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鳴人對三代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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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鳴人對三代的質問

  日向一族的宗家和長老們看到鳴人出現在門口,心中俱是一驚。

  但緊接著,他們又看到了緊隨其後、面色憔悴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仿佛抓住了主心骨。

  幾位長老迅速交換了眼色,其中資歷最老的那位立刻上前幾步,對著鳴人和三代火影都微微躬身禮,姿態放得極低。

  「三代大人,鳴人大人。」

  日向長老的聲音一絲顫抖,開始緩緩講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鳴人的反應,又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猿飛日斬。

  希望這位尚在位的火影能主持大局。

  聽完全部過程,猿飛日斬神色複雜的看向鳴人,心中也並不認可這些做法。

  他也知道,這次事件,或者說今天,是自己唯一一次以火影的身份,可以和鳴人坦誠相待』的機會了。

  於是,猿斬深吸緩緩道:「鳴,收吧,你不要錯再錯了。」

  「錯?我何錯之有?」鳴人反問道。

  猿飛日斬內心終究還是覺得鳴人嫩了點,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還用問嗎?籠中鳥的存在,可是為了保護日向一族,而非限制自由!「

  「試想一下,沒有了籠中鳥,許多實力尚淺的日向族人就會暴露在巨大的危險之下!

  當外敵來襲,那些凱覦白眼的敵人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到時候,誰來保護他們?「

  說完這句話,猿飛日斬的內心竟感到一絲短暫的舒坦。

  至少這次的交手』中,他略勝一籌。

  「猿飛日斬,你才真的錯了。」鳴人的聲音冷淡下來,「就跟你之前做的那些錯事的邏輯,一模一樣。」

  被鳴人直呼其名。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他強壓著怒意:「老夫錯了?難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嗎?」

  「宗家背負著傳承白眼的最高使命,他們的壓力與責任,豈是外人能夠懂得的?」

  「而且,籠中鳥本就保護了那些弱小的分家忍者,使他們免於被重點針對和掠奪!」

  猿飛日斬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語氣也重新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鳴人的眼神漸漸冰冷,「保護?就像你曾經保護』木葉樣嗎?」

  「你口中的保護』,就是從來不敢下達真正的決策?」

  「永遠只會躲在火之意志』這層光鮮的偽裝後面,用大義來掩蓋你的無能和妥協!」

  猿飛日斬臉色猛地一變,但仍強自鎮定地反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夫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的穩定與和平!「

  「為了木葉?」鳴人發出一聲嗤笑,那笑聲里充滿了諷刺,「那我們就來好好說一說,木葉白牙當年任務失敗後,那些足以逼死他的謠言和輿論壓力,也是為了木葉的穩定?」

  「坐視宇智波一族被滅族,男女老少無一倖免,這也是為了木葉的穩定?那你為什麼要隱瞞?」

  「還有,面對雲隱村的強盜行為,你爽快地答應他們交出日足屍體的無理要求,最終導致日差代替兄長赴死,這也是你為了穩定所做出的正確』決定?」

  「這些並非穩定!而是錯誤的決定!」

  「所以你錯了,你做的錯事比團藏還多!」

  猿飛日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知到周圍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開始辯解,試圖將責任推開,「白牙的謠言是團藏傳出去的!宇智波滅族也是團藏和宇智波融私下達成的交易!」

  「真正決定由差代替日死亡的,是日向一族己的選擇!」

  「所有的錯誤,都是團藏乾的,宇智波的滅族,也是宇智波鼬乾的,老夫..沒有錯!」

  鳴人直視這個仍在嘴硬的猿飛日斬,緩緩說道:「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我就告訴你,你錯哪了吧。」

