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又要我當魚餌?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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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叫壯憲,壯我大漢之法度!」

  許澤伸手拍了拍賈璣的肩頭,仿佛託付重任一般的託付了自己的期待!

  賈璣連忙躬身道謝。

  賈詡則是心裡暗罵了幾句,真他娘的難聽,但是表面上表情還是很平靜。

  這個取字,一般是自家長輩,或者老師來取,一般都寄託了師長的些許期盼,又或者是對他性子的規勸。

  不管是什麼含義,只要是許澤取的,就妥了。

  賈詡看得非常長遠,別看現在許澤稍微有被人嫉妒的苗頭,但是他的路穩如老狗!

  否則今年出來督巡的人一定不可能是他。

  這一趟督巡,收取的可是各地的人心和敬仰,以後回到許都地位至少能夠比肩類似車騎這樣的位置,而且再加爵封侯也是資歷問題。

  資歷嘛,不就是熬歲數。

  賈詡看許澤這體魄,還有這一肚子的壞水,一看就是遺千年的那種。

  毒物看毒物,自然也是能夠看得長遠,而且就算有什麼事,還有老謀深算的自己在背後把關。

  這根大腿,肯定是要牢牢抱住的。

  所以不管這字取得有多麼的奇怪,有多敷衍,賈詡都會忍住,並且一通誇讚。

  「賈壯憲,好名字。」

  賈詡讚嘆點頭,許澤鄭重不已。

  賈璣亦是感激涕零,躬身而去。

  臨走前許澤叫住了他:「三日後,糜竺和孫乾兩位別駕會到下邳來見,應當是有事商議,到時壯憲安排好起居宴席之事。」

  「遵命!」

  ……

  賈璣出了營帳,回到自己集住的小營後,這件事就傳開了。

  許君侯親自取表字,那甚至是有將他收為義子的意思,最少也是個弟子,這可是和諸葛亮、陸議一個地位的人。

  軍里老人都明白那兩位的分量,足見對賈璣也就尊敬起來。

  這事一來二去傳到了鮑邵的耳朵里,氣得他忿忿不平,覺得自己的字取早了。

  早知道讓父親別取了。

  賈璣,就是自己同儕的勁敵!

  加練!

  鮑邵一氣之下,猛練刀法、槍法,泡在演武場一整日,晚上又去督巡。

  鮑信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在家裡每日嚴加督促也會偷懶的兒子,到了許澤的軍中竟能自發努力到這等地步。

  日後再見,估計真是要刮目相看了。

  三日後。

  孫乾、糜竺帶著車馬前來相會,將下邳、彭城兩地的糧食都運送些許以資軍,和許澤商議將這三千兵馬停留在下邳駐守,若有新丁招募則就地操訓。

  而許澤只帶八百雷澤騎去往北海,一路上由徐州兵馬接任護送之事。

  如此不必勞師動眾,也不至於弄得徐州官民動盪不安。

  這個動盪指的不是懷疑許澤會做出什麼突襲之事,主要是他所到之處,百姓盡皆沸騰,十里八鄉的人都會爭相來見,夾道歡迎。

  如此聲威倒是壯大,可是這治安壓力就會很大。

  人員遷徙過多,一亂就容易出事。

  別說是刺殺許澤了,哪怕是別的官吏出點什麼事,都要夠清查很久,然後又是一整年的人心惶惶,徐州可經不起這些風雨了。

  商議幾次之後,許澤將路線秘密定下,屋內只有許、孫、糜三人知道,「走青州十餘日,路上會派遣暗衛先行掌控道途。」

  「青州之地,還有一些人是曾經袁譚的舊部,如果說君侯所料不差,袁譚還沒有死,那麼他們也許會得到密令,以死士的身份在路上刺殺。」

  「這是不得不防之事。」

  孫乾說到這又忙進言道:「可是,這也是個不錯的機會。」

  「若是能抓住一些袁譚的心腹,得到關鍵的證物、往來之書信,也許極其關鍵。」

  許澤來回踱步,深思許久。

  孫乾怕就怕他猶豫。

  若是在以前,大家都是光腳的那肯定不怕,而現在卻不一樣了,許澤身份高貴,家底萬貫,在許都曹氏亦是舉足輕重。


  他在督巡的道路上出事,損失巨大。

  而且他也不願再赴險。

  片刻後,許澤深吸一口氣,道:「二位,我如今已是征東將軍,督巡這一年回去之後,估計還要擢升,陛下暗中與我說過幾次,朝中幾個重要的位置都想讓我來擔任。」

  「可,八百騎與路途,暗衛布防……並不穩妥,要知道死士若持弩,殺我只需一人而已。」

  孫乾和糜竺頓時失落,可惜了。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悍不畏死的許君侯,終於已快要看不到了。

  以後,也許會成為一名權臣。

  許澤拍了拍案牘,掃視兩人,道:「讓我去赴險,得加錢。」

  孫乾:「……」

  糜竺:「……」

  「加,什麼錢……」

  兩人也懵,你都什麼身家了,為什麼對金錢還感興趣?

  許澤道:「糜氏的商旅,日後和衛氏同盟,將兗、徐、揚三州全部囊括,一同共富。」

  糜竺想都沒想,上得前來一步,用力的抓住許澤的手:「一言為定!」

  許澤:「???」

  糜竺想這個機會已經太久了,自家商隊通達山東、淮南,累世經營人脈通達,到哪裡都能得人賣個面子,連關稅都能減不少。

  唯一的遺憾就是拿不到許澤的貨物,還需高價從衛氏購買,同樣衛氏要走糜氏的商道,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等同於兩族大商雖然暗中合作,可是中間還是等於有一道牆。

  現在把這道牆砸了,兩族都能再次壯大,更進一步。

  許澤此刻提出這種要求,糜竺簡直是求之不得。

  「日後,唯君侯馬首是瞻!」

  許澤收起微笑,感覺價喊虧了。

  糜竺真願意用幾年虧損來換未來長遠,忘了這些都是高瞻遠矚的老銀幣了。

  糜氏投資還是很厲害的。

  「那就依計行事,將我的行程……泄露出去吧。」

  許澤篤定的說道。

  ……

  青州齊地。

  一處山村之中。

  一名墨衣勁裝的壯漢走入了民居籬笆之內,快速進屋,裡面坐著幾個大漢,正在吃酒。

  見到人進來之後,都放下手裡的傢伙什,連忙起身相迎:「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打聽到了,許澤會走督巡齊地,而且他的兵馬駐留在下邳,不會跟來,他身邊只有八百騎。」

  「可是,徐州肯定會出兵暗中保護。」

  「無妨,只要能近身,就一定能殺他!大兄早已安排好,許澤一定意料不到,咱們如此巧妙的隱藏了下來。」

  來人胸有成竹,冷笑而視,眼中燃起了仇恨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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