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率隊臨封登 何人鑄聖胎?(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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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0章 率隊臨封登 何人鑄聖胎?(6k)

  就在孟傳沉浸修行之際。

  同時,小和尚絕明沒那麼持久。

  早就從修行室走出,在一樓大廳和師父下棋。

  師父的日常職責是駐守修行室,頗為孤獨。

  就算不來修行室練拳,他平時也經常和師父下棋,為其解悶。

  「師父,孟傳和了塵師傅他們幾人,要去魔巢執行什麼秘密任務,您知道嗎?」

  絕明捏起一枚棋子,口中好奇。

  這幾人,最近有點奇怪。

  整天形影不離混在一塊,還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事兒瞞著他.

  老和尚微微一笑,開口提點:

  「這是擁有國家人才身份,才有資格接取的專屬任務,許多事項都有保密政策,所以他們才不告訴你。

  若無這一身份,便只能突破宗師才行。

  否則,即便為師也不能泄密。」

  「國家人才?」

  絕明知道這一詞。

  少林每年都會有小十個提報名額,但通過者寥寥。

  他還未被提報過,亦是不知具體考核事項。

  問過孟兄了,亦是三緘其口。

  只是言說:「機會到了,便成了.」

  老和尚揉了揉他的腦袋,悄悄悔棋.

  開口笑道:

  「抓緊修行吧,等你實力再提升一些,為師便幫你爭取一個提報名額。」

  絕明被這話吸引,完全沒注意到師父的小動作

  他頗為興奮道:

  「有危險嗎?」

  「自是有的,正如: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眾苦充滿,甚可怖畏。」

  「明白了」

  絕明點頭,收起了幾分興奮勁頭。

  國家人才,不是那麼好當的。

  師父所言,乃【妙法蓮華經】之箴言。

  寓意世間苦楚如著了火的房子,各種痛苦充斥其中,需時刻保持警覺。

  以此佛理提點他,萬事都沒有絕對的安全,勿要想輕取而得之事。

  他心中暗暗給自身打氣。

  定要好好習武,早日加入孟傳與了塵師傅他們的行列當中去。

  老僧面露喜色,手上落子,口中叮囑著徒弟修行之要。

  片刻後,剛要繼續張口。

  恰逢此時,樓梯口有潮濕之感席捲而來,似水汽氤氳,漾漾生輝。

  圈圈擺盪,浸染整個大廳。

  給四周的擺件兒、乃至腳下的地磚,都掛上了一層薄薄濕潤水珠。

  小和尚見這一幕,眯著眼兒羨煞至極。

  孟兄每次功力大漲,出關時候的氣場,都帥爆了!

  早知道.

  早知道形意派如此神異,就不練這象形了!

  小和尚悔啊.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進入凝聚六大竅階段,經脈已經定型。

  哪怕「自斷經脈」,改修都來不及。

  他也是一時想法,形意派重「理」,不適合自己這榆木腦袋.

  老和尚甩袖護住棋盤。

  再招手,止住逸散的無形水波,異象方才平息。

  孟傳大步踏進,身形龍行虎步。

  似層層浪涌靈機,裹挾周身奔流,漫捲整座大廳。

  站定在老和尚與絕明身旁,這股濃烈的水屬武道之勢才得以消散。

  見師父又一把,將自己即將「將死」的棋局收起。

  小和尚面露無奈。

  老和尚哈哈一笑,繼而凝神,對孟傳身上余有的零散氣勢,驚訝不已:

  「孟施主,又神功大進了?突破如吃飯喝水,當真是羨煞老僧。」

  天天來修行,孟傳亦是與對方熟絡起來。


  他拉過旁邊椅子坐下,抱拳笑道:

  「干擾到前輩下棋了,晚輩愧疚。」

  「不算不算,本身老衲就快要贏了。」

  一旁在給二人倒茶的絕明:

  「.」

  一口滾沸的茶水進肚,孟傳道了聲謝。

  閒聊一二,順帶和老和尚論證佛理,收穫頗多。

  老和尚對於孟傳所提,皆是來者不拒。

  聊到過去、現在、未來之三世法。

  老和尚微微一笑,解釋道:

