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百姓送萬民傘，陛下 「尷尬」 躲賞賜
辰時的陽光剛灑滿京城，宮門口就炸開了鍋。
十幾輛馬車停在宮牆外，車上插著五顏六色的旗幟，最中間那輛馬車上，掛著一把足有兩人高的黃綢傘 —— 傘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名字，用紅絲線繡成 「萬壽無疆」 四個大字，正是江南百姓自發製作的 「萬民傘」。
幾十名江南百姓代表捧著傘，圍在宮門口，齊聲喊：「臣等代表江南百姓，恭送萬民傘！願為陛下遮風擋雨，祝陛下萬壽無疆！」
聲音震得宮牆上的瓦片都微微發顫，路過的官員、百姓都圍過來觀看，把宮門口堵得水泄不通。禁軍統領李將軍急得滿頭大汗，一邊讓人維持秩序，一邊讓人趕緊去養心殿報信 —— 這陣仗，他還是頭一次見，萬一驚擾了陛下可怎麼辦？
而養心殿裡，賀知宴正蹲在窗邊，手裡捏著半個沒吃完的外賣式飯糰，透過窗縫往外看。
看著宮門口烏泱泱的人群，聽著隱約傳來的 「萬壽無疆」，他嘴角的飯糰渣都差點掉下來，一臉驚恐地轉頭對小祿子說：「他們…… 他們這是來辦廟會的？還是來給我送『社死大禮包』的？」
小祿子也一臉無奈：「陛下，江南百姓是感念您捐贓款、發賑災糧，特意來送萬民傘的 —— 據說這把傘上繡了江南十萬百姓的名字，代表百姓願跟陛下共患難。」
「共患難就算了，別讓我共社死啊！」 賀知宴把飯糰往盤子裡一放，搓了搓手，「你看那陣仗，我一出去，肯定被他們圍著夸，還得說客套話，比當年送外賣被客戶堵在樓下要好評還尷尬！」
他想起現代被客戶圍觀的場景，至今還覺得頭皮發麻 —— 那時候他只是個外賣員，現在卻要被幾十號百姓圍著喊 「陛下」，想想都覺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擺爛皇帝的準則第三條：能躲的社死場面，絕不硬撐。
「小祿子，」 賀知宴拉著小祿子的胳膊，語氣急切，「你去處理！把萬民傘收下，再讓御膳房裝幾盒點心 —— 就裝我昨天吃的肉鬆飯糰，還有那個糖霜核桃，給百姓代表送去，讓他們趕緊走，別在宮門口堵著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跟他們說，朕知道他們的心意了，但朕怕麻煩他們，就不露面了 —— 千萬別提我怕尷尬！」
小祿子忍著笑，躬身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辦！」
沒一會兒，小祿子就捧著萬民傘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捧著點心盒的小太監。
「陛下，百姓代表收下點心，可高興了。」 小祿子笑著匯報，「奴才按您說的，說您怕麻煩他們，才不露面，結果他們更感動了，說『陛下連收個萬民傘都怕累著百姓，真是千古難遇的好皇帝』，還說要回去把這話傳遍江南呢！」
賀知宴：「……」
他只是怕尷尬，怎麼又成 「怕累著百姓」 了？這些百姓的腦補能力，跟朝堂上的大臣有得一拼。
可沒等他吐槽完，殿外又傳來腳步聲 —— 張丞相急匆匆跑進來，手裡還拿著那把萬民傘，臉上滿是激動：「陛下！萬民傘！這可是百姓對陛下的心意啊！臣建議把它掛在朝堂上，讓文武百官每天都看看，銘記陛下的仁政！」
賀知宴看著那把繡滿名字的大傘，只覺得眼睛疼：「掛…… 掛吧，別擋著朕看奏報就行。」
從此，朝堂上就多了一把顯眼的萬民傘。每天早朝，張丞相都要對著萬民傘感慨幾句：「陛下得萬民擁護，此乃大雍之福啊！」 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你一句 「陛下仁政」，我一句 「陛下英明」，把賀知宴誇得耳朵都紅了。
每次賀知宴都低著頭，假裝看奏報，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別誇了別誇了！再誇我就要原地表演一個『皇帝版社死』了！」
早朝結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 以前大臣們還會多奏報幾件事，現在見陛下耳朵發紅，都識趣地趕緊收尾，生怕耽誤陛下 「躲尷尬」。
