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北瀚新可汗挑釁：陛下，敢不敢打一場？
養心殿的午後總是格外安靜，窗紗被風吹得輕輕晃，案几上還放著御膳房剛送來的冰鎮綠豆沙，瓷碗外壁凝著水珠，甜香混著涼意，飄滿了整個寢殿。賀知宴靠在鋪著軟墊的涼榻上，剛眯上眼準備睡午覺，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椰蓉糕（早上剩下的，特意留著當睡前零嘴），就被小祿子輕手輕腳的腳步聲吵醒。
「陛下，醒醒…… 北瀚使者來了，還帶著封『戰書』，說是新可汗讓遞的，語氣挺沖，戶部尚書怕您吃虧，讓奴才趕緊來報。」 小祿子蹲在榻邊，聲音壓得極低，手裡捧著個燙金的木盒，盒蓋沒敢打開，生怕裡面的內容惹陛下生氣。
「戰書？」 賀知宴皺著眉睜開眼，揉了揉有點發沉的太陽穴，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新可汗剛繼位就不安分？不知道朕中午要睡午覺嗎？」 他慢吞吞坐起身，把椰蓉糕放在案几上，拿起綠豆沙喝了一口 —— 涼絲絲的甜意剛壓下困意，就聽到小祿子小聲念戰書內容：
「大雍皇帝賀知宴：爾登基以來，沉迷逸樂，荒廢武備，竟以蹴鞠、點心戲耍我北瀚！今我新可汗繼位，特令爾割讓北方三城，獻上絲綢千匹、茶葉百擔，若不遵，秋收後我北瀚鐵騎必踏平大雍都城，擒爾歸草原，讓爾知我北瀚之威！」
念到最後 「讓爾知我北瀚之威」 時，小祿子的聲音都在發顫 —— 這戰書里滿是嘲諷，連 「沉迷逸樂」「戲耍北瀚」 都寫得明明白白，明顯是故意挑釁。
可賀知宴聽完，卻沒生氣，反而拿起椰蓉糕咬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這新可汗才十八歲吧？說話跟小孩吵架似的，還『踏平都城』，他知道大雍都城有多少禁軍嗎？」 他突然想起現代跟朋友聚餐的經歷 —— 有次有人勸酒，他不想喝，就故意說 「想讓我喝也行，你先自罰三瓶，再給我買串烤腰子」，當場把人懟得說不出話。對付這種愣頭青，就得用更離譜的話噎回去。
「小祿子，你去給北瀚使者傳句話，」 賀知宴放下椰蓉糕，擦了擦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 「晚上吃什麼」，「割城可以，讓你們新可汗每年給朕送一百隻烤全羊 —— 必須是草原上養肥的，瘦的朕不要，烤得帶焦香的，少一分火候都不行。要是他同意，三城可以商量；要是不同意，就別在這兒煩朕，朕還得睡午覺，沒功夫跟小孩置氣。」
小祿子愣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木盒掉在地上：「陛下，用…… 用烤全羊回應戰書？會不會太…… 太隨意了？」
「隨意才好，」 賀知宴重新靠回涼榻，拉過薄被蓋在腿上，「他想激怒朕，朕偏不氣 —— 用烤羊懟他，既顯不出咱們慌，還能讓他知道，在朕眼裡，他的戰書還不如一隻烤羊值錢。快去，別讓使者在殿外待久了，吵得朕睡不著。」
「奴才明白！這就去傳旨！」 小祿子抱著木盒匆匆跑出去，心裡琢磨著 —— 陛下這招 「以柔克剛」，比罵回去、打回去管用多了，既不失體面，又能氣到對方。
果然，北瀚使者在偏殿聽到賀知宴的 「條件」，當場就炸了 —— 他本來以為賀知宴要麼震怒，要麼恐慌，沒想到對方竟然用 「烤全羊」 羞辱新可汗！使者猛地站起來，一把摔碎手裡的茶杯，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殿內格外刺耳：「放肆！賀知宴！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北瀚可汗！若再無禮，我北瀚鐵騎必踏平大雍，讓你這擺爛皇帝死無葬身之地！」
殿外的禁軍聽到動靜，立刻推門進來，手裡握著長槍，眼神警惕地盯著使者。賀知宴派來的太監卻很淡定，慢悠悠地說：「使者息怒，陛下說了，要是您不同意，就請回吧 —— 別在宮裡吵鬧，耽誤陛下睡午覺，要是驚了陛下，咱們都不好交代。」 說完，對著禁軍使了個眼色，禁軍立刻上前，「客氣」 地架住使者的胳膊，往殿外 「請」。
