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夜闖
會議室里只坐著三個人，家主們都退了出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源稚生坐在奧瑞利安的對面低垂著頭抽著紙菸，風間琉璃藏在房間的陰影里看著源稚生，源稚生進來的時候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稚生！走！我已經活得夠久了，久到連我自己都開始厭煩這樣的人生，只是遺憾的我最終還是沒能帶領家族恢復往日的榮光。」
奧瑞利安的面前放著一個平板，屏幕里播放著源稚生最喜歡的那輛悍馬車的記錄儀拍下的視頻。
視頻里橘政宗和源稚生在車頭前背靠著背一起面對著上百名穿著黑袍的敵人，橘政宗大笑著把源稚生推了出去，抽出自己的長刀主動撲向了敵人。
「我們接到風魔家主電話就趕了回來，在新宿區的入口遭到了猛鬼眾的埋伏，他們用路障攔下了我們的車，那些敵人都是死侍，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橘政宗先生為了掩護我和那群死侍發生了戰鬥，我在聯繫家族，回去的時候……」
源稚生按滅了手裡的煙，抬起頭來看著奧瑞利安：「我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死侍的爪子貫穿了他的胸膛，拖著他的屍體離開了，家族的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他們都說你是日本混血種絕無僅有的皇，可你們卻連一群死侍都打不過？」
奧瑞利安覺得有些荒唐，「你的言靈是什麼？」
這件事聽起來是真的荒唐，他剛來找橘政宗的麻煩結果這個傢伙就死了，還是死在了一群死侍的手裡，就算是他剛從符文之地回來的時候，依靠著兩把只能充當工藝品的長刀就能把那群傢伙殺光。
可現在呢？
一個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一個前任大家長，兩個站在了日本黑道頂點的傢伙居然打不過一群死侍？
「大家長的言靈是王權，能力是重力操控，可以對領域內施加數倍至數百倍重力碾壓敵人。可這個言靈對釋放者精神壓力極大，釋放完就會力竭，需要好幾天才能恢復作戰能力……大家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在那個時候選擇相信橘政宗先生，先聯繫了家族的增援。」
風間琉璃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可他高估了橘政宗先生的血統，沒有言靈的他在那群死侍的手裡根本就堅持不了那麼久……不使用言靈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奧瑞利安君你正坐在這裡，在他們眼裡你可比死侍要可怕得多，所以他要留著自己的言靈來對付你。」
他從容不迫地戳穿了源稚生的想法。
源稚生悚然，他的言靈就連家主們都不知道，整個家族裡只有橘政宗才知道他的言靈是王權，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秘密卻被從一個外人的嘴裡說了出來。
「你是誰？」
源稚生厲聲質問。
「我這樣的小人物大家長當然不會記得我了，畢竟您是高高在上的皇，而我只是下流無恥的鬼。」
風間琉璃抬起了頭，好讓源稚生可以看清自己的臉。
看著那張刻在噩夢裡的臉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源稚生心神恍惚，一瞬間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悽惶的雨夜。
那些用女孩身體製造的蠟像靜默地站在地下室里，惡鬼般的弟弟哼著歌往浴缸里灌滿了化學試劑，那一刻源稚生絕望地認清了現實，自己的弟弟成為了被家族唾棄的鬼。
為了心中的正義，他在那個房間裡用刀殺死了自己的弟弟，直到最後一刻他的弟弟都沒想過要反擊，只是迷茫地伸手想要和他擁抱，喊著他哥哥。
在那之後他就經常做噩夢，夢裡他一遍又一遍親手殺死了他的弟弟，每次夢醒的時候他都會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就算要處決弟弟也應該用更溫柔的方式，在處決前再帶著他去一次遊樂園，去吃一次那家他們最喜歡去的丸子店。
他無數次希望自己能有第二次機會，可現在命運真的給了他機會，他的心劇烈地顫抖，只想殺死對方。
「源稚女……」
源稚生咬著牙喊出來他的名字。
奧瑞利安吃著送進來的壽司安靜地看著這齣好戲。
……
老闆娘和路明非聊到一半就嫌冷自己跑了，那箱薯片和可樂被她當作對路明非的獎賞留給了他。
於是他就一個人坐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霓虹燈光一口薯片一口可樂，他今晚的時間還剩很多，在那個客人醒來之前他都是自由的。
「一個人在這裡吃獨食可不太好。」
一隻手伸過來搶走了他的薯片，路明非被嚇了一跳，差點從露台上摔下去。
「老大！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路明非扭過頭來衝著愷撒抱怨，楚子航將他從露台邊上拉了起來：
「你們怎麼還有時間偷懶？」
「你都能跑到這裡來吃薯片喝可樂，為什麼我們不行？」
愷撒挑眉，將整袋的薯片倒進嘴裡，姿態之豪邁就像是武俠小說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好漢，可愷撒這個好漢吃的是薯片喝的是可樂，喝完還要打一個嗝。
路明非吐槽欲爆棚，心說老大你是不是和那群女人待久了所以真把自己當成了牛郎，你現在的模樣可一點都讓人沒辦法和你之前貴公子的模樣聯繫到一起。
「今晚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沖你來的，聽到你今晚都沒有時間再接待其他人之後，喝了幾杯酒就失望的走了，剩下的客人其他牛郎就可以應付，我們和店長說今晚有點累他就讓我們先休息了。」
楚子航懷裡抱著那把用作裝飾的日本長刀，「我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
路明非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心說這兩個傢伙是不是背著他在密謀什麼大事，比如現在去把店長的辦公室搶了然後遠走高飛？
