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
想等科舉後再說親的，都是那些出身低的。
家裡門第不錯的人家，並不會刻意去等金榜題名。
盛長柏是盛家嫡長子，春闈無論中不中，都要說親。
區別只是人選不同罷了。
「怕柏哥兒分心，還沒給他張羅，也不急一時，等春閨後再說吧。」盛老太太說道。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只不過能不能成，得看盛長柏能不能考中。
因此她並沒有說出來，萬一後面沒成，傳揚出去也不好。
「祖母，上次母親來，我聽她的意思，好像有意讓柏弟弟娶姨母家的允兒表妹。」華蘭說道。
華蘭之所以把話題往弟弟的親事上聊，為的就是提醒盛老太太。
整個盛家，除了王大娘子，怕是就沒有不討厭康王氏的。
雖然康王氏是她的親姨母，可華蘭也看不上，更不想讓弟弟娶康家姑娘。
上次王大娘子來，閒聊時候提到康王氏有意把嫡女嫁給盛長柏。
王大娘子說的時候，還有些得意。
畢竟康王氏一直不太看得上她，如今主動提出想和盛家結親，不就是因為盛家這些年發展的好麼。
當時華蘭就勸說王大娘子別答應，王大娘子雖然嘴上應下，可華蘭卻不太放心。
她太了解自家母親的性子了，被康王氏兩下一忽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坦白說，康王氏為人雖然不咋滴，但生的兒子女兒都還不錯。
用盛的話來說，那是歹竹出了好筍。
可康王氏就和狗皮膏藥一樣，一旦兩家親上加親，以後她怕是得天天往盛家跑。
就算是盛老太太到時候都不能不讓她登門了。
盛老太太聞言臉色平淡道：「自古以來都有親上加親的說法，但也沒有用嫡長子來親上加親的道理。」
古代聯姻是為了加強兩家的關係。
嫡長子的婚事那更是重中之重。
若是拿來親上加親，就有些浪費了。
華蘭一聽便知道祖母已經有所察覺，沒有再說什麼。
「兩年不見，六妹妹就好似變了個人一般，我差點沒認出來。」華蘭笑道。
她已經兩年沒回去過了，上次回去的時候，明蘭還不到十三歲，如今已經快十五歲了。
這個年齡段，正是女子變化比較大的時候。
「那是大姐姐沒把我放在心上，雖然大姐姐變化也大，但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明蘭笑道。
「好你個盛小六，還怪起我來了。」華蘭嗔怪道。
就在這時，丫鬟抱著瑜哥兒走了進來。
「娘！」
過了年後，瑜哥兒也一歲多了，說話比之前清晰利索了許多。
「快，抱來讓我瞧瞧。」盛老太太激動道。
丫鬟抱著瑜哥兒上前，盛老太太靠近仔細打量。
小傢伙也不認生，也在打量盛老太太。
「眉角和你太像了。」
盛老太太笑道：「臉型和姑爺像，等將來長大了，定然是個美男子。」
梁安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被冒犯到。
夸瑜哥兒眉角和華蘭像，只有臉型像他，還說長大後肯定是個美男子。
豈不是說他長相一般，長的全和他像就不是美男子了？
好吧，梁安承認，自己模樣只能說好不錯，算不上美男子。
說起來盛老太太也是顏值黨，當初相中盛老太爺，不就是看中了長相麼。
自己這種，在她眼裡只能算一般。
說起來，明蘭會看上齊衡，該不會是因為也是繼承了盛老太太這一點吧？
「來，讓我抱抱。」盛老太太伸手道。
「祖母！」
華蘭連忙阻攔道：「瑜哥兒沉的很，我來抱吧。」
「我還沒老到抱個孩子都抱不動的地步。」
盛老太太橫了華蘭一眼，叢丫鬟手裡抱起瑜哥兒。
瑜哥兒也不認生，還咧嘴直笑，把盛老太太高興的不行，直夸這孩子將來有出息。
梁安見自己在這不太方便，便起身道：「岳祖母，娘子，你們慢慢聊。我有些公務要處理，先失陪了。」
「公務要緊，姑爺有事儘管去忙。」盛老太太微笑道。
梁安聞言便行禮退了出去。
梁安走後，盛老太太逗弄了一會瑜哥兒，便讓房媽媽把她準備的見面禮拿了出來。
她給瑜哥兒準備的是一個赤金項圈，上面還墜著一個金鎖，金鎖兩面還鑲嵌了一顆紫色寶石。
明蘭也取出自己的見面禮，是一個腳鐲。
「祖母，這也太破費了。」華蘭急道。
