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強行餵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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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時後,鑑證科送來了報告:垃圾袋裡只有幾張被燒過的紙片殘骸,勉強能辨認出「試管」「協議」「孩子」等字樣。

  「試管?」

  陳墨皺眉,「程小莉和王明陽的孩子是試管嬰?」

  就在這時,肖北的手機響了。是白允墨發來的消息:

  「查到魏雨母親的資料了,她叫魏紅梅,二十年前是錦河鋼廠的會計,後來突然辭職。有個細節很奇怪——她女兒魏晴的學籍檔案顯示,高三那年她因病休學一年,復學後改名叫魏雨。」

  肖北把消息給陳墨看,陳墨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高三那年...就是魏晴突然轉學的時候。她不是轉學,是休學了一年,然後改了名字?」

  「而且,」

  肖北眯起眼睛,「是因病休學。」

  陳墨突然站起來:「我要再去見魏雨。」

  「現在太晚了,」

  肖北按住他的肩膀,「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現在,我們先弄清楚王明陽和程小莉的婚姻狀況。」

  「有沒有可能王思雨不是程小莉親生的?」小張驚訝道。

  ……

  魏雨的小臥室里,她正對著鏡子梳頭髮,動作機械而呆滯。鏡中的女孩有一雙漂亮但空洞的眼睛,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客廳里,魏紅梅正在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藥一直在吃,她什麼都不會想起來...我不希望再被打擾...」

  她沒注意到,臥室里的魏雨突然停下了梳頭的動作,眼神閃過一絲清明。女孩的手悄悄摸向枕頭底下——那裡藏著一片她今天偷偷吐出來的藥片。

  魏雨盯著掌心的白色藥片,一個模糊的畫面突然閃現在腦海:房間裡,一群白大褂對著她電擊...

  她的手開始顫抖,藥片掉在了地上。

  魏雨的頭突然劇烈疼痛起來,那些破碎的畫面如利刃般刺入腦海:白色的房間、刺眼的燈光、冰冷的器械和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她抱住頭蜷縮在地上,手指深深插入發間,無聲地尖叫著。

  「小雨?你怎麼了?」

  魏紅梅推開門,看到女兒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立刻發現了地上那片白色藥片。她的眼神從驚慌轉為決絕,嘴唇抿成一條堅硬的直線。

  「你又沒吃藥。」

  魏紅梅的聲音冷得像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粒白色藥片。

  魏雨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媽...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閉嘴!」

  魏紅梅一把掐住女兒的下巴,強行將藥片塞進她嘴裡,「你什麼都不知道!吃了藥就沒事了!」

  魏雨掙扎著,藥片從嘴角滑落。魏紅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倒出兩粒藥,一手捏住魏雨的鼻子,一手將藥片塞進她喉嚨深處,然後拿起床頭的水杯,粗暴地灌了下去。

  「咽下去!」

  她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魏雨被嗆得咳嗽,但藥片最終還是滑入了食道。魏紅梅鬆開手,看著女兒癱軟在地上,眼神漸漸變得空洞。過了約莫十分鐘,魏雨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眼神重新變得單純而茫然。

  「媽媽?」

  她像個迷路的孩子般輕聲呼喚,「我怎麼了?」

  魏紅梅鬆了一口氣,臉上的嚴厲褪去,換上了溫柔的面具:「沒事了,寶貝。你剛剛又犯癲癇了,來,上床睡覺吧。」

  她幫女兒整理好床鋪,像對待五歲孩童一樣拍著魏雨的背哄她入睡。等魏雨的呼吸變得均勻後,魏紅梅撿起地上那片藥,攥在手心裡離開了房間。

  客廳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說吧,你找我幹什麼,我們不想被打擾!」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魏姨,這麼說就見外了,我畢竟是你看著長大的呀,不多,就5萬。」

  魏紅梅的手微微發抖:「我沒有這麼多錢!」

  「那……你可就不要怪我會做什麼了……。」對方冷冷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魏紅梅癱坐在老舊沙發上,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一張老照片上——那是她和年輕時的魏晴的合影,那時候一切都那麼美好。

  ……

  與此同時,錦河縣郊外的高檔別墅區,王明陽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威士忌的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電話響起,屏幕上顯示「程小莉」三個字。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天氣:「怎麼,終於想起來給丈夫報平安了?」

  「高成希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程小莉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來,直截了當,不再有先前的慌亂。

  王明陽輕笑一聲,轉動著手中的酒杯:

  「我為什麼要殺他?他剛從我這裡拿了三十萬說要創業。殺了他,我的錢不就打水漂了?」

  他停頓一下,語氣變得譏諷,「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睡了我老婆的男人髒了自己的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根本不在乎我,對吧?」

  程小莉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就像你從來不在乎任何人,除了你自己和你的寶貝女兒。」

  王明陽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思雨是我的底線,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我當然記得,」

  程小莉冷笑,「就像我記得當年你是怎麼得到她的。王明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骯髒的秘密。」

  王明陽的手指捏緊了酒杯:「程小莉,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只是個小服務員。」

  「是啊,多虧了你,讓我過上無痛當媽錦衣玉食的日子。」

  程小莉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我訂了今晚的機票回來。既然人不是我殺的也不是你殺的,我躲什麼?」

  掛斷電話後,王明陽站在窗前久久未動。

  ……

  第二天清晨,錦河縣公安局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王明陽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

  小張匯報導,「律師協會晚宴從晚上七點持續到十一點半,至少有二十位目擊證人看到他。而從晚宴地點到案發健身房,最快也要四十分鐘車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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