「從現在到明天早晨，我們有8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我們往返源氏重工了。」
愷撒說。
「我們去源氏重工幹嘛？自投羅網麼？」
路明非頭皮發麻，夜闖東京黑道的東京總部，這是嫌他們現在過得太舒坦了麼？
「稚生！走！我已經活得夠久了，久到連我自己都開始厭煩這樣的人生，只是遺憾的我最終還是沒能帶領家族恢復往日的榮光。」
奧瑞利安的面前放著一個平板，屏幕里播放著源稚生最喜歡的那輛悍馬車的記錄儀拍下的視頻。
視頻里橘政宗和源稚生在車頭前背靠著背一起面對著上百名穿著黑袍的敵人，橘政宗大笑著把源稚生推了出去，抽出自己的長刀主動撲向了敵人。
「我們接到風魔家主電話就趕了回來，在新宿區的入口遭到了猛鬼眾的埋伏，他們用路障攔下了我們的車，那些敵人都是死侍，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橘政宗先生為了掩護我和那群死侍發生了戰鬥，我在聯繫家族，回去的時候……」
源稚生按滅了手裡的煙，抬起頭來看著奧瑞利安：「我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死侍的爪子貫穿了他的胸膛，拖著他的屍體離開了，家族的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他們都說你是日本混血種絕無僅有的皇，可你們卻連一群死侍都打不過？」
奧瑞利安覺得有些荒唐，「你的言靈是什麼？」
這件事聽起來是真的荒唐，他剛來找橘政宗的麻煩結果這個傢伙就死了，還是死在了一群死侍的手裡，就算是他剛從符文之地回來的時候，依靠著兩把只能充當工藝品的長刀就能把那群傢伙殺光。
可現在呢？
一個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一個前任大家長，兩個站在了日本黑道頂點的傢伙居然打不過一群死侍？
「大家長的言靈是王權，能力是重力操控，可以對領域內施加數倍至數百倍重力碾壓敵人。可這個言靈對釋放者精神壓力極大，釋放完就會力竭，需要好幾天才能恢復作戰能力……大家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在那個時候選擇相信橘政宗先生，先聯繫了家族的增援。」
風間琉璃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可他高估了橘政宗先生的血統，沒有言靈的他在那群死侍的手裡根本就堅持不了那麼久……不使用言靈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奧瑞利安君你正坐在這裡，在他們眼裡你可比死侍要可怕得多，所以他要留著自己的言靈來對付你。」
他從容不迫地戳穿了源稚生的想法。
源稚生悚然，他的言靈就連家主們都不知道，整個家族裡只有橘政宗才知道他的言靈是王權，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秘密卻被從一個外人的嘴裡說了出來。
「你是誰？」
源稚生厲聲質問。
「我這樣的小人物大家長當然不會記得我了，畢竟您是高高在上的皇，而我只是下流無恥的鬼。」
風間琉璃抬起了頭，好讓源稚生可以看清自己的臉。
看著那張刻在噩夢裡的臉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源稚生心神恍惚，一瞬間像是又回到了那個悽惶的雨夜。
那些用女孩身體製造的蠟像靜默地站在地下室里，惡鬼般的弟弟哼著歌往浴缸里灌滿了化學試劑，那一刻源稚生絕望地認清了現實，自己的弟弟成為了被家族唾棄的鬼。
為了心中的正義，他在那個房間裡用刀殺死了自己的弟弟，直到最後一刻他的弟弟都沒想過要反擊，只是迷茫地伸手想要和他擁抱，喊著他哥哥。
在那之後他就經常做噩夢，夢裡他一遍又一遍親手殺死了他的弟弟，每次夢醒的時候他都會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就算要處決弟弟也應該用更溫柔的方式，在處決前再帶著他去一次遊樂園，去吃一次那家他們最喜歡去的丸子店。
他無數次希望自己能有第二次機會，可現在命運真的給了他機會，他的心劇烈地顫抖，只想殺死對方。
「源稚女……」
源稚生咬著牙喊出來他的名字。
奧瑞利安吃著送進來的壽司安靜地看著這齣好戲。
……
老闆娘和路明非聊到一半就嫌冷自己跑了，那箱薯片和可樂被她當作對路明非的獎賞留給了他。
於是他就一個人坐在露台上看著遠處的霓虹燈光一口薯片一口可樂，他今晚的時間還剩很多，在那個客人醒來之前他都是自由的。
「一個人在這裡吃獨食可不太好。」
一隻手伸過來搶走了他的薯片，路明非被嚇了一跳，差點從露台上摔下去。
「老大！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路明非扭過頭來衝著愷撒抱怨，楚子航將他從露台邊上拉了起來：
「你們怎麼還有時間偷懶？」
「你都能跑到這裡來吃薯片喝可樂，為什麼我們不行？」
愷撒挑眉，將整袋的薯片倒進嘴裡，姿態之豪邁就像是武俠小說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好漢，可愷撒這個好漢吃的是薯片喝的是可樂，喝完還要打一個嗝。
路明非吐槽欲爆棚，心說老大你是不是和那群女人待久了所以真把自己當成了牛郎，你現在的模樣可一點都讓人沒辦法和你之前貴公子的模樣聯繫到一起。
「今晚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沖你來的，聽到你今晚都沒有時間再接待其他人之後，喝了幾杯酒就失望的走了，剩下的客人其他牛郎就可以應付，我們和店長說今晚有點累他就讓我們先休息了。」
楚子航懷裡抱著那把用作裝飾的日本長刀，「我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
路明非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心說這兩個傢伙是不是背著他在密謀什麼大事，比如現在去把店長的辦公室搶了然後遠走高飛？
「從現在到明天早晨，我們有8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我們往返源氏重工了。」
愷撒說。
「我們去源氏重工幹嘛？自投羅網麼？」
路明非頭皮發麻，夜闖東京黑道的東京總部，這是嫌他們現在過得太舒坦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