她出嫁時盛老太太可是把壓箱底的赤金紅寶石頭面都拿出來了。
雖然盛老太太還有些家底，但也不多了。
別人送的再貴重，她都能客氣後心安理得的收下，因為她以後能還回去。
可盛老太太的她卻沒有機會還了。
「這是給孩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盛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把赤金項圈給瑜哥兒帶上。
瑜哥兒抓著金鎖，咧嘴直笑。
「看，瑜哥兒喜歡的很呢。」盛老太太笑道。
不過帶了一會，盛老太太就給取下，交給華蘭讓她收著。
這玩意可不輕，小孩子帶一會沒事，時間久了可就承受不住了。
盛老太太把瑜哥兒交給明蘭，拉著華蘭到一旁說起了話。
「你兩年沒回汴京，我心裡多少有些放不下。如今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
盛老太太沒有問華蘭過的好不好，從華蘭的氣色和說話時的語氣不難看出，華蘭過的很順遂。
是不是強顏歡笑，瞞不過她的眼睛。
「祖母——」
華蘭聞言眼睛一紅，心裡很是感動。
若不是放心不下，祖母又何必兜一圈跑的禹州來。
雖然祖母說的輕巧，可華蘭還是能從祖母神色中看到疲憊之色。
「都當娘的人了，怎麼動不動就哭？」
盛老太太拍了拍華蘭的手，說道：「以後好好相夫教子，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嗯。」華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盛老太太並沒有在禹州多留，待了三天，便再次啟程，往宥陽而去。
梁安和華蘭將她們送到碼頭，目送船隻遠去。
「娘子，咱們回去吧。」
梁安見船隻消失，開口說道。
「嗯。」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華蘭說道：「我能感覺到，祖母應該想和我說什麼。可無論我怎麼詢問，祖母都不願意說。
想等科舉後再說親的，都是那些出身低的。
家裡門第不錯的人家，並不會刻意去等金榜題名。
盛長柏是盛家嫡長子，春闈無論中不中，都要說親。
區別只是人選不同罷了。
「怕柏哥兒分心，還沒給他張羅，也不急一時，等春閨後再說吧。」盛老太太說道。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只不過能不能成，得看盛長柏能不能考中。
因此她並沒有說出來，萬一後面沒成，傳揚出去也不好。
「祖母，上次母親來，我聽她的意思，好像有意讓柏弟弟娶姨母家的允兒表妹。」華蘭說道。
華蘭之所以把話題往弟弟的親事上聊，為的就是提醒盛老太太。
整個盛家，除了王大娘子，怕是就沒有不討厭康王氏的。
雖然康王氏是她的親姨母，可華蘭也看不上，更不想讓弟弟娶康家姑娘。
上次王大娘子來，閒聊時候提到康王氏有意把嫡女嫁給盛長柏。
王大娘子說的時候，還有些得意。
畢竟康王氏一直不太看得上她，如今主動提出想和盛家結親，不就是因為盛家這些年發展的好麼。
當時華蘭就勸說王大娘子別答應，王大娘子雖然嘴上應下，可華蘭卻不太放心。
她太了解自家母親的性子了，被康王氏兩下一忽悠，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坦白說，康王氏為人雖然不咋滴，但生的兒子女兒都還不錯。
用盛的話來說，那是歹竹出了好筍。
可康王氏就和狗皮膏藥一樣，一旦兩家親上加親，以後她怕是得天天往盛家跑。
就算是盛老太太到時候都不能不讓她登門了。
盛老太太聞言臉色平淡道：「自古以來都有親上加親的說法，但也沒有用嫡長子來親上加親的道理。」
古代聯姻是為了加強兩家的關係。
嫡長子的婚事那更是重中之重。
若是拿來親上加親，就有些浪費了。
華蘭一聽便知道祖母已經有所察覺，沒有再說什麼。
「兩年不見，六妹妹就好似變了個人一般，我差點沒認出來。」華蘭笑道。
她已經兩年沒回去過了，上次回去的時候，明蘭還不到十三歲，如今已經快十五歲了。
