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元素戰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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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星靈王國之外,還有其他的守護族群被元素維度的求救信息所驚動。

  在星界無垠的虛空中,存在著一種連最傲慢的神靈也不敢褻瀆的生靈,它們不是神祇,卻承載著神祇都敬畏的使命;它們並非法則本身,卻是法則最寵愛的孩子,它們是虛空鯨——星界自發孕育的淨化之靈,行走的秩序豐碑,活著的虛空恩典。

  這個族群本質,就是星界的清道夫與淨化聖獸,虛空鯨誕生於位面初生時的第一縷嘆息,每當一個脆弱的位面在虛空中掙紮成型,其排出的混沌雜質與法則碎片,在某種宇宙意志的干預下,不會消散,而是會凝聚、升華,最終孕育出一頭虛空鯨。

  它們的生命只有一個目的,吞噬一切對位面有害之物。混沌能量、法則毒素、破碎的時空亂流、怨念凝聚的暗影……這些足以讓神祇皺眉的災厄,是虛空鯨的食物與使命。

  每一頭虛空鯨,都宛如移動的星界奇觀,它們的成年體長通常堪比一座位面宇宙的大小,存在本身就會扭曲周圍的空間尺度,使觀測者產生「既遙遠又臨近」的錯覺。

  虛空鯨體表覆蓋的並非血肉,而是由凝固的星輝與液態虛空構成的奇異物質,皮膚透明如最純淨的水晶,內部可見緩緩流淌的星河光影與斑斕的能量流,隨著年齡增長,體內會沉澱出星塵般的璀璨光點。

  巨大的鰭翼展開時能覆蓋茫茫虛空,邊緣閃爍著空間裂隙的微光,尾鰭一次擺動,便能推動它們在虛空中優雅滑行,輕而易舉地穿梭在維度次元之間。

  ·巨大、深邃,如同將整個星雲裝進了瞳孔的眼眸中,永遠帶著一種古老的、溫和的、略帶困惑的智慧,這正是它們「憨憨」氣質的來源。

  虛空鯨通過震動空間本身來「歌唱」,聲音是低沉的、跨越維度的共鳴,能安撫不穩定的位面壁壘,聽懂其歌聲者,會感受到宇宙初開時的寧靜。

  虛空鯨一族根據體型,劃分年齡段,幼年階段呃虛空鯨,體型「僅」百公里,體表星輝流動劇烈,充滿好奇,它們需要長輩帶領,學習辨識不同種類的「有害物質」,眼神中的「憨憨」氣質最明顯,常因看入迷而撞上各種虛空天體

  青年虛空鯨已能獨立執行淨化任務,體內開始沉澱光點,它們掌握了更深層次的空間穿梭技巧,但仍偏愛緩慢的「游泳」,會聚在一起用尾巴「拍打」虛空漣漪玩耍,場面壯觀。

  成年虛空鯨體內光點已連成星圖,每一頭都是獨特的星空畫卷,到了這個階段,已經能淨化大部分的危險災厄,它們開始理解自己使命的重量,眼神在溫和中多了一絲悲憫。

  在成年虛空鯨之上,是虛空鯨一族真正的強者,它們每一頭都是絕對的老古董,被稱為古鯨,整個族群這樣的存在寥寥無幾,已是星界活化石,本身就是一部淨化史詩。

  古鯨通常沉睡在時空間隙之中,僅當大災降臨時才會甦醒。

  虛空鯨的日常就是巡遊於新生位面與脆弱世界周圍,張開巨口,那並非物理意義上的嘴,而是空間錨定的淨化力場,有害物質被引力般吸入,在其體內的「星界熔爐」中承受、鎮壓、轉化。

  這個過程對虛空鯨是痛苦的,但它們只會發出低柔的共鳴來安撫被淨化的位面,從不嘶吼。

  當一頭虛空鯨體內積累的「毒性」達到臨界點,通常是它自願選擇不再轉化時,,它會進行終末之旅:遠離一切位面,游向星界最荒蕪的虛空深處,軀體從尾部開始,化為漫天光塵。

  在完全消散的瞬間,虛空鯨體內積累一生的所有有害物質,在其核心的「死亡奇點」中被徹底重構,轉化為最純淨的秩序本源能量,如春雨般灑向周圍的星界。

  僅剩下一枚星核結晶,內封它一生的記憶與淨化過的災厄樣本,成為漂浮的豐碑。

  目睹虛空鯨之死的存在,若心存善念,會獲得星界的祝福;若懷有惡意,則會感受到法則冰冷的注視。

  善良到天真的性格讓虛空鯨無法理解「惡意」,遇見受傷的星艦會好奇地湊近觀察,因此常導致艦上人員因震撼而昏厥,遇見逃竄的惡魔,會以為對方在玩遊戲。

  它們的思考與行動都以「年」為單位,一次簡單的交流可能需要數十年思考回應。

  在外界看來,虛空鯨們無懼無畏,可是實際上那不是勇敢,而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危險了它們會游進位面爆發中心去「吃掉」輻射亂流,只因覺得那「顏色不對勁」。

