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巧設一計,驅走錦帆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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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盟軍者,必以誠相待。」

  「既是確立主公為大將軍,當奉錢糧之數為明,不可藏之以私。」

  「在下認為,趁此春時,應當請西涼、荊州、益州分別遣使,再請塞外烏桓單于,共同商議大計,否則皆為私計,與以往無二,終為曹逐個擊破也。」

  沮授一番話,已是讓人連連點頭。

  袁紹更是深嘆一口氣,想起了當年聯盟討董的時候,那時,所有人都藏著心思,所想的應該是擊退董卓之後如何瓜分功績。

  只因,董賊之勢並非不可敵也,但如今不同,曹操擁兵百萬,麾下能人無數,占據朝堂大義擁立不正天子,幾乎將局勢占盡。

  若是再有私心,彼此勾心鬥角,絕對沒有反頹為勝的可能。

  沮授接著道:「而今,江東與許澤交好,南方攻至南越,乃至交趾。而許澤之勢,擴張至荊州之南,荊南地廣人稀,山川繁複,乃是難守之地,其必用略荊北,企圖占據襄陽。」

  「去年之秋,許都天子發檄文討荊州劉表,已將劉表逼入了不臣之境地,使得其不得不投身他處,尋求同盟,如今以他為主正是兵法之理。」

  「曹、許爭權恐為大勢,曹氏宗親多在北方,我們只需以收復冀州為主,牽扯曹軍宗親兵力,不求速勝只求割據,而遠亂揚州、荊州,散布流言,如此離間曹許二人,使得南北交戰不順,二人必生嫌隙,軍資難分。」

  「趁此時機,助張魯、馬騰取定漢中,進逼成都,先下物產豐富之益州,則有後興之地也。」

  「若能如此,得勝便是定局。」

  「說得好。」

  「軍師所言極是。」

  「監軍大才,如此局勢清晰明了,若能逐步達成,必可扭轉局面。」

  「許都非是中興正統之地,此次定能撥亂反正!」

  「好一個撥亂反正!」

  幾名謀臣相繼附和,眾人的興致也都調動了起來,沮授明晰局勢之後,一瞬間也清楚許都並非是不能戰勝。

  接著,七嘴八舌的又說了幾句,將前幾年豫州府庫被掏空的事也都說了出來,眾人忽然覺得許都朝堂其實腐朽得很。

  乍看之下是國庫,其實都變成了錢財被曹氏、許澤等人掏走,曹氏宗親將之作為軍費,充糧擴軍,而許澤則是將這些錢財變成功績,在南方建立了不可動搖的民眾信譽。

  這兩族人,都可謂是竊國者。

  如此腐朽,怎能不生大亂?

  「哼,」袁紹輕笑了一聲,掃視眾人道:「諸位正可依計行事,先請西涼、益州、荊州派遣使者來共商大計,定下盟約。」

  「未來如何,就看此戰了。」

  ……

  荊州,襄陽。

  「黃忠不在任上。」

  蔡瑁向劉表回報,惹得劉表蒼老的面容上浮現些許怒色。

  「又不在!」

  劉表對這個老將當真是恨鐵不成鋼,黃氏旁支,本來在軍中卓有威望,擅騎術、箭術,能征善戰,早年在除宗賊時立下過汗馬功勞。

  卻沒想到,因為一個子嗣,奔波十年而不理軍務,導致幾次遭到貶黜,如今仍還瘋魔於此事,如今大敵當前,又不在。

  「他去了何處?」

  劉表繃著臉,壓低了聲音,可見其怒火中燒到何等地步。

  蔡瑁抬頭悄悄看了眼,遲疑道:「好像,好像朝著荊南去了。」

  「荊南,他去幹什麼?」

  現在的荊州,等於是劃江而治,三條水路各占一半,許澤有數千兵力沿江設防,多次襲擾,以益州水賊甘寧為首,讓劉表很是頭疼。

  那甘寧原本是投荊州來的,可是黃祖偏偏不喜重用,還幾次讓他們兄弟去做死士,又不予重賞,暗暗結下了仇怨。

  現在黃忠去荊南,肯定會被甘寧知道,半路上若是伏擊,凶多吉少。

  「那就不知道了,恐怕又是和他兒子那病有關係。」

  「但是這一去啊,我看就要壞事了。」

  蔡瑁唉聲嘆氣,嘆得劉表心裡也不舒服,氣急追問:「說下去啊,要壞什麼事?!你老在這嘆什麼氣,又不說清楚!」


  「你和曹賊,是不是還有來往?」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蔡瑁一聽頓時矢口否認:「之前,主公要和許都交好,瑁的確是和曹丞相,不,曹賊有所往來,那不也是因為有舊識情誼,為了日後能給荊州要點好處嘛。」

  「現在既然兩家交戰不可避免,當然不會再有往來。」

  「真的?」

  劉表表情依舊狐疑,現在他總覺得身邊的人都有二心,想找個肯一心為自己,哪怕赴死也在所不惜的人可真不容易。

  有時候真羨慕袁紹。

  一副土埋半截的局面了,手底下一幫人還等著為他赴死呢,當年雒陽時,那風采當真令人折服,羨慕不來。

  「當然是真的,」蔡瑁連忙岔開話題:「主公,末將有一計,可以讓黃忠此去,不算徒勞無功。」

  「說來。」

  「若是我們什麼都不干,他渡江去肯定會被許澤拉攏,到時哪怕是能回來,豈敢重用?既是如此,不如棄用。」

  「黃氏在黃祖死後,部曲盡歸主公親自統率,除卻家資人丁之外,又還有何用?那蔡瑁之子,隨意安置便是。」

  「嗯,繼續說下去,」劉表微微點頭,深以為然。

  蔡瑁追到身邊來,接著說道:「在江夏逃回來的敗將之中,有一人名為蘇飛。」

  「主公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劉表聽到這,已經大概明白了蔡瑁的意思,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讓蘇飛跟隨前往,暗中說服甘寧?」

  「你以為,靠著蘇飛當年的情義,就可以讓甘寧轉投我荊州?」

  「那許子泓,威望可足著呢……」

  「就算不成,也可離間兩人,甘寧是個重情義之人,主公綁了他全家老小,以此威脅,甘寧就只能撤走,」蔡瑁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這淮河一線若是沒了甘寧所部,便不會有周泰、蔣欽這樣的猛將,我們不就更容易奪回失地了嗎?」

  「嗯……如此,倒是也有道理。」

  「主公英明,那末將,這就讓沿途關卡嚴防阻隔,不予通行,再令蘇飛趕往隨縣?」

  「去吧。」

  ……

  安陸許軍水寨。

  甘寧從河邊觀霧氣而回,大營門外卻站著婁發在焦急的來回走動,見到他連忙跑了上來,輕聲道:「興霸,出事了,蘇君到了營中來求見,只說他全家老小都被劉表挾持,已是哭訴不停,只等你回來。」

  「這,」甘寧面露難色,連忙抬步而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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