使者掙扎著大喊：「賀知宴！你等著！秋收後我北瀚鐵騎必來！」 可喊了半天，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 養心殿方向靜悄悄的，顯然賀知宴早就睡熟了，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第二天早朝，張丞相聽說了 「烤羊懟戰書」 的事，不僅沒覺得不妥，反而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激動：「陛下英明！以『烤全羊』回應戰書，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深意 —— 這是暗指『北瀚在陛下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既顯蔑視，又不失帝王氣度，沒讓北瀚占到半分口舌便宜！比派兵對峙、厲聲斥責高明百倍！」
「丞相說得對！」 兵部侍郎立刻附和，手裡攥著佩劍，眼神里滿是戰意，「那新可汗乳臭未乾，竟敢挑釁陛下！臣請旨帶兵出征，定將北瀚鐵騎打回老家，活捉新可汗，給陛下烤全羊當賀禮！」
武將們紛紛跟著請戰，朝堂上瞬間響起一片 「願隨陛下出征」 的喊聲，連之前主張 「議和」 的老臣，都跟著喊 「陛下威武，北瀚必敗」—— 畢竟陛下連皇叔逼宮、玄機閣投毒都能輕鬆解決，對付一個好戰的年輕可汗，肯定不在話下。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芝麻糖（早上御膳房新做的，怕朝會聽久了餓），聽著大臣們的喊聲，心裡直犯嘀咕：不就是用烤羊懟了句嗎？怎麼又成 「暗藏深意」 了？這些大臣的腦補能力，真是比御廚烤全羊的手藝還厲害。
「行了，都別喊了，」 他擺了擺手，「出征的事以後再說，先讓李將軍盯著邊關動靜 —— 散朝吧，朕的芝麻糖快化了，還想回去補個回籠覺。」
大臣們看著陛下急著走，都笑著躬身應道 「臣遵旨」—— 他們早就習慣了陛下的 「睡飽優先」，只要陛下心裡有數，什麼時候出征都一樣。
可沒等賀知宴回到寢宮補上回籠覺，小祿子就匆匆追上來，手裡拿著封邊關急報，臉色有些凝重：「陛下，李將軍送來奏報 —— 北瀚已經在邊境集結了三萬鐵騎，還拉來了二十架投石機，看樣子是真要打了！李將軍問，要不要現在調五萬禁軍去邊關增援？」
賀知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語氣淡定得像在說 「今天天氣不錯」：「打就打唄，有什麼好慌的？三萬鐵騎而已，李將軍手裡的禁軍比他們能打，還有新改良的弩箭，怕什麼？」 他頓了頓，想起昨晚沒吃到的烤羊，補充道：「讓御膳房今晚烤只全羊，要肥點的，朕今天沒睡好，得補補 —— 至於調兵，讓李將軍自己定，別來煩朕，朕還想再睡會兒。」
小祿子愣了一下，趕緊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跟御膳房和李將軍說！」
賀知宴看著小祿子的背影，重新往寢宮走 —— 他本來想安安穩穩睡個午覺，沒想到被戰書和急報打擾，不過沒關係，反正有禁軍在，再厲害的鐵騎也打不進來，大不了打完再補覺。
而此時的北瀚邊境，三萬鐵騎正列著陣，新可汗穿著黑色鎧甲，手裡握著馬鞭，看著遠處的大雍城池，眼神里滿是傲慢：「賀知宴不過是個擺爛皇帝，禁軍更是不堪一擊！等秋收後，本可汗就率軍南下，不僅要奪三城，還要把他宮裡的點心、御廚都帶回草原，讓大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霸主！」
他身邊的將領趕緊附和：「可汗英明！大雍必敗！」 可沒人注意到，遠處的大雍城牆上，禁軍正悄悄架起新改良的弩箭，箭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 他們早就按賀知宴的吩咐，做好了準備，就等北瀚鐵騎來犯。
