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斗神vs律法之神
原初天界的四方穹宇之上，金屬光芒瀰漫衍生，化作一個個嚴陣以待的機械堡壘，構成防護嚴密的機械防禦體系，可謂在瞬間武裝到了牙齒，然而，即使是在這樣森嚴的防護之下，面對那從天而落布滿尖刺的巨錘，械神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斗神再度發出一聲咆哮。
巨錘落下。
就在即將觸碰到械神的剎那。
周遭的時空陡然發生了錯亂，連綿的微波，蕩漾起綿密的漣漪，最後一隻杯子從中鑽出。
律法之神攜帶起源聖杯及時趕到。
杯口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一般，將巨錘落下的宏大力量接住，趁此機會，械神連忙後退。
斗神臉色一變，陰沉至極，在他的周身，仿佛有寒冷的雪花飄落，冷風刺骨，天地環境隨著他的意志變換著。
「律法之神！！你們之前所謂的戰線被打崩，以及你被神界的太陽神拖住，全部都是演戲？」
雖說是疑問的語氣，但此刻的斗神心中已經無比的篤定了。
律法之神卻搖了搖頭，聲音淡漠道：「並非如此，我們可沒有小看原初天界，更沒有小看你這位斗神，我並未演戲，和太陽神之間的戰鬥，也是真正的永恆之戰，非如此，怎麼能夠讓你們放鬆警惕呢？」
「呵呵，為了原初神魂和神靈因果，你們還真是處心積慮呀，可是你如此作為，就不怕神界也趁機插一手嗎？太陽神對於原初天界同樣覬覦萬分。」斗神冷笑道。
「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超等文明之間的矛盾，自然由我們自己去解決，太陽神那邊如果襲來，我自然有方法應對，現在的你，該想一下，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律法之神說到最後，話音變得柔軟起來，但由於他自身的特質，依舊帶著一抹刻意，「加入帝國吧斗神，以你的強大，即使不進入封神體系，作為異能者，依舊能夠穩穩屹立在巔峰至高神層次。」
「哦？我如果同意加入北靈帝國的話，你能否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律法之神道。
他的旁邊，械神眉頭皺起，他對於斗神的戰力或許有些誤判，但對於這位領袖的性格自認為摸得很透，斗神不應該也不可能妥協才對呀。
自己妥協，是因為機械神魂與北靈帝國的科技道路非常的匹配，自願交出原初神魂之後，也能夠踏上機械系的超凡之路，很快就能夠恢復實力，甚至在北靈帝國的幫助之下，更上一層樓，真正踏入巔峰至高神的層次，並觸摸到那層永恆屏障。
如果不是有這麼大的好處，械神幾乎都要成為原初天界的扛把子了，又怎麼可能會投靠北靈帝國呢？
至於械神口中所說的背叛，完全是為了原初天界的未來著想，這種話，聽聽就算了。
北靈帝國的目的，就是衝著將原初天界一鍋端去的，原初天界本身以及附屬的宇宙群，能夠為北靈帝國的母宇宙提供最好的成長養料，原初神們所占據的神靈因果，一旦吸收，也能夠讓帝國的神靈體系更上一層樓，能夠讓律法之神真正突破那層永恆的境界，成為永恆存在，
這種情況下，帝國又怎麼可能容許原初神作為獨立的體系，在帝國的境內，發展壯大，未來萬一有朝一日，發生變亂，從背後捅帝國一刀子，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不是沒有過先例的。
話說回來，律法之神的話音剛落下，斗神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伸出手指，指向躲在律法之神背後的械神，道：「把他交出來，和我一對一，一決勝負，不論輸贏，我都會投降帝國，如何？」
此言一出，械神心裡一個咯噔，臉色難看至極。
他雖然相信北靈帝國不會把自己交出去，但萬一呢？自己終究不是帝國嫡系力量。
