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詭異文中開場即死的炮灰繼妹44
「不是自然形成的？什麼意思？」
「母親，你知道世界意識是怎麼誕生的嗎？」元初反問。
雲錦搖了搖頭。
「一個世界的誕生，需要三個條件。」元初緩緩說道，「穩定的空間框架，完整的能量循環，還有足夠多的生命。」
他頓了頓，「然而這個世界中的生命卻根本不屬於這裡，所以這個世界意識只能另想辦法——它創造了另一種生命形態。」
雲錦：「難道....是詭異？」
「沒錯。」元初說，「這些詭異非人非鬼，不死不滅，它又用副本的形式，從外界拉人進來，只要人死在副本，又會變成新的詭異，這樣一來，就填補上了缺少生命的缺陷，時間久了，這個世界意識會慢慢變得更加完整，成為一個真正的世界意識。」
雲錦沉默了。
噁心。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覺。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就是單純的、從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
「所以它把這個世界當成什麼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冷意，「養殖場？屠宰場？還是什麼永遠吃不飽的怪物？」
那些玩家，還有副本中的詭異們，他們本來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未來，卻被迫捲入了進來，永遠困在這裡。
「那有辦法嗎？」
元初沒有說話。
雲錦追問：「有辦法打破這一切嗎？讓那些被困的靈魂解脫，讓這個該死的輪迴結束。」
元初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有。」
雲錦的心猛地一跳。
「這個世界意識之所以能控制一切，是因為它用了規則之力。」元初說，「規則約束詭異，規則約束玩家，規則約束每一個人的行為。只要在規則之內，就沒有人能反抗它。」
「但規則不是萬能的。」
「規則有漏洞。」
雲錦的呼吸急促起來：「漏洞？什麼漏洞？」
「規則需要邏輯自洽。」元初說，「它是用邏輯編織成的網。但只要有邏輯，就有漏洞。就像是再嚴密的漁網，也總有一個眼兒比別的大。」
「找到那個漏洞，打破它——」
「規則就不再是規則。」
「那些被約束的詭異會恢復自由，那些被困的靈魂會得到解脫，那些被安排好的命運會徹底崩塌。」
「到時候，這個世界意識就失去了對一切的掌控。」
雲錦的心跳得很快。
打破規則。
讓一切失控。
讓那個高高在上的、操控一切的世界意識，失去它的武器。
可是——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規則被打破，」她問，「那些詭異會怎麼樣？」
元初沒有立刻回答。
雲錦繼續說：「它們現在雖然被困在規則里，但至少還能『存在』。如果規則沒了，它們會不會……」
她沒說下去。
但元初懂了。
「會。」他的聲音很輕，「沒有規則支撐，很多詭異會消散。那些被強行製造出來的、靠規則維持存在的生命，會消失。」
雲錦沉默了。
這對他們來說算是解脫，還是殘忍？
可是……
雲錦抬頭看向鐵籠里那個背影。
如果讓她選，她會選什麼？
是繼續這樣不生不死地存在著，哪怕什麼都做不了，至少還能感知到伊萊的存在？
還是徹底消散，把一切都結束？
「母親。」元初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雲錦沒有說話。
「你在擔心，打破規則之後，那些被困的靈魂會不會更慘。你在擔心，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你在擔心萬一『解脫』不是他們想要的，怎麼辦。」
雲錦輕輕點了點頭。
「嗯。」
元初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母親，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不破不立。」
那個稚嫩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很多時候，我們必須讓一些東西死去，新的東西才能誕生。」
「這些詭異，這些被困的靈魂，這個扭曲的世界，它們已經死了很久了。只是靠規則維持著一個『還活著』的假象。」
「可假象終究是假象。」
「它們不會痛苦嗎？不會想結束嗎？不會在每一個輪迴里，渴望真正的死亡嗎？」
「所以，母親，你問我打破規則會不會讓一切更亂——」
「可能會。」
「但不打破，一切會更糟。」
地下室里陷入長久的寂靜。
雲錦沒有猶豫太久，她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規則的那個漏洞，在哪裡？」
元初沉默了一秒。
然後那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母親，你終於問了。」
「那個漏洞，其實就在你身上。」
雲錦愣住了。
「我身上？」
「對。」元初說，「漏洞就是伊萊。」
「伊萊？」
「對。」元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從你手上的荊棘紋身里，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同的力量,這股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
雲錦撫摸著手上的荊棘，陷入沉思，的確，伊萊確實與眾不同，的確，伊萊確實與眾不同。
在那場儀式中，整個古堡的人都死了，成為這個世界意識的養料。
而伊萊，那個被雷吉納德親手獻祭的孩子，卻活了下來。
他成了終焉之王。
不是詭異，不是玩家，不是任何可以被定義的存在。
他是規則的漏洞，是這個世界意識永遠無法吞噬的例外。
可是——
「打破規則，是要殺了他嗎……」
雲錦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元初沉默了。
很長一段時間，那個稚嫩的聲音都沒有響起。
然後，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
「母親，元初不知道。」
「因為元初是別的世界的意識。」元初說，「元初能感知到這麼多信息是因為這個世界意識的力量不完整。」
「但關於它的死穴，它肯定會藏得更嚴實。」
「那是它保命的底牌。」
雲錦嘆了口氣，「你說的有道理。」
能知道這麼多已經是因為她有元初這個世界意識等於是開了掛了，而規則即便不完整，那也是不可能輕易就被找到死穴的。