一場關乎邊境安穩的戰事，即將拉開序幕。而賀知宴，還在養心殿裡惦記著今晚的烤全羊，心裡琢磨著：等打完這仗，一定要好好睡幾天，再讓御膳房研發點新點心，比如烤羊腿卷、羊肉羹，順便讓北瀚見識見識，大雍不僅禁軍能打，點心也能 「征服」 草原。
「陛下，醒醒…… 北瀚使者來了，還帶著封『戰書』，說是新可汗讓遞的，語氣挺沖，戶部尚書怕您吃虧，讓奴才趕緊來報。」 小祿子蹲在榻邊，聲音壓得極低，手裡捧著個燙金的木盒，盒蓋沒敢打開，生怕裡面的內容惹陛下生氣。
「戰書？」 賀知宴皺著眉睜開眼，揉了揉有點發沉的太陽穴，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新可汗剛繼位就不安分？不知道朕中午要睡午覺嗎？」 他慢吞吞坐起身，把椰蓉糕放在案几上，拿起綠豆沙喝了一口 —— 涼絲絲的甜意剛壓下困意，就聽到小祿子小聲念戰書內容：
「大雍皇帝賀知宴：爾登基以來，沉迷逸樂，荒廢武備，竟以蹴鞠、點心戲耍我北瀚！今我新可汗繼位，特令爾割讓北方三城，獻上絲綢千匹、茶葉百擔，若不遵，秋收後我北瀚鐵騎必踏平大雍都城，擒爾歸草原，讓爾知我北瀚之威！」
念到最後 「讓爾知我北瀚之威」 時，小祿子的聲音都在發顫 —— 這戰書里滿是嘲諷，連 「沉迷逸樂」「戲耍北瀚」 都寫得明明白白，明顯是故意挑釁。
可賀知宴聽完，卻沒生氣，反而拿起椰蓉糕咬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這新可汗才十八歲吧？說話跟小孩吵架似的，還『踏平都城』，他知道大雍都城有多少禁軍嗎？」 他突然想起現代跟朋友聚餐的經歷 —— 有次有人勸酒，他不想喝，就故意說 「想讓我喝也行，你先自罰三瓶，再給我買串烤腰子」，當場把人懟得說不出話。對付這種愣頭青，就得用更離譜的話噎回去。
「小祿子，你去給北瀚使者傳句話，」 賀知宴放下椰蓉糕，擦了擦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 「晚上吃什麼」，「割城可以，讓你們新可汗每年給朕送一百隻烤全羊 —— 必須是草原上養肥的，瘦的朕不要，烤得帶焦香的，少一分火候都不行。要是他同意，三城可以商量；要是不同意，就別在這兒煩朕，朕還得睡午覺，沒功夫跟小孩置氣。」
小祿子愣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木盒掉在地上：「陛下，用…… 用烤全羊回應戰書？會不會太…… 太隨意了？」
「隨意才好，」 賀知宴重新靠回涼榻，拉過薄被蓋在腿上，「他想激怒朕，朕偏不氣 —— 用烤羊懟他，既顯不出咱們慌，還能讓他知道，在朕眼裡，他的戰書還不如一隻烤羊值錢。快去，別讓使者在殿外待久了，吵得朕睡不著。」
「奴才明白！這就去傳旨！」 小祿子抱著木盒匆匆跑出去，心裡琢磨著 —— 陛下這招 「以柔克剛」，比罵回去、打回去管用多了，既不失體面，又能氣到對方。
果然，北瀚使者在偏殿聽到賀知宴的 「條件」，當場就炸了 —— 他本來以為賀知宴要麼震怒，要麼恐慌，沒想到對方竟然用 「烤全羊」 羞辱新可汗！使者猛地站起來，一把摔碎手裡的茶杯，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殿內格外刺耳：「放肆！賀知宴！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北瀚可汗！若再無禮，我北瀚鐵騎必踏平大雍，讓你這擺爛皇帝死無葬身之地！」
殿外的禁軍聽到動靜，立刻推門進來，手裡握著長槍，眼神警惕地盯著使者。賀知宴派來的太監卻很淡定，慢悠悠地說：「使者息怒，陛下說了，要是您不同意，就請回吧 —— 別在宮裡吵鬧，耽誤陛下睡午覺，要是驚了陛下，咱們都不好交代。」 說完，對著禁軍使了個眼色，禁軍立刻上前，「客氣」 地架住使者的胳膊，往殿外 「請」。