  「這裡注釋,乃【大方廣佛嚴華經】所述。雖是嚴華派之論理,但亦是難不倒老衲。

  便是:如日在虛空,照臨一切處,佛智亦如是,了達三世法。」

  孟傳肅然起敬,不愧是少林寺高僧。

  對於別家經典,亦是頭頭是道,佩服。

  見老和尚博學,正巧聊到「大日」,孟傳就最近的天氣請教一番。

  「前輩,近日天氣如熔爐倒灌,沸熱炎炎,可是佛祖顯威?」

  「.別什麼事兒都往佛祖身上粘。」

  老和尚繼而抿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關於最近天氣,老衲前些日子亦是好奇。

  昨日迎著日頭,乘風而上,欲要湊近點兒觀太陽之變化,你猜如何?」

  孟傳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侍茶的絕明,聲音化作細線傳過去:

  「人間維度提升,致使日光發生變化,趙大聖於悄無聲息之間.破八了?」

  「.也別什麼事兒都往維度上粘,維度的改變在於潛移默化。

  若想觀具體之變數,你得衝出大氣層,和外面候著的那位臉貼臉才行。」

  「.」

  孟傳知道,對方所述那位,便是【上昊魔神】。

  這他敢去啊,開玩笑呢不是?

  老和尚嘆了口氣,語氣似有些羨慕:

  「趙大聖破不破八不知道,但這是有人要破七成聖了。

  無法靠近看,但老衲隱約窺見,有人在借太陽真火熬煉靈肉,完成人體異變之路的最後一步.

  鑄聖胎!」

  孟傳神色一凜,並未細問。

  何為【聖胎】,無需多言。

  按照近意,自是成聖關鍵一步。

  還隔著十萬八千里,問了也是鬧心

  恰逢老和尚亦是說道:

  「鑄聖胎,乃是身與相、身與景之間最後的融合。

  具體是什麼,想知道問白寶法師去,老衲並不知曉。」

  自身不過武道宗師,天人交感還遙遙無期,鑄什麼聖胎.

  三人一邊聊,走出大廳,望向外面的毒辣日頭。

  伸手遮住眉隙,孟傳開口:

  「照前輩意思,這是有巔峰天王在藉助太陽,做那破七之舉?」

  「正是,只怕要不了多久,我人族又能多出一位大聖嘍」

  武道大聖,方才是人類對抗天魔界的頂端力量。

  每多出一位,便是勝算加大一分。

  孟傳心中計較一番,眉眼不自覺露出一絲喜色。

  先前是不敢猜測,但心中亦是有些期盼。

  一人突破,影響整個人間天象之事,太過荒謬。

  但他沒想到,大聖真是有如此恐怖偉力!

  再經過老僧剛剛所言,他便明白。

  那人的身份,隋校長要占七八成可能!

  其本身便是火屬一道大拿,身具【金烏抱丹】特質。

  修為離七限,早就臨門一腳。

  除去自己不認識的武道天王,若無意外,多半是校長要成聖了!

  大喜事兒!

  孟傳匆匆告辭二人,太陽越來越毒辣,一路上沒什麼人閒逛。

  回去路上,得知到這天象變化極有可能是隋校長引起的。


  就連這能將人曬通紅的日光,都變得格外親切。

  月台之苑。

  孟傳回來,見白寶師傅還在閉關。

  便到自己房間內,一邊收拾東西,順便拿出手機,上學校的官網看看有什麼消息。

  瀏覽一番,倒有些失望。

  「沒動靜啊,怎麼沒給校長弄一個,破聖倒計時之類的大封面.」

  撥過去電話,打給通訊錄上備註的【牢楊】.

