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嚇壞了的趙宗全
第223章 嚇壞了的趙宗全
「能成為山賊土匪的，多是一些家境貧寒遊手好閒之人。
這類人從小家裡窮，因此身子都比較瘦弱。
即便做了山賊土匪，條件好了，但從小留下的根子卻不會變。」顧廷燁說道。
沈從興聞言，連忙在幾個刺客身上摸索了一下，臉色更加凝重了。
「這些人很可能是專門培養出來的護衛，甚至有可能是死士。」
不要把死士想像的太高端，像什麼從小培養洗腦，甚至割掉舌頭這種，在古代或許存在，但卻很少見。
正常的死士其實就是那些從小培養的護衛。
只要手裡捏著他們的家人，讓他們做一些可能會丟掉性命的事，這些人都會去做的。
「仲懷你到底猜到了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趙策英急道。
「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廷燁說道：「而且這件事最好當著趙團練的面說。」
「走，咱們現在回去。」梁安拍板道。
一行人離開通判衙門，騎馬回到趙家。
趙策英將他們引到後院，此時趙宗全已經起來了。
整個後院就他一人，下人都被他打發走了。
「怎麼樣？」
見幾人回來，他急忙追問道。
趙策英把顧廷燁說的那些說了一遍，趙宗全聽完臉色一白。
「仲懷，說吧，我也想知道究竟何人這麼大膽子，敢光天化日刺殺宗室子弟。」梁安說道。
「汴京可能要出大事了。」顧廷燁語出驚人道。
「什麼？」
梁安臉色凝重道：「仲懷，這種事可不是亂說的？」
「我倒是希望自己猜錯了。」
顧廷燁苦笑道：「可如今的種種跡象，我實在猜不到別的可能了。」
「汴京有變和我姐夫有什麼關係？」沈從興追問道。
顧廷燁說道：「我也是之前聽伯謙說趙團練和其他宗室沒有什麼不同，突然想到趙團練和其他宗室確實有一點不同。」
「難道是因為姐夫他是太祖之後？」沈從興問道。
「住口！」趙宗全狠狠的瞪了沈從興一眼。
雖然他是太祖一脈人盡皆知，可很少會有人提這件事。
「不是，是位置！」
顧廷燁搖頭道：「大周的宗室子弟，血脈近的在汴京，稍遠一點的安置在，西京洛陽。而那些血脈已經非常遠的，則會被安排去偏遠地區。大周所有的宗室子弟中，唯有趙團練最為特殊。
血脈離的已經非常遠了，也安排去了地方，卻在離汴京很近的禹州。」
「可姐夫他無兵無權，離汴京近些也更方便朝廷監督，並無問題啊。」沈從興說道。
「朝廷自然不會對趙團練下手，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顧廷燁說道。
「誰？」
「充王！」
「這不可能！」
趙宗全當即反駁道：「我和兗王半點交集都沒有，更何況他爭奪皇位失敗，又怎麼會對我一個閒散宗室下手？」
「正常情況下自然不會，可若是充王準備造反呢？」顧廷燁語出驚人道。
「什麼？」
眾人皆是一驚，梁安臉色難看道：「仲懷，你可知你這些話一旦傳出去的後果？」
「我知道，但我這麼說並非毫無依據。」
顧廷燁神色凝重道：「除此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不可能，充王除非瘋了，否則怎麼可能造反，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和找死有什麼區別？」趙宗全反駁道。
「可若是不造反也要死呢？」
顧廷燁淡淡道：「趙團練應該聽過榮家三姑娘之事，這件事是是做的，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只因榮家三姑娘和嘉成縣主爭風吃醋，邕王就敢派人當街擄人。
若非伯謙，榮家三姑娘是什麼下場，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趙團練覺得，以邕王的性子會放過一個和他爭了這麼多年的人麼？」
「可兗王手裡根本沒有兵馬，拿什麼謀反？不謀反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謀反就必死無疑。」趙宗全說道。
他承認顧廷燁說的有道理，但若是他肯定不會去博，這並非膽小，而是根本沒有絲毫成功的機會。