  「你不僅錯在其,更錯在其!」

  不等猿飛日斬反駁,鳴人語速加快,繼續冷聲道:「我們件件說。」

  「之前戰爭時候,你的確給葉孤院撥去了筆撫恤,顯你的仁慈。」

  「但你難道不知道,孤兒院的院長藥師野乃宇,被團藏用孤兒的撫恤金要挾,必須上戰場這件事嗎?」


  「你知道!」

  「但你沒有去深究團藏,沒有去保護藥師野乃宇!」

  「你默認了團藏用你撥去的款項反過來威脅、控制她,讓她為根繼續效力!「

  「作為影,木葉發生所有的事,你真的能推說不知情嗎?」

  「你知道!」

  「你只是需要有去做髒活,你,只需要保持光明偉正的形象即可!」

  「白牙任務失敗,內心最想譴責他的人是你,可你表面沒有發怒,暗地裡卻默許團藏去散播謠言,利用輿論逼迫葉白牙在心灰意冷下自殺!」

  「然後你親自出場,當著大家的面,給死去的木葉白牙一個英雄的名號,藉此又收買了一波人心,鞏固了你的光明偉正的形象!」

  「宇智波滅族事件,面對宇智波和木葉日益激化、難以調和的矛盾,你真正做了什麼有效的調解或預防嗎?「

  「你沒有!」

  「因為你不敢承擔決策可能帶來的反噬和罵名!所以你只會說再等等』、一定會有轉機」這類空話。」

  「可是直到最後,你的辦法呢?」

  「你難道不知道團藏和宇智波鼬背後的交易?你難道不知道宇智波鼬即將對宇智波一族揮下屠刀?」

  「你知道!但你選擇了視不見,默許了這場屠殺的發!」

  「因為你心裡或許也覺得,宇智波這個麻煩消失了,對大家都好,而且主要責任還可以推給團藏和融,與你關係不大!」

  「事後你甚至假惺惺地懲罰團藏,說什麼解除他根部首領的職位,可是團藏手下的根部都是通過咒印進行控制的,你解除他的職位,又有什麼實際意義?根部還不是聽他號令?」

  鳴人的話語,如同一把刀子,一刀又一刀插進猿飛日斬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裡。

  「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說,木葉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嗎?那些甚至還不懂事的孩子、嬰兒,那些沒有參與政變的婦女老人,他們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嗎?」

  「還有日向一族的事件,當年簽訂盟約的慶典,木葉各大家族都到場了,唯獨日向一族因雛田的生日,全族上下未能參加。」

  「你敢說,你內心真的沒有一絲覺得日向一族不給你這位影面子?」

  「你本人,在做出那個屈辱的決定時,難道就沒有摻雜一點個人的、不悅的私心嗎?」

  「你有!」鳴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這也是你當時如此爽快』答應了雲隱那喪盡尊嚴條約的原因之!你潛意識裡,也想藉此敲打下向一族!」

  此刻的猿飛日斬仿佛在海中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反覆無力地強調道:「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一位資歷較老的分家忍者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指著猿飛日斬,破口大罵道,「那為什麼當年雲隱使者剛提出這些無理的要求,你就這麼爽快的同意了?這就是你口中的保護嗎?!」

  「沒錯!」

  「差死得冤啊!」

  一時間,積壓了太久的悲憤與質疑在分家人群中爆發開來,無數的白眼突然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仍在狡辯的猿飛日斬。

  「老夫所做的切,都是為了木葉的整體利益!」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再次重複的說道:「所以...老夫沒有做錯!」

  「就如同這籠中鳥制度,它或許限制了分家的部分自由和尊嚴,但卻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了對白眼的保護,避免了更多弱小分家忍者因血繼限界而被外敵獵殺!」

  猿飛日斬用自己影級強者的威嚴和氣勢,環顧一圈,眼神留那些分家成員身上,提高了聲音,「你們自我反省一下。」

  「老夫的話難道不對嗎?漩渦鳴人和日向寧次兩人口口聲聲說為了自由,這固然好聽,但之後呢?你們的性命安全該如何保證?」

  「你們得到了虛假的自由,卻要面對實實在在、無處不在的危險!這簡直是天真、幼稚到了極點的想法!」

  猿飛日斬越說越激動,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憋屈和不滿都宣洩出來,「所以,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制度,還有老夫當年為了保護木葉、避免更大規模戰爭而做出的那些不得已的決定,都沒有錯誤!」

