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塌陷的骨牆，與切開病灶的火刃
轟隆隆隆隆隆隆————————！！！！！！！！
最後三發重達數噸的質量穿甲彈，帶著撕裂平流層的慘白色氣流，極其粗暴地砸在了那道搖搖欲墜的白骨嘆息之牆上。
三十分鐘的絕對宏炮覆蓋。
沒有哪一種城牆能夠在這十萬噸當量的實心精金和高爆等離子體面前保持完整。那道由幾百萬具凡人骸骨、廢舊鋼鐵和變異真菌強行粘合而成的、高達百米的城牆。
在這一瞬間。
其底部的花崗岩地基被徹徹底底地炸粉了。
幾萬噸的牆體結構，在極度的物理失衡下，發出一陣極其沉悶、足以震碎凡人內耳前庭的巨大崩塌聲。白骨和精金碎片像是一場極其恐怖的泥石流，順著重力加速度，轟然向內倒塌，重重地砸在醫療總院前方那個原本是噴泉廣場的巨型化糞池中。
濺起的黃綠色強酸水柱高達六十米。
「停火。炮管強制冷卻。」
原鑄裝甲指揮官那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在全頻道響起。
卡斯特趴在戰壕的沙袋上。他的防毒面具過濾罐已經燙得能在上面煎熟一塊生肉。周圍的空氣里瀰漫著極其濃烈的骨灰碳化味和硫化氫的惡臭。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頭，透過厚厚的硝煙。
前方，那座龐大得猶如一座小型山脈的「第一醫療總院」，其正面的防禦外殼已經被宏炮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寬度超過四百米的巨大物理豁口。
在那個豁口深處。
沒有燈光。只有一片極其深邃的、呈現出暗紫色、並且在極其規律地進行著類似於腸道蠕動般收縮的生化黑暗。
「裝甲集群，推土陣型。」
羅伯特·基里曼。
他那高大、深藍色的身軀，站在最前方一輛「阿斯特賴俄斯」超重型坦克的頂部。
命運鎧甲的右肩處，那塊死靈微縮靜滯矩陣正散發著幽綠的光芒，極其死板地將他鎖骨處那一滴致命的「神之瘟疫」鎖死在絕對的時間裂縫裡。那幽綠色的光芒與他右手中那把燃燒著十米長金色規則之火的「帝皇之劍」，形成了極其刺眼的高維對立。
「進入大樓。」
「——不要跑。不要散開。」
「——把你們的履帶壓死在地板上。從第一層，給我一寸一寸地，推過去。」
嗡隆隆隆隆隆隆————————！！！！
五十台超重型反重力坦克，兩百輛「斯巴達」突擊裝甲車，以及上百台「救贖者」無畏機甲。
在柴油發動機的極度咆哮聲中。
極其蠻橫地、踩著那些還沒有完全冷卻的白骨和精金廢墟，一頭扎進了那個巨大的黑色豁口裡。
卡斯特拔出腰間的工兵鏟，上好刺刀，帶著剩下的一千名卡迪亞凡人輔助軍，跟在那些龐大的原鑄星際戰士身後，踏進了這座曾經是救死扶傷聖地的地獄。
……
【地點：第一醫療總院 - 第一層主幹道 - 門診大廳廢墟】
吧唧。吧唧。呲啦。
戰靴踩在醫療總院第一層大廳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讓人胃部極度痙攣。
這裡的大理石地磚早就看不見原本的白色。
地面、牆壁、承重柱，甚至高達五十米的天花板。
全部被一層厚達半米、呈現出暗紫色、表面布滿了無數個黃綠色囊腫的活體脂肪層死死地覆蓋。
那些囊腫隨著地下極其微弱的震動，在極其規律地起伏。偶爾有一個囊腫爆開，就會噴出一股極其濃烈的、含有噬骨孢子的黃色毒氣。
