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拒絕擴建宮殿，百姓傳 「陛下心疼民力」
早朝的鐘聲剛落，賀知宴還沒來得及犯困，就見工部尚書周大人捧著一卷厚厚的圖紙，邁著小碎步從隊列里走出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陛下，臣有本奏。」 周尚書躬著身子，將圖紙舉過頭頂，「皇宮東宮自先帝初年便未修繕，如今梁木朽壞、瓦當殘缺，實在有損皇家威嚴。臣已繪好擴建圖紙，若能按圖施工，不僅能彰顯大雍氣象，還能讓四方藩屬見陛下聖明。」
賀知宴揉了揉眼睛，讓小祿子把圖紙遞過來。展開一看，上面畫著飛檐斗拱的宮殿樣式，旁邊用小字標註著預算 —— 五十萬兩白銀。
「五十萬兩？」 賀知宴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裡的圖紙差點滑落在地。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在城中村租的十平米單間，月租八百塊，攢了三年才湊夠兩萬塊首付的零頭。這五十萬兩白銀，要是換算成現代的錢，得夠他買多少套房？更別說，小祿子昨天還跟他提過，江南賑災糧款總共才撥了一百萬兩，這擴建宮殿的錢，竟抵得上半年賑災款。
周尚書沒聽出賀知宴語氣里的驚訝，還以為是陛下覺得圖紙不夠氣派，連忙補充：「陛下放心，這預算已算得極為節儉，若是再添十萬兩，還能在東宮旁建一座觀景台，陛下日後賞景也方便……」
「建什麼觀景台？」 賀知宴直接打斷他，把圖紙扔回案上，「擴建多累啊，又是找工匠又是運材料，折騰大半年不說，還得花這麼多錢。東宮現在能住人吧？湊活著住就行，別搞這些虛的。」
他頓了頓，想起現代小區里總因停水鬧矛盾的居民，又補了一句：「五十萬兩白銀，給江南百姓修幾條水渠、挖幾口井不好嗎？百姓能澆地、能喝上乾淨水，比建個沒人住的宮殿實在多了。」
朝堂上瞬間安靜下來。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先帝在位時，光是翻新御花園就花了八十萬兩，如今新帝竟連東宮擴建都捨不得，還想著把錢花在百姓身上 ——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怕是要以為陛下瘋了。
周尚書也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 「宮殿關乎威嚴」，可看著賀知宴不容置疑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原本想著借擴建撈點油水，現在陛下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他哪裡還敢提半個 「不」 字？
「陛下…… 所言極是。」 周尚書硬著頭皮躬身，「是臣考慮不周，只想著皇家威嚴，忘了百姓疾苦。」
賀知宴沒再理他，揮了揮手：「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散朝吧。」 說完，不等大臣們反應，就起身往御書房走 —— 他昨晚沒睡好，現在只想回去補個覺。
他不知道，這場看似普通的朝會，當天下午就傳遍了京城。
茶館裡，說書先生拍著醒木，把 「陛下拒擴建、願修水渠」 的事說得繪聲繪色：「新帝登基不過半月，便知百姓疾苦，五十萬兩白銀啊，說不花就不花，全想著給江南修水渠 —— 這才是真命天子，是大雍百姓的福氣！」
街頭巷尾，百姓們也在議論。賣菜的老農一邊稱菜，一邊跟顧客說：「以前先帝修宮殿，咱們連稅都交不起，現在新帝不一樣，心裡裝著咱們呢！」 買布的婦人也點頭：「可不是嘛，聽說陛下連御膳房的剩飯都捨不得扔，這麼節儉的皇帝，咱們得好好擁護。」
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天一早，宮門口竟排起了長隊。百姓們提著籃子，裡面裝著新鮮的蔬菜、剛蒸好的饅頭，非要給 「愛民如子的陛下」 送過去。禁軍攔不住，只能通報給小祿子。
小祿子抱著一筐綠油油的青菜，哭笑不得地走進御書房：「陛下，宮外百姓送了好多東西，說感謝您不擴建宮殿，還想著給江南修水渠呢。」
賀知宴正趴在案上打盹，聽到聲音抬起頭，看著筐里的青菜、蘿蔔，突然笑了：「這皇帝當得，還能收『外賣』？不錯不錯。」 他拿起一顆青菜，葉子上還帶著露水，新鮮得很，「正好，讓御膳房中午炒個青菜，別總吃油膩的。」
小祿子應了聲 「是」，剛要退出去，又想起一件事，連忙說：「對了陛下，慈寧宮的嬤嬤剛才來傳旨，說太后娘娘請您明天去慈寧宮用午膳，還說有要事跟您商議。」
賀知宴剛咬了一口的青菜差點沒咽下去。
他想起前幾天用 「花粉過敏」 推了選秀，太后現在突然請吃飯，怕不是沒安好心。可太后畢竟是長輩，他要是不去，又會被人說 「不孝」。
賀知宴皺了皺眉，把青菜放回筐里：「知道了，明天我去。」
小祿子看著陛下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小聲提醒：「陛下，太后娘娘說不定還會提選秀的事，您要不要提前想想說辭？」
賀知宴擺了擺手，重新趴在案上：「想什麼說辭，到時候再說 —— 實在不行，朕就說肚子疼，總不能不讓人上廁所吧？」
小祿子：「……」