這要是真的和斗神單對單作戰，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你是在說笑嗎？」律法之神臉色重新變得淡漠，聲音如同秋冬之風般冷酷。
「械神此刻已經是帝國的人了，而帝國，從來不會讓自己人去送死。」
聽到這話，即使械神知道這是公式化的政治發言，還是不免生出些微感動，當然，面上的反應更為劇烈，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見到他這副樣子，斗神更加憤怒，這個狗東西，在自家內部的時候，裝的一臉高冷，結果到了那邊，立刻變了一副面孔，可恥！
「看來你是要負隅頑抗到底了。」
「是又如何？！」
斗神站在斷裂的天柱山上，聲音桀驁，恢復了他早年並未擔任天界領袖時的那種，戰天鬥地的模樣。
昔日懸於虛空海之上的原初天界，已然搖搖欲墜，曾經作為原初神的心臟萬古神山，此刻也只剩半截斷崖，燃燒著不滅的古神血焰，蒼穹裂開億萬道傷口，每一道傷口中都流淌著數據般冰冷的秩序之光，那是律法之神的秩序之力，正在將這片至高神土，一寸寸改寫為冰冷的規則領域。
斷崖之巔，斗神拄錘而立。
他的身軀並不多麼高大，不像巨人一般頂天立地，卻給人一種充塞世界之感。
赤裸的古銅色肌膚上，遍布著戰鬥留下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場紀元之戰的神話，亂發如狂龍般在混沌風暴中飛舞，雙眸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戰火。
武鬥之錘橫在斗神的身前，錘身並非金鐵所鑄，而是由他親手擊碎的十萬八千件神器殘骸凝練而成，其中最差的都是巔峰真神器，每一塊碎片都在無聲嘶吼，散發著狂暴至極的戰意。
蒼穹之上，秩序之光凝聚成一座倒懸的聖城。
律法之神在光芒繚繞下邁步向前。
祂沒有古神那種血肉之軀，身軀由無數道秩序鎖鏈編織而成，每一道鎖鏈都是一條不可違背的法則，面容無喜無悲，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眼眶中流淌著銀白色的數據洪流，身披律法長袍，袍服上繡著北靈帝國的至高法典，每一個文字都在運轉，都似乎在審判著什麼。
律法之神左手托舉起源聖杯。
那是北靈帝國的至高神器，傳說中承載著星界誕生之初第一道法則的源頭，聖杯通體透明，杯壁流淌著時光與因果，杯中盛放的並非液體，而是尚未成型的、最原始的秩序之力，那是可以讓一切歸於規則的終極力量。
「斗神。」
律法之神開口，聲音不是從口中傳出，而是直接鐫刻在天地法則之上：「原初天界已破，你的古神時代已經終結，臣服吧，只需要你放棄所有的古神神性，接受帝國的徹底淨化，你便可以以另一種神靈形態活下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律法之神在做最後的努力，失之亂世，像斗神這樣的戰力，即使是超等文明，也極度需要，能不殺死最好不殺死，為我所用才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片刻的沉默後，回答律法之神的，是一聲戰吼。
斗神沒有再說半個字，他腳下的斷崖瞬間炸裂——那是他蹬踏之力太過狂暴，連萬古神山的殘骸都無法承受，斗神之軀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閃電，武鬥之錘掄圓，砸向律法之神的面門！
這一錘，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純粹的、極致的、暴烈到無法無天的——砸！
「放肆！！」
律法之神抬手，起源聖杯中流淌出一縷秩序之光。
轟——！
天地之間響起法則崩裂的巨響，武鬥之錘砸在秩序之光凝結的屏障上，以錘點為中心，億萬道裂痕瘋狂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個原初天界的殘骸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顫抖，無數懸浮的神山化為齏粉。