「空氣酸鹼度：PH值 1.2。」
極光戰團第一連長奧薩斯（Orsas）端著重型爆矢步槍，戰術目鏡上的讀數正在瘋狂報警。
「陶鋼表面開始出現微觀腐蝕坑。重力讀數異常，這層樓的地板在輕微下陷。」
「大攝政。這是一層活著的胃黏膜。我們的坦克懸浮高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基里曼走在最前方，他的精金戰靴每踩下一步，都能從那層脂肪地毯里擠出一大股綠色的毒液。
但他沒有下令後退。
「噴火器。洗地。」
基里曼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堅冰。
「——把這些肥肉，全部給我烤乾。」
呼————————！！！！！！！！
走在最前面的一百名原鑄星際戰士，同時扣下了手中重型等離子火焰噴射器的扳機。
六千度的高溫藍色等離子火柱，在這片寬達百米的封閉大廳里，極其狂暴地噴涌而出！
那層附著在牆壁和地面上的暗紫色脂肪，在接觸到等離子火焰的萬分之一秒內，根本來不及分泌酸液進行抵抗。
那些厚重的肉瘤和血管，在極度的高溫下，瞬間爆發出極其悽厲的類似於成千上萬隻耗子慘叫的聲音。蛋白質被極其野蠻地碳化、氣化，發出極其刺鼻的焦糊味。
地面上那層半米厚的爛肉，在十秒鐘內，被硬生生地燒成了一層厚度不足兩厘米的、呈現出黑灰色、極其乾脆的焦炭硬殼。
「咔嚓。」
重型坦克的斥力盤壓在這層焦炭上，直接將其壓成了粉末，露出了最底層那已經被燻黑的大理石地基。
物理洗地。純粹的重工業高溫推進。
但，死亡守衛（Death Guard）絕不會讓帝國遠征軍這麼舒服地推平他們的要塞。
就在等離子火焰剛剛停歇、槍管還在冒著白煙的那一微秒。
「吼——————！！！！」
大廳深處，那幾條原本用來連接各個科室的寬大走廊里。
突然傳出了一陣極其沉重、極其密集的金屬摩擦和血肉拖拽的混合巨響。
沒有開火。
數百隻體型龐大、渾身掛滿了生鏽鐵甲、電鋸和腐爛內臟的**「瘟疫無人機（Foetid Bloat-drone）」和「漫步痘王（Poxwalkers）」**。
像是一場極其噁心的綠色泥石流，直接從那些走廊里……涌了出來！
那些瘟疫無人機沒有懸浮系統。它們是靠著腐肉中滋生的高壓沼氣，強行在離地一米的半空中漂浮。它們的前端掛載著巨大的、生滿鐵鏽的絞肉機轉輪。
「接敵。重裝陣列，固守開火。」
奧薩斯沒有下令衝鋒。在室內CQB中，面對這種體積龐大、帶有極強腐蝕性的敵人，衝鋒就等於把脖子送到對方的絞肉機里。
噠噠噠噠噠噠！！！
原鑄戰士們極其機械地端平了爆矢步槍。
地獄火穿甲彈在封閉的大廳里交織成了一道沒有任何死角的絕對火網。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漫步痘王，在被地獄火爆彈擊中的瞬間，體內那發酵的毒素和強酸直接引發了極其慘烈的化學內爆。幾百隻行屍在半空中被炸成了一團團綠色的毒水。
但。
那些重裝的瘟疫無人機，頂著密集的爆彈，極其蠻橫地沖了上來。
「砰！」
一頭瘟疫無人機那高速旋轉的絞肉轉輪，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台「救贖者」無畏機甲的正面裝甲上。
咔嚓！
火花四濺。無畏機甲的鈦合金外殼被生鏽的鋸齒硬生生切開了一道十幾厘米深的口子。
無畏機甲里的老兵沒有退後。
