本來就喜歡放映紅色電影不為意外。
西南一帶是對越的部隊主要的戰士來源，至於江浙一帶則是因為周旭小說的獨特影響力。
最後中影的領導把所有的拷貝數匯總：「一共是一千五百個！！」
已經超越了《保密局的槍聲》的拷貝數，雖然不是全國第一，但這個數量在軍事題材當中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