  其是隋校長親傳,應是知道些什麼。

  然一小段「滴滴」聲過去,沒人接。

  正欲掛斷,電話在此時突然接通。

  孟傳神色一振,從床上坐起,開門見山。

  【楊校長好!是不是隋校長要破七了?】

  電話那頭的楊桓,身形化為一道流光,遠離「大日」。

  這裡信號不太好,原先其亦是居於高空中,遠遠駐守。

  若孟傳能得見,便可看到一尊尊屹立雲層之上的偉岸身影。

  白寶師傅也在,居於幾名和尚中間。

  陳摶掌門亦和幾位戴帽的道士,遠遠旁觀。

  還有穿著隨意者,氣息同樣強大,人數占據最多。

  正是幾大巨頭公司,以及四方聯大的天王們。

  距離拉近,離隋校長周身不到百丈,唯有一道人影沐浴光中。

  一位山羊鬍老頭。

  其一身麻衣袍,負手而立。

  模樣輕鬆至極,絲毫不受影響,與天王們的表現截然不同。

  隋春秋的親傳師父,北地劍聖·易無極。

  隋春秋破七,他怎能不到場護道?

  與此同時,大楚能抽出空的武道天王,全都來了!

  能成就六限天王,多少都有幾分成聖的天資。

  自是一邊觀摩學習,一邊護法。

  楊桓的身姿降落,遠離眾人,自是能聽清孟傳在說什麼了。

  聽聞他講了觀日的前因後果,語氣有些欣喜道:

  「你想的沒錯,正是隋校長在【超凡入聖】。

  如今這大日之景,也是由身軀徹底異變,引發的超凡天象。」

  孟傳同樣欣喜:

  「隋校長已經成了?」

  「快了,鑄聖胎一步最為關鍵,短則月余便能出結果。」

  孟傳亦是有些擔憂情緒,破七之兇險,足矣攔下九成天王。

  他終是忍不住問道:

  「楊校長,穩不穩?」

  楊桓的聲音自信:

  「以師父之積累,水到渠成爾!」

  次日清早,孟傳聽到門外傳來陣陣叩擊聲音,翻身坐起。

  「孟施主,出發了!」

  甩了甩頭,練武破限消耗的精氣神,從睡夢中完全恢復。

  便起身下床。

  今日是約定好的下山時間,但貌似沒這麼早.

  昨夜專門睡一覺,以備精力充沛。

  「怎麼這麼早?」

  孟傳扭開門兒,迎了海進來。

  這小子生得濃眉大眼,不當和尚了,穿上背帶褲留個中分頭,也能唱跳出道.

  了海進來喝水,待孟傳一邊洗漱,講述前因後果。

  「孟施主,本來我們自行下山,前往魔巢即可。

  但封登城守備軍突然傳來消息,讓咱們任務之前,提前下山去大營一趟,說是情報有變,需當面細談。」

  孟傳神色一凜,看向手機上的國家人才系統,果然有新消息提示。

  吐掉口裡的牙膏沫,孟傳沉吟道:

  「成,等我洗漱完檢查一下東西,咱們就出發。」

  東西都差不多提前準備好了。

  伸手將【猙獰】裹在腰間,拳刃還有黑珠暗器奇物,等等都收在腰牌。


  下魔巢了,再備身上即可。

  感知化作大手,在體內敲了敲龍魔的頭,示意其要精神起來了。

  當初滅了稱號毒液,繳獲的真靈已被龍魔消化。

  除去自身筋骨,得到不小好處。

  龍魔亦是變得更加漆黑,額頂最中間那隻眼睛,亦是有幾分開合跡象。

  就是體型並未發生改變,估計還不到時候,需量變引發質變的那一刻。

  蜷縮熟睡的龍魔,受到孟傳感召。

  從中丹田內爬出,高高昂起脖子,嚴陣以待。

  自它能對現實造成影響,早就想狠狠展示一番自己實力。

  以便於向孟傳邀功,約束下道心平時的行為

  孟傳拍了拍頭。

  「先不著急,還不到時候。」

  如今精神根基格外夯實。

  此番任務,正要好好看看龍魔的實力。

  穿戴整齊,孟傳將房門帶上。

  跟著了海趕到【三門殿】,了塵了願了慶三僧,早就在此等候。

  了塵褪下了僧袍,穿著一身金黃色板甲。

  甲片似龍鱗,又像魚鱗一般細密。

  日頭依舊毒辣,隨呼吸起伏間陽光反射,粼粼波光蕩漾。

  孟傳打量一二,未想到這胖和尚當真有貨。

  其穿著一身乃四品神甲,還是甲冑分類之中,價值最高的全套重甲!