  對待脆弱位面如同對待蛋殼中的雛鳥,會用軀體擋住虛空風暴,輕聲哼唱直到位面穩定。

  虛空鯨族群中沒有等級階級的劃分,只有年齡與經驗的差異,「領袖」地位僅來源於尊重。


  它們通過空間震動、星輝閃爍的圖案、以及體內能量流的韻律進行交流。一次完整的對話可能持續數百年。

  每萬年虛空鯨一族會有一次「星輝匯聚」,所有虛空鯨向奧羅薩所在處靠攏,分享記憶與淨化經驗,屆時那片星域會美得讓神靈落淚。

  如此純淨而美好的種族,自然受到星界各大秩序側勢力的庇護,乃至敬畏與供奉,有些文明會為途經的虛空鯨設立「星輝祭壇」,雖知它們不在乎,但這是文明敬意。

  因不識而冒犯虛空鯨者,若未造成傷害,虛空鯨只會困惑地避開,至於殺害虛空鯨者,將會遭受整個世界的厭惡,

  在星界,存在一些比物理法則更不可觸犯的道德律令,殺害虛空鯨的罪行,絕對位於前三之列。

  任何殺害虛空鯨的存在,兇手與其血脈相連者,幸運屬性將如沙堡崩塌,這會導致他們走路會被流星擊中,呼吸會吸入法則毒素,哪怕閉關萬年,天花板也會恰好掉下湮滅水晶。

  無論躲藏於哪個位面、半位面或維度夾縫,裁決雷霆將無視一切防禦,定期轟擊,此雷霆不傷肉體,專焚罪孽與靈魂,痛苦永恆。

  與此同時,所有的大地守護者將收到星界意志直傳的追殺指令,擊殺兇手者,將被星界法則永久眷顧。

  所有知曉虛空鯨意義的文明,將同步通緝。

  如此一來,兇手將永遠無法「融入」任何環境,世界會本能排斥他,能量會避開他,連時間在他身邊都會變得混亂。

  這仿佛是星界在其耳畔怒吼:「殺害虛空鯨者不配存在於世!」

  這就是虛空鯨,是星界最美麗善良的存在,它們擁有撕裂星河的力量,卻只用來擁抱脆弱;它們承受著星界最深的痛苦,眼中卻永遠含著星光般的笑意;它們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對「弱肉強食」法則的嘲諷,因為在這裡,最強大的,恰恰是最溫柔的;最受敬畏的,恰恰是最憨拙的;最不可侵犯的,恰恰是最願意犧牲的。

  當無數生命仰望星空,看見有龐大的陰影優雅地游過銀河,請知曉,那不是怪物,那是星辰的保姆,是位面的襁褓,是多元宇宙海的泛意識為自己創造的、最笨拙也最完美的清潔工。

  它們是虛空鯨。

  動它們者,即是與整個多元宇宙為敵。愛它們者,無需言語,只需在心底存一份對生命的敬意,守護守護者,是智慧文明最後的、也是最高的驕傲。

  此刻,隨著元素維度的求援信息到來,星界虛空的某處,森然的時空荊棘螺旋交織,漆黑的邪惡氣息如同暗夜之下的陰冷毒刺令人心顫。

  這是以前被重度污染的虛空,如果不及時清理,便如同人體之上的毒瘡,會不斷侵染其他尚且完好的皮膚和血肉,甚至滲透進去骨髓之中,使得生命體徵整個垮塌下去。

  放到整個星界的尺度之上,便是這塊污染之地,會不斷侵染那些尚且秩序架構完好的規則體系,讓大片疆域崩潰。

  好在星界有辦法應對這種情況,虛空鯨就是為此而生。

  權利與義務總是相伴而行,虛空鯨受到了星界多少的厚愛,相應的就需要負擔多大的義務,這是它們與生俱來的責任與使命。

  污穢橫流的錯亂虛空之中,虛空鯨一族的當代領袖「悠遠之歌」奧羅薩正在解決這處污穢之地,他遊動時猶如一條移動的星系旋臂,體表已完全結晶化,呈現出星鑽般的璀璨,內部封印著它淨化過的、足以毀滅千百個位面的災厄。這些災厄在其體內被緩慢轉化為寧靜的光。