如此一來，突破點可能還是在伊萊那。
「母親，你知道世界意識是怎麼誕生的嗎？」元初反問。
雲錦搖了搖頭。
「一個世界的誕生，需要三個條件。」元初緩緩說道，「穩定的空間框架，完整的能量循環，還有足夠多的生命。」
他頓了頓，「然而這個世界中的生命卻根本不屬於這裡，所以這個世界意識只能另想辦法——它創造了另一種生命形態。」
雲錦：「難道....是詭異？」
「沒錯。」元初說，「這些詭異非人非鬼，不死不滅，它又用副本的形式，從外界拉人進來，只要人死在副本，又會變成新的詭異，這樣一來，就填補上了缺少生命的缺陷，時間久了，這個世界意識會慢慢變得更加完整，成為一個真正的世界意識。」
雲錦沉默了。
噁心。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覺。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就是單純的、從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
「所以它把這個世界當成什麼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冷意，「養殖場？屠宰場？還是什麼永遠吃不飽的怪物？」
那些玩家，還有副本中的詭異們，他們本來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未來，卻被迫捲入了進來，永遠困在這裡。
「那有辦法嗎？」
元初沒有說話。
雲錦追問：「有辦法打破這一切嗎？讓那些被困的靈魂解脫，讓這個該死的輪迴結束。」
元初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有。」
雲錦的心猛地一跳。
「這個世界意識之所以能控制一切，是因為它用了規則之力。」元初說，「規則約束詭異，規則約束玩家，規則約束每一個人的行為。只要在規則之內，就沒有人能反抗它。」
「但規則不是萬能的。」
「規則有漏洞。」
雲錦的呼吸急促起來：「漏洞？什麼漏洞？」
「規則需要邏輯自洽。」元初說，「它是用邏輯編織成的網。但只要有邏輯，就有漏洞。就像是再嚴密的漁網，也總有一個眼兒比別的大。」
「找到那個漏洞，打破它——」
「規則就不再是規則。」
「那些被約束的詭異會恢復自由，那些被困的靈魂會得到解脫，那些被安排好的命運會徹底崩塌。」
「到時候，這個世界意識就失去了對一切的掌控。」
雲錦的心跳得很快。
打破規則。
讓一切失控。
讓那個高高在上的、操控一切的世界意識，失去它的武器。
可是——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規則被打破，」她問，「那些詭異會怎麼樣？」
元初沒有立刻回答。
雲錦繼續說：「它們現在雖然被困在規則里，但至少還能『存在』。如果規則沒了，它們會不會……」
她沒說下去。
但元初懂了。
「會。」他的聲音很輕，「沒有規則支撐，很多詭異會消散。那些被強行製造出來的、靠規則維持存在的生命，會消失。」
雲錦沉默了。
這對他們來說算是解脫，還是殘忍？
可是……
雲錦抬頭看向鐵籠里那個背影。
如果讓她選，她會選什麼？
是繼續這樣不生不死地存在著，哪怕什麼都做不了，至少還能感知到伊萊的存在？
還是徹底消散，把一切都結束？
「母親。」元初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雲錦沒有說話。
「你在擔心，打破規則之後，那些被困的靈魂會不會更慘。你在擔心，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你在擔心萬一『解脫』不是他們想要的，怎麼辦。」
雲錦輕輕點了點頭。
「嗯。」
元初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母親，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不破不立。」
那個稚嫩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很多時候，我們必須讓一些東西死去，新的東西才能誕生。」
「這些詭異，這些被困的靈魂，這個扭曲的世界，它們已經死了很久了。只是靠規則維持著一個『還活著』的假象。」
「可假象終究是假象。」
「它們不會痛苦嗎？不會想結束嗎？不會在每一個輪迴里，渴望真正的死亡嗎？」
「所以，母親，你問我打破規則會不會讓一切更亂——」
「可能會。」
「但不打破，一切會更糟。」
地下室里陷入長久的寂靜。
雲錦沒有猶豫太久，她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規則的那個漏洞，在哪裡？」
元初沉默了一秒。
然後那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母親，你終於問了。」
「那個漏洞，其實就在你身上。」
雲錦愣住了。
「我身上？」
「對。」元初說，「漏洞就是伊萊。」
「伊萊？」
「對。」元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從你手上的荊棘紋身里，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不同的力量,這股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
雲錦撫摸著手上的荊棘，陷入沉思，的確，伊萊確實與眾不同，的確，伊萊確實與眾不同。
在那場儀式中，整個古堡的人都死了，成為這個世界意識的養料。
而伊萊，那個被雷吉納德親手獻祭的孩子，卻活了下來。
他成了終焉之王。
不是詭異，不是玩家，不是任何可以被定義的存在。
他是規則的漏洞，是這個世界意識永遠無法吞噬的例外。
可是——
「打破規則，是要殺了他嗎……」
雲錦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元初沉默了。
很長一段時間，那個稚嫩的聲音都沒有響起。
然後，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
「母親，元初不知道。」
「因為元初是別的世界的意識。」元初說，「元初能感知到這麼多信息是因為這個世界意識的力量不完整。」
「但關於它的死穴，它肯定會藏得更嚴實。」
「那是它保命的底牌。」
雲錦嘆了口氣，「你說的有道理。」
能知道這麼多已經是因為她有元初這個世界意識等於是開了掛了，而規則即便不完整，那也是不可能輕易就被找到死穴的。
如此一來，突破點可能還是在伊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