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北黑出明星,南黑出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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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北黑出明星,南黑出叛徒

  「叫喬丹有什麼問題嗎?」

  有編輯注意到羅根的反應。

  「哦,沒什麼問題,只是一個有趣的巧合。大概是,叫喬丹的人,打籃球一般都不簡單。」

  羅根自然不會認為此「喬丹」跟彼「喬丹」一樣,甚至有什麼聯繫,他只是驚詫於命運的巧合。

  芝加哥的籃球世界,好像是註定離不開「喬丹」。

  而他這含糊其辭卻又帶著肯定意味的評價,讓編輯們對利昂更加關注了。

  訓練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這些囚犯球員們大致理解了基本規則,能夠勉強完成一場有點像樣的比賽後,韋德·貝里克和羅根都認為,是時候將他們推向市場接受檢驗了。

  說一千道一萬,必須首先證明這種「監獄籃球賽」能吸引觀眾,能賣出門票,「獄BA」這個聽起來有些異想天開的計劃才有繼續下去的價值。

  太陽報利用其在芝加哥地區的輿論影響力,為第一場公開的監獄籃球賽進行了頗具噱頭的宣傳:

  「前所未見!鐵窗內的競技對決!狐狸河矯正中心首屆囚犯籃球公開賽!」

  「見證原始的活力與現代的競技在籃下碰撞!」

  宣傳一出,立刻在芝加哥市民中引發了廣泛的好奇和議論。

  「監獄籃球賽?都坐監獄了還能出來比賽?」

  要不怎麼叫私營監獄呢?私營監獄講究的就是一個靈活管理。

  當然,對外說法是「一座好的監獄應該有利於社會。」

  狐狸河矯正中心對外拋出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組織健康的體育競技活動,正是我們探索的一種積極矯正方式,旨在培養囚犯的紀律性、團隊協作精神和規則意識。」

  「本次公開賽,既是對我們矯正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現,也是狐狸河矯正中心回饋社會、奉獻社會的一種方式。」

  這樣啊……

  近年來見識過各種魔幻的芝加哥人,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只要有個說法,大家都會表示:合理,這很合理!

  然後,抱著看大戲、看熱鬧、看稀奇心態的芝加哥人,紛紛掏錢購票,進入了一間由舊冰球館改造成而成的籃球館。

  第一場公開比賽在一種怪異而喧鬧的氛圍中開始了。

  當穿著不同編號囚服、膚色黝黑的利昂和他的隊友們,在持槍警衛的監視下跑進球場時,看台上響起了陣陣口哨聲、鬨笑聲和難以名狀的興奮呼喊。

  比賽過程,正如預料的那樣,充滿了各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失誤和混亂:

  莫名其妙的走步違例,滑稽的傳球出界,投籃動作扭曲得像在扔鉛球,甚至有人情急之下差點用上抱摔動作……裁判的哨聲頻頻響起。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觀眾們並未因此感到乏味或失望,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在這個娛樂活動相對匱乏的年代,一種全新的、充滿身體對抗和不確定性的體育項目,本身就具有極強的吸引力。

  觀眾們很快發現,儘管技術粗糙,但比賽節奏還是相當快的。

  那些黑人囚犯展現出的激烈拼搶、不知疲倦的奔跑和原始的求勝欲望,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充滿張力的觀賞體驗。

  這是一種對純粹身體天賦和拼搏精神的本能欣賞。

  嗯,如果技術再好一點,大家會更加欣賞!

  第一場比賽,在一種混亂而熱烈的氣氛中,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成功。

  韋德·貝里克看到觀眾熱情高漲,立刻趁熱打鐵,利用太陽報的宣傳,接連又組織了好幾場比賽。

  結果,門票場場售罄!

  「獄BA」計劃取得了開門紅!

  「有搞頭!這絕對有搞頭!」

  免費的球員,熱情的觀眾……韋德·貝里克興奮地搓著手,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龐大的體育帝國在向他招手。

  當然,這裡面的難點還是有不少的:如何確保這些犯人球員在頻繁的外出比賽甚至未來可能的跨州比賽中不藉機越獄?如何說服州政府乃至聯邦層面,批准這種看似「出格」的囚犯管理方式?


  但這些在巨大的「錢途」面前,都是可以克服的「技術性問題」。

  韋德·貝里克開始信心滿滿地為「獄BA」計劃的合法化和擴張四處奔走,打通關節。

  而在芝加哥,「監獄籃球公開賽」仍在持續培育市場。

  正如羅根所說,叫喬丹的人打籃球不一般。

  利昂憑藉其在球場上越來越亮眼的表現,以及在太陽報有意識的宣傳包裝下,很快在芝加哥積累起了一定的人氣,甚至得到了一個綽號——「小黑豹」。

  他的待遇也隨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回到監獄,他不再需要去那令人絕望的車間勞作,訓練和比賽成了他的「工作」。

  他還能領到一份穩定的「工資」,雖然與他為監獄創造的門票收入相比微不足道,但在狐狸河監獄內部,這已經是足以羨煞所有旁人的優厚待遇了!

  監獄趁機展開宣傳,「Everything is possible!」

  看,只要表現好,哪怕蹲監獄也有成名的機會,給囚犯們麻木的心注入了些許渺茫的希望!

  所以,燃燒吧囚犯們。

  ……

  北邊的黑人,似乎正如同歷史上一樣,提前數十年踏上了黑人的優勢賽道,甚至是專屬賽道。

  而南邊黑人還在爭取進入更多賽道,且註定坎坷。

  在路易斯安那州,一個名叫塞繆爾的黑人,曾一度表現得非常積極,主動要求加入「瓦坎達」組織。

  但他並非為了反抗,而是為了效忠。

  他認定瓦坎達這種「挑釁」白人的行為是取禍之道,會連累所有黑人。

  他堅定認為,只有幫助白人主子徹底剷除這些「不安分」的同胞,才能證明黑人的「溫順」和「價值」,才能換取白人的「寬恕」和「賞賜」。

  憑藉著偽裝出來的對黑人事業的忠誠,塞繆爾逐漸取得了瓦坎達的信任,得以接觸到瓦坎達在路易斯安那州的私酒貿易網絡渠道。

  當聯邦層面的「打擊非法移民」運動轟轟烈烈地展開,南方各地的種族主義勢力和執法部門對黑人的打壓空前加強,塞繆爾覺得,向主子們獻上「投名狀」的最佳時機到了。

  於是,他主動向調查局進行了舉報!

  他將自己掌握的,瓦坎達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倉庫地點、運輸路線、可靠的接頭人,甚至包括資金流轉的渠道,統統告知調查局!

  瓦坎達迎來了自組建以來,第一次來自內部的的背叛!

  調查局則覺得如獲至寶,覺得很多事情得到了解釋。

  比如黑人武裝的錢從哪裡來。

  在華盛頓的埃德加·胡佛,得到詳細報告後,眼裡也帶著一種終於抓住獵物要害的篤定:

  「黑人武裝的命門,被找到了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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