斗神的戰血徹底沸騰了。
「痛快！」
他狂笑，亂發倒豎，身上的戰紋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第二錘緊接著砸下，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防守，就是一味地砸、砸、砸！
一息之間，他砸出三千六百錘。
每一錘都能轟碎一方星海，每一錘都蘊含著古神億萬年的戰鬥感悟，錘風所過之處，連秩序之光都被生生砸散，化為最原始的能量風暴。
律法之神的身軀被砸得不斷後退，編織成祂身軀的法則鎖鏈寸寸崩斷。
但祂的面容依然無悲無喜。
「凡有律法，必立根基，基石既定，萬物歸序。」
祂輕聲開口，起源聖杯中的秩序之力轟然爆發！
剎那間，天地靜止。
斗神砸出的第三千六百零一錘，生生定在半空，不是被什麼力量擋住，而是這一錘本身的存在，被法則定義為「不允許」。
律法之神真正動用了起源聖杯的力量。
那是比古神之道更高層次的法則——不是戰鬥，而是定義戰鬥是否允許；不是毀滅，而是定義毀滅是否成立。在起源聖杯麵前，一切都要遵循最原初的秩序。
「你的古神之路，到此為止，將原初神魂交出來吧。」
律法之神抬手，一道秩序鎖鏈從聖杯中射出，瞬間貫穿斗神的肩胛！
那不是什麼物理傷害，而是從法則層面剝奪了他揮動右臂的資格，斗神的右臂依然存在，依然充滿力量，但無論他如何催動戰意，那條手臂都無法動彈分毫——因為法則規定：不可動。
「吼——！」
斗神怒吼，左手抓住武鬥之錘，繼續砸！
第二道鎖鏈貫穿他的左肩。
左手，不可動。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秩序鎖鏈如暴雨般從起源聖杯中射出，貫穿斗神的雙腿、腰腹、脊背。每貫穿一處，那一處的存在就被法則剝奪。不是封印，不是壓制，而是從宇宙最基本的規則層面，認定那一部分「不該存在」。
斗神的身軀在崩潰。
他的雙腿被釘在斷崖之上，無法移動；他的雙手垂落身側，無法抬起；他的脊背被九道鎖鏈貫穿，壓得他彎下腰去——那個斗天戰地、從不低頭的古神，第一次被迫彎下了脊樑。
「臣服。」
律法之神走到他面前，起源聖杯懸在斗神頭頂，杯中秩序之力開始凝聚最後一擊——這一擊將直接剝奪鬥神的古神本源，將他的一切戰鬥意志徹底格式化。
斗神抬起頭。
他的嘴角溢血，眼中戰火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熾烈。
「臣服？」
他笑了，笑得蒼涼，笑得狂傲，笑得讓整個原初天界的廢墟都在顫抖。
「本神此生，就他媽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話音未落，斗神燃燒了。
不是燃燒神力，不是燃燒生命，而是燃燒他存在本身的意義——燃燒「斗神」這兩個字在星界中代表的一切，他的身軀開始崩解，化為最純粹的武道意志，全部湧入武鬥之錘。
武鬥之錘發出震古爍今的嘶鳴！
那是十萬八千件神兵殘骸的共鳴，那是斗神億萬年來所有對手的亡魂在咆哮，那是他武鬥之路的本身在怒吼！
他的身軀比方才更加龐大了——不是膨脹，而是戰意催動下的「真實顯化」。古神的身軀本就是規則之力凝聚，當戰意燃燒到極致，他們的存在便會突破一切界限，顯露出最本源的形態。
此刻的斗神身高已然頂天立地，那種充塞世界的感覺更為的明顯。
他的頭顱幾乎觸碰到崩裂的蒼穹，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道傷疤都在發光，那些傷疤中封印著的、被他擊敗的強者的殘魂，此刻全部甦醒，圍繞著斗神的身軀嘶吼咆哮，像是在為他助戰。
武鬥之錘橫在他掌中。
那錘子的形態也在變化。十萬八千件神兵殘骸此刻全部激活，每一塊碎片都在瘋狂顫抖，發出各自生前最巔峰一擊時的嗡鳴。