他那隻重達兩噸的液壓機械重拳，帶著五千匹馬力的伺服電機輸出，極其狠辣地、自上而下……砸在了那頭瘟疫無人機的頂部肉瘤上！
噗嗤！！！！
極其乾脆的物理粉碎。
那頭瘟疫無人機的頂部外殼被重拳直接砸得向內凹陷了半米。裡面那顆被腐蝕的惡魔機魂連同無數的黑蠅卵，在極壓下瞬間爆成了一灘噴灑在四周牆壁上的黏稠綠汁。
但這只是一頭。
越來越多的死亡守衛終結者，踩著滿地的爛肉和殘骸，端著瘟疫噴射器，從四面八方的走廊里擠了出來。
大廳的空間太小了。
超重型坦克的主炮在這裡根本無法進行大仰角射擊，否則炮彈的威力會直接炸塌大樓的承重穹頂，把所有人都活埋在裡面。
戰況，在短短几分鐘內，瞬間陷入了極其粘稠、極其血腥的近戰絞肉機。
「原體！右側通道！他們用毒氣封死了！」
蓋奇連長一斧頭砍斷了一隻瘟疫戰士的胳膊，大聲吼道。
右側那條通往大樓電梯井的主通道，此時已經被一堵由幾十隻大不淨者的脂肪和生鏽鋼板混合澆築而成的「血肉路障」死死堵住。
路障的縫隙里，正向外瘋狂地噴吐著極高濃度的氯氣和神經毒氣。
強攻那堵牆，原鑄戰士的傷亡將是毀滅性的。
基里曼。
他站在陣型的最正中央。
看著那堵極其噁心、正在向外滲著黃水的血肉路障。
他沒有讓坦克的炮管轉向。
他極其粗暴地，將左手的精金機械臂，死死地扣住了身旁一輛被炸斷了履帶的奇美拉裝甲車的殘骸邊緣。
「所有人，臥倒。」
基里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極其殘忍的冷火。
他那具重達數噸的龐大身軀，腰部的鈦合金縫合線在極限發力下發出了極其刺耳的金屬擠壓聲。
原體。
極其野蠻、極其不講任何道理地。
單手，將那輛重達三十噸的奇美拉裝甲車殘骸，硬生生地……掄了起來！
轟————————！！！！！！！！
三十噸的鋼鐵質量，帶著基因原體那超越了物理學認知的絕對動能。
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極其沉悶的黑色殘影。
極其精準地、毫無緩衝地。
砸在了那堵血肉路障的正中心！
嘭！！！！！！！！！！
這絕非炸藥的爆破。
這是極致的物理質量碾壓。
那堵厚達幾米的、由大不淨者脂肪和鋼板構成的路障，在三十噸鋼鐵的零距離撞擊下。
極其乾脆地。
從中間，被徹底……砸穿了一個直徑達到八米的巨大物理窟窿！
被壓碎的脂肪和斷裂的鋼筋，像是一場綠色的暴雨，向著走廊後方狂噴而出，將躲在路障後面準備放毒的十幾名死亡守衛，直接拍成了貼在牆上的肉餅。
毒氣噴口被強行砸爛。
基里曼拍了拍機械左手上的鐵鏽。
他拔出右手那把燃燒著十米金焰的帝皇之劍。
劍尖，直指那個被砸開的黑暗通道。
「路通了。」
攝政王的聲音，在這座發臭的醫院大廳里，極其冷血地迴蕩。
「——踩著這些爛肉。」
「——全軍上二樓。」
「——我們去掛個號。看看莫塔里安的病歷上，寫的是哪一天的死期。」
最後三發重達數噸的質量穿甲彈，帶著撕裂平流層的慘白色氣流，極其粗暴地砸在了那道搖搖欲墜的白骨嘆息之牆上。
三十分鐘的絕對宏炮覆蓋。
沒有哪一種城牆能夠在這十萬噸當量的實心精金和高爆等離子體面前保持完整。那道由幾百萬具凡人骸骨、廢舊鋼鐵和變異真菌強行粘合而成的、高達百米的城牆。
在這一瞬間。
其底部的花崗岩地基被徹徹底底地炸粉了。
幾萬噸的牆體結構，在極度的物理失衡下，發出一陣極其沉悶、足以震碎凡人內耳前庭的巨大崩塌聲。白骨和精金碎片像是一場極其恐怖的泥石流，順著重力加速度，轟然向內倒塌，重重地砸在醫療總院前方那個原本是噴泉廣場的巨型化糞池中。
