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御膳房偷吃被抓包，竟成 「節儉明君」
賀知宴打發走靖安皇叔，剛揉了兩下 「沒崴的腳」，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想起小祿子說的 「醬肘子」，他瞬間把 「皇叔沒安好心」 的事兒拋到腦後，拉著小祿子就往御膳房沖。
御膳房在皇宮西側，離養心殿不算遠，一路上賀知宴都在琢磨：「御膳房的肘子能有多大？會不會跟外賣攤的一樣，肉少骨頭多？」 越想越饞，腳步都快了幾分。
剛到御膳房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賀知宴沒等太監通報，直接掀簾闖了進去 —— 後廚里，幾個御廚正圍著灶台忙活，鐵鍋里燉著的醬肘子冒著熱氣，油花在湯麵上翻滾，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陛下！您怎麼來了？」 御廚們見他進來，嚇得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就要下跪。
「別跪別跪！」 賀知宴趕緊擺手，視線牢牢鎖在鐵鍋里，「朕就是來看看…… 那肘子，好了沒？」
為首的御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用筷子夾起一個最大的肘子，放在白瓷盤裡：「回陛下，剛燉好，您嘗嘗？」
賀知宴也不客氣，接過盤子就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坐下，直接用手抓起肘子啃了起來。醬香味兒確實濃，肉也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但他嚼著嚼著，還是忍不住皺了眉 —— 太咸了，而且少了點外賣攤特有的孜然味，總覺得差點意思。
「嘖，還是沒我之前吃的外賣攤入味。」 他一邊嘀咕，一邊往嘴裡塞肉，油汁順著指縫往下滴，沾了滿手。小祿子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想遞帕子又怕打擾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陛下吃得一臉狼狽。
賀知宴正啃到興頭上，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陛下？」
這聲音耳熟得很，賀知宴心裡 「咯噔」 一下，手裡的肘子差點掉在桌上。他僵硬地轉過身，就看見張丞相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官服的隨行官員，幾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他手裡的肘子，還有他滿是油的手。
完了，偷吃被抓包了。
賀知宴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找個藉口 —— 說 「朕來視察御膳房工作」？可手裡的肘子太顯眼；說 「朕餓了隨便吃點」？又怕被說 「失帝王體面」。他正糾結著，張丞相突然 「撲通」 一聲跪了下來，嚇了他一跳。
「陛下！臣有罪！」 張丞相的聲音帶著激動，甚至有點哽咽，「臣竟不知陛下如此節儉，為了查看御膳房是否浪費糧食，親自來後廚吃『剩下的』肘子，臣自愧不如啊！」
賀知宴：「？？？」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肘子，又看了看一臉感動的張丞相，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 這肘子明明是剛燉好的，怎麼就成 「剩下的」 了？
隨行的兩個官員也跟著跪了下來，其中一個還激動地說：「陛下以身作則，不搞鋪張浪費，連吃飯都想著『不浪費糧食』，這是大雍之福，百姓之福啊！」
「就是就是！」 另一個官員連忙附和，「以前先帝在時，御膳房每餐都要剩下幾十道菜，陛下卻如此節儉，真是難得的明君！」
賀知宴手裡還捏著半塊肘子，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他這才反應過來，張丞相是把他偷吃當成 「查浪費」 了 —— 合著這老頭眼神不好，還愛腦補？
他硬著頭皮把肘子往小祿子手裡塞，含糊地說：「朕…… 朕就是隨便看看，看御膳房有沒有浪費食材，你們別多想。」 說完還特意擦了擦手上的油，裝作一副 「朕很嚴肅」 的樣子。
張丞相卻以為他是 「不想張揚」，連忙站起身，拱手道：「陛下愛民如子，臣等明白！臣這就下令，讓御膳房以後按需做飯，絕不多浪費一粒糧食！」
「對對對！」 隨行官員也跟著點頭，「臣等也會在朝堂上宣揚陛下的節儉之風，讓百官都向陛下學習！」