他看著陛下又開始打盹的背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明天的午膳別出什麼岔子。可他總覺得，太后這頓飯，怕是沒那麼容易吃。
「陛下，臣有本奏。」 周尚書躬著身子，將圖紙舉過頭頂，「皇宮東宮自先帝初年便未修繕，如今梁木朽壞、瓦當殘缺，實在有損皇家威嚴。臣已繪好擴建圖紙，若能按圖施工，不僅能彰顯大雍氣象，還能讓四方藩屬見陛下聖明。」
賀知宴揉了揉眼睛，讓小祿子把圖紙遞過來。展開一看，上面畫著飛檐斗拱的宮殿樣式，旁邊用小字標註著預算 —— 五十萬兩白銀。
「五十萬兩？」 賀知宴的聲音陡然拔高，手裡的圖紙差點滑落在地。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在城中村租的十平米單間，月租八百塊，攢了三年才湊夠兩萬塊首付的零頭。這五十萬兩白銀，要是換算成現代的錢，得夠他買多少套房？更別說，小祿子昨天還跟他提過，江南賑災糧款總共才撥了一百萬兩，這擴建宮殿的錢，竟抵得上半年賑災款。
周尚書沒聽出賀知宴語氣里的驚訝，還以為是陛下覺得圖紙不夠氣派，連忙補充：「陛下放心，這預算已算得極為節儉，若是再添十萬兩，還能在東宮旁建一座觀景台，陛下日後賞景也方便……」
「建什麼觀景台？」 賀知宴直接打斷他，把圖紙扔回案上，「擴建多累啊，又是找工匠又是運材料，折騰大半年不說，還得花這麼多錢。東宮現在能住人吧？湊活著住就行，別搞這些虛的。」
他頓了頓，想起現代小區里總因停水鬧矛盾的居民，又補了一句：「五十萬兩白銀，給江南百姓修幾條水渠、挖幾口井不好嗎？百姓能澆地、能喝上乾淨水，比建個沒人住的宮殿實在多了。」
朝堂上瞬間安靜下來。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先帝在位時，光是翻新御花園就花了八十萬兩，如今新帝竟連東宮擴建都捨不得，還想著把錢花在百姓身上 ——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怕是要以為陛下瘋了。
周尚書也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 「宮殿關乎威嚴」，可看著賀知宴不容置疑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原本想著借擴建撈點油水，現在陛下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他哪裡還敢提半個 「不」 字？
「陛下…… 所言極是。」 周尚書硬著頭皮躬身，「是臣考慮不周，只想著皇家威嚴，忘了百姓疾苦。」
賀知宴沒再理他，揮了揮手：「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散朝吧。」 說完，不等大臣們反應，就起身往御書房走 —— 他昨晚沒睡好，現在只想回去補個覺。
他不知道，這場看似普通的朝會，當天下午就傳遍了京城。
茶館裡，說書先生拍著醒木，把 「陛下拒擴建、願修水渠」 的事說得繪聲繪色：「新帝登基不過半月，便知百姓疾苦，五十萬兩白銀啊，說不花就不花，全想著給江南修水渠 —— 這才是真命天子，是大雍百姓的福氣！」
街頭巷尾，百姓們也在議論。賣菜的老農一邊稱菜，一邊跟顧客說：「以前先帝修宮殿，咱們連稅都交不起，現在新帝不一樣，心裡裝著咱們呢！」 買布的婦人也點頭：「可不是嘛，聽說陛下連御膳房的剩飯都捨不得扔，這麼節儉的皇帝，咱們得好好擁護。」
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天一早，宮門口竟排起了長隊。百姓們提著籃子，裡面裝著新鮮的蔬菜、剛蒸好的饅頭，非要給 「愛民如子的陛下」 送過去。禁軍攔不住，只能通報給小祿子。
小祿子抱著一筐綠油油的青菜，哭笑不得地走進御書房：「陛下，宮外百姓送了好多東西，說感謝您不擴建宮殿，還想著給江南修水渠呢。」
賀知宴正趴在案上打盹，聽到聲音抬起頭，看著筐里的青菜、蘿蔔，突然笑了：「這皇帝當得，還能收『外賣』？不錯不錯。」 他拿起一顆青菜，葉子上還帶著露水，新鮮得很，「正好，讓御膳房中午炒個青菜，別總吃油膩的。」
小祿子應了聲 「是」，剛要退出去，又想起一件事，連忙說：「對了陛下，慈寧宮的嬤嬤剛才來傳旨，說太后娘娘請您明天去慈寧宮用午膳，還說有要事跟您商議。」
賀知宴剛咬了一口的青菜差點沒咽下去。
他想起前幾天用 「花粉過敏」 推了選秀，太后現在突然請吃飯，怕不是沒安好心。可太后畢竟是長輩，他要是不去，又會被人說 「不孝」。
賀知宴皺了皺眉，把青菜放回筐里：「知道了，明天我去。」
小祿子看著陛下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小聲提醒：「陛下，太后娘娘說不定還會提選秀的事，您要不要提前想想說辭？」
賀知宴擺了擺手，重新趴在案上：「想什麼說辭，到時候再說 —— 實在不行，朕就說肚子疼，總不能不讓人上廁所吧？」
小祿子：「……」
他看著陛下又開始打盹的背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明天的午膳別出什麼岔子。可他總覺得，太后這頓飯，怕是沒那麼容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