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江南南巡：朕的第一次遠行！
南巡的馬車裡，堆著半盒江南特產的綠豆糕 —— 是表叔托人提前送進宮的，說是 「讓陛下路上墊肚子，比宮裡的更清甜」。賀知宴靠在軟墊上，手裡捏著塊糕，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麥田，眉頭卻沒舒展：「確定地方官不知道咱們走的這條路？別到時候又來接，又來送，煩得慌。」
「陛下放心！」 小祿子坐在旁邊，手裡捧著張簡易路線圖，「咱們走的是民間小路，繞開了所有官道，禁軍也都穿了百姓的青布衫，跟在馬車後面，沒人能認出來 —— 表叔還在前面接應，保證沒人打擾。」
這是賀知宴穿越以來第一次遠行，要不是表叔的信里寫著 「江南百姓都盼著見陛下一面，新田的稻子都長得比往年高」，還有百姓畫的 「新田豐收圖」，他才懶得折騰 —— 坐馬車比在宮裡睡午覺累多了，還吃不上熱乎的烤羊。
走了三天，馬車終於停在江南郊外的渡口。表叔早等在那裡，手裡提著個食盒，裡面裝著剛煮好的江南湯圓，見賀知宴下來，趕緊迎上去：「陛下，您可算來了！百姓們都在新田那邊等著，又怕打擾您，沒敢來渡口！」 他遞過湯圓，「剛煮的，芝麻餡，您嘗嘗，咱們江南的湯圓，比宮裡的軟。」
賀知宴接過碗，咬了口湯圓，芝麻餡的甜汁在嘴裡化開，確實比宮裡的更軟糯。他邊吃邊跟著表叔往新田走，剛拐過彎，就看到一片綠油油的稻田 —— 田埂上挖著整齊的水渠，清水順著渠溝流進田裡，幾個老農正拿著鋤頭除草，見表叔領著人來，都笑著打招呼，沒人認出穿著青布衫的賀知宴。
「這水渠是用公益銀挖的，」 表叔指著水渠，聲音里滿是驕傲，「以前天旱的時候，咱們得挑水澆田，現在有了渠，打開閘門就行，今年的稻子比去年多收了四成！那邊那座橋，也是公益銀修的，以前過河得坐船，現在走橋快多了，商人送糧食都方便！」
賀知宴蹲在田埂上，伸手摸了摸稻穗，顆粒飽滿，心裡莫名有點踏實。正看著，遠處傳來熱鬧的聲音 —— 幾個穿綢緞的商人，正指揮著夥計往車上搬糧食，旁邊圍滿了百姓，每人手裡都拿著布袋，排隊領糧。
「這是商人公益日，」 表叔笑著解釋，「每月初一，商稅局的商人都會免費給百姓送糧食，都是去年的陳米，商人不浪費，百姓也能省點糧 —— 您看，那個穿藍布衫的，是江南最大的糧商，以前總想著漲價，現在跟著新政走，生意比以前好太多了！」
糧商好像認出了表叔，笑著走過來，剛想打招呼，目光落在賀知宴身上，愣了愣：「您…… 您是陛下？」 這話一出，周圍百姓瞬間圍了過來，有拿著新米的，有捧著新茶的，還有個婦人，手裡攥著塊剛織好的絲綢，遞到賀知宴面前：「陛下，這是俺織的，您別嫌棄，俺們都念著您的好！」
「別送，別送！」 賀知宴趕緊擺手，把手裡的湯圓碗遞給小祿子，「你們留著自己吃、自己用，俺就是來看看新田，不用這麼客氣。」 他見老農手裡的鋤頭掉在地上，彎腰幫著撿起來，順勢接過鋤頭，學著老農的樣子，往田裡插了一把秧 —— 動作雖然笨拙，卻惹得百姓們都笑了，紛紛說：「陛下還會插秧呢！跟咱們一樣！」
這一插，就傳開了 —— 不到半天，「陛下幫百姓插秧」 的消息就傳遍了江南，連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臨時改了段子，說 「陛下親耕，百姓有福」。賀知宴哭笑不得，只能跟著表叔往橋邊走，卻被百姓們攔了下來 —— 幾個老農捧著塊石碑，放在地上，說：「陛下，俺們想在田邊立塊碑，您給寫幾個字，俺們天天都祭拜，保佑年年豐收！」
「寫…… 寫字？」 賀知宴心裡直犯怵，他的字自己知道，歪歪扭扭的，可看著百姓們期待的眼神，又沒法拒絕。他接過筆，深吸一口氣，在石碑上寫了八個字：「好好種地，好好生活」——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實在的話。
百姓們卻像得了寶貝，紛紛鼓掌：「陛下寫得好！實在！比那些『之乎者也』管用！」 後來這塊碑被立在田埂中間，每天都有百姓去祭拜，有的還會在碑前放一碗湯圓，說 「給陛下留的，讓陛下也嘗嘗江南的甜」。