這天早朝剛結束，賀知宴正抱著飯糰躲在寢宮 「續命」，小祿子突然神色凝重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封的密信。
「陛下，這是禁軍暗探送來的密信。」 小祿子壓低聲音，「上面說，玄機閣的人最近在京城茶館打聽您的喜好，還問了您出宮的時間，好像…… 想對您不利。」
「玄機閣？」 賀知宴咬飯糰的動作一頓，皺起眉，「那是什麼東西？是新出的點心鋪子，還是…… 哪個大臣開的副業？」
他滿腦子都是御膳房的點心，根本沒聽過 「玄機閣」 這個名字 —— 在他眼裡，京城除了皇宮、大臣府，就只有茶館、點心鋪，哪來什麼 「閣」？
小祿子連忙解釋：「陛下，玄機閣不是點心鋪，是江湖上的勢力 —— 據說他們專門替人辦事，不管是殺人還是劫財，只要給夠錢，什麼都干。之前柳成好像也跟他們有過往來，只是沒查到具體證據。」
賀知宴手裡的飯糰瞬間不香了，他放下飯糰，擦了擦嘴，臉色終於嚴肅起來：「江湖勢力？他們打聽我的喜好幹什麼？想給我送點心，還是想給我送『意外』？」
小祿子搖了搖頭：「暗探還沒查到具體目的，只知道他們最近跟皇叔府的親信有過接觸 —— 好像是在打聽您平時愛吃什麼、常去哪些地方。」
賀知宴心裡咯噔一下 —— 皇叔還沒搞定，又冒出來個江湖勢力？這皇帝當得，怎麼越來越麻煩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琢磨著：早知道當皇帝這麼危險，當初還不如繼續送外賣 —— 至少外賣員不用防皇叔、防江湖勢力，還能天天吃飯糰，不用被人圍著夸到尷尬。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對小祿子說：「讓暗探再查，盯緊點玄機閣的人，還有皇叔府的動靜 —— 有什麼情況，立刻報給朕，別等事情鬧大了再來說！」
小祿子躬身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安排！」
看著小祿子匆匆離開的背影，賀知宴拿起桌上的飯糰，卻怎麼也吃不下了。
他第一次覺得，擺爛好像躲不過所有麻煩 —— 有些事，就算他想躲，也會主動找上門來。而那個叫 「玄機閣」 的江湖勢力，恐怕會成為他當擺爛皇帝路上，最大的麻煩。
十幾輛馬車停在宮牆外，車上插著五顏六色的旗幟，最中間那輛馬車上，掛著一把足有兩人高的黃綢傘 —— 傘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名字，用紅絲線繡成 「萬壽無疆」 四個大字，正是江南百姓自發製作的 「萬民傘」。
幾十名江南百姓代表捧著傘，圍在宮門口，齊聲喊：「臣等代表江南百姓，恭送萬民傘！願為陛下遮風擋雨，祝陛下萬壽無疆！」
聲音震得宮牆上的瓦片都微微發顫，路過的官員、百姓都圍過來觀看，把宮門口堵得水泄不通。禁軍統領李將軍急得滿頭大汗，一邊讓人維持秩序，一邊讓人趕緊去養心殿報信 —— 這陣仗，他還是頭一次見，萬一驚擾了陛下可怎麼辦？
而養心殿裡，賀知宴正蹲在窗邊，手裡捏著半個沒吃完的外賣式飯糰，透過窗縫往外看。
看著宮門口烏泱泱的人群，聽著隱約傳來的 「萬壽無疆」，他嘴角的飯糰渣都差點掉下來，一臉驚恐地轉頭對小祿子說：「他們…… 他們這是來辦廟會的？還是來給我送『社死大禮包』的？」
小祿子也一臉無奈：「陛下，江南百姓是感念您捐贓款、發賑災糧，特意來送萬民傘的 —— 據說這把傘上繡了江南十萬百姓的名字，代表百姓願跟陛下共患難。」
「共患難就算了，別讓我共社死啊！」 賀知宴把飯糰往盤子裡一放，搓了搓手，「你看那陣仗，我一出去，肯定被他們圍著夸，還得說客套話，比當年送外賣被客戶堵在樓下要好評還尷尬！」
他想起現代被客戶圍觀的場景，至今還覺得頭皮發麻 —— 那時候他只是個外賣員，現在卻要被幾十號百姓圍著喊 「陛下」，想想都覺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
擺爛皇帝的準則第三條：能躲的社死場面，絕不硬撐。
「小祿子，」 賀知宴拉著小祿子的胳膊，語氣急切，「你去處理！把萬民傘收下，再讓御膳房裝幾盒點心 —— 就裝我昨天吃的肉鬆飯糰，還有那個糖霜核桃，給百姓代表送去，讓他們趕緊走，別在宮門口堵著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跟他們說，朕知道他們的心意了，但朕怕麻煩他們，就不露面了 —— 千萬別提我怕尷尬！」