  奧羅薩的額頭有一枚天然的、由星界規則凝結的秩序徽記,徽記光芒所及之處,混亂止息,法則順服,雙眼中的星雲已演化為完整的微縮宇宙,有恆星在其中生滅。

  他並非是虛空鯨一族的統治者,而是指引者,奧羅薩記得每一頭虛空鯨的誕生與逝去,他的歌聲能在整個星界迴響,為迷途的族裔指引方向,這也是他綽號的由來。

  伴隨著輕柔舒緩,仿佛能滲透進整個星界生命脈絡的驚歌聲響起,污穢之地的黑暗負面能量緩緩消退,猶如熾烈陽光之下的冰雪,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綿的純淨光雨憑空浮現,淅淅瀝瀝的灑落在悠遠之歌,奧羅薩的背鰭之上,他發出一聲輕快的歡鳴,剛想要掉頭離開,便收到了來自元素維度的求援信息。

  「愛德里安聯邦入侵元素維度?!!」

  奧羅薩的眼中先是浮現出一抹震驚,緊接著便是痛惜,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戰爭呢?野心之火難道就永無止境嗎?

  不過奧羅薩也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立刻召集族人前去支援元素維度,如果元素維度在戰爭的過程中崩滅,對於星界來說,堪稱是一場傾覆之災,覆巢之下無完卵,不知道會有多少生靈在這過程中化為烏有,作為星界的守護者,虛空經一族,值此之際,應當義無反顧!


  想到這裡,奧羅薩仰起頭髮出了一聲鳴叫,悠遠的鯨歌再一次響起,沿著星界的時空脈絡,蔓延而去。

  聽到這聲音的虛空鯨,順著鯨歌傳來的軌跡,飛速集結,不管實力強弱,在鯨歌的指引下,速度都快到了極致,頃刻之間跨越無垠距離,很快便完成了集結。

  這正是奧羅薩的能力之一,他的歌聲能夠牽引族人快速集合。

  在虛空鯨一族集結起來之後,奧羅薩看著他前面的幾位古鯨,聲音凝重,「你們都收到來自於元素維度的求援信息了嗎?」

  溫柔壁壘·赫爾莫斯緩緩點頭,「收到了,對於星界而言,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赫爾莫斯是虛空鯨一族現存最古老的存在,她在非常年幼的時候,便用身軀為一個初生位面抵擋了持續三千年的混沌潮汐,直至潮汐退去,她的體內已積存足以腐化神國的毒素,當她離去時,那個位面孕育出的文明,將鯨的形象刻在了文明基石上。

  終其一生,赫爾莫斯都奔走在拯救瀕臨破碎的位面之路上,不辭辛苦,幾乎不怎麼沉睡,這也讓她成為族群中威望僅次於領袖的存在。

  漂浮在赫爾莫斯旁邊的是星塵之子·琉光,一頭因意外而早產的虛空鯨,先天不足導致琉光的體型只有尋常成年體虛空鯨的十分之一。

  不過,琉光的天賦極高,是當代虛空鯨一族的最強天才,雖然年齡不大,論實力卻已經是族群的前三之列,他專注於「清理」星界塵埃中的負面情緒碎片,游過的區域,連亡靈都會感到平靜。

  聽完兩位長者的話後,琉光開口,聲音中帶著疑惑:「可是群星之母為什麼沒有出手,以她的力量,應該能夠輕而易舉地解決愛德里安聯邦力量帶給星界的災難吧?」

  這時候另一頭古老的虛空鯨永寂之終·諾瓦說道:「群星之母並不在星界之中,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我從泰坦神族的族長口中得知的,不會有假。」

  永寂之終·諾瓦是虛空鯨一族的特殊存在,他是唯一一個經歷了淨化之死卻依舊存活下來的古老者,也是唯一一頭戰鬥時會選擇進攻,而非防禦的虛空鯨。

  如果單論實力的話,諾瓦絕對是虛空鯨中的斷檔第一,只不過他的行事作風違背了古老的族群傳統,這才沒能成為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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