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在邕王妃看來，自家女兒能看中齊衡，那是齊家的榮幸。
齊家若是識趣，就該在得知消息後，就派人登門提親。
想到這裡，邕王妃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平寧郡主。
平寧郡主察覺到邕王妃的目光，只能和身邊的人說話，裝作沒看到一樣。
「哼，還真把自己當郡主了？」邕王妃心裡冷笑。
按說郡主和郡王是平級的，可平寧郡主只是空有個郡主封號，並沒有郡主的實際待遇。
說白了就是皇家看其父親的功勞，給的一個殊榮。
等及笄宴結束，官眷們便陸續告辭離開。
平寧郡主是最早幾個開口告辭的，邕王妃卻把她留了下來。
等客人都走了，邕王妃端著茶盞，淡淡道：「平寧郡主可聽到外界的傳言？
」
「不知王妃說的是哪個謠言？」平寧郡主疑惑道。
「砰！」
邕王妃聞言將茶盞重重放下，冷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和我裝蒜麼？
」
平寧郡主心知沒有那麼容易應付過去，心中閃過一些念頭，露出苦笑道：「王妃，妾身也是沒有辦法啊。
縣主乃是皇族貴女，能垂憐我家衡兒，乃是齊家天大的榮幸。
可今年元日入宮給皇后娘娘拜年時，榮貴妃曾找到我，說有意把榮三姑娘許給衡兒。
妾身實在得罪不起榮貴妃，只能先拖著了。」
「榮貴妃能跟邕王府比？」
邕王妃差點脫口而出，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邕王若是成為儲君，身份自然要高於榮貴妃，可此時邕王還不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自然不敢說。
「你回去吧。」邕王妃淡淡道。
「妾身告退！」
平寧郡主鬆了一口氣，行禮退了出去。
邕王妃看著平寧郡主離去，沉默許久，突然冷笑道：「差點被她騙過去了，這是想用榮貴妃拖著我啊！」
榮貴妃無子，別說邕王是儲君候選人之一，哪怕邕王只是一個普通郡王，和邕王府聯姻的好處也是大於和榮家聯姻的。
因為榮貴妃再怎麼受寵，榮家得到的恩賞再多，都是基於官家的存在。
一旦官家不在了，一個貴妃的娘家家族，根本沒人當回事。
如今官家已經五十多歲了，這一兩年又經常生病。
雖然沒人敢私下議論，但很多人其實都知道官家最多也就還有幾年的壽命。
榮家如今也就看著光鮮，實則已經快要日落西山了。
而邕王卻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儲君，如何選擇一目了然。
平寧郡主說什麼兩邊都不能得罪，還說什麼拖著榮貴妃。
實則是拿榮家做擋箭牌，拖著邕王府。
他可以肯定，只要官家宣布冊立邕王為太子，齊家能立馬上門提親。
說到底齊家還是沒有底，想等事情塵埃落定再做出決斷。
「王妃，要不給齊家施點壓？」邊上的嬤嬤說道。
「哼！」
邕王妃冷笑道：「我女兒嫁不出去麼？非要嫁給齊家那小子？
齊家那小子雖然不錯，可只要王爺成為儲君，將來這天下男人還不是任由我女兒挑？」
「是奴婢多嘴了！」嬤嬤嚇的連忙掌嘴。
「行了。」
邕王妃擺手道：「這件事先記著，平寧郡主的父親有救駕之功，暫時動她不得。」
「母親！」
就在這時嘉成縣主沖了進來，問道：「平寧郡主她怎麼說？」
「你看看你有沒有一點做姑娘的樣子？」
邕王妃訓斥道：「哪有姑娘家過問自己婚事的？」
「我不管！」
嘉成縣主賭氣的來到一旁坐下，說道：「我非齊衡不嫁，若是母親給我安排別的婚事，我就養一堆面首，看皇家顏面何在。」
「你——」
邕王妃臉色難看的指著女兒，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哼！」
嘉成縣主根本不怕，扭頭看向一邊。
邕王妃看著女兒這樣，又怒又無奈。
「那齊衡是不錯，可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齊家如此不識趣，我還想著等以後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你倒好，非要嫁給他。」
邕王妃氣的是平寧郡主的態度，若是嘉成縣主嫁過去，她也不好收拾齊家。
齊家這個態度，到時候嘉成縣主嫁過去，還要給齊家賞賜，這讓她如何接受的了？
「我才不管這些。」嘉成縣主根本不聽。
