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這一鬧,無人再能抗衡曹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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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黑衣人為首的幾名精銳,在人潮掩護之下前赴後繼,好不容易越過了兩名壯漢,衝到許澤的面前,正以為能得手的時候,一刀就被砍了。

  接著許澤沖入殺手陣中,小巷之內更好發揮,大開大合的破陣刀揮出殘影,刀路凌厲果決,那些刺客只能前赴後繼撲上角力。

  從一開始的火速刺殺戰略,到耗盡許澤的體力,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許澤體力仿佛大江,源源不盡。

  等校事府的人到來時,刺客已被殺得差不多了。

  許澤正靠在牆上,傷痕累累的身姿攝人心魄,威勢絲毫不減,仿佛猛虎盯視。

  所幸這些刺客準備不足,加上許都對弩箭、弓箭管控很嚴格,只是刀劍撲殺的話,許褚、典韋還有十幾名身經百戰的猛士擋在身前,許澤並不懼怕。

  而且刺客們的戰術有點問題。

  刺客們將大量的精力花在突破宿衛上,然後以為用餘力便可殺死許澤。

  可能沒料到許澤比預料之中更猛。

  戲志才持劍大步走來,郭嘉則是跟隨在後,俯身辨認這些刺客。

  此時幾乎已經被封鎖。

  浴血的許澤在遠處喜笑顏開:「好機會啊奉孝!」

  都已經刺殺了,必須弄死這些人。

  郭嘉起身端詳了他幾眼,見許澤刀傷雖多,血流如注,但是精神很好。

  於是點了點頭,對身後校事道:「去稟報陛下,許南校尉出校事府後,遭當街刺殺,重傷而回。」

  「此事不出告示,不可造成民眾慌亂。」

  「將幾名刺客帶回校事府,審訊後結案上書,刺客已被拷打致死,招供乃是伏完自知罪重,欲鋌而走險刺殺忠臣。」

  「唯!」

  在場的都是屠殺嗜血多年的文武將領。

  生死面前,誰也不會心慈手軟。

  不管是哪一方的死士刺客,都能用來徹底壓死伏氏。

  而且趁此時機,肅清許都朝野,更換禁衛!

  巳時,曹操大步上階,直奔正殿,面色陰沉如水。

  虎目冷然盯著董承、楊彪、張喜等人,司空張喜本就多病纏身,被曹操盯得竟驚出一後背的冷汗。

  「陛下,」曹操到了聖駕前,「微臣剛剛自子泓家中而來,他身中數刀,傷及要害,醫官均是束手無策。」

  砰!

  「當街刺殺,亂黨逆賊!」

  劉協拿著校事府送來的卷宗,摔在了楊彪等人面前,怒喝道:「而今楊奉、韓暹逃脫,私吞冀州軍糧,袁術不奉朝貢,與這些賊子暗中勾結!」

  「伏完從中暗通,左右逢源!伏氏亦是百年大族,沒想到竟是這般兇惡之徒!三公司禮貶黜伏皇后之位,伏氏舉族抄資,伏完嚴懲不貸!」

  「這已是看在護衛之功的份上,」劉協怒視幾人,威脅之意甚濃:「許愛卿說得對,若是人人自負功績,豈非三司為擺設?!」

  「陛下,三思……」

  張喜勸說了一句,他知道伏完雖然暗通了楊奉、韓暹,但絕對是想要湊足兵力,能夠和曹操抗衡。

  現在若是懲治了伏完,驅走了伏氏,等同於剪除一翼,這今後,如何能與曹操爭鋒……

  眼下這朝堂之上五成的官吏其實都是曹操的人吶!

  再剪除伏氏所占,則不知又要空出多少。

  「張愛卿不必再勸,你已年邁病重,自今日後,卸任回鄉吧。」

  劉協語氣冰冷的道。

  張喜頓時愣住,無力的匍匐在殿,神情頓時悵然絕望,他萬萬沒想到,不光是要剪除伏氏,順勢連我都要一起……

  「是……」

  「曹愛卿,許都擴建不可停滯,且與你兗、徐府庫息息相關,朕無人可用,只能請愛卿擔此重任。」

  曹操鐵青著臉躬身道:「子泓危在旦夕,臣實在心緒不寧,唯有先叩謝陛下厚恩。」

  這就算是答應下來了。

  那邊董承咬牙猙獰,心裡暗暗詛咒許澤趕緊死!哪怕能看曹操這假仁假義的奸佞落幾滴淚亦是大快人心!

