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件案子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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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允墨探頭看了看那幾頁紙:

  「履歷看起來很乾淨啊,學歷、經商經歷,好像沒什麼問題。」

  肖北搖了搖頭,目光銳利:

  「太乾淨了,反而顯得不真實,從底層摸爬滾打到掌控帝豪這麼大的產業,履歷上竟然連一點瑕疵、一次糾紛記錄都沒有,這本身就不正常。而且,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種違和感。」

  白允墨被他嚴肅的樣子逗笑了,調皮地戳了戳他的臉頰:

  「哦~原來我們肖大組長查案子,不光靠證據,還靠感覺呀?直覺破案流?」

  肖北也被她逗樂了,無奈又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丫頭,敢取笑我?直覺是基於經驗和觀察的潛意識判斷,這個劉晉,絕對有問題。」

  笑鬧過後,白允墨正色道:

  「老公,我最近實在是懶懶的,名下那幾個小公司的瑣事看著就煩。我想把一部分股權轉給你,你不用管事,就是掛個名,萬一有什麼需要決策的,你也能幫我拿個主意。」

  她這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既減輕負擔,也讓肖北能更名正言順地在必要時介入一些商業層面的調查。

  肖北明白她的心意,感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都聽你的。」

  另一邊,陳墨也在為自己的「副業」忙碌。

  他的身份不適合直接經營夜場,於是找來了信得過的老家兄弟李牧,兩人合夥盤下了一個不錯的店面,打算改造成一家高端餐飲店,取名「旗艦園」。

  一方面算是正經投資,另一方面,也確實如他所說,以後巡視組或者朋友們聚餐團建,也有了個放心、方便的據點......

  在張藝寧的支持下,肖北和陳墨以巡視組需要全面了解滄瀾市治安狀況為由,將市公安局近年來所有未破或存在疑點的重大案件卷宗,都調閱了出來,直接運到了尚未正式營業的「旗艦園」二樓包廂。

  這裡安靜,保密性好,正好方便他們靜下心來梳理。

  堆積如山的卷宗散發著陳年紙張和油墨的味道。

  肖北和陳墨埋首其中,一頁頁仔細翻閱。

  突然,陳墨抽出一份卷宗,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老大,你看這個案子!」

  肖北立刻放下手中那份記錄著街頭鬥毆傷人的檔案,伸手接了過來。

  牛皮紙封面上用黑色墨水筆寫著:「魏赫強姦致死案」。

  翻開第一頁,報案日期觸目驚心——正是當年那個震動全國的萬林案爆發前僅僅三個月。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萬林案掀起的滔天巨浪,幾乎吞噬了當時所有的關注度,成為那一年籠罩在社會頭頂揮之不去的巨大陰霾。

  與萬林案相比,眼前這份卷宗里記錄的魏赫案,就像投入深海的一顆石子,連水花都沒能濺起多少,就被徹底淹沒在輿論的狂潮之下。

  案情本身簡單、殘酷,帶著底層掙扎特有的絕望印記:

  一個叫魏赫的男人,在城郊結合部一處廉價出租屋裡,強姦並殺害了一名外來打工的女子。

  現場勘查、目擊證詞、受害人指甲縫裡的皮屑組織,所有證據鏈都死死扣在這個魏赫身上。

  判決書附在後面,刺眼的紅印蓋著——死刑,立即執行。

  肖北的指尖划過冰冷的紙張,眉頭越擰越緊。

  按程序,這種板上釘釘的鐵案,一旦死刑核准,執行通常不會拖太久。然而卷宗的後半部分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空白。

  沒有執行通知書,沒有最後的驗明正身記錄,只有幾頁語焉不詳的醫院搶救記錄複印件,以及一份蓋著看守所公章、印泥有些模糊的死亡證明複印件。

  證明上清晰地寫著:

  魏赫,死因——突發性心肌梗塞,死亡時間,恰恰是他死刑核准令下達後的第十天,距離預定執行日還有五天。

  「心梗?保外就醫期間死亡?」

  肖北抬頭,和陳墨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重的疑慮。

  這時間點卡得太「巧妙」了,巧得讓人無法不聯想到「金蟬脫殼」。

  他沒有遲疑,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鄭昱峰的私人號碼。


  「鄭局,打擾了。」

  肖北開門見山,「想向您了解一個舊案,魏赫強姦致死案,編號XXX。卷宗上顯示他是在死刑執行前因突發心梗,保外就醫期間死亡的?」

  電話那頭的鄭昱峰似乎在翻閱記憶,短暫的沉默後,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追憶和確認:

  「嗯,是有這麼個案子,當年動靜不算太大……對,魏赫,是有這麼回事。當時人在看守所,還沒到執行日期呢,突然就喊心口疼,送到市一院急救,確診是急性大面積心肌梗死,下了病危通知……後來是辦了保外就醫手續,轉到外麵條件更好點的醫院繼續搶救,但沒過幾天,人就沒了。

  看守所那邊按規定報了死亡,收了死亡證明,銷了號,這案子……當時還是閆紅英副局長親自督辦結案的。」

  鄭昱峰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歸檔、塵埃落定的舊事。

  「又是閆局。」

  肖北放下電話,聲音低沉地自言自語。

  這三個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心口。

  王俊山、張衍的小動作,帝豪夜總會的背景,柳卿卿姐弟蹊蹺的死亡,現在又加上一個神秘「病死」的重犯魏赫……閆紅英的影子在這些事件的邊緣若隱若現,像一張無形的蛛網,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更深的寒意。

  他盯著那疊薄薄的、卻仿佛蘊含著巨大黑洞的卷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魏赫、劉晉、帝豪、閆紅英……幾條看似不相干的線,在思維的迷宮中左衝右突,卻始終找不到那個能將它們串聯起來的節點。

  旗艦園包廂里過分安靜,只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和陳墨翻閱其他卷宗時紙張的摩擦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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