「正常來說是如此，可趙團練莫非忘了玄武門之變乎？」
「玄武門之變那是有人裡應外合，充王他——」
趙宗全突然停了下來，驚呼道：「榮家！」
「沒錯，若是得到榮家支持，充王就有了掌控宮廷的可能。」顧廷燁說道。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宗全煩躁道：「他造他的反，我一個閒散宗室還能阻止他不成？」
「確實有可能！」
顧廷燁說道：「西郊大營駐紮著四十萬禁軍，這些禁軍無詔不得出營。
因此充王只要控制皇宮，掌握陛下，控制汴京，幾乎就大局已定了。
可這個時候若是有宗室號召天下兵馬平叛，就連西郊大營的兵馬，都有可能會遵從。
畢竟汴京出現那麼大的變故，西郊大營的將領不可能一點異常察覺不到。
只是苦於沒有詔書，也無人領頭，所以才不敢有所動作。
可只要有宗室子弟號召，不缺想立救駕之功的人。」
「我就一個閒散宗室，哪有這種號召力？」趙宗全哭喪著臉道。
「趙團練有沒有不重要，充王所做之事，乃是死罪，只要他覺得有一點威脅，都會選擇清理掉。」顧廷燁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未必就是真的。」趙宗全反駁道。
「可若是真的，充王不可能放過趙團練使的。」顧廷燁說道。
「我就待在臣內，他還敢派人來城裡刺殺不成？」趙宗全冷笑道。
以他的性子，即便只是懷疑，也會擔憂害怕。
可他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待在城內，充王失敗他的危險就解除了。
至於充王成功，不說微乎其微，即便真成功了，更沒有殺他的必要了。
「若真是兗王派的人，未必不敢在城內動手。」
梁安說道：「劉堯可是禹州前廂都指揮使，如今禹州廂軍很多將領都是他的人，若是有這些人配合——」
「梁將軍，你可得保護我。」趙宗全急道。
「趙團練放心，我肯定會安排人保護你，只是不管仲懷猜測是真是假，為人臣者，我都要入京稟報陛下！」
」
梁安義正詞嚴道：「你的安危就讓從興帶人保護，我會和仲懷一同前往汴京！」
「能成為山賊土匪的，多是一些家境貧寒遊手好閒之人。
這類人從小家裡窮，因此身子都比較瘦弱。
即便做了山賊土匪，條件好了，但從小留下的根子卻不會變。」顧廷燁說道。
沈從興聞言，連忙在幾個刺客身上摸索了一下，臉色更加凝重了。
「這些人很可能是專門培養出來的護衛，甚至有可能是死士。」
不要把死士想像的太高端，像什麼從小培養洗腦，甚至割掉舌頭這種，在古代或許存在，但卻很少見。
正常的死士其實就是那些從小培養的護衛。
只要手裡捏著他們的家人，讓他們做一些可能會丟掉性命的事，這些人都會去做的。
「仲懷你到底猜到了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趙策英急道。
「回去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廷燁說道：「而且這件事最好當著趙團練的面說。」
「走，咱們現在回去。」梁安拍板道。
一行人離開通判衙門，騎馬回到趙家。
趙策英將他們引到後院，此時趙宗全已經起來了。
整個後院就他一人，下人都被他打發走了。
「怎麼樣？」
見幾人回來，他急忙追問道。
趙策英把顧廷燁說的那些說了一遍，趙宗全聽完臉色一白。
「仲懷，說吧，我也想知道究竟何人這麼大膽子，敢光天化日刺殺宗室子弟。」梁安說道。
「汴京可能要出大事了。」顧廷燁語出驚人道。
「什麼？」
梁安臉色凝重道：「仲懷，這種事可不是亂說的？」
「我倒是希望自己猜錯了。」
顧廷燁苦笑道：「可如今的種種跡象，我實在猜不到別的可能了。」
「汴京有變和我姐夫有什麼關係？」沈從興追問道。
顧廷燁說道：「我也是之前聽伯謙說趙團練和其他宗室沒有什麼不同，突然想到趙團練和其他宗室確實有一點不同。」
「難道是因為姐夫他是太祖之後？」沈從興問道。
「住口！」趙宗全狠狠的瞪了沈從興一眼。
雖然他是太祖一脈人盡皆知，可很少會有人提這件事。
「不是，是位置！」
顧廷燁搖頭道：「大周的宗室子弟，血脈近的在汴京，稍遠一點的安置在，西京洛陽。而那些血脈已經非常遠的，則會被安排去偏遠地區。大周所有的宗室子弟中，唯有趙團練最為特殊。
