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白狼王國的實驗，聖·塞巴文
「感謝你從星盜手中救出我。」伯明罕十分莊重地做出一個科西嘉族特有的禮節。
洛戈坦然接受，至於人究竟是誰救得，那不重要，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道謝完之後，伯明罕囁嚅著問了一個問題，「黑海星盜團的團長，怎麼樣了？」
雖說他被黑海星盜團劫持，但由於甲殼人珂萊歐本身是機械系超凡者的緣故，伯明罕受到的待遇還是不錯的，除了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包括修煉資源等方面，都與星盜團高級幹部的待遇等同，並且珂萊歐還時不時找他探討關於機甲方面的機械知識，讓伯明罕收穫很大。
因而，伯明罕對珂萊歐的觀感十分複雜，既希望他受到懲罰，又不想這懲罰太過沉重，簡而言之，就是不想珂萊歐死。
「呵呵，放心吧，那個星盜並沒有死，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甚至還有可能再次見面。」
「這樣嗎？」伯明罕瓶底眼鏡的眸光微微發亮，不由地鬆了口氣。
「以後你準備怎麼過？繼續遊歷位面各地？」
如果是以前，伯明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點頭，但這次，黑海星盜團的經歷，讓他多了些不同的想法，自己的實力終究太弱了，以前以為高位超凡的實力已經足夠，現在看來，不到傳奇，還是有些弱。
況且，洛戈這次救了他，按照科西嘉族的行事作風，一定要報答後才能夠安心離開。
似乎是看出了伯明罕的猶豫不決，洛戈果斷髮出邀請，「我看你不如先在瑞貝特集團干一段時間吧，或者到我建立的鍊金學院當老師？」
伯明罕當然知道洛戈是最近崛起的瑞貝特集團的董事長，兩人雖然聯繫不多，但卻也交流過幾次。
如果進入瑞貝特集團，自己的待遇不用多說，可相比較激烈競爭的集團內部，鍊金學院這種象牙塔式的生活，更能夠吸引伯明罕。
「我還是進鍊金學院講課吧。」伯明罕扶了下眼鏡，徹底做出決定。
說實話，對老友的決定，洛戈挺滿意，天眼鍊金學院目前最缺乏的就是高端師資力量，尤其是隨著時間推移，低年級學生們逐漸成長起來，學習的知識越發深奧複雜，現在學院裡的那些老師，就無法勝任了。
況且，隨著洛戈在王庭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影響力日益膨脹，他所創建的鍊金學院，對王庭公民的吸引力也會隨之水漲船高，前段時間與左相聊天的時候，後者還提到要在王庭建立天眼分校呢，至於總校，當然是落日叢林那座。
左相也提到過將鍊金學院遷移到起源島，但洛戈考慮後，還是拒絕了，初始建校地點很有紀念意義，他不想去動，至於說總校地處幽暗地域，影響未來發展方面，根本不用擔心，等空間學等級上來，很輕鬆就能把幽暗地域和主空間融合，亦或者進行其他改造，對此，洛戈已有腹稿。
「這樣的話，你就暫時兼任學院的榮譽副院長，外加機甲系系主任吧，課程方面自己安排，待遇的話，每年30萬塔磅的研究津貼，外加……」
與之前的沃波爾差不多，當聽完洛戈報出的待遇後，伯明罕不由得生出一種，要不就不走了吧的感覺，好傢夥，有這些資源支持，他感覺自己用不了多久，便能夠成為頂級機甲製造師（對應傳奇）。
讓克拉蘇送伯明罕離開，洛戈飲下一管補充腦力和體力的藥劑後，繼續全力開啟洞悉之瞳，解析空間波動。
幾個小時後，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洛戈脫離解析狀態，瞳孔中代表理性的藍光黯淡消失，轉過身，亭亭玉立的女孩映入眼帘，笑顏如花，美得令人驚艷。
「不要太累了。」琪雅輕柔地伸出手，揉捏洛戈的太陽穴。
閉目享受片刻，洛戈抓住琪雅柔美如玉的小手，笑問道，「你都不問我叫你來是什麼事？」