  見他眼神飄過來,了塵一邊起身,口中無奈:

  「別看了,這一身重甲是佛爺借來的,佛爺沒錢買神甲.」

  怎麼變陣,都讓自己打頭陣。

  自是要借來這身甲冑,好好保護一二.

  孟傳暗自點頭,這胖僧有這一身在,想必是無危險了。

  其身旁,了慶一身暗紅色蠶絲僧袍,閃爍玄妙光輝,亦是三品寶甲。

  撐著椅子把手站起,孟傳看到,其雙手手腕還箍有鎢色護臂,在陽光下閃爍著淡紅色光芒。

  他暗自點頭,有國家每月獎勵的特殊戰功,加上平日做任務所得。

  這些錄入好幾年的國家天才,其身上,配備一套二三品的真武套裝當真問題不大。

  最後是了願,其貌似沒有儲物寶物。

  背後掛著一柄鑌鐵暗紋長棍,還有一張比人還高大的精鋼長弓。

  腰間纏著一柄短匕,墨綠一般紋路纏繞,疑似淬了毒。

  孟傳定睛一看,了願師傅雖然體重,不次於了塵多少。

  竟還是個遠程射手

  見他好奇目光,了願自得一笑:

  「阿彌陀佛,別看貧僧身軀壯碩,但身法一道還算過得去。

  平日也能使得一手好箭術,用以超度逝者。」

  其腰間還裹有一箭筒,內里扎著的箭支通體漆黑,尾羽如鋼片一般凜冽,箭頭寒光爍爍。

  打量完幾位隊友,孟傳心中滿意。

  不愧是國家人才,這一刻與其他武人之間差距,展現的淋漓盡致。

  幾人亦是打量孟傳。

  見他就腰間多出一條爆刺的腰帶,知道他有儲物之寶在身,也沒細問。

  「孟施主,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現在任務開始,都叫我隊長。」

  任務當中,孟隊長相當嚴格。

  「.走吧隊長。」

  見孟傳那臭屁樣子,了塵好想錘他。

  但可惜,打不過啊

  烈日如炙,強光比風更刺人。

  在隋校長的照耀下,孟傳只覺更加溫暖,心中踏實。

  「光頭隊」五人下山,由於趕時間先去大營,俱是無言。

  下山途中,有不少小沙彌見到幾人,俱是停下雙手合十行禮。

  山路過半,見氣氛有些沉悶。

  封登城守備軍內,有老表在的了海開口調節氣氛:


  「我聽老表說,釋誠軍長一直駐守【赤戾】魔巢觀測。

  這次突然叫咱們緊急集合下山,我猜測多半與其,觀測出現了變化有關。」

  「釋誠?這名字,也是你們少林的人?」

  「是我們的師叔,還俗投身軍旅尋找武道機緣,如今已是武道宗師,大名鼎鼎的【狂刀金剛】。」

  嚯,這稱號夠狂野的.

  孟傳點點頭,道:

  「根據以往經驗,我估計是魔巢暴動了。

  但只要魔氣濃度不發生改變,其實問題不大。」

  眾僧瞭然,同意他此番猜想。

  魔巢暴動的根源,在於其內魔巢之主出現異常。

  具體原因,相信負責觀測的釋誠師叔,能予以他們解答。

  見他一副有經驗的樣子,了塵好奇道:

  「孟施主經常下魔巢?」

  「前陣子比較頻繁吧,最近資源倒是充足,專注於修行。」

  在去武當前,他遊覽山川之際。

  趁此狠狠刷了一波低級魔巢,斬獲大量普通戰功,補與修行。

  了塵恍然道:

  「怪不得你小子打術如此精妙,佛爺身為三限,竟不如你。」

  其餘三僧聽聞所言,皆是不由自主地點頭認可。

  不光是他們。

  那日了塵跟孟傳火力全開,全場的僧人,都被其超凡絕倫的打術技巧所折服。

  而要知道,打術修行之精妙,在於實戰。

  練拳和打拳,根本就是兩碼事。

  欲要提升打術武理,便要摒棄「陸地游泳」。

  何意?