刀劍斧鉞、槍戟鞭鐧，無數兵器的虛影從錘中衝出，又瞬間被某種更霸烈的力量強行鎮壓回去——那是斗神自己的意志，是比十萬八千件神兵更狂暴、更不講道理的戰鬥本能。他要這些殘骸記住：它們現在是錘的一部分，是「武鬥之錘」的一部分，是斗神的一部分。
隨後，斗神縱天而起，揮動巨錘。
斗神再度發出一聲咆哮。
巨錘落下。
就在即將觸碰到械神的剎那。
周遭的時空陡然發生了錯亂，連綿的微波，蕩漾起綿密的漣漪，最後一隻杯子從中鑽出。
律法之神攜帶起源聖杯及時趕到。
杯口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一般，將巨錘落下的宏大力量接住，趁此機會，械神連忙後退。
斗神臉色一變，陰沉至極，在他的周身，仿佛有寒冷的雪花飄落，冷風刺骨，天地環境隨著他的意志變換著。
「律法之神！！你們之前所謂的戰線被打崩，以及你被神界的太陽神拖住，全部都是演戲？」
雖說是疑問的語氣，但此刻的斗神心中已經無比的篤定了。
律法之神卻搖了搖頭，聲音淡漠道：「並非如此，我們可沒有小看原初天界，更沒有小看你這位斗神，我並未演戲，和太陽神之間的戰鬥，也是真正的永恆之戰，非如此，怎麼能夠讓你們放鬆警惕呢？」
「呵呵，為了原初神魂和神靈因果，你們還真是處心積慮呀，可是你如此作為，就不怕神界也趁機插一手嗎？太陽神對於原初天界同樣覬覦萬分。」斗神冷笑道。
「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超等文明之間的矛盾，自然由我們自己去解決，太陽神那邊如果襲來，我自然有方法應對，現在的你，該想一下，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律法之神說到最後，話音變得柔軟起來，但由於他自身的特質，依舊帶著一抹刻意，「加入帝國吧斗神，以你的強大，即使不進入封神體系，作為異能者，依舊能夠穩穩屹立在巔峰至高神層次。」
「哦？我如果同意加入北靈帝國的話，你能否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律法之神道。
他的旁邊，械神眉頭皺起，他對於斗神的戰力或許有些誤判，但對於這位領袖的性格自認為摸得很透，斗神不應該也不可能妥協才對呀。
自己妥協，是因為機械神魂與北靈帝國的科技道路非常的匹配，自願交出原初神魂之後，也能夠踏上機械系的超凡之路，很快就能夠恢復實力，甚至在北靈帝國的幫助之下，更上一層樓，真正踏入巔峰至高神的層次，並觸摸到那層永恆屏障。
如果不是有這麼大的好處，械神幾乎都要成為原初天界的扛把子了，又怎麼可能會投靠北靈帝國呢？
至於械神口中所說的背叛，完全是為了原初天界的未來著想，這種話，聽聽就算了。
北靈帝國的目的，就是衝著將原初天界一鍋端去的，原初天界本身以及附屬的宇宙群，能夠為北靈帝國的母宇宙提供最好的成長養料，原初神們所占據的神靈因果，一旦吸收，也能夠讓帝國的神靈體系更上一層樓，能夠讓律法之神真正突破那層永恆的境界，成為永恆存在，
這種情況下，帝國又怎麼可能容許原初神作為獨立的體系，在帝國的境內，發展壯大，未來萬一有朝一日，發生變亂，從背後捅帝國一刀子，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不是沒有過先例的。
話說回來，律法之神的話音剛落下，斗神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伸出手指，指向躲在律法之神背後的械神，道：「把他交出來，和我一對一，一決勝負，不論輸贏，我都會投降帝國，如何？」
此言一出，械神心裡一個咯噔，臉色難看至極。
他雖然相信北靈帝國不會把自己交出去，但萬一呢？自己終究不是帝國嫡系力量。
這要是真的和斗神單對單作戰，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你是在說笑嗎？」律法之神臉色重新變得淡漠，聲音如同秋冬之風般冷酷。
「械神此刻已經是帝國的人了，而帝國，從來不會讓自己人去送死。」