「你讓我做什麼事，我都答應哦。」琪雅眨巴著眼睛，粉嫩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兩個梨渦，顯得俏皮可愛。
無奈的搖了搖頭，洛戈伸出手指點了點女孩光潔的額頭，隨後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琪雅。
「這裡面的東西，你秘密送去赤紅聯盟。」
洛戈叮囑道。
「具體送給誰？」琪雅問道。
「戒指里有聯繫方式，抵達赤紅聯盟後，你按照上面的方式聯繫他就行。」洛戈沒說出蘭斯洛特的名字。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為了防止以後有人調查他和蘭斯洛特的關係。
畢竟三分身只要不死，遲早崛起於星界。
到時候，人家一看，呦呵，小小一個位面，出來三個大人物，肯定有貓膩，探查絕對會隨之而來。
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三個實際上是同一靈魂分化，必須未雨綢繆，因為這是他們最大的底牌，將來如果有機會登頂星界，說不定留下的這一手，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見洛戈不想多說，琪雅善解人意的沒有追問，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收起戒指，輕吻洛戈的唇角後，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目送女孩窈窕動人的背影消失，洛戈剛要繼續參悟空間學，身旁人影一閃，左相和大長老同時出現。
「嘖，兩個小年輕就是青澀啊，談個戀愛應該轟轟烈烈才對嘛，看你們兩個，像是相親認識一樣，相敬如賓。」大長老怪裡怪氣地揶揄道，不過眼中的笑意很深，畢竟對於這樁姻緣，他可是相當之滿意啊，一個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另一個則是王庭未來的新王，他們的結合，在金·拉肯眼裡，堪稱天作之合。
對於大長老的調侃，洛戈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應，因為他知道，這老頭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兒，你不理他，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您兩位大忙人，同時蒞臨，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吧？」
洛戈眸光微動，猜測道。
對於他的智慧，大長老和左相早就不懷疑。
所以左相直接說道，「就在剛剛，白狼王國那邊有一些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洛戈一愣，雙方正處於交戰狀態，有異常舉動，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戰爭層面的！」大長老解釋了一句。
洛戈立刻反應過來，雙眼精光四溢，「您的意思是，晨曦帝國終於露出馬腳了？」
大長老冷笑著點頭，「對，你之前的推測很到位，作為神權國家，一旦晨曦帝國發生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的事，多數都能從異端方面，找到答案。」
白狼王國作為晨曦帝國的附屬國，本質上可以看做晨曦帝國的一部分。
「所以說，白狼王國這次的異常舉動，也和宗教有關？」洛戈眯著眼推測道。
左相則直接揭開謎底，「是的，剛才，白狼王突然宣布，以「光輝之主」作為王國的唯一信仰，並在王都建立光輝教廷，他本人更是第一個舉行了「輝光洗禮」，皈依光輝教廷，成為一名光輝之主的虔誠信徒。」
「「光輝之主」，您確定不是晨曦之神？」洛戈再一次確認道。