南巡了五天，賀知宴每天都在新田、橋邊、公益鋪之間轉，沒搞過一次排場，沒吃過一次大宴，每天都是跟著百姓吃湯圓、喝新茶，卻比在宮裡吃烤羊還開心。臨走那天，百姓們都來渡口送，手裡拿著各種特產，賀知宴只收了一盒綠豆糕，說 「俺帶這個就行，其他的你們留著」。
坐馬車返程時，賀知宴靠在軟墊上，啃著綠豆糕，對小祿子說：「江南挺好，新田好，百姓也好，就是太熱鬧了，每天都有人跟著，累得慌 —— 下次別去了，想知道情況，讓表叔多寄幾張圖就行。」
「奴才明白！」 小祿子笑著應道，剛想把剩下的綠豆糕收起來，突然從懷裡掏出份奏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陛下，禁軍剛送來的急報 —— 皇叔的殘餘黨羽，就是第 46 章漏網的那些，在西南邊境勾結了個小部落，想偷偷進大雍搞事，還好被邊境禁軍發現，都抓起來了！」
「皇叔殘餘？」 賀知宴啃綠豆糕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都漏網這麼久了，還敢搞事？」 他把糕渣撣在手裡，扔進嘴裡，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剛從江南回來，還沒來得及睡個午覺，又來事 —— 等回去再說，先讓禁軍看好人，別讓他們跑了，省得再麻煩。」
馬車繼續往前，窗外的麥田漸漸變成了黃土路，賀知宴靠在軟墊上，看著手裡的綠豆糕盒，心裡默默想：南巡雖然累，卻也挺好，至少看到了新政的好，看到了百姓的笑；不過還是宮裡好，能睡午覺，能吃烤羊，不用應付這麼多事 —— 下次就算百姓再請，也不去了，太折騰。
而此時的西南邊境，禁軍正押著被抓的殘餘黨羽，往京城趕。黨羽們還在嘴硬，說 「要為皇叔報仇」，卻不知道，賀知宴現在最煩的不是 「報仇」，而是 「剛回來就得處理他們，耽誤睡午覺」—— 對這位擺爛皇帝來說，沒有什麼比 「麻煩事耽誤休息」 更讓他惱火的了。
一場圍繞 「南巡與殘餘黨羽」 的小插曲，就這樣落下了帷幕。賀知宴坐在馬車上，啃完最後一塊綠豆糕，心裡盤算著：回去一定要讓御膳房烤只肥羊，好好補補 —— 畢竟，處理麻煩事之前，得先吃好睡好，才有力氣 「擺爛」。
「陛下放心！」 小祿子坐在旁邊，手裡捧著張簡易路線圖，「咱們走的是民間小路，繞開了所有官道，禁軍也都穿了百姓的青布衫，跟在馬車後面，沒人能認出來 —— 表叔還在前面接應，保證沒人打擾。」
這是賀知宴穿越以來第一次遠行，要不是表叔的信里寫著 「江南百姓都盼著見陛下一面，新田的稻子都長得比往年高」，還有百姓畫的 「新田豐收圖」，他才懶得折騰 —— 坐馬車比在宮裡睡午覺累多了，還吃不上熱乎的烤羊。
走了三天，馬車終於停在江南郊外的渡口。表叔早等在那裡，手裡提著個食盒，裡面裝著剛煮好的江南湯圓，見賀知宴下來，趕緊迎上去：「陛下，您可算來了！百姓們都在新田那邊等著，又怕打擾您，沒敢來渡口！」 他遞過湯圓，「剛煮的，芝麻餡，您嘗嘗，咱們江南的湯圓，比宮裡的軟。」
賀知宴接過碗，咬了口湯圓，芝麻餡的甜汁在嘴裡化開，確實比宮裡的更軟糯。他邊吃邊跟著表叔往新田走，剛拐過彎，就看到一片綠油油的稻田 —— 田埂上挖著整齊的水渠，清水順著渠溝流進田裡，幾個老農正拿著鋤頭除草，見表叔領著人來，都笑著打招呼，沒人認出穿著青布衫的賀知宴。
「這水渠是用公益銀挖的，」 表叔指著水渠，聲音里滿是驕傲，「以前天旱的時候，咱們得挑水澆田，現在有了渠，打開閘門就行，今年的稻子比去年多收了四成！那邊那座橋，也是公益銀修的，以前過河得坐船，現在走橋快多了，商人送糧食都方便！」
賀知宴蹲在田埂上，伸手摸了摸稻穗，顆粒飽滿，心裡莫名有點踏實。正看著，遠處傳來熱鬧的聲音 —— 幾個穿綢緞的商人，正指揮著夥計往車上搬糧食，旁邊圍滿了百姓，每人手裡都拿著布袋，排隊領糧。
「這是商人公益日，」 表叔笑著解釋，「每月初一，商稅局的商人都會免費給百姓送糧食，都是去年的陳米，商人不浪費，百姓也能省點糧 —— 您看，那個穿藍布衫的，是江南最大的糧商，以前總想著漲價，現在跟著新政走，生意比以前好太多了！」