  你想學會游泳,便要跳進水裡,光在岸上練習動作比劃,永遠也學不會。

  同理,想要提升打術的境界,就要多與人交手。

  光靠紙上談兵,拳法練的再好也略顯「笨拙」,拳法打術之妙漸行漸遠。

  平日練拳練的再兇狠,一旦與同等實力者交手,往往也是使不出來。

  深究其源,為何將打術武理從拳理之中,刨除單列出來?

  因為練和打,根本就是兩碼事。

  孟傳身懷【一證永證】,打術一道之進境,為何如此迅猛?

  每次實戰結束的經驗都刻印在身體內,這便是「感悟」,永不遺忘。

  一路下山,由於天氣原因影響。

  除去少數有要事在身的僧人,山路上空空蕩蕩。

  除此之外,山下一樣安靜。

  只余灼熱山風裹挾下,傳來的呼呼風聲。

  下了山,孟傳身為隊長,按住幾人想要「策馬奔騰」的衝動。

  沒有冒然大步流星前往目標地點,眼帘掃動,感知凝作實質打量四周。

  山下亂石嶙峋,孟傳不放過每一塊。

  各個都頓上半秒,連呼吸都放的極輕。

  「怎麼了?」

  了塵見他警惕,好奇問道。

  這是禪宗祖地管轄範圍,有何危險?

  孟傳沒有回覆,依舊將望氣術加持的感知化作大手,拂過面前每一寸土地。

  他在提防方劍星,和未知可明的魔道武道家。

  維持著百丈範圍感知,孟傳緩緩挪步。

  保持正常人的行走速率,邊走邊解釋:

  「魔道詭譎,我與那【喚魔殿】恩怨頗深,擔心連累了幾位師傅,得小心一二。」

  了塵嘴角一咧,穿著一身堅甲,牛氣哄哄的走在他前方。

  「孟施主想太多了,咱們這陣容,怕是得那喚魔殿主親自來才行。」

  孟傳細想下,倒也有些道理。

  魔道宗師,喚魔殿也就李嘯一人。

  太行事態漸起,對方若還有閒心,要親自來豫地收拾自己。

  那就只能取來投影石,祭出牢楊大戟,給他狠狠來一下了


  見這胖頭陀走在前面,亦是心中鎮定。

  過去時候,無論是和警署,還是跟驪山的小夥伴們一起行動。

  打頭陣,乃至負責一切事物的,都是他一人。

  如今,有了能擔起一部分壓力的同伴,自是輕鬆許多

  孟傳一邊保持警惕感知,緩緩走上前與了塵並排走:

  「小心駛得萬年船,下了山不比山上安全。」

  了塵見他走上來,和自己分擔風險,愣了下:

  「也是.」

  孟傳的行為,在眾人心中無形穩固了隊長地位。

  光拿20%的戰功激勵好處,不承擔責任,如何能夠服眾?

  他並沒有察覺到,幾人心態的變化,依舊保持警惕。

  一直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出現,孟傳心裡這才放鬆些。

  最後猛地刺激精神力,感知如擴散的圓環,狠狠盪向更遠處。

  再無所獲,方才安心。

  還是沒發現方劍星的蹤跡,孟傳覺得,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不談自己能不能感知到他。

  了塵這胖和尚說的對。

  其不是傻子。

  就算在,面對幾人,這會兒也不敢冒頭出來.

  縱然下山之後,幾人行進速率有所減緩。

  約莫不到十點,還是到達封登城守備軍大營外。

  人影簌簌,有不少軍士小隊手持高科技槍械,來回巡邏,打著手勢換崗換防。

  他們亦是發現了孟傳幾人,但依舊不為所動,各司其職。

  這些守備軍軍士,隊伍前面的隊長,至少都是七關以上高級武者。

  身後隊內的隊員,也多是四關以上,領悟暗勁的中級武者。

  少有低級武者的身影出現。

  每個小隊有其劃定巡邏範圍,各自井然有序。

  直到孟傳幾人到了警戒線位置,方才伸手橫推,示意止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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