血脈離的已經非常遠了，也安排去了地方，卻在離汴京很近的禹州。」
「可姐夫他無兵無權，離汴京近些也更方便朝廷監督，並無問題啊。」沈從興說道。
「朝廷自然不會對趙團練下手，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顧廷燁說道。
「誰？」
「充王！」
「這不可能！」
趙宗全當即反駁道：「我和兗王半點交集都沒有，更何況他爭奪皇位失敗，又怎麼會對我一個閒散宗室下手？」
「正常情況下自然不會，可若是充王準備造反呢？」顧廷燁語出驚人道。
「什麼？」
眾人皆是一驚，梁安臉色難看道：「仲懷，你可知你這些話一旦傳出去的後果？」
「我知道，但我這麼說並非毫無依據。」
顧廷燁神色凝重道：「除此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不可能，充王除非瘋了，否則怎麼可能造反，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和找死有什麼區別？」趙宗全反駁道。
「可若是不造反也要死呢？」
顧廷燁淡淡道：「趙團練應該聽過榮家三姑娘之事，這件事是是做的，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只因榮家三姑娘和嘉成縣主爭風吃醋，邕王就敢派人當街擄人。
若非伯謙，榮家三姑娘是什麼下場，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趙團練覺得，以邕王的性子會放過一個和他爭了這麼多年的人麼？」
「可兗王手裡根本沒有兵馬，拿什麼謀反？不謀反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謀反就必死無疑。」趙宗全說道。
他承認顧廷燁說的有道理，但若是他肯定不會去博，這並非膽小，而是根本沒有絲毫成功的機會。
「正常來說是如此，可趙團練莫非忘了玄武門之變乎？」
「玄武門之變那是有人裡應外合，充王他——」
趙宗全突然停了下來，驚呼道：「榮家！」
「沒錯，若是得到榮家支持，充王就有了掌控宮廷的可能。」顧廷燁說道。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宗全煩躁道：「他造他的反，我一個閒散宗室還能阻止他不成？」
「確實有可能！」
顧廷燁說道：「西郊大營駐紮著四十萬禁軍，這些禁軍無詔不得出營。
因此充王只要控制皇宮，掌握陛下，控制汴京，幾乎就大局已定了。
可這個時候若是有宗室號召天下兵馬平叛，就連西郊大營的兵馬，都有可能會遵從。
畢竟汴京出現那麼大的變故，西郊大營的將領不可能一點異常察覺不到。
只是苦於沒有詔書，也無人領頭，所以才不敢有所動作。
可只要有宗室子弟號召，不缺想立救駕之功的人。」
「我就一個閒散宗室，哪有這種號召力？」趙宗全哭喪著臉道。
「趙團練有沒有不重要，充王所做之事，乃是死罪，只要他覺得有一點威脅，都會選擇清理掉。」顧廷燁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未必就是真的。」趙宗全反駁道。
「可若是真的，充王不可能放過趙團練使的。」顧廷燁說道。
「我就待在臣內，他還敢派人來城裡刺殺不成？」趙宗全冷笑道。
以他的性子，即便只是懷疑，也會擔憂害怕。
可他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待在城內，充王失敗他的危險就解除了。
至於充王成功，不說微乎其微，即便真成功了，更沒有殺他的必要了。
「若真是兗王派的人，未必不敢在城內動手。」
梁安說道：「劉堯可是禹州前廂都指揮使，如今禹州廂軍很多將領都是他的人，若是有這些人配合——」
「梁將軍，你可得保護我。」趙宗全急道。
「趙團練放心，我肯定會安排人保護你，只是不管仲懷猜測是真是假，為人臣者，我都要入京稟報陛下！」
」
梁安義正詞嚴道：「你的安危就讓從興帶人保護，我會和仲懷一同前往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