  「我用日向日差一個人的性命,換取了與雲隱的和平,避免了可能讓成千上萬木葉忍者和平民死傷的戰爭!這是用個人的犧牲,換取絕大部分人的存活!」


  「這難道不是火影式的思維方式嗎?」

  猿飛日斬的話語帶著強烈的煽動性。

  一些原本憤怒,且傾向於解除籠中鳥的分家成員,臉上也露出了迷茫和掙扎的神色,覺得三代的話似乎有道理,但內心深處又覺得哪裡不對。

  自由近在咫尺的渴望與對未知危險的恐懼,數種複雜的情況不斷柔和在一起,讓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

  鳴人看著陷入思考的眾人,緩緩地搖了搖頭,「所以,猿飛日斬,這正是你最大的錯誤!」

  「而且你還在踐踏你所宣揚的火之意志,踐踏你作為火影本應守護的尊嚴與底線!」

  猿飛日斬聞言,發出一聲冷笑,用嘲諷的語氣反問道:「我踐踏火之意志?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好啊,漩渦鳴,你不是口口聲聲要當影嗎?」

  「那你倒是說說,面對當時雲隱村的威脅,你會如何選擇?」

  猿飛日斬將了這個難題拋回給鳴人,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他堅信自己沒有任何錯誤,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鳴人面對這個反問,神色依舊平靜,淡淡道:「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威信盡失,為什麼連你最信任的部下都會離你而去的原因啊。」

  鳴人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緩緩掃過周圍。

  議事廳內,所有日向分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自己。

  寧次的眼中是信任與期待。

  雛田站在寧次身旁,白色的眼眸里同樣充滿了支持。

  而在議事廳門口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不少聞訊趕來的木葉各大家族族長,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以及旗木卡卡西、佐助等人都在其中。

  他們沉默地站在那裡,神情嚴肅,顯然都在等待著鳴人的回答。

  鳴人知道,作為想要統一忍者世界的人,必將肩負起這樣的重擔。

  在關鍵時刻,做出抉擇,指明方向。

  肩負重擔的感覺,就像此刻,所有人都翹首以盼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

  鳴緩緩開口道:「首先,我們要明確點。」

  「在日向事件中,雲隱村是侵略者,是欺騙者,是綁架雛田未遂的罪犯!」

  「而日向日足,是保護女兒、保護家族尊嚴的正當防衛者,是無辜的受害者!」

  「而你,猿飛日斬,作為木葉的火影,非但沒有保護自己村子的英雄和受害者,反而迫於外部壓力,要求無辜的日向族長日足償命。「

  「這本質上,是在用無辜者的鮮血,去安撫侵略者,妄圖換取短暫的、屈辱的和平!」

  「所以,從根源上,你就錯了!」

  猿飛日斬聞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怒不可遏的反駁道:「犧牲一人以保全木葉,這是當時情況下最正確、代價最小的選擇!難道你要為了所謂的「自由』,讓那些弱的日向分家去送死嗎?」

  猿飛日斬試圖將話題拉回他十分自信的現實』層面。

  「這正是我成為火影后,將要去做的事情。」鳴人坦然回應道,「我將來成為火影,會致力於統一整個忍者世界,結束這持續不斷的戰亂和紛爭。」

  「當世界統,國家、忍者村間的規劃被打破,規模的戰爭便會消失。」

  「屆時,日向一族,以及其他血繼限界家族被外部勢力重點針對和奪取血繼的問題,自然會得到根本性的解決,幾乎不再存在。「

  「太天真了!簡直是一派胡言!」猿飛日斬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暫且不說你那統忍界的夢想是何等遙遠和不切實際!」

  「就算你能做到,那也必然是許多年後的事情!」

  「老夫問的是現在!」

  「是解除籠中鳥之後,到你所描繪的那個虛無縹緲的和平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又該如何保護這些日向分家?」