其實要說她有多喜歡齊衡，那也未必。
只是因為齊衡是汴京勛貴豪門中最出彩的那個，還有著汴京第一美男子之稱。
這才讓她對齊衡有些興趣，但也沒到非齊衡不嫁的地步。
可嘉成縣主從小受寵，但凡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加上和榮飛燕因為齊衡爭過幾次氣，這才加劇了她的占有欲。
邕王妃不知道女兒心裡的想法，見女兒堅持，有些頭疼道：「這件事先不急，等你父王成為儲君，齊家自然會登門求親。」
「真的？」嘉成縣主驚喜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邕王妃沒好氣道。
「多謝母親！」
嘉成縣主一喜，接著咬牙道：「還有那個榮飛燕，居然敢跟我爭，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榮家的！」邕王妃臉色陰沉道。
既然嘉成縣主堅持，將來最多只能給平寧郡主一些難堪，並不能讓她出氣。
那這份氣，就只能出在榮家身上了。
若不是榮家橫插一腳，平寧郡主也沒有拖延的藉口。
上元節的鰲山，讓許多聰明人，都看出官家準備做出決斷了。
但官家並未露出明顯的傾向，具體會選擇誰，誰也不清楚。
——————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邕王的可能性更大，可沒有塵埃落定，就存在出現變故的可能。
而那些支持兩位王爺的官員，也開始做最後一博。
那就是為各自的支持者造勢。
此時正是春闈臨近之時，各地趕考的士子云集汴京，讓本就繁華的汴京，更加熱鬧了幾分。
讀書人一紮堆，最喜歡談論的並非是詩詞歌賦文章這些，而是朝政。
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做官，能經過層層選拔，得到參加會試的資格，學識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詩詞歌賦那些人人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很難出彩。
但談論朝政，抨擊朝政就不同了。
大周言論相對自由，朝臣敢對著官家噴，讀書人也敢談論朝中宰相和各部尚書。
在邕王妃看來，自家女兒能看中齊衡，那是齊家的榮幸。
齊家若是識趣，就該在得知消息後，就派人登門提親。
想到這裡，邕王妃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平寧郡主。
平寧郡主察覺到邕王妃的目光，只能和身邊的人說話，裝作沒看到一樣。
「哼，還真把自己當郡主了？」邕王妃心裡冷笑。
按說郡主和郡王是平級的，可平寧郡主只是空有個郡主封號，並沒有郡主的實際待遇。
說白了就是皇家看其父親的功勞，給的一個殊榮。
等及笄宴結束，官眷們便陸續告辭離開。
平寧郡主是最早幾個開口告辭的，邕王妃卻把她留了下來。
等客人都走了，邕王妃端著茶盞，淡淡道：「平寧郡主可聽到外界的傳言？
」
「不知王妃說的是哪個謠言？」平寧郡主疑惑道。
「砰！」
邕王妃聞言將茶盞重重放下，冷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和我裝蒜麼？
」
平寧郡主心知沒有那麼容易應付過去，心中閃過一些念頭，露出苦笑道：「王妃，妾身也是沒有辦法啊。
縣主乃是皇族貴女，能垂憐我家衡兒，乃是齊家天大的榮幸。
可今年元日入宮給皇后娘娘拜年時，榮貴妃曾找到我，說有意把榮三姑娘許給衡兒。
妾身實在得罪不起榮貴妃，只能先拖著了。」
「榮貴妃能跟邕王府比？」
邕王妃差點脫口而出，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邕王若是成為儲君，身份自然要高於榮貴妃，可此時邕王還不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自然不敢說。
「你回去吧。」邕王妃淡淡道。
「妾身告退！」
平寧郡主鬆了一口氣，行禮退了出去。
邕王妃看著平寧郡主離去，沉默許久，突然冷笑道：「差點被她騙過去了，這是想用榮貴妃拖著我啊！」
榮貴妃無子，別說邕王是儲君候選人之一，哪怕邕王只是一個普通郡王，和邕王府聯姻的好處也是大於和榮家聯姻的。
因為榮貴妃再怎麼受寵，榮家得到的恩賞再多，都是基於官家的存在。
