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座城市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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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cuse me?

  芝加哥民風淳樸?

  就算做媒體的不能太要臉,但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也是相當罕見了。

  你們是不是忘了,那風靡全國,不對,應該是風靡全世界的澀情小說《五十度灰》,就是出自芝加哥?

  對了,這甚至是出自你們太陽報之手?

  另外,愛德華那變態也是出自芝加哥!

  而現在說是喝什麼見鬼的「聖水」,我們怎麼越聞越像酒呢?這是公然違反禁酒令啊!

  這麼一個稱得上是「劣跡斑斑」的城市,你太陽報居然還有臉自稱「民風淳樸」?

  外地同行們都是第一次近距離見識到太陽報的底色,一個個都直呼臥槽!

  至於本地同行,就一點也不意外了。

  就像全美幾乎都把羅根看成是什麼勵志的正人君子,唯獨芝加哥的同行嗤之以鼻。

  有什麼樣的報紙就有什麼樣的老闆,只看太陽報,就知道羅根是個臉皮厚得堪比老政客的貨色了。

  當然,看穿不說穿,尤其是芝加哥人還真就喜歡這個。

  看了太陽報的芝加哥人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可不就是民風淳樸嗎?

  那麼多人被禍害得連去世的家人都無法安息,不上街不鬧事不零元購,整點「聖水」喝喝怎麼了?

  其實吧,要說這麼多人喝不出所謂的「聖水」就是酒,那純屬扯淡。

  但他們對于禁酒令的態度,早已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曾經在愛德華等保守派的鼓動下,他們是贊成禁酒;中間還發生了酒廠起火引發全城人心惶惶,黑幫火併讓全市亂糟糟。

  那時候感覺酒真不是個好東西,禁得好!

  但酒廠起火帶來的驚嚇很快被遺忘,黑幫火拼也沒持續多久,整個芝加哥好像就恢復了平靜。

  緊張的情緒消失了,這時候芝加哥人希望放鬆自己的生活,開始厭倦了過著清教徒式的生活,很多人開始回憶起當年坐在街角小酒館裡端杯淺酌的情景。

  而等到愛德華的惡行曝光,芝加哥人對他大力推動的禁酒令也產生了牴觸情緒,更別說在情緒躁動之下,酒還真是個好東西!

  有句話說得好——讓一樣東西變得成致命誘惑的唯一原因,就是立法禁止它!

  芝加哥人現在發現,自己更加瘋狂的渴求酒精,哪怕是原來不喝酒的人。

  於是,所謂的「淨化聖水」就大行其道了。

  當然不同尋常的外表也唬了不少人。

  一些外地記者不明就裡,也跟著「淨化」,然後喝一口就噴了。

  TM的,這明明就是酒!

  要喝酒就喝酒,扯什麼鬼的淨化?

  然而芝加哥人會振振有詞地跟他們強調,酒精不就能消毒嗎?消毒怎麼就不是淨化了?

  理直氣壯得讓記者都無言以對。

  他們就好奇了,教會現在忙著切割沒空管,媒體忙著追熱點沒心思管,民眾則沒意見,那芝加哥的禁酒探員呢?都去哪了?

  ……

  「好問題!」唐納爾在羅根的辦公室,以極具誇張色彩的口氣說道,「芝加哥的禁酒探員們老敬業了!」

  「他們正在將芝加哥的私釀酒廠往死里打,確保芝加哥本地不會生產任何飲用酒精,可沒法分心啊!」

  羅根聞言,鼓掌,「我就佩服這麼敬業的人,有機會真得讓太陽報給他們好好吹吹。」

  唐納爾來了興致,「這可以怎麼吹?」

  羅根都不帶停頓的,當場就來了一段點讚,「芝加哥的禁酒探員們都是些擁有良好品格和專業技能的人,他們遵從良心的調遣,奉公守法,利用專業知識去有效地監督工業用酒製造廠複雜的化工流程,或者識破狡猾的私自釀酒人和走私販的設備,應當說他們都是政府和民眾大可信賴的人……」

  「謝特!我明明知道你小子是個說瞎話不眨眼的人,為什麼還要自找屎吃?」

  唐納爾一副「吃屎了」的痛苦表情。

  別人不知道,這傢伙還能不知道麼?

  芝加哥的禁酒探員們有屁的良心!


  他們拿黑幫的錢一個個吃得腦滿腸肥。

  但這能怪他們嗎?

  聯邦僱傭他們禁酒,每周只支付35~50美元;而黑幫讓他們什麼都不要做,每周就能拿5000美元。

  如果還能像現在這樣,幫助黑幫查禁私釀酒廠打擊競爭對手,每周至少收入一萬美刀。

  家人們誰懂啊,這不是十倍二十倍的收入差距,是百倍兩百倍的差距。

  良心?

  那是什麼東西,狗都不吃!

  總之,芝加哥的禁酒探員不是變成了黑手黨的狗,就是變成了愛爾蘭幫的狗,也就羅根這廝還能吹得出口!

  「說回正事,我想在太陽報上打酒吧的GG,你覺得怎麼樣?」

  唐納爾不想被羅根噁心了,趕緊轉到正題上。

  這自然不是說在報紙上直白地打什麼「地下酒吧歡迎你」的GG。

  他是想將地下酒吧改造為俱樂部,增加更多的現場表演,成為芝加哥人集娛樂和社交於一體的日常場所。

  當然,這裡面酒味飲料是少不了的。

  羅根摩挲著下巴,「這是不是跨得太大步了?」

  「不不不,這是……理查怎麼說來著,對,民心所向!」

  經過愛德華變態的這一輪反向助攻和「淨化聖水」的市場試探,唐納爾覺得芝加哥人對於聚眾暢飲已經不會有什麼反對態度了。

  再加上禁酒探員都變成狗了,打個GG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羅根心想這大概就是蝴蝶效應了。

  如果不是他發癲,搞得兩位「天選之子」早早上位,現在芝加哥還在黑幫混戰呢;

  如果不是他能隨意搬運酒過來,芝加哥現在還是假酒橫行,人們對酒精也沒那麼待見了;

  如果不是他揭穿牧師的變態行徑,破了教會的防,芝加哥人現在也不會產生破罐破摔的心態了。

  起碼,本來應該等到禁酒令後期,一般民眾才會對地下酒吧橫行習以為常。

  所以,如果有更大的蝴蝶效應,事情會不會變得更加有趣?

  這麼一想,羅根就欣然同意了,「那就試試吧,GG費我可以給你打個九折。」

  唐納爾:「……」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愛爾蘭幫的俱樂部成了禁酒令時期第一家在報紙上公然打GG的地下酒吧。

  而芝加哥黑手黨很快就跟風學了起來。

  一時間,芝加哥到處都是「來呀,快活呀」的半公開酒吧,極大撫慰了芝加哥人的創傷心理。

  還在追蹤報導愛德華猥屍門的各地記者大受震撼!

  禁酒令,貌似還在生效吧……

  難怪這裡會產出愛德華這樣的變態,這看上去就是一座不太正常的城市。

  而他們也沒有慣著芝加哥人,在報導猥屍門的間隙,同時報導了芝加哥人對禁酒令視若無睹的態度。

  位於華盛頓的禁酒部門總部,禁酒專員約翰·克萊默看了相關報導後沉默了。

  所以,這座城市是在挑釁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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