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查北瀚部落：朕的烤羊，不能白吃！
養心殿的炭爐上，正架著半隻滋滋冒油的烤羊 —— 是之前北瀚可汗送的存貨，御膳房按賀知宴的要求，刷了三層蜂蜜、撒了兩把孜然，烤得外皮焦脆，內里鮮嫩，香氣飄得滿殿都是。賀知宴靠在軟榻上，手裡捏著根穿滿羊肉塊的鐵簽，剛咬下一塊肉，就見李將軍大步流星走進來，手裡捧著份密報，臉上帶著喜色：「陛下！查出來了！幫叛軍的是北瀚東邊的黑石部落！這部落是個小部落，一直不服可汗管束，還偷偷囤積了糧草，本來想趁咱們內亂搶邊境的城池！」
「黑石部落？」 賀知宴嚼著羊肉，沒放下手裡的鐵簽，眉頭卻輕輕皺了 —— 他最煩打仗，要是大雍出兵，又得批戰報、調糧草，耽誤吃烤羊的時間。他把鐵簽放在碟子裡，擦了擦手，對著小祿子說：「去給北瀚可汗送封信，就說『你家黑石部落幫叛軍搞事，朕之前給你的烤羊、跟你定的盟約，難道是白給白定的？要麼你三天內解決黑石部落，把首領的首級送來；要麼以後別想跟大雍開互市，朕的烤羊也不會再給你半隻』。」
「就…… 就這麼說？不用加點『威嚴』的話？」 小祿子愣了一下，以為陛下會寫篇 「興師問罪」 的檄文，沒想到這麼直接，全是烤羊和互市的實在話。
「加那些幹嘛？麻煩。」 賀知宴拿起塊烤羊排，咬了一大口，「可汗知道互市能賺多少錢，也知道朕的烤羊好吃，他不會不選的。」
事實果然如賀知宴所料 —— 北瀚可汗收到信時，正在草原上吃烤羊，一聽說要斷互市、停烤羊，手裡的羊腿都掉了。他早就想收拾不服管的黑石部落，只是沒理由，這次正好借大雍的 「威脅」 動手。當天就點了三千騎兵，直奔黑石部落，沒費多大勁，三天就把部落首領斬了，還讓人把首級裝在錦盒裡，附了封信，快馬送進京城。
「陛下，北瀚可汗的人到了！送來了黑石首領的首級，還說今年多送五百隻肥羊賠罪！」 小祿子捧著錦盒和信，快步走進來，臉上滿是佩服 —— 陛下一封 「烤羊威脅信」，沒費大雍一兵一卒，就解決了邊境隱患，比打仗省事多了。
賀知宴沒去看首級（怕見血），只接過信掃了兩眼 —— 上面寫著 「臣未能管好部落，讓陛下煩心，罪該萬死！今年除了約定的千隻羊，再添五百隻，全是草原最肥的崽，讓陛下和大雍百姓吃個夠！以後臣定管好所有部落，絕不讓再有人敢惹陛下不快！」
早朝時，張丞相捧著錦盒，對著群臣展示首級，聲音洪亮：「陛下一封書信，就讓北瀚可汗主動平叛，既除了邊境隱患，又沒讓大雍折損一兵一卒，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千古良策！先帝當年為了平北瀚，打了十年仗，耗了無數糧草，都沒陛下這一招管用！」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好的烤羊干（御膳房做的零食），心裡直犯嘀咕：什麼千古良策，他就是怕打仗麻煩，不想批戰報，才用烤羊和互市威脅可汗 —— 這些大臣總能把他的 「怕麻煩」 腦補成 「大智慧」，也是沒誰了。
「行了，解決了就好，」 他擺了擺手，「讓戶部盯著可汗送羊的事，別讓他送瘦羊來 —— 散朝吧，朕的烤羊干快涼了。」
回到養心殿，賀知宴讓人把可汗賠罪的五百隻羊分出一半，送到偏殿給趙珩。他走進偏殿時，孩子正坐在桌邊，看著宮女擺烤羊，眼睛亮晶晶的，見賀知宴進來，沒像以前那樣躲，反而主動站起來，小聲說：「陛下叔叔，這羊好香。」
「嘗嘗，」 賀知宴遞給他一塊羊腿肉，「可汗送的，比宮裡的還肥。」 趙珩接過，小口咬著，突然抬頭問：「陛下叔叔，以後我要是當了皇帝，也能像您一樣，讓百姓都有烤羊吃嗎？」
賀知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摸了摸孩子的頭：「能，只要你別學那些老臣瞎折騰，別搞『正統』『權謀』的虛事，多想著讓百姓少交稅、多吃飯，自然能讓他們有烤羊吃 —— 比什麼都簡單。」 趙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裡的羊腿肉啃得更歡了，小臉上滿是認真，好像已經把 「讓百姓吃烤羊」 當成了目標。
