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八方相助,義舉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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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我寫書信予衛臻、荀令君、陳登、廬江陸康。」

  「再寫一封書信給奉孝。」

  一共五封書信,許澤口述而諸葛亮紙筆,在半個時辰後寫完送了出去。

  能否不動許都腹地之根基,也可解決青州治理之事,就看他們如何回應了。

  寫完書信,諸葛亮也是頗為感嘆。

  和許澤一同走出營帳之內,由衷的感慨道:「徐州、揚州淮南、衛氏之財若都能相助,今年度過冬災絕不難也。」

  「亮以為,若他們真肯相助,此當傳為義舉之事,讓百姓銘記,令商旅走時還可傳揚。」

  「嗯,說得對。」

  許澤微笑道:「真能振人心,則如此功德自然可以分享於眾人。」

  ……

  廣陵。

  從琅琊而來的道路最為通達,當日陳登就收到了書信。

  打開看後,大為驚嘆。

  「袁紹有此子,真是令人唏噓。」

  「雖說戰敗者常裹挾全境之才,可這般明目張胆卻,造船而行,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陳登和幕僚一同商議之時,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袁譚如此行事一定是知曉青州不可固守,理應放棄。」

  「不錯,那麼太守如何決斷?」

  幾名幕僚拱手相問。

  陳登笑道:「諸位,暢所欲言吧。」

  一人道:「許君侯常有恩德,並非忘恩負義之人,若太守此時資助,日後定有所還。」

  「而且琅琊乃是我徐州如今壯大之重,太守不妨助之!」

  「在下附議。」

  「附議。」

  「太守和君侯形同兄弟,豈能不助?如今廣陵邊境安穩,屯糧十餘萬,和廬江、九江多有商貿往來,甚至不需提商稅亦可籌措君侯所需三倍糧食,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陳登聽完之後微微一笑,起身負手道:「他問我要五萬即可,我可運十萬石糧食去往琅琊。」

  「子泓此人諸位恐怕不了解,有仇必報,有恩必還,我慷慨解囊,日後他必定會百倍償還,此乃是我廣陵之福也。」

  「季卿,且去傳我令,撥付糧草,再擬奏表上告鮑公、司空、許都天子。」

  「另外,為我傳一封書信到我陳氏族地,請我父將家中五囤糧食拿出,運往琅琊。」

  「太守大氣!」

  諸多文臣聞言都是大為震撼,五囤糧一般的家族可拿不出來,也只有徐州陳氏有這個實力,多年來累世經營,早已積攢了巨富。

  尋常時候根本無人知曉其家族底氣,只有在關鍵的時候才會露出崢嶸。

  陳登想了想,輕撫柔順整潔的鬍鬚,英俊的面龐再次露出笑意,嘴角上揚道:「再分別寫書信予糜竺、孫乾兩位別駕,請他們也可籌措。」

  論家資,徐州糜氏絕對不比他陳氏差,因為那可真正的是幾代巨商。

  若是散家財資助許澤,幫他抗下數月之久絕對不是難事,再多可就要看日後青徐收成了。

  一戰之後,可以兵不血刃取下青州,其實也是好事。

  ……

  廬江。

  陸康收到書信後本在喝酒,聞言搖頭道:「這個君侯,總是在風口浪尖之中。」

  「請劉君來商議,若是可行,只留下廬江、九江過冬之糧,籌措十萬軍資逐步運往琅琊。」

  「沿著河渠、驛亭,逐月而行,今年的冬日不會太冷,能夠撐住整個冬日。」

  與此同時,許都亦是有書信送達,分別到了郭嘉、荀彧的手中。

  兩人得到的書信內容相差不大,都是許澤陳明情況,猜測袁譚行徑,提早做好運糧賑災之準備,青州之功績他完全可以不要。

  但一定要為曹昂進取此地。

  所以,給荀彧的書信是寫滿了曹昂的功績,請他隨時準備好上奏進言,請天子拜袁譚為青州刺史。

  而給郭嘉的書信,則是請他近月內徹查貪腐,將貪腐之案所得的錢財發往琅琊,許澤到了青州之後需要用這些錢財來發與勞工。


  到時當然不會把錢糧直接贈送出去用來賑災,而是用酬勞的行事,讓百姓能夠按勞取利,這樣才能建立一種全新的秩序。

  至於衛臻,在收到書信的那一刻,放下手裡的一切就發令到各地的商旅匯總之處,讓家族所有的財資都隨著驛亭去往琅琊。

  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對於他來說,曹操當初帶許澤來見他,並且一起去祭拜了自己死去的父親衛茲,那時起,衛臻就明白自己將會和許澤關係匪淺。

  所以許澤的榮辱與他亦是息息相關,來不得半點馬虎。

  一個月之後。

  袁譚在北海趕製了大量的戰船,在郭圖和辛評都不知曉的時候,將幾萬石糧食,無數的軍資甲冑、金銀珠寶、布匹等等,裝載於船上。

  當然,這些事也瞞不過他們。

  兩人在三日之後發現了端倪,一番詢問之下知曉了消息。

  於是立刻趕來相見,看到袁譚和孔順、華彥剛剛從宿醉之中醒來,後院簡直是一片狼藉,灑落的蜜水罐、女子的衣物等到處都是。

  酒罈更是砸碎了不少。

  兩人一看這模樣,簡直是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些天來,他們還以為袁譚痛定思痛,開始深思戰敗的緣由,以後一定會潛心專研軍政之道,聽取他們的意見。

  然後驅逐這兩個諂媚之徒。

  沒想到不光是我行我素,現在還添了說謊的毛病。

  袁譚當然知道自己一開始說出這個計劃會被二人強勢反駁,並且立刻書信告知遠在冀州的袁紹,所以先穩住他們,再暗中行事。

  「大公子!大公子且清醒過來!」

  郭圖上去抓住了袁譚的衣服,將他扶起來。

  「糊塗啊,你真糊塗啊!!!」

  袁譚拍開了郭圖的手,神情有些不屑,懶意道:「這有什麼糊塗的?」

  「二位難道不知,此乃耗損之計?許澤如果得到這樣一座青州,治理都要花上數年之久,待到民怨沸騰之時,我再取回便是。」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若是這麼做,本公子日後將會聲名狼藉,難道現在名聲就好了?!」

  袁譚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的語氣亦是堅硬無比,根本不把郭圖二人放在眼中,又換了一副面貌,看來許澤當時的羞辱,還是讓他難以走出,以至於心中早已將這些當做了夢魘。

  看他眼睛裡布滿血絲的模樣,肯定這段時日都未曾睡好,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贏回來。

  這和賭徒又有什麼分別?!

  「公子,這樣做,主公也不會同意的!」

  「他根本就沒想來救我!以為我不知道嗎!」袁譚聞言忽然咆哮了起來,暴怒之下,又顯得有些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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