糧商好像認出了表叔，笑著走過來，剛想打招呼，目光落在賀知宴身上，愣了愣：「您…… 您是陛下？」 這話一出，周圍百姓瞬間圍了過來，有拿著新米的，有捧著新茶的，還有個婦人，手裡攥著塊剛織好的絲綢，遞到賀知宴面前：「陛下，這是俺織的，您別嫌棄，俺們都念著您的好！」
「別送，別送！」 賀知宴趕緊擺手，把手裡的湯圓碗遞給小祿子，「你們留著自己吃、自己用，俺就是來看看新田，不用這麼客氣。」 他見老農手裡的鋤頭掉在地上，彎腰幫著撿起來，順勢接過鋤頭，學著老農的樣子，往田裡插了一把秧 —— 動作雖然笨拙，卻惹得百姓們都笑了，紛紛說：「陛下還會插秧呢！跟咱們一樣！」
這一插，就傳開了 —— 不到半天，「陛下幫百姓插秧」 的消息就傳遍了江南，連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臨時改了段子，說 「陛下親耕，百姓有福」。賀知宴哭笑不得，只能跟著表叔往橋邊走，卻被百姓們攔了下來 —— 幾個老農捧著塊石碑，放在地上，說：「陛下，俺們想在田邊立塊碑，您給寫幾個字，俺們天天都祭拜，保佑年年豐收！」
「寫…… 寫字？」 賀知宴心裡直犯怵，他的字自己知道，歪歪扭扭的，可看著百姓們期待的眼神，又沒法拒絕。他接過筆，深吸一口氣，在石碑上寫了八個字：「好好種地，好好生活」——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實在的話。
百姓們卻像得了寶貝，紛紛鼓掌：「陛下寫得好！實在！比那些『之乎者也』管用！」 後來這塊碑被立在田埂中間，每天都有百姓去祭拜，有的還會在碑前放一碗湯圓，說 「給陛下留的，讓陛下也嘗嘗江南的甜」。
南巡了五天，賀知宴每天都在新田、橋邊、公益鋪之間轉，沒搞過一次排場，沒吃過一次大宴，每天都是跟著百姓吃湯圓、喝新茶，卻比在宮裡吃烤羊還開心。臨走那天，百姓們都來渡口送，手裡拿著各種特產，賀知宴只收了一盒綠豆糕，說 「俺帶這個就行，其他的你們留著」。
坐馬車返程時，賀知宴靠在軟墊上，啃著綠豆糕，對小祿子說：「江南挺好，新田好，百姓也好，就是太熱鬧了，每天都有人跟著，累得慌 —— 下次別去了，想知道情況，讓表叔多寄幾張圖就行。」
「奴才明白！」 小祿子笑著應道，剛想把剩下的綠豆糕收起來，突然從懷裡掏出份奏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陛下，禁軍剛送來的急報 —— 皇叔的殘餘黨羽，就是第 46 章漏網的那些，在西南邊境勾結了個小部落，想偷偷進大雍搞事，還好被邊境禁軍發現，都抓起來了！」
「皇叔殘餘？」 賀知宴啃綠豆糕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都漏網這麼久了，還敢搞事？」 他把糕渣撣在手裡，扔進嘴裡，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剛從江南回來，還沒來得及睡個午覺，又來事 —— 等回去再說，先讓禁軍看好人，別讓他們跑了，省得再麻煩。」
馬車繼續往前，窗外的麥田漸漸變成了黃土路，賀知宴靠在軟墊上，看著手裡的綠豆糕盒，心裡默默想：南巡雖然累，卻也挺好，至少看到了新政的好，看到了百姓的笑；不過還是宮裡好，能睡午覺，能吃烤羊，不用應付這麼多事 —— 下次就算百姓再請，也不去了，太折騰。
而此時的西南邊境，禁軍正押著被抓的殘餘黨羽，往京城趕。黨羽們還在嘴硬，說 「要為皇叔報仇」，卻不知道，賀知宴現在最煩的不是 「報仇」，而是 「剛回來就得處理他們，耽誤睡午覺」—— 對這位擺爛皇帝來說，沒有什麼比 「麻煩事耽誤休息」 更讓他惱火的了。
一場圍繞 「南巡與殘餘黨羽」 的小插曲，就這樣落下了帷幕。賀知宴坐在馬車上，啃完最後一塊綠豆糕，心裡盤算著：回去一定要讓御膳房烤只肥羊，好好補補 —— 畢竟，處理麻煩事之前，得先吃好睡好，才有力氣 「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