「不會錯的，就是光輝之主！」大長老肯定的說道，言語間充斥著興奮，因為他已經敏銳察覺到，晨曦帝國內部很快就會發生劇烈動盪。
聽到此話，洛戈心頭一顆大石頭落地，喃喃自語，「原來如此，怪不得晨曦帝國和白狼王國會突然對我們發動大規模進攻，還派遣半神強者突襲王都。」
「教皇是在減少外部不穩定因素！」左相冷冷一笑，他是何等聰明之人，在得知白狼王國異常的瞬間，就把一切信息串聯起來，明白了那位晨曦教皇的謀劃，哦不對，或許現在可以稱呼他為輝光教皇？
「真是好大的魄力啊。」洛戈仰頭，輕聲低語著，了解很多秘密的他，太明白，教皇現在正在做的事有多麼瘋狂。
不過，仔細推演下來，倒也能理解教皇的決定。
首先，想要真正弄明白這件事，必須理解星界第三紀元，信仰神靈與信徒之間的關係。
第二紀元，魔法文明和科技文明，以及星界其他類型的文明勢力，聯合起來，擊敗了信仰諸神，締造諸神黃昏，至此之後，神界對已知宇宙海（星界）的影響力大幅度衰減。
而影響力衰減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信徒對神靈的態度。
除了神界直轄的位面外，星界其他位面，特別是與星界有聯繫的位面，見識過無盡宇宙海的繽紛多彩，無數文明強者爭奇鬥豔的場景，以及各種強大異常的文明輝光，註定了，這些位面的信徒，就算信仰神靈，也多是尋求心理安慰，真信徒的比例很低，更別說狂信徒，以及更上層次的聖徒。
也正因如此，神界諸神對非直屬位面信徒的重視程度十分有限，畢竟一整個非直屬位面提供的信仰之力，甚至都沒有直屬位面一個普通國度提供的信仰之力豐厚。
此等情況下，神靈與教廷之間的關係，更趨近於交易，而非從屬。
教廷傳播神靈信仰，神靈利用神界接受信仰，在用神國體系將信仰之力轉化為神力，之後以神界遍布星界規則體系的神力通道，按照一定比例將部分神力輸送至各個位面的教廷，教廷利用這些神力，打造各種「神靈系職業者」，例如【神靈武士】【牧師】【神官】【主教】【祭司】等等，此外神力還可以轉化為「聖水」「神力結晶」等超凡資源，前者包治百病，後者則相當於「元素結晶」，是一種近乎萬能的能源，故而一種極為牢固的利益共同體締結而成。
在這個體系中，神界是至關重要的中轉站，同時也是制衡和限制神靈權力的基石，一旦神靈做出有損於信徒的事，信徒可以改換神靈，且過程並不複雜，只需要關閉信仰通道，再連接新神的神國即可。
這套體系，是自神靈時代落幕後，由大地之母和太陽神共同締造的神界秩序，就算強大如至高神，也不敢違背。
當然，雖說「換神」本身並不複雜，可其中蘊藏的風險卻極大，首先要直面『舊神』可能爆發的怒火，其次是教廷內部的頑固信徒，再然後是整個國度子民的質疑……
可以說，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整個國家都會陷入劇烈動盪，乃至直接爆發內戰。
所以，正常情況下，很少有教廷會選擇更改信仰。
晨曦教皇之所以這麼做，歸根結底，還是那兩個字「異端」。
也就是，塞巴文教。
塞巴文教萌芽於一千年前，自稱為『晨曦新教』，秉承的理念是，信仰神靈，只需要虔誠即可，並不需要所謂的供奉與獻祭，更不需要建立那浮誇而沒有半點作用的輝煌教廷，只需一本聖經即可。
這種理念，或許在諸如赤紅聯盟這種科技國度會大受歡迎，但在晨曦帝國這個神權國度，無疑稱得上駭人聽聞，因為這是從法理上，摧毀晨曦教廷的統治。
所以在塞巴文教出現的第一時間，大為光火的教廷統治者立刻調集力量，準備將之摧毀。
可令人始料未及的一幕發生了，晨曦之神居然親自降下神諭，令教廷停止一切針對塞巴文教的行動。
這是因為，塞巴文，乃是一位即將邁入「聖徒」階段的狂信徒，他對晨曦之神的信仰無比虔誠，只是與教廷的理念不同罷了。
那時候，神靈的權威依舊強盛，所以晨曦教廷的高層只好捏著鼻子同意，準備等過一段時間，神靈對塞巴文的眷顧消失後，再動手。
沒人覺得塞巴文會真的成為「聖徒」。
就算在神界直屬位面，想要誕生一位「聖徒」也堪比登天，只能靠運氣，而在埃爾文位面這種非直屬位面，信仰氛圍遠比不上直屬位面，誕生「聖徒」的概率就更低了。