賀知宴：「……」
他還想說點什麼，張丞相已經帶著人躬身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肘子，眼神里滿是 「陛下太節儉了」 的感動。
直到腳步聲走遠，賀知宴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小祿子手裡的半塊肘子，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兒啊…… 偷吃還被誇節儉？」
小祿子忍著笑，遞過帕子：「陛下，您這也是歪打正著，至少御膳房以後不敢浪費了。」
賀知宴接過帕子擦著手，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 他只覺得這屆大臣太能腦補，以後偷吃可得躲遠點。
可他沒想到，張丞相回去後，真的把 「陛下御膳房查浪費」 的事兒傳遍了朝堂。當天下午，消息就傳到了御膳房，御廚們嚇得趕緊把之前準備倒掉的剩飯剩菜全打包，分給宮裡的太監宮女；連平時總愛剋扣食材的管事，也不敢再私藏，生怕被陛下抓到 「浪費」 的把柄。
到了傍晚，小祿子端著一個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陛下，御膳房讓奴婢把這個給您送來。」
賀知宴打開食盒一看，裡面裝的竟是他下午沒吃完的半塊肘子，還有幾個打包好的雜糧饅頭，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陛下，剩食已熱透，您放心食用，御膳房以後定按需做飯，絕不浪費。」
賀知宴看著那半塊肘子，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後只能無奈地嘆口氣：「這叫什麼事啊！偷吃還得吃剩飯？」
小祿子在旁邊忍著笑，補充道：「御膳房還說，以後您想吃什麼，提前跟他們說，他們少做一點，保證不浪費，也不讓您吃剩的。」
賀知宴：「…… 算了，端走吧，朕現在沒胃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 當皇帝果然比送外賣麻煩，連吃個肘子都能惹出這麼多事兒。可他沒注意到，小祿子轉身離開時，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 自家陛下這 「擺爛」，好像越來越有效果了。
而此時的御膳房裡，御廚們正圍著灶台，小聲議論著：「陛下真是難得的好皇帝，連剩飯都不浪費，咱們以後可得好好伺候陛下！」 沒人知道，他們口中的 「節儉明君」，只是個想偷吃肘子的擺爛皇帝。
御膳房在皇宮西側，離養心殿不算遠，一路上賀知宴都在琢磨：「御膳房的肘子能有多大？會不會跟外賣攤的一樣，肉少骨頭多？」 越想越饞，腳步都快了幾分。
剛到御膳房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賀知宴沒等太監通報，直接掀簾闖了進去 —— 後廚里，幾個御廚正圍著灶台忙活，鐵鍋里燉著的醬肘子冒著熱氣，油花在湯麵上翻滾，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陛下！您怎麼來了？」 御廚們見他進來，嚇得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就要下跪。
「別跪別跪！」 賀知宴趕緊擺手，視線牢牢鎖在鐵鍋里，「朕就是來看看…… 那肘子，好了沒？」
為首的御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用筷子夾起一個最大的肘子，放在白瓷盤裡：「回陛下，剛燉好，您嘗嘗？」
賀知宴也不客氣，接過盤子就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坐下，直接用手抓起肘子啃了起來。醬香味兒確實濃，肉也燉得軟爛，一咬就脫骨，但他嚼著嚼著，還是忍不住皺了眉 —— 太咸了，而且少了點外賣攤特有的孜然味，總覺得差點意思。
「嘖，還是沒我之前吃的外賣攤入味。」 他一邊嘀咕，一邊往嘴裡塞肉，油汁順著指縫往下滴，沾了滿手。小祿子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想遞帕子又怕打擾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陛下吃得一臉狼狽。
賀知宴正啃到興頭上，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陛下？」
這聲音耳熟得很，賀知宴心裡 「咯噔」 一下，手裡的肘子差點掉在桌上。他僵硬地轉過身，就看見張丞相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官服的隨行官員，幾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他手裡的肘子，還有他滿是油的手。