  他這段時日,被曹操折磨得鬢角都白了,臉也腫脹變圓,感覺憔悴了很多。


  「可需太醫?」

  劉協亦是十分關切。

  曹操搖了搖頭:「就看他的造化了。」

  說完躬身退出大殿。

  劉協此刻愧疚難當,心痛不已,又不能立刻去府邸看望,越想就越覺得虧欠。

  若是許卿能逃過此劫,日後定要重用,他這是因為朕而慘遭行刺。

  ……

  曹昂府邸。

  今天晚上也是熱鬧非凡,來了好多大人物,曹嵩帶著卞夫人、丁夫人來了一趟。

  問候一番,從曹昂口中得知並無大礙,放下心來,留下了各種珍貴的藥材,才叮嚀囑咐著離去。

  從下邳趕來許都的陳登飛奔而來,直奔後堂,卻看到許澤正在和曹昂下棋,氣得他破口大罵。

  衛臻在中午趕到,來時帶了好幾個太醫世家出身的老醫者,但都沒用上,還給人家嫖了幾十金謝禮。

  曹純、曹洪捂著後背來看了一眼,聽說被一百五十名死士刺殺,也就原諒了許澤。

  曹操是下午才來,叫人弄了烤肉、美酒到院裡給許澤解饞,告知他潁川、河內已全數占據,張楊進駐雒陽舊都,董昭順勢繼任河內太守。

  楊、韓兩人驅趕而走,伏氏已被驅逐出許都,現在的局面是——兵布八關,權傾朝野。

  「我已是司空之位。」

  曹操露出欣慰的神情,而且這個位置,對於別人來說就是虛職,對於他來說不是。

  兗、徐、豫三州之地,錢財軍馬盡可調度,而且各地士族不得不聽從號召。

  這和之前的一方諸侯,有本質上的區別,因為現在,已經可以蔑視袁紹了。

  許澤躺在床榻上,渾身綁纏繃帶,雙眸迷離,嘴唇卻很健康,他虛弱的道:「主公大業能成,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我之前不是聽說沒什麼事嗎?怎麼越歇傷還越重了?」曹操奇怪的道。

  許澤聞言坐起身來,咋舌道:「嘖,你早說嘛。」

  曹操樂呵的笑了一會,面色正經起來。

  坐到床榻旁拍打許澤的大腿,道:「你好好休息,待年關之後,我再去告訴陛下你並無大礙。」

  「子泓,你放心,曹氏絕不會虧待你。」

  ……

  年關過後,改年號建安,定都許都。

  天子大封諸侯,拜曹操為司空,總攬軍政大事,朝堂之中七成以上的官吏,都明確尊奉聽從曹操。

  許澤因功績斐然、百姓傳揚,且忠君體國、盡忠職守,得天子特封為辰亭侯。

  「辰亭在哪啊?」

  許澤在地圖上找了半天都沒看到。

  「毗鄰陳國,就在許都東南七十餘里,有一百六十戶人家,在亂世還算富庶了。」

  「哎呀,這慘遭刺殺,還刺出個侯爵來,挺好。」

  許澤美滋滋的躺在火坑旁,悠閒自在。

  皮外傷全好後,還漲了一大波能力,各項能力的熟練度還有一波提升。

  不虧。

  郭嘉一邊給許澤倒酒,一邊拿出了一封密報,笑著問道:「你還記不記得,前年在豫南剿匪,結果去年年初,袁術在大復山設計伏殺,想要你的命。」

  「記得啊,結果玄德公反而中計陷進去了嘛。」

  郭嘉喝了一口熱酒,呼出白唔,笑著道:「豫南的密報送來,然後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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