而一旦無法成為「聖徒」，區區狂信徒，殺了就殺了，神靈也不會多說什麼。
可最終的結局卻令晨曦教廷大驚失色。
僅僅十年，塞巴文，封聖！
洛戈坦然接受，至於人究竟是誰救得，那不重要，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道謝完之後，伯明罕囁嚅著問了一個問題，「黑海星盜團的團長，怎麼樣了？」
雖說他被黑海星盜團劫持，但由於甲殼人珂萊歐本身是機械系超凡者的緣故，伯明罕受到的待遇還是不錯的，除了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包括修煉資源等方面，都與星盜團高級幹部的待遇等同，並且珂萊歐還時不時找他探討關於機甲方面的機械知識，讓伯明罕收穫很大。
因而，伯明罕對珂萊歐的觀感十分複雜，既希望他受到懲罰，又不想這懲罰太過沉重，簡而言之，就是不想珂萊歐死。
「呵呵，放心吧，那個星盜並沒有死，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甚至還有可能再次見面。」
「這樣嗎？」伯明罕瓶底眼鏡的眸光微微發亮，不由地鬆了口氣。
「以後你準備怎麼過？繼續遊歷位面各地？」
如果是以前，伯明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點頭，但這次，黑海星盜團的經歷，讓他多了些不同的想法，自己的實力終究太弱了，以前以為高位超凡的實力已經足夠，現在看來，不到傳奇，還是有些弱。
況且，洛戈這次救了他，按照科西嘉族的行事作風，一定要報答後才能夠安心離開。
似乎是看出了伯明罕的猶豫不決，洛戈果斷髮出邀請，「我看你不如先在瑞貝特集團干一段時間吧，或者到我建立的鍊金學院當老師？」
伯明罕當然知道洛戈是最近崛起的瑞貝特集團的董事長，兩人雖然聯繫不多，但卻也交流過幾次。
如果進入瑞貝特集團，自己的待遇不用多說，可相比較激烈競爭的集團內部，鍊金學院這種象牙塔式的生活，更能夠吸引伯明罕。
「我還是進鍊金學院講課吧。」伯明罕扶了下眼鏡，徹底做出決定。
說實話，對老友的決定，洛戈挺滿意，天眼鍊金學院目前最缺乏的就是高端師資力量，尤其是隨著時間推移，低年級學生們逐漸成長起來，學習的知識越發深奧複雜，現在學院裡的那些老師，就無法勝任了。
況且，隨著洛戈在王庭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影響力日益膨脹，他所創建的鍊金學院，對王庭公民的吸引力也會隨之水漲船高，前段時間與左相聊天的時候，後者還提到要在王庭建立天眼分校呢，至於總校，當然是落日叢林那座。
左相也提到過將鍊金學院遷移到起源島，但洛戈考慮後，還是拒絕了，初始建校地點很有紀念意義，他不想去動，至於說總校地處幽暗地域，影響未來發展方面，根本不用擔心，等空間學等級上來，很輕鬆就能把幽暗地域和主空間融合，亦或者進行其他改造，對此，洛戈已有腹稿。
「這樣的話，你就暫時兼任學院的榮譽副院長，外加機甲系系主任吧，課程方面自己安排，待遇的話，每年30萬塔磅的研究津貼，外加……」
與之前的沃波爾差不多，當聽完洛戈報出的待遇後，伯明罕不由得生出一種，要不就不走了吧的感覺，好傢夥，有這些資源支持，他感覺自己用不了多久，便能夠成為頂級機甲製造師（對應傳奇）。
讓克拉蘇送伯明罕離開，洛戈飲下一管補充腦力和體力的藥劑後，繼續全力開啟洞悉之瞳，解析空間波動。
幾個小時後，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洛戈脫離解析狀態，瞳孔中代表理性的藍光黯淡消失，轉過身，亭亭玉立的女孩映入眼帘，笑顏如花，美得令人驚艷。
「不要太累了。」琪雅輕柔地伸出手，揉捏洛戈的太陽穴。
閉目享受片刻，洛戈抓住琪雅柔美如玉的小手，笑問道，「你都不問我叫你來是什麼事？」
「你讓我做什麼事，我都答應哦。」琪雅眨巴著眼睛，粉嫩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兩個梨渦，顯得俏皮可愛。