一旦官家不在了，一個貴妃的娘家家族，根本沒人當回事。
如今官家已經五十多歲了，這一兩年又經常生病。
雖然沒人敢私下議論，但很多人其實都知道官家最多也就還有幾年的壽命。
榮家如今也就看著光鮮，實則已經快要日落西山了。
而邕王卻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儲君，如何選擇一目了然。
平寧郡主說什麼兩邊都不能得罪，還說什麼拖著榮貴妃。
實則是拿榮家做擋箭牌，拖著邕王府。
他可以肯定，只要官家宣布冊立邕王為太子，齊家能立馬上門提親。
說到底齊家還是沒有底，想等事情塵埃落定再做出決斷。
「王妃，要不給齊家施點壓？」邊上的嬤嬤說道。
「哼！」
邕王妃冷笑道：「我女兒嫁不出去麼？非要嫁給齊家那小子？
齊家那小子雖然不錯，可只要王爺成為儲君，將來這天下男人還不是任由我女兒挑？」
「是奴婢多嘴了！」嬤嬤嚇的連忙掌嘴。
「行了。」
邕王妃擺手道：「這件事先記著，平寧郡主的父親有救駕之功，暫時動她不得。」
「母親！」
就在這時嘉成縣主沖了進來，問道：「平寧郡主她怎麼說？」
「你看看你有沒有一點做姑娘的樣子？」
邕王妃訓斥道：「哪有姑娘家過問自己婚事的？」
「我不管！」
嘉成縣主賭氣的來到一旁坐下，說道：「我非齊衡不嫁，若是母親給我安排別的婚事，我就養一堆面首，看皇家顏面何在。」
「你——」
邕王妃臉色難看的指著女兒，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哼！」
嘉成縣主根本不怕，扭頭看向一邊。
邕王妃看著女兒這樣，又怒又無奈。
「那齊衡是不錯，可天下好男人多的是。
齊家如此不識趣，我還想著等以後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你倒好，非要嫁給他。」
邕王妃氣的是平寧郡主的態度，若是嘉成縣主嫁過去，她也不好收拾齊家。
齊家這個態度，到時候嘉成縣主嫁過去，還要給齊家賞賜，這讓她如何接受的了？
「我才不管這些。」嘉成縣主根本不聽。
其實要說她有多喜歡齊衡，那也未必。
只是因為齊衡是汴京勛貴豪門中最出彩的那個，還有著汴京第一美男子之稱。
這才讓她對齊衡有些興趣，但也沒到非齊衡不嫁的地步。
可嘉成縣主從小受寵，但凡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加上和榮飛燕因為齊衡爭過幾次氣，這才加劇了她的占有欲。
邕王妃不知道女兒心裡的想法，見女兒堅持，有些頭疼道：「這件事先不急，等你父王成為儲君，齊家自然會登門求親。」
「真的？」嘉成縣主驚喜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邕王妃沒好氣道。
「多謝母親！」
嘉成縣主一喜，接著咬牙道：「還有那個榮飛燕，居然敢跟我爭，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榮家的！」邕王妃臉色陰沉道。
既然嘉成縣主堅持，將來最多只能給平寧郡主一些難堪，並不能讓她出氣。
那這份氣，就只能出在榮家身上了。
若不是榮家橫插一腳，平寧郡主也沒有拖延的藉口。
上元節的鰲山，讓許多聰明人，都看出官家準備做出決斷了。
但官家並未露出明顯的傾向，具體會選擇誰，誰也不清楚。
——————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邕王的可能性更大，可沒有塵埃落定，就存在出現變故的可能。
而那些支持兩位王爺的官員，也開始做最後一博。
那就是為各自的支持者造勢。
此時正是春闈臨近之時，各地趕考的士子云集汴京，讓本就繁華的汴京，更加熱鬧了幾分。
讀書人一紮堆，最喜歡談論的並非是詩詞歌賦文章這些，而是朝政。
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做官，能經過層層選拔，得到參加會試的資格，學識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詩詞歌賦那些人人都能說的頭頭是道，很難出彩。
但談論朝政，抨擊朝政就不同了。
大周言論相對自由，朝臣敢對著官家噴，讀書人也敢談論朝中宰相和各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