剛陪趙珩吃完烤羊，小祿子就捧著份戶部奏報跑進來，笑著說：「陛下，戶部遞來的好消息！新政推行三年，國庫現在有八百萬兩結餘了！地方官還說，想推廣您之前隨口提的『績效考核法』，給官員打分 —— 看他們能不能讓百姓增收、能不能按時完成新政，分高的漲俸祿，分低的降職，這樣官員們就不敢偷懶了。」
「績效考核？」 賀知宴挑了挑眉，這是他之前批奏報時，隨口提了句現代公司的考核制度，沒想到地方官真記下來了。他接過奏報，掃了兩眼 —— 上面寫著 「考核分三等，優者升、中者留、劣者降，以百姓口碑和政績為準」，簡單直接，不用搞複雜的流程，正合他的心意。
「這招管用，讓他們試試，」 賀知宴在奏報上畫了個圈，寫了個 「准」 字，「告訴戶部，別搞太多條條框框，就按『能不能幫百姓、能不能少麻煩』來打分 —— 要是搞複雜了，朕可不管。」
「奴才明白！這就去傳旨！」 小祿子轉身就往外跑，心裡忍不住笑 —— 陛下連考核官員都怕麻煩，不過這 「簡單直接」 的法子，說不定真能讓官員們更踏實辦事。
賀知宴靠在軟榻上，拿起一塊烤羊干，咬了一口，心裡滿是踏實 —— 黑石部落解決了，趙珩也慢慢適應了，現在又多了個考核官員的法子，以後朝堂和邊境都能更省心。他摸了摸懷裡的外賣箱鑰匙，鑰匙還是涼的，卻不再讓他焦慮 —— 留在大雍，用 「擺爛」 的方式讓大家過好日子，偶爾吃烤羊、教孩子，這樣的日子，比回現代送外賣更踏實。
而此時的北瀚草原，可汗正親自盯著牧民挑選肥羊，嘴裡還念叨：「一定要選最肥的！別讓陛下嫌瘦！」 他心裡清楚，跟大雍的互市和烤羊盟約，比什麼都重要，以後絕不能再讓部落惹陛下不快。
一場圍繞 「黑石部落」 的風波，就這樣用 「烤羊威脅」 輕鬆解決。賀知宴坐在養心殿裡，吃著烤羊干，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默默想：以後要是再有麻煩事，能靠烤羊和互市解決，就別打仗 —— 畢竟，安穩吃烤羊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擺爛生活」。而即將推行的績效考核法，說不定能讓朝堂更省心，讓他有更多時間睡午覺、吃烤羊，想想都覺得划算。
「黑石部落？」 賀知宴嚼著羊肉，沒放下手裡的鐵簽，眉頭卻輕輕皺了 —— 他最煩打仗，要是大雍出兵，又得批戰報、調糧草，耽誤吃烤羊的時間。他把鐵簽放在碟子裡，擦了擦手，對著小祿子說：「去給北瀚可汗送封信，就說『你家黑石部落幫叛軍搞事，朕之前給你的烤羊、跟你定的盟約，難道是白給白定的？要麼你三天內解決黑石部落，把首領的首級送來；要麼以後別想跟大雍開互市，朕的烤羊也不會再給你半隻』。」
「就…… 就這麼說？不用加點『威嚴』的話？」 小祿子愣了一下，以為陛下會寫篇 「興師問罪」 的檄文，沒想到這麼直接，全是烤羊和互市的實在話。
「加那些幹嘛？麻煩。」 賀知宴拿起塊烤羊排，咬了一大口，「可汗知道互市能賺多少錢，也知道朕的烤羊好吃，他不會不選的。」
事實果然如賀知宴所料 —— 北瀚可汗收到信時，正在草原上吃烤羊，一聽說要斷互市、停烤羊，手裡的羊腿都掉了。他早就想收拾不服管的黑石部落，只是沒理由，這次正好借大雍的 「威脅」 動手。當天就點了三千騎兵，直奔黑石部落，沒費多大勁，三天就把部落首領斬了，還讓人把首級裝在錦盒裡，附了封信，快馬送進京城。
「陛下，北瀚可汗的人到了！送來了黑石首領的首級，還說今年多送五百隻肥羊賠罪！」 小祿子捧著錦盒和信，快步走進來，臉上滿是佩服 —— 陛下一封 「烤羊威脅信」，沒費大雍一兵一卒，就解決了邊境隱患，比打仗省事多了。
賀知宴沒去看首級（怕見血），只接過信掃了兩眼 —— 上面寫著 「臣未能管好部落，讓陛下煩心，罪該萬死！今年除了約定的千隻羊，再添五百隻，全是草原最肥的崽，讓陛下和大雍百姓吃個夠！以後臣定管好所有部落，絕不讓再有人敢惹陛下不快！」