完了，偷吃被抓包了。
賀知宴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找個藉口 —— 說 「朕來視察御膳房工作」？可手裡的肘子太顯眼；說 「朕餓了隨便吃點」？又怕被說 「失帝王體面」。他正糾結著，張丞相突然 「撲通」 一聲跪了下來，嚇了他一跳。
「陛下！臣有罪！」 張丞相的聲音帶著激動，甚至有點哽咽，「臣竟不知陛下如此節儉，為了查看御膳房是否浪費糧食，親自來後廚吃『剩下的』肘子，臣自愧不如啊！」
賀知宴：「？？？」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肘子，又看了看一臉感動的張丞相，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 這肘子明明是剛燉好的，怎麼就成 「剩下的」 了？
隨行的兩個官員也跟著跪了下來，其中一個還激動地說：「陛下以身作則，不搞鋪張浪費，連吃飯都想著『不浪費糧食』，這是大雍之福，百姓之福啊！」
「就是就是！」 另一個官員連忙附和，「以前先帝在時，御膳房每餐都要剩下幾十道菜，陛下卻如此節儉，真是難得的明君！」
賀知宴手裡還捏著半塊肘子，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他這才反應過來，張丞相是把他偷吃當成 「查浪費」 了 —— 合著這老頭眼神不好，還愛腦補？
他硬著頭皮把肘子往小祿子手裡塞，含糊地說：「朕…… 朕就是隨便看看，看御膳房有沒有浪費食材，你們別多想。」 說完還特意擦了擦手上的油，裝作一副 「朕很嚴肅」 的樣子。
張丞相卻以為他是 「不想張揚」，連忙站起身，拱手道：「陛下愛民如子，臣等明白！臣這就下令，讓御膳房以後按需做飯，絕不多浪費一粒糧食！」
「對對對！」 隨行官員也跟著點頭，「臣等也會在朝堂上宣揚陛下的節儉之風，讓百官都向陛下學習！」
賀知宴：「……」
他還想說點什麼，張丞相已經帶著人躬身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肘子，眼神里滿是 「陛下太節儉了」 的感動。
直到腳步聲走遠，賀知宴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小祿子手裡的半塊肘子，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兒啊…… 偷吃還被誇節儉？」
小祿子忍著笑，遞過帕子：「陛下，您這也是歪打正著，至少御膳房以後不敢浪費了。」
賀知宴接過帕子擦著手，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 他只覺得這屆大臣太能腦補，以後偷吃可得躲遠點。
可他沒想到，張丞相回去後，真的把 「陛下御膳房查浪費」 的事兒傳遍了朝堂。當天下午，消息就傳到了御膳房，御廚們嚇得趕緊把之前準備倒掉的剩飯剩菜全打包，分給宮裡的太監宮女；連平時總愛剋扣食材的管事，也不敢再私藏，生怕被陛下抓到 「浪費」 的把柄。
到了傍晚，小祿子端著一個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陛下，御膳房讓奴婢把這個給您送來。」
賀知宴打開食盒一看，裡面裝的竟是他下午沒吃完的半塊肘子，還有幾個打包好的雜糧饅頭，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陛下，剩食已熱透，您放心食用，御膳房以後定按需做飯，絕不浪費。」
賀知宴看著那半塊肘子，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後只能無奈地嘆口氣：「這叫什麼事啊！偷吃還得吃剩飯？」
小祿子在旁邊忍著笑，補充道：「御膳房還說，以後您想吃什麼，提前跟他們說，他們少做一點，保證不浪費，也不讓您吃剩的。」
賀知宴：「…… 算了，端走吧，朕現在沒胃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 當皇帝果然比送外賣麻煩，連吃個肘子都能惹出這麼多事兒。可他沒注意到，小祿子轉身離開時，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 自家陛下這 「擺爛」，好像越來越有效果了。
而此時的御膳房裡，御廚們正圍著灶台，小聲議論著：「陛下真是難得的好皇帝，連剩飯都不浪費，咱們以後可得好好伺候陛下！」 沒人知道，他們口中的 「節儉明君」，只是個想偷吃肘子的擺爛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