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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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對於七境修士而言,斷肢重生不過翻手,但在太荒聖主斷裂的軀體處,一口口小鍾,以特殊的方式排列,不斷侵蝕骨骼、將神曦磨滅。

  這一幕,讓諸多人族大修士露出驚容。

  「沒想到,這寧白也這般強大......」

  有修士低語,寧開於兩年前覆滅秦族,所以,他們更多的將目光落在寧開身上,哪怕是之前有傳出寧白覆滅朝陽劍宗的消息,他們也只是高看寧白一眼。

  諸多修士,將目光落在寧白身上。

  他們仿佛在此刻,方才真正認識這一直跟在寧開身後半步的青年。

  「哪怕沒了寧開,靈域短時間內,也不好去動。」

  天國的修士皺眉,這寧白與寧開私交甚好,甚至同姓,大概率出自同一勢力。

  什麼樣的勢力,能同時出現兩尊天資絕世的生靈?

  在這一刻,所有人驚訝寧白實力的同時,對兩人身後的勢力,也更加感興趣、甚至在暗中提起警惕。

  「什麼樣的勢力,能同時培養出兩尊少年至尊.......」

  黃農輕嘆,和那兩人相比,被他寄以厚望的黃裳、黃少天,似乎也變得不那麼出眾。

  所謂的天賜異象,似乎也很難在同境稱尊。

  「東域現在,還有特殊種族傳承下來嗎?」

  人仙谷那尊強者,通體籠罩在迷霧中,他在回憶、在思考,試圖去尋出兩人根腳。

  畢竟,這種層次的天驕,出現一人或許可以說是氣運使然,從古至今,不乏有逆天修士,從微末崛起。

  但同時在一族內出現兩人,他很難將其歸咎於運氣。

  必然是某支真正的特殊種族,或許其昔日也曾輝煌過,盛極一時,或許因為某種原因,不願意顯露人前。

  距離更遠的位置,那幾尊身上帶著淡淡黑暗氣息的生靈沉默,片刻後,不知是誰開口,打破了寂靜。

  「是那口鐘.......」

  「是那一位所選定的傳人,他不能活。」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反駁,這些渾身籠罩著淡淡黑暗氣息的生靈,只是在那必死的名單上,再添上了寧白的名字。

  「還需要等嗎?」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太慌聖主軀體幾乎盡碎,被寧白斬下頭顱,神魂囚困於頭顱內,倒提在手中。

  一道聲音再次於黑暗生靈間響起。

  是有人在詢問,是否要把帶來的那件東西,用在寧白身上。

  畢竟,寧開已經中了斬仙鍘刀,如今已過六日,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既然如此,乾脆一道收了寧白,也不算白來一趟。

  「再等等,等七日過去。」

  為首那尊生靈,渾身籠罩著淡淡的黑暗氣息,他很謹慎。

  見此,其他人也不再多說,安靜地等待著第七日到來。

  .......

  「老狗,有什麼遺言。」

  天池聖地上方,寧白倒提著太荒聖主的頭顱,大喘著粗氣開口。

  這老狗實力的確強大,若非有殘鍾在,哪怕他能打過太荒聖主,也不可能將其擊殺,更別說如今的生擒了。

  「有本事,別用那口鐘!」

  太荒聖主怒吼,哪怕只剩下一顆頭顱,仍舊顯得凶煞。

  他此刻雙目含怒,滿眼的憋屈。

  真要論實力,以他七境巔峰的修為,再加上那些底牌、底蘊在,整個荒域他都能排在前五,哪怕打不過,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奈何,這寧白不講武德。

  打到一半,直接叫殘鍾幫忙,將其禁錮,硬生生斬下頭顱。

  「只會依靠外物,算什麼本事,敢稱什麼天驕!」

  太荒聖主是真的惱怒,他從未見過寧白這種天驕,完全不愛惜羽毛的,當著整個荒域修士的面,直接動用外物。

  「天驕?羽毛?」

  「那是什麼?」

  寧白笑了,他的確有幾分天賦,但不代表他沒腦子。

  如今寧開生死未卜,他哪來的什麼閒心,和太荒聖主玩什麼血戰肉搏。


  「呵呵呵.....抓了我又如何,那人族小輩已經死了,死在斬仙鍘刀下!」

  「七日時間,馬上到了!」

  哪怕是在以往那些時代,哪怕是傳說中的仙,也無法逃脫七日魔咒,他註定會死,他已經死了!

  太荒聖主目露凶光,他知曉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最後時刻,他沒有求饒,沒有去尋求生路。

  反倒是像個瘋子般,肆意怒吼、咆哮著,激怒著寧開。

  但寧開卻並未動怒,他只是提著太荒聖主的頭顱,在寧開五丈外盤坐而下。

  他低下頭,深深地看了太荒聖主一眼,開口道:

  「死與不死,且親眼看看。」

  寧開神色無比鄭重,不再理會太荒聖主,任由他怒罵「瘋子、痴心妄想.....」,或許是覺得煩了,隨意攝來一塊碎肉,塞進太荒聖主自己嘴裡。

  這一幕,讓諸多修士眉頭跳動。

  有太荒聖地那頭古老凶獸在,以前有誰能想到,太荒聖主也會有這一天。

  暖陽墜下,星月高升。

  時間緩緩流逝,當第一抹初陽,從天際盡頭升起,照耀在寧開身上時,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心中一沉。

  第七日,到了。

  但寧開軀體依舊沉寂,識海內也空空如也,沒有半分甦醒的跡象。

  「小子,我早就說了,他已經死了!」

  太荒聖主咕嚕一聲,將自己的碎肉咽下去,再次開口嘲笑。

  他笑的肆意、癲狂。

  「等吧......等吧......」

  他在內心怒吼,早在預感自己要出事那一刻,他就催動底牌,將消息傳回了太荒聖地,老祖宗一定會為他報仇。

  寧白有膽子不殺他,這般羞辱他。

  等老祖宗一到,等待寧白的,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時候,他也要將寧白如此刻這般,禁錮在頭顱內,倒提在手中,以頭顱作為酒壺,折磨他日日夜夜,歲歲年年。

  好叫那些該死的人族知道,惹惱他們太荒聖地,是什麼下場。

  「天池聖地與你太荒聖地,同氣連枝,如今天池聖地覆滅,你似乎沒有絲毫惋惜、難過,看起來,甚至還有些期待?」

  寧白目光平靜,看著只剩頭顱的太荒聖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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