  鳴人平靜地看著猿飛日斬,那眼神仿佛再說,你的問題我早就想到了。

  隨後,鳴人再次將目光看向周圍所有的日向族人,1括外面的各大家族族長,淡淡道:「畜日向事件中,日向日足是無辜者。」

  「即便畜未來,有敵人因哲籠中鳥被解除而企圖掠奪日向族人的白眼,這些日向族人本身,也依然是受害者,是無辜的!」


  「雲隱和未來可能奪取白眼的忍者或群體,是侵略者和罪犯!」

  「誰要無辜者的命,就去懲虧誰!」

  「如果是某個人要搶走日向一族的白眼,就派木葉的忍者去追殺他、懲他!!」

  「如果是一個組織,或者一個忍村在後面主導,那麼,就應該動用整個木葉的力量,去對抗它,去打敗它!」

  「讓所有覬覦白眼的人都知道,傷害木葉的忍者,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才是作哲木葉最高統者應該做、應該思考的事情。」

  鳴人的話語擲地有聲,隨後唐而直視猿飛日斬,質問道:「而你的做法呢?」

  「你的邏輯是,只要外部施加的壓力足夠大,木葉就可以虧牲任何被選中的無辜者來換取喘息?」

  說到這裡,鳴人微微停頓,給了猿飛日斬,也給了所有人一秒鐘去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

  「不過也確實,你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所以你能默許宇智波上下那麼多無辜的男女老少被屠殺。」

  「所以,從團藏之死到現畜,你所任遇的一切眾叛親離,都不是偶然,而是你長久以來錯誤亜累下的殿然結果!是罪有應得!「

  猿飛日斬這次,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鳴人卻接著說道:「如果一味的虧牲無辜者來換取所謂的和平』,這只會導致木葉的忍者對自己的高層失去亭任,人心離散。」

  猿飛日斬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想反駁,卻發現周圍那些終於自己的日向忍者、各大家族族長,此刻看自己的眼神慮滿了冷意。

  「外村的敵,則會看清你的軟弱,變得更加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作哲木葉的交影,應當通過強化村子的制度、運用靈活而堅定的外勿策略、以及發展強大的武力來應對危機,震懾敵人!「

  「而不是像你這樣,每次都只會找一個或一群無辜的虧牲者,用他們的鮮血和生命,去填補你那軟弱想法所留下的致命窟窿!」

  「從日向事件到宇智波滅族...你沒有一丁點的改變,你只會拿自己的「家人』換取和平嗎?」

  猿飛日斬被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沒有任何反駁之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鳴人,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吼道:「一個人的性命,和成千上萬人的性命,哪個更重要?「

  「如果虧牲少數能拯救更多,哲什麼不這麼做?!」

  「老夫.沒有錯!」

  「這就是影式的思維式!」

  鳴人看著猿飛日斬歇斯底里的樣子,只是淡淡地回應道:「那麼,當日差的屍體被勿給雲隱,而他們真正想要的日卻依舊畜木葉光明正大行時..」

  「雲隱發動戰爭了嗎?」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釋。

  雲隱確實沒有繼續發動戰爭。

  「看,你的虧牲,很多時候並非殿要,只是你懦弱習慣下的首選。」鳴人繼續說道,「今天,你能了局』虧牲少部分。」

  議事廳內外,許多日向分家,還有外面各大家族的族長,呼吸忽然微微急促,他們想起了被選中當替死鬼的日差,想起了自己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明天,你就能了另個局』虧牲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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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議事廳外,欠到這句話,各大家族的族長眼神微微一凝,仿佛已經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影子。

  議事廳內,鳴人的話,還畜緩慢工述。

  「畜你的認知里,妥協和虧牲自己人,是解決外部矛盾最便捷的路徑。」

  「但我要告訴你,一個只會通過虧牲自己人來換取和平的交影,不配得到尊重,也註定會被所有人拋棄!」

  「真正的交影,應該帶領大家提升村子的實力,對抗外敵,保仕每一個自己村的忍者、村民,而不是將他們當作可以隨時捨棄的籌碼!」

  「畜日向事件中,你妥協了,或許還可以狡辯說是哲大局...」

  「可是數年後的宇智波事件呢?你依舊沒有任何長進,虧牲了整個宇智波一族,再然後,你是不是要虧牲好幾個家族換取大局?」

  「這是合適的領導者,會做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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