濺起的黃綠色強酸水柱高達六十米。
「停火。炮管強制冷卻。」
原鑄裝甲指揮官那毫無波瀾的電子合成音在全頻道響起。
卡斯特趴在戰壕的沙袋上。他的防毒面具過濾罐已經燙得能在上面煎熟一塊生肉。周圍的空氣里瀰漫著極其濃烈的骨灰碳化味和硫化氫的惡臭。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頭，透過厚厚的硝煙。
前方，那座龐大得猶如一座小型山脈的「第一醫療總院」，其正面的防禦外殼已經被宏炮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寬度超過四百米的巨大物理豁口。
在那個豁口深處。
沒有燈光。只有一片極其深邃的、呈現出暗紫色、並且在極其規律地進行著類似於腸道蠕動般收縮的生化黑暗。
「裝甲集群，推土陣型。」
羅伯特·基里曼。
他那高大、深藍色的身軀，站在最前方一輛「阿斯特賴俄斯」超重型坦克的頂部。
命運鎧甲的右肩處，那塊死靈微縮靜滯矩陣正散發著幽綠的光芒，極其死板地將他鎖骨處那一滴致命的「神之瘟疫」鎖死在絕對的時間裂縫裡。那幽綠色的光芒與他右手中那把燃燒著十米長金色規則之火的「帝皇之劍」，形成了極其刺眼的高維對立。
「進入大樓。」
「——不要跑。不要散開。」
「——把你們的履帶壓死在地板上。從第一層，給我一寸一寸地，推過去。」
嗡隆隆隆隆隆隆————————！！！！
五十台超重型反重力坦克，兩百輛「斯巴達」突擊裝甲車，以及上百台「救贖者」無畏機甲。
在柴油發動機的極度咆哮聲中。
極其蠻橫地、踩著那些還沒有完全冷卻的白骨和精金廢墟，一頭扎進了那個巨大的黑色豁口裡。
卡斯特拔出腰間的工兵鏟，上好刺刀，帶著剩下的一千名卡迪亞凡人輔助軍，跟在那些龐大的原鑄星際戰士身後，踏進了這座曾經是救死扶傷聖地的地獄。
……
【地點：第一醫療總院 - 第一層主幹道 - 門診大廳廢墟】
吧唧。吧唧。呲啦。
戰靴踩在醫療總院第一層大廳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讓人胃部極度痙攣。
這裡的大理石地磚早就看不見原本的白色。
地面、牆壁、承重柱，甚至高達五十米的天花板。
全部被一層厚達半米、呈現出暗紫色、表面布滿了無數個黃綠色囊腫的活體脂肪層死死地覆蓋。
那些囊腫隨著地下極其微弱的震動，在極其規律地起伏。偶爾有一個囊腫爆開，就會噴出一股極其濃烈的、含有噬骨孢子的黃色毒氣。
「空氣酸鹼度：PH值 1.2。」
極光戰團第一連長奧薩斯（Orsas）端著重型爆矢步槍，戰術目鏡上的讀數正在瘋狂報警。
「陶鋼表面開始出現微觀腐蝕坑。重力讀數異常，這層樓的地板在輕微下陷。」
「大攝政。這是一層活著的胃黏膜。我們的坦克懸浮高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基里曼走在最前方，他的精金戰靴每踩下一步，都能從那層脂肪地毯里擠出一大股綠色的毒液。
但他沒有下令後退。
「噴火器。洗地。」
基里曼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堅冰。
「——把這些肥肉，全部給我烤乾。」
呼————————！！！！！！！！
走在最前面的一百名原鑄星際戰士，同時扣下了手中重型等離子火焰噴射器的扳機。
六千度的高溫藍色等離子火柱，在這片寬達百米的封閉大廳里，極其狂暴地噴涌而出！