使者掙扎著大喊：「賀知宴！你等著！秋收後我北瀚鐵騎必來！」 可喊了半天，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 養心殿方向靜悄悄的，顯然賀知宴早就睡熟了，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第二天早朝，張丞相聽說了 「烤羊懟戰書」 的事，不僅沒覺得不妥，反而對著賀知宴躬身行禮，語氣激動：「陛下英明！以『烤全羊』回應戰書，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深意 —— 這是暗指『北瀚在陛下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既顯蔑視，又不失帝王氣度，沒讓北瀚占到半分口舌便宜！比派兵對峙、厲聲斥責高明百倍！」
「丞相說得對！」 兵部侍郎立刻附和，手裡攥著佩劍，眼神里滿是戰意，「那新可汗乳臭未乾，竟敢挑釁陛下！臣請旨帶兵出征，定將北瀚鐵騎打回老家，活捉新可汗，給陛下烤全羊當賀禮！」
武將們紛紛跟著請戰，朝堂上瞬間響起一片 「願隨陛下出征」 的喊聲，連之前主張 「議和」 的老臣，都跟著喊 「陛下威武，北瀚必敗」—— 畢竟陛下連皇叔逼宮、玄機閣投毒都能輕鬆解決，對付一個好戰的年輕可汗，肯定不在話下。
賀知宴坐在龍椅上，手裡悄悄攥著塊藏在袖袋裡的芝麻糖（早上御膳房新做的，怕朝會聽久了餓），聽著大臣們的喊聲，心裡直犯嘀咕：不就是用烤羊懟了句嗎？怎麼又成 「暗藏深意」 了？這些大臣的腦補能力，真是比御廚烤全羊的手藝還厲害。
「行了，都別喊了，」 他擺了擺手，「出征的事以後再說，先讓李將軍盯著邊關動靜 —— 散朝吧，朕的芝麻糖快化了，還想回去補個回籠覺。」
大臣們看著陛下急著走，都笑著躬身應道 「臣遵旨」—— 他們早就習慣了陛下的 「睡飽優先」，只要陛下心裡有數，什麼時候出征都一樣。
可沒等賀知宴回到寢宮補上回籠覺，小祿子就匆匆追上來，手裡拿著封邊關急報，臉色有些凝重：「陛下，李將軍送來奏報 —— 北瀚已經在邊境集結了三萬鐵騎，還拉來了二十架投石機，看樣子是真要打了！李將軍問，要不要現在調五萬禁軍去邊關增援？」
賀知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語氣淡定得像在說 「今天天氣不錯」：「打就打唄，有什麼好慌的？三萬鐵騎而已，李將軍手裡的禁軍比他們能打，還有新改良的弩箭，怕什麼？」 他頓了頓，想起昨晚沒吃到的烤羊，補充道：「讓御膳房今晚烤只全羊，要肥點的，朕今天沒睡好，得補補 —— 至於調兵，讓李將軍自己定，別來煩朕，朕還想再睡會兒。」
小祿子愣了一下，趕緊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跟御膳房和李將軍說！」
賀知宴看著小祿子的背影，重新往寢宮走 —— 他本來想安安穩穩睡個午覺，沒想到被戰書和急報打擾，不過沒關係，反正有禁軍在，再厲害的鐵騎也打不進來，大不了打完再補覺。
而此時的北瀚邊境，三萬鐵騎正列著陣，新可汗穿著黑色鎧甲，手裡握著馬鞭，看著遠處的大雍城池，眼神里滿是傲慢：「賀知宴不過是個擺爛皇帝，禁軍更是不堪一擊！等秋收後，本可汗就率軍南下，不僅要奪三城，還要把他宮裡的點心、御廚都帶回草原，讓大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霸主！」
他身邊的將領趕緊附和：「可汗英明！大雍必敗！」 可沒人注意到，遠處的大雍城牆上，禁軍正悄悄架起新改良的弩箭，箭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 他們早就按賀知宴的吩咐，做好了準備，就等北瀚鐵騎來犯。
一場關乎邊境安穩的戰事，即將拉開序幕。而賀知宴，還在養心殿裡惦記著今晚的烤全羊，心裡琢磨著：等打完這仗，一定要好好睡幾天，再讓御膳房研發點新點心，比如烤羊腿卷、羊肉羹，順便讓北瀚見識見識，大雍不僅禁軍能打，點心也能 「征服」 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