無奈的搖了搖頭，洛戈伸出手指點了點女孩光潔的額頭，隨後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琪雅。
「這裡面的東西，你秘密送去赤紅聯盟。」
洛戈叮囑道。
「具體送給誰？」琪雅問道。
「戒指里有聯繫方式，抵達赤紅聯盟後，你按照上面的方式聯繫他就行。」洛戈沒說出蘭斯洛特的名字。
之所以如此，主要是為了防止以後有人調查他和蘭斯洛特的關係。
畢竟三分身只要不死，遲早崛起於星界。
到時候，人家一看，呦呵，小小一個位面，出來三個大人物，肯定有貓膩，探查絕對會隨之而來。
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三個實際上是同一靈魂分化，必須未雨綢繆，因為這是他們最大的底牌，將來如果有機會登頂星界，說不定留下的這一手，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見洛戈不想多說，琪雅善解人意的沒有追問，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收起戒指，輕吻洛戈的唇角後，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目送女孩窈窕動人的背影消失，洛戈剛要繼續參悟空間學，身旁人影一閃，左相和大長老同時出現。
「嘖，兩個小年輕就是青澀啊，談個戀愛應該轟轟烈烈才對嘛，看你們兩個，像是相親認識一樣，相敬如賓。」大長老怪裡怪氣地揶揄道，不過眼中的笑意很深，畢竟對於這樁姻緣，他可是相當之滿意啊，一個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另一個則是王庭未來的新王，他們的結合，在金·拉肯眼裡，堪稱天作之合。
對於大長老的調侃，洛戈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應，因為他知道，這老頭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兒，你不理他，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您兩位大忙人，同時蒞臨，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吧？」
洛戈眸光微動，猜測道。
對於他的智慧，大長老和左相早就不懷疑。
所以左相直接說道，「就在剛剛，白狼王國那邊有一些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洛戈一愣，雙方正處於交戰狀態，有異常舉動，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戰爭層面的！」大長老解釋了一句。
洛戈立刻反應過來，雙眼精光四溢，「您的意思是，晨曦帝國終於露出馬腳了？」
大長老冷笑著點頭，「對，你之前的推測很到位，作為神權國家，一旦晨曦帝國發生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的事，多數都能從異端方面，找到答案。」
白狼王國作為晨曦帝國的附屬國，本質上可以看做晨曦帝國的一部分。
「所以說，白狼王國這次的異常舉動，也和宗教有關？」洛戈眯著眼推測道。
左相則直接揭開謎底，「是的，剛才，白狼王突然宣布，以「光輝之主」作為王國的唯一信仰，並在王都建立光輝教廷，他本人更是第一個舉行了「輝光洗禮」，皈依光輝教廷，成為一名光輝之主的虔誠信徒。」
「「光輝之主」，您確定不是晨曦之神？」洛戈再一次確認道。
「不會錯的，就是光輝之主！」大長老肯定的說道，言語間充斥著興奮，因為他已經敏銳察覺到，晨曦帝國內部很快就會發生劇烈動盪。
聽到此話，洛戈心頭一顆大石頭落地，喃喃自語，「原來如此，怪不得晨曦帝國和白狼王國會突然對我們發動大規模進攻，還派遣半神強者突襲王都。」