聽到這話，即使械神知道這是公式化的政治發言，還是不免生出些微感動，當然，面上的反應更為劇烈，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見到他這副樣子，斗神更加憤怒，這個狗東西，在自家內部的時候，裝的一臉高冷，結果到了那邊，立刻變了一副面孔，可恥！
「看來你是要負隅頑抗到底了。」
「是又如何？！」
斗神站在斷裂的天柱山上，聲音桀驁，恢復了他早年並未擔任天界領袖時的那種，戰天鬥地的模樣。
昔日懸於虛空海之上的原初天界，已然搖搖欲墜，曾經作為原初神的心臟萬古神山，此刻也只剩半截斷崖，燃燒著不滅的古神血焰，蒼穹裂開億萬道傷口，每一道傷口中都流淌著數據般冰冷的秩序之光，那是律法之神的秩序之力，正在將這片至高神土，一寸寸改寫為冰冷的規則領域。
斷崖之巔，斗神拄錘而立。
他的身軀並不多麼高大，不像巨人一般頂天立地，卻給人一種充塞世界之感。
赤裸的古銅色肌膚上，遍布著戰鬥留下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場紀元之戰的神話，亂發如狂龍般在混沌風暴中飛舞，雙眸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戰火。
武鬥之錘橫在斗神的身前，錘身並非金鐵所鑄，而是由他親手擊碎的十萬八千件神器殘骸凝練而成，其中最差的都是巔峰真神器，每一塊碎片都在無聲嘶吼，散發著狂暴至極的戰意。
蒼穹之上，秩序之光凝聚成一座倒懸的聖城。
律法之神在光芒繚繞下邁步向前。
祂沒有古神那種血肉之軀，身軀由無數道秩序鎖鏈編織而成，每一道鎖鏈都是一條不可違背的法則，面容無喜無悲，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眼眶中流淌著銀白色的數據洪流，身披律法長袍，袍服上繡著北靈帝國的至高法典，每一個文字都在運轉，都似乎在審判著什麼。
律法之神左手托舉起源聖杯。
那是北靈帝國的至高神器，傳說中承載著星界誕生之初第一道法則的源頭，聖杯通體透明，杯壁流淌著時光與因果，杯中盛放的並非液體，而是尚未成型的、最原始的秩序之力，那是可以讓一切歸於規則的終極力量。
「斗神。」
律法之神開口，聲音不是從口中傳出，而是直接鐫刻在天地法則之上：「原初天界已破，你的古神時代已經終結，臣服吧，只需要你放棄所有的古神神性，接受帝國的徹底淨化，你便可以以另一種神靈形態活下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律法之神在做最後的努力，失之亂世，像斗神這樣的戰力，即使是超等文明，也極度需要，能不殺死最好不殺死，為我所用才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片刻的沉默後，回答律法之神的，是一聲戰吼。
斗神沒有再說半個字，他腳下的斷崖瞬間炸裂——那是他蹬踏之力太過狂暴，連萬古神山的殘骸都無法承受，斗神之軀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閃電，武鬥之錘掄圓，砸向律法之神的面門！
這一錘，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純粹的、極致的、暴烈到無法無天的——砸！
「放肆！！」
律法之神抬手，起源聖杯中流淌出一縷秩序之光。
轟——！
天地之間響起法則崩裂的巨響，武鬥之錘砸在秩序之光凝結的屏障上，以錘點為中心，億萬道裂痕瘋狂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個原初天界的殘骸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顫抖，無數懸浮的神山化為齏粉。
斗神的戰血徹底沸騰了。
「痛快！」