小祿子忍著笑，躬身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辦！」
沒一會兒，小祿子就捧著萬民傘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捧著點心盒的小太監。
「陛下，百姓代表收下點心，可高興了。」 小祿子笑著匯報，「奴才按您說的，說您怕麻煩他們，才不露面，結果他們更感動了，說『陛下連收個萬民傘都怕累著百姓，真是千古難遇的好皇帝』，還說要回去把這話傳遍江南呢！」
賀知宴：「……」
他只是怕尷尬，怎麼又成 「怕累著百姓」 了？這些百姓的腦補能力，跟朝堂上的大臣有得一拼。
可沒等他吐槽完，殿外又傳來腳步聲 —— 張丞相急匆匆跑進來，手裡還拿著那把萬民傘，臉上滿是激動：「陛下！萬民傘！這可是百姓對陛下的心意啊！臣建議把它掛在朝堂上，讓文武百官每天都看看，銘記陛下的仁政！」
賀知宴看著那把繡滿名字的大傘，只覺得眼睛疼：「掛…… 掛吧，別擋著朕看奏報就行。」
從此，朝堂上就多了一把顯眼的萬民傘。每天早朝，張丞相都要對著萬民傘感慨幾句：「陛下得萬民擁護，此乃大雍之福啊！」 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你一句 「陛下仁政」，我一句 「陛下英明」，把賀知宴誇得耳朵都紅了。
每次賀知宴都低著頭，假裝看奏報，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別誇了別誇了！再誇我就要原地表演一個『皇帝版社死』了！」
早朝結束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 以前大臣們還會多奏報幾件事，現在見陛下耳朵發紅，都識趣地趕緊收尾，生怕耽誤陛下 「躲尷尬」。
這天早朝剛結束，賀知宴正抱著飯糰躲在寢宮 「續命」，小祿子突然神色凝重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封的密信。
「陛下，這是禁軍暗探送來的密信。」 小祿子壓低聲音，「上面說，玄機閣的人最近在京城茶館打聽您的喜好，還問了您出宮的時間，好像…… 想對您不利。」
「玄機閣？」 賀知宴咬飯糰的動作一頓，皺起眉，「那是什麼東西？是新出的點心鋪子，還是…… 哪個大臣開的副業？」
他滿腦子都是御膳房的點心，根本沒聽過 「玄機閣」 這個名字 —— 在他眼裡，京城除了皇宮、大臣府，就只有茶館、點心鋪，哪來什麼 「閣」？
小祿子連忙解釋：「陛下，玄機閣不是點心鋪，是江湖上的勢力 —— 據說他們專門替人辦事，不管是殺人還是劫財，只要給夠錢，什麼都干。之前柳成好像也跟他們有過往來，只是沒查到具體證據。」
賀知宴手裡的飯糰瞬間不香了，他放下飯糰，擦了擦嘴，臉色終於嚴肅起來：「江湖勢力？他們打聽我的喜好幹什麼？想給我送點心，還是想給我送『意外』？」
小祿子搖了搖頭：「暗探還沒查到具體目的，只知道他們最近跟皇叔府的親信有過接觸 —— 好像是在打聽您平時愛吃什麼、常去哪些地方。」
賀知宴心裡咯噔一下 —— 皇叔還沒搞定，又冒出來個江湖勢力？這皇帝當得，怎麼越來越麻煩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心裡琢磨著：早知道當皇帝這麼危險，當初還不如繼續送外賣 —— 至少外賣員不用防皇叔、防江湖勢力，還能天天吃飯糰，不用被人圍著夸到尷尬。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對小祿子說：「讓暗探再查，盯緊點玄機閣的人，還有皇叔府的動靜 —— 有什麼情況，立刻報給朕，別等事情鬧大了再來說！」
小祿子躬身應道：「奴才明白，這就去安排！」
看著小祿子匆匆離開的背影，賀知宴拿起桌上的飯糰，卻怎麼也吃不下了。
他第一次覺得，擺爛好像躲不過所有麻煩 —— 有些事，就算他想躲，也會主動找上門來。而那個叫 「玄機閣」 的江湖勢力，恐怕會成為他當擺爛皇帝路上，最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