這個年齡段，正是女子變化比較大的時候。
「那是大姐姐沒把我放在心上，雖然大姐姐變化也大，但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明蘭笑道。
「好你個盛小六，還怪起我來了。」華蘭嗔怪道。
就在這時，丫鬟抱著瑜哥兒走了進來。
「娘！」
過了年後，瑜哥兒也一歲多了，說話比之前清晰利索了許多。
「快，抱來讓我瞧瞧。」盛老太太激動道。
丫鬟抱著瑜哥兒上前，盛老太太靠近仔細打量。
小傢伙也不認生，也在打量盛老太太。
「眉角和你太像了。」
盛老太太笑道：「臉型和姑爺像，等將來長大了，定然是個美男子。」
梁安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被冒犯到。
夸瑜哥兒眉角和華蘭像，只有臉型像他，還說長大後肯定是個美男子。
豈不是說他長相一般，長的全和他像就不是美男子了？
好吧，梁安承認，自己模樣只能說好不錯，算不上美男子。
說起來盛老太太也是顏值黨，當初相中盛老太爺，不就是看中了長相麼。
自己這種，在她眼裡只能算一般。
說起來，明蘭會看上齊衡，該不會是因為也是繼承了盛老太太這一點吧？
「來，讓我抱抱。」盛老太太伸手道。
「祖母！」
華蘭連忙阻攔道：「瑜哥兒沉的很，我來抱吧。」
「我還沒老到抱個孩子都抱不動的地步。」
盛老太太橫了華蘭一眼，叢丫鬟手裡抱起瑜哥兒。
瑜哥兒也不認生，還咧嘴直笑，把盛老太太高興的不行，直夸這孩子將來有出息。
梁安見自己在這不太方便，便起身道：「岳祖母，娘子，你們慢慢聊。我有些公務要處理，先失陪了。」
「公務要緊，姑爺有事儘管去忙。」盛老太太微笑道。
梁安聞言便行禮退了出去。
梁安走後，盛老太太逗弄了一會瑜哥兒，便讓房媽媽把她準備的見面禮拿了出來。
她給瑜哥兒準備的是一個赤金項圈，上面還墜著一個金鎖，金鎖兩面還鑲嵌了一顆紫色寶石。
明蘭也取出自己的見面禮，是一個腳鐲。
「祖母，這也太破費了。」華蘭急道。
她出嫁時盛老太太可是把壓箱底的赤金紅寶石頭面都拿出來了。
雖然盛老太太還有些家底，但也不多了。
別人送的再貴重，她都能客氣後心安理得的收下，因為她以後能還回去。
可盛老太太的她卻沒有機會還了。
「這是給孩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盛老太太瞪了她一眼，把赤金項圈給瑜哥兒帶上。
瑜哥兒抓著金鎖，咧嘴直笑。
「看，瑜哥兒喜歡的很呢。」盛老太太笑道。
不過帶了一會，盛老太太就給取下，交給華蘭讓她收著。
這玩意可不輕，小孩子帶一會沒事，時間久了可就承受不住了。
盛老太太把瑜哥兒交給明蘭，拉著華蘭到一旁說起了話。
「你兩年沒回汴京，我心裡多少有些放不下。如今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
盛老太太沒有問華蘭過的好不好，從華蘭的氣色和說話時的語氣不難看出，華蘭過的很順遂。
是不是強顏歡笑，瞞不過她的眼睛。
「祖母——」
華蘭聞言眼睛一紅，心裡很是感動。
若不是放心不下，祖母又何必兜一圈跑的禹州來。
雖然祖母說的輕巧，可華蘭還是能從祖母神色中看到疲憊之色。
「都當娘的人了，怎麼動不動就哭？」
盛老太太拍了拍華蘭的手，說道：「以後好好相夫教子，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嗯。」華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盛老太太並沒有在禹州多留，待了三天，便再次啟程，往宥陽而去。
梁安和華蘭將她們送到碼頭，目送船隻遠去。
「娘子，咱們回去吧。」
梁安見船隻消失，開口說道。
「嗯。」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華蘭說道：「我能感覺到，祖母應該想和我說什麼。可無論我怎麼詢問，祖母都不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