「教皇是在減少外部不穩定因素！」左相冷冷一笑，他是何等聰明之人，在得知白狼王國異常的瞬間，就把一切信息串聯起來，明白了那位晨曦教皇的謀劃，哦不對，或許現在可以稱呼他為輝光教皇？
「真是好大的魄力啊。」洛戈仰頭，輕聲低語著，了解很多秘密的他，太明白，教皇現在正在做的事有多麼瘋狂。
不過，仔細推演下來，倒也能理解教皇的決定。
首先，想要真正弄明白這件事，必須理解星界第三紀元，信仰神靈與信徒之間的關係。
第二紀元，魔法文明和科技文明，以及星界其他類型的文明勢力，聯合起來，擊敗了信仰諸神，締造諸神黃昏，至此之後，神界對已知宇宙海（星界）的影響力大幅度衰減。
而影響力衰減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信徒對神靈的態度。
除了神界直轄的位面外，星界其他位面，特別是與星界有聯繫的位面，見識過無盡宇宙海的繽紛多彩，無數文明強者爭奇鬥豔的場景，以及各種強大異常的文明輝光，註定了，這些位面的信徒，就算信仰神靈，也多是尋求心理安慰，真信徒的比例很低，更別說狂信徒，以及更上層次的聖徒。
也正因如此，神界諸神對非直屬位面信徒的重視程度十分有限，畢竟一整個非直屬位面提供的信仰之力，甚至都沒有直屬位面一個普通國度提供的信仰之力豐厚。
此等情況下，神靈與教廷之間的關係，更趨近於交易，而非從屬。
教廷傳播神靈信仰，神靈利用神界接受信仰，在用神國體系將信仰之力轉化為神力，之後以神界遍布星界規則體系的神力通道，按照一定比例將部分神力輸送至各個位面的教廷，教廷利用這些神力，打造各種「神靈系職業者」，例如【神靈武士】【牧師】【神官】【主教】【祭司】等等，此外神力還可以轉化為「聖水」「神力結晶」等超凡資源，前者包治百病，後者則相當於「元素結晶」，是一種近乎萬能的能源，故而一種極為牢固的利益共同體締結而成。
在這個體系中，神界是至關重要的中轉站，同時也是制衡和限制神靈權力的基石，一旦神靈做出有損於信徒的事，信徒可以改換神靈，且過程並不複雜，只需要關閉信仰通道，再連接新神的神國即可。
這套體系，是自神靈時代落幕後，由大地之母和太陽神共同締造的神界秩序，就算強大如至高神，也不敢違背。
當然，雖說「換神」本身並不複雜，可其中蘊藏的風險卻極大，首先要直面『舊神』可能爆發的怒火，其次是教廷內部的頑固信徒，再然後是整個國度子民的質疑……
可以說，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整個國家都會陷入劇烈動盪，乃至直接爆發內戰。
所以，正常情況下，很少有教廷會選擇更改信仰。
晨曦教皇之所以這麼做，歸根結底，還是那兩個字「異端」。
也就是，塞巴文教。
塞巴文教萌芽於一千年前，自稱為『晨曦新教』，秉承的理念是，信仰神靈，只需要虔誠即可，並不需要所謂的供奉與獻祭，更不需要建立那浮誇而沒有半點作用的輝煌教廷，只需一本聖經即可。
這種理念，或許在諸如赤紅聯盟這種科技國度會大受歡迎，但在晨曦帝國這個神權國度，無疑稱得上駭人聽聞，因為這是從法理上，摧毀晨曦教廷的統治。
所以在塞巴文教出現的第一時間，大為光火的教廷統治者立刻調集力量，準備將之摧毀。
可令人始料未及的一幕發生了，晨曦之神居然親自降下神諭，令教廷停止一切針對塞巴文教的行動。
這是因為，塞巴文，乃是一位即將邁入「聖徒」階段的狂信徒，他對晨曦之神的信仰無比虔誠，只是與教廷的理念不同罷了。
那時候，神靈的權威依舊強盛，所以晨曦教廷的高層只好捏著鼻子同意，準備等過一段時間，神靈對塞巴文的眷顧消失後，再動手。
沒人覺得塞巴文會真的成為「聖徒」。
就算在神界直屬位面，想要誕生一位「聖徒」也堪比登天，只能靠運氣，而在埃爾文位面這種非直屬位面，信仰氛圍遠比不上直屬位面，誕生「聖徒」的概率就更低了。
而一旦無法成為「聖徒」，區區狂信徒，殺了就殺了，神靈也不會多說什麼。
可最終的結局卻令晨曦教廷大驚失色。
僅僅十年，塞巴文，封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