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他家底真厚啊!打劫了大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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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堵牆兵堡。

  以城高、地狹為名,宛若一堵高牆橫在路中,若不能破關則很難前行,建成不過數月而已,但是此地的險要,在歷史上已有了許多顯赫的功績。

  鞠義立足於此,很是自信,他自信能夠憑藉善守的兵士擋住許澤等人的步伐,為官渡的主公送去定心丸的同時,也讓曹軍久攻不下,將大戰拖入割據。

  可是,今日忽然丟失了第一座兵堡,讓他心裡非常發虛。

  登城樓上,鞠義遠眺城外許澤的騎兵,夏津歸他之後,自然是運馬渡河,遠處軍陣之中有銀甲白袍兩人,都是丰神俊逸的模樣。

  但一眼可見誰人是許澤,鬍鬚微點,目光沉靜,且有英武之色,另一個白袍倒像是扈從一般在旁,隱隱有護衛之感。

  「中間那筋骨結實的便是許澤,他身旁那更精壯些的白袍,有點像白馬義從的裝扮。」

  守城將士有個人叫王祜,在去年的時候和趙雲交手過,辨認了一眼就認了出來,聲音中有些寒意的道:「那就是白馬義從,去年那個假許澤,就是他扮的,那時候騎的是一匹血紅大馬,好似傳說中呂布的坐騎,讓我們誤以為是赤兔,以為許澤親臨。」

  「嗯……」

  鞠義面色不變:「這就不奇怪了。」

  會認錯也正常,這人持槍而立,和許澤一般的年歲,二人的膽略、勇武都差不多,的確是難以分辨誰是誰。

  看了軍陣之後,聽許澤差人叫戰,問關上何人,鞠義根本不理,向左右道:「任他如何叫罵,我只在關中不動,無論他是白天強攻還是夜晚奇襲,此關堅韌在此,不必擔憂。」

  他根本不怕,哪怕許澤真要強攻,這關下最多容二三十人並排,還略顯擁擠,身後大軍亦是容一二千而已,前赴後繼不知要多少人才能將守軍拖垮。

  待到破關的時候,關外的這些許澤軍估計也差不多死光了,還憑什麼繼續破鴉鶻關威脅清河東面呢。

  北為臨河,東有雄關。

  西面友軍,唯有南山。

  如此清河城,可守數年不失,重鎮便在於此!

  「許澤最善水攻,如今清河在我北,他懂水理也無用!優勢在我!」

  ……

  夏津大營。

  今日罵了一整天,許澤回來之後連巡防都不設,只在大營慶功,同時沿夏津另增設兩座寬敞的橋樑,以船隻、貨馬運送器械至此。

  當初軍匠設臨車攻壽春,以器大勝之,亦是讓許澤的工造之能名揚四海,所以曹老闆和陛下才會將考工令這種軍匠要職委託給他。

  擔任考工令期間,許澤雖然久不在任上,去了南方平叛,但是他也沒有白費這段時日。

  他貪污了不少材料、器具、匠人到自己營中。

  貪污的數量也不算很多,大概是尋常天子知曉後,會砍死考工令全家的程度。

  此時運送過來,可以當著鞠義的面,耗費十餘日的時間,再搭一座臨車,推至關前與之對射,配合死士攻城,必能攻克一堵牆兵堡。

  不過許澤並不是真的要用來攻城,他只是想施壓。

  「子義帶三千軍士,每夜安排一隊,持旌旗、火把,到關前吹號擂鼓,時不時喊殺衝鋒,但不要真的沖,別讓他們安生。」

  「仲康帶兩千人,白晝時以投石車、床弩持續砸關牆,只砸不攻,待工匠儲備好火油罐之後投火罐,白晝也不讓他們休息。」

  軍營前不設防,設在兩側山道,若有探哨來放過,不欲阻攔。

  幾位軍師都知其意,文武皆點頭,立刻著手去辦。

  當天夜裡,鞠義的探哨才剛來兵堡,關城之外就響起了號角聲,剛要睡下的鞠義立刻起身,攀至城門之上,發現隱隱約約見到火光,有旌旗招搖。

  他不敢怠慢,下令嚴陣以待。

  可是一夜過去,都沒有人進攻。

  到白晝時,鞠義聽到了探哨來報,許澤在夏津大營築起臨車,高已達數丈,其中構架正在精細打造,且營中擺設投石車、床弩、沖城錘,琳琅滿目的攻城器具。

  鞠義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家底真厚,真厚啊!!

  這些東西拉出來,能饞哭多少將軍了,那曹操是將自己的府庫全都給許澤了嗎?


  如此偏頗,就不怕其他將軍眼紅心妒?

  反觀我家主公……

  鞠義想到這也忍不住吐槽袁紹幾句,就因為出身有羌人游騎的背景,立了大功也沒有得到重用不說,要點賞賜還被駁回,自己的部曲也得不到充足的軍備。

  帶兵投奔圖個什麼?不就是圖營中越來越富,以後打仗在軍器方面能夠得到便利嗎,跟隨四世三公的仲氏家族,現在家底根本比不過一個白丁出身的許澤。

  這種事傳出去都不知道聽者會罵誰。

  許澤這真是要強攻。

  「將軍,若等他將攻城器械全部準備好,我們這一座兵堡小關,真就撐不住了……」

  守將王祜面色發苦,他守關這麼久,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奢侈,用攻城的器械來攻打關隘,若是打廢了難道不可惜嗎?

  而且還大開營門,不緊不慢的建造。

  鞠義面色一寒,搖頭道:「不行,不能中計,許澤就是在等我去襲營,他肯定設下了防備,故意給我看,再探再報!」

  他說完這句話,便聽見了號角聲,本來以為又是佯裝進攻,沒想到登樓一看,嚇了大跳,遠處投石車五座,床弩十餘,推至了二百步左右,喊號攻城。

  巨石、大弩砸得關城之上震耳欲聾,仿佛地動山搖,守軍還需要隨時防備這些器械之後的數千人攻城,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投石車砸了一日。

  晚上總算是停了,鞠義派人出去修補,然後又見到旌旗招展,他以為這次還是不攻,萬萬沒想到,那騎將縱馬而來,張弓搭箭朝城上射死了一人。

  然後大軍在後作勢欲沖。

  鞠義連忙命人吹號擂鼓,聚集守城將士。

  然後太史慈繞了一圈,射了幾箭上城門樓來,深深的扎在門柱、廊間,以展示其才能,好像在炫耀他的弓箭技藝一般。

  氣得鞠義心思頓時浮動,作勢就想出城把此人斬於馬下。

  但他還是忍住了。

  不出,就是不出!

  許澤越是襲擾,說明他越不敢攻城!

  想激我出城和他野戰!我決計不能上當!

  狂亂垂下的髮絲在髮帶上吹拂,長相粗野的鞠義有一顆細膩的心,敏銳的捕捉到了許澤的心思。

  他覺得,許澤也有意在野外破大戟士的軍陣,以此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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