他狂笑，亂發倒豎，身上的戰紋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第二錘緊接著砸下，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防守，就是一味地砸、砸、砸！
一息之間，他砸出三千六百錘。
每一錘都能轟碎一方星海，每一錘都蘊含著古神億萬年的戰鬥感悟，錘風所過之處，連秩序之光都被生生砸散，化為最原始的能量風暴。
律法之神的身軀被砸得不斷後退，編織成祂身軀的法則鎖鏈寸寸崩斷。
但祂的面容依然無悲無喜。
「凡有律法，必立根基，基石既定，萬物歸序。」
祂輕聲開口，起源聖杯中的秩序之力轟然爆發！
剎那間，天地靜止。
斗神砸出的第三千六百零一錘，生生定在半空，不是被什麼力量擋住，而是這一錘本身的存在，被法則定義為「不允許」。
律法之神真正動用了起源聖杯的力量。
那是比古神之道更高層次的法則——不是戰鬥，而是定義戰鬥是否允許；不是毀滅，而是定義毀滅是否成立。在起源聖杯麵前，一切都要遵循最原初的秩序。
「你的古神之路，到此為止，將原初神魂交出來吧。」
律法之神抬手，一道秩序鎖鏈從聖杯中射出，瞬間貫穿斗神的肩胛！
那不是什麼物理傷害，而是從法則層面剝奪了他揮動右臂的資格，斗神的右臂依然存在，依然充滿力量，但無論他如何催動戰意，那條手臂都無法動彈分毫——因為法則規定：不可動。
「吼——！」
斗神怒吼，左手抓住武鬥之錘，繼續砸！
第二道鎖鏈貫穿他的左肩。
左手，不可動。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秩序鎖鏈如暴雨般從起源聖杯中射出，貫穿斗神的雙腿、腰腹、脊背。每貫穿一處，那一處的存在就被法則剝奪。不是封印，不是壓制，而是從宇宙最基本的規則層面，認定那一部分「不該存在」。
斗神的身軀在崩潰。
他的雙腿被釘在斷崖之上，無法移動；他的雙手垂落身側，無法抬起；他的脊背被九道鎖鏈貫穿，壓得他彎下腰去——那個斗天戰地、從不低頭的古神，第一次被迫彎下了脊樑。
「臣服。」
律法之神走到他面前，起源聖杯懸在斗神頭頂，杯中秩序之力開始凝聚最後一擊——這一擊將直接剝奪鬥神的古神本源，將他的一切戰鬥意志徹底格式化。
斗神抬起頭。
他的嘴角溢血，眼中戰火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熾烈。
「臣服？」
他笑了，笑得蒼涼，笑得狂傲，笑得讓整個原初天界的廢墟都在顫抖。
「本神此生，就他媽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話音未落，斗神燃燒了。
不是燃燒神力，不是燃燒生命，而是燃燒他存在本身的意義——燃燒「斗神」這兩個字在星界中代表的一切，他的身軀開始崩解，化為最純粹的武道意志，全部湧入武鬥之錘。
武鬥之錘發出震古爍今的嘶鳴！
那是十萬八千件神兵殘骸的共鳴，那是斗神億萬年來所有對手的亡魂在咆哮，那是他武鬥之路的本身在怒吼！
他的身軀比方才更加龐大了——不是膨脹，而是戰意催動下的「真實顯化」。古神的身軀本就是規則之力凝聚，當戰意燃燒到極致，他們的存在便會突破一切界限，顯露出最本源的形態。
此刻的斗神身高已然頂天立地，那種充塞世界的感覺更為的明顯。
他的頭顱幾乎觸碰到崩裂的蒼穹，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道傷疤都在發光，那些傷疤中封印著的、被他擊敗的強者的殘魂，此刻全部甦醒，圍繞著斗神的身軀嘶吼咆哮，像是在為他助戰。
武鬥之錘橫在他掌中。
那錘子的形態也在變化。十萬八千件神兵殘骸此刻全部激活，每一塊碎片都在瘋狂顫抖，發出各自生前最巔峰一擊時的嗡鳴。
刀劍斧鉞、槍戟鞭鐧，無數兵器的虛影從錘中衝出，又瞬間被某種更霸烈的力量強行鎮壓回去——那是斗神自己的意志，是比十萬八千件神兵更狂暴、更不講道理的戰鬥本能。他要這些殘骸記住：它們現在是錘的一部分，是「武鬥之錘」的一部分，是斗神的一部分。
隨後，斗神縱天而起，揮動巨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