早朝時，張丞相捧著錦盒，對著群臣展示首級，聲音洪亮：「陛下一封書信，就讓北瀚可汗主動平叛，既除了邊境隱患，又沒讓大雍折損一兵一卒，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千古良策！先帝當年為了平北瀚，打了十年仗，耗了無數糧草，都沒陛下這一招管用！」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好的烤羊干（御膳房做的零食），心裡直犯嘀咕：什麼千古良策，他就是怕打仗麻煩，不想批戰報，才用烤羊和互市威脅可汗 —— 這些大臣總能把他的 「怕麻煩」 腦補成 「大智慧」，也是沒誰了。
「行了，解決了就好，」 他擺了擺手，「讓戶部盯著可汗送羊的事，別讓他送瘦羊來 —— 散朝吧，朕的烤羊干快涼了。」
回到養心殿，賀知宴讓人把可汗賠罪的五百隻羊分出一半，送到偏殿給趙珩。他走進偏殿時，孩子正坐在桌邊，看著宮女擺烤羊，眼睛亮晶晶的，見賀知宴進來，沒像以前那樣躲，反而主動站起來，小聲說：「陛下叔叔，這羊好香。」
「嘗嘗，」 賀知宴遞給他一塊羊腿肉，「可汗送的，比宮裡的還肥。」 趙珩接過，小口咬著，突然抬頭問：「陛下叔叔，以後我要是當了皇帝，也能像您一樣，讓百姓都有烤羊吃嗎？」
賀知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摸了摸孩子的頭：「能，只要你別學那些老臣瞎折騰，別搞『正統』『權謀』的虛事，多想著讓百姓少交稅、多吃飯，自然能讓他們有烤羊吃 —— 比什麼都簡單。」 趙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裡的羊腿肉啃得更歡了，小臉上滿是認真，好像已經把 「讓百姓吃烤羊」 當成了目標。
剛陪趙珩吃完烤羊，小祿子就捧著份戶部奏報跑進來，笑著說：「陛下，戶部遞來的好消息！新政推行三年，國庫現在有八百萬兩結餘了！地方官還說，想推廣您之前隨口提的『績效考核法』，給官員打分 —— 看他們能不能讓百姓增收、能不能按時完成新政，分高的漲俸祿，分低的降職，這樣官員們就不敢偷懶了。」
「績效考核？」 賀知宴挑了挑眉，這是他之前批奏報時，隨口提了句現代公司的考核制度，沒想到地方官真記下來了。他接過奏報，掃了兩眼 —— 上面寫著 「考核分三等，優者升、中者留、劣者降，以百姓口碑和政績為準」，簡單直接，不用搞複雜的流程，正合他的心意。
「這招管用，讓他們試試，」 賀知宴在奏報上畫了個圈，寫了個 「准」 字，「告訴戶部，別搞太多條條框框，就按『能不能幫百姓、能不能少麻煩』來打分 —— 要是搞複雜了，朕可不管。」
「奴才明白！這就去傳旨！」 小祿子轉身就往外跑，心裡忍不住笑 —— 陛下連考核官員都怕麻煩，不過這 「簡單直接」 的法子，說不定真能讓官員們更踏實辦事。
賀知宴靠在軟榻上，拿起一塊烤羊干，咬了一口，心裡滿是踏實 —— 黑石部落解決了，趙珩也慢慢適應了，現在又多了個考核官員的法子，以後朝堂和邊境都能更省心。他摸了摸懷裡的外賣箱鑰匙，鑰匙還是涼的，卻不再讓他焦慮 —— 留在大雍，用 「擺爛」 的方式讓大家過好日子，偶爾吃烤羊、教孩子，這樣的日子，比回現代送外賣更踏實。
而此時的北瀚草原，可汗正親自盯著牧民挑選肥羊，嘴裡還念叨：「一定要選最肥的！別讓陛下嫌瘦！」 他心裡清楚，跟大雍的互市和烤羊盟約，比什麼都重要，以後絕不能再讓部落惹陛下不快。
一場圍繞 「黑石部落」 的風波，就這樣用 「烤羊威脅」 輕鬆解決。賀知宴坐在養心殿裡，吃著烤羊干，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默默想：以後要是再有麻煩事，能靠烤羊和互市解決，就別打仗 —— 畢竟，安穩吃烤羊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 「擺爛生活」。而即將推行的績效考核法，說不定能讓朝堂更省心，讓他有更多時間睡午覺、吃烤羊，想想都覺得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