那層附著在牆壁和地面上的暗紫色脂肪，在接觸到等離子火焰的萬分之一秒內，根本來不及分泌酸液進行抵抗。
那些厚重的肉瘤和血管，在極度的高溫下，瞬間爆發出極其悽厲的類似於成千上萬隻耗子慘叫的聲音。蛋白質被極其野蠻地碳化、氣化，發出極其刺鼻的焦糊味。
地面上那層半米厚的爛肉，在十秒鐘內，被硬生生地燒成了一層厚度不足兩厘米的、呈現出黑灰色、極其乾脆的焦炭硬殼。
「咔嚓。」
重型坦克的斥力盤壓在這層焦炭上，直接將其壓成了粉末，露出了最底層那已經被燻黑的大理石地基。
物理洗地。純粹的重工業高溫推進。
但，死亡守衛（Death Guard）絕不會讓帝國遠征軍這麼舒服地推平他們的要塞。
就在等離子火焰剛剛停歇、槍管還在冒著白煙的那一微秒。
「吼——————！！！！」
大廳深處，那幾條原本用來連接各個科室的寬大走廊里。
突然傳出了一陣極其沉重、極其密集的金屬摩擦和血肉拖拽的混合巨響。
沒有開火。
數百隻體型龐大、渾身掛滿了生鏽鐵甲、電鋸和腐爛內臟的**「瘟疫無人機（Foetid Bloat-drone）」和「漫步痘王（Poxwalkers）」**。
像是一場極其噁心的綠色泥石流，直接從那些走廊里……涌了出來！
那些瘟疫無人機沒有懸浮系統。它們是靠著腐肉中滋生的高壓沼氣，強行在離地一米的半空中漂浮。它們的前端掛載著巨大的、生滿鐵鏽的絞肉機轉輪。
「接敵。重裝陣列，固守開火。」
奧薩斯沒有下令衝鋒。在室內CQB中，面對這種體積龐大、帶有極強腐蝕性的敵人，衝鋒就等於把脖子送到對方的絞肉機里。
噠噠噠噠噠噠！！！
原鑄戰士們極其機械地端平了爆矢步槍。
地獄火穿甲彈在封閉的大廳里交織成了一道沒有任何死角的絕對火網。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漫步痘王，在被地獄火爆彈擊中的瞬間，體內那發酵的毒素和強酸直接引發了極其慘烈的化學內爆。幾百隻行屍在半空中被炸成了一團團綠色的毒水。
但。
那些重裝的瘟疫無人機，頂著密集的爆彈，極其蠻橫地沖了上來。
「砰！」
一頭瘟疫無人機那高速旋轉的絞肉轉輪，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台「救贖者」無畏機甲的正面裝甲上。
咔嚓！
火花四濺。無畏機甲的鈦合金外殼被生鏽的鋸齒硬生生切開了一道十幾厘米深的口子。
無畏機甲里的老兵沒有退後。
他那隻重達兩噸的液壓機械重拳，帶著五千匹馬力的伺服電機輸出，極其狠辣地、自上而下……砸在了那頭瘟疫無人機的頂部肉瘤上！
噗嗤！！！！
極其乾脆的物理粉碎。
那頭瘟疫無人機的頂部外殼被重拳直接砸得向內凹陷了半米。裡面那顆被腐蝕的惡魔機魂連同無數的黑蠅卵，在極壓下瞬間爆成了一灘噴灑在四周牆壁上的黏稠綠汁。
但這只是一頭。
越來越多的死亡守衛終結者，踩著滿地的爛肉和殘骸，端著瘟疫噴射器，從四面八方的走廊里擠了出來。
大廳的空間太小了。
超重型坦克的主炮在這裡根本無法進行大仰角射擊，否則炮彈的威力會直接炸塌大樓的承重穹頂，把所有人都活埋在裡面。
戰況，在短短几分鐘內，瞬間陷入了極其粘稠、極其血腥的近戰絞肉機。
「原體！右側通道！他們用毒氣封死了！」
蓋奇連長一斧頭砍斷了一隻瘟疫戰士的胳膊，大聲吼道。
右側那條通往大樓電梯井的主通道，此時已經被一堵由幾十隻大不淨者的脂肪和生鏽鋼板混合澆築而成的「血肉路障」死死堵住。
路障的縫隙里，正向外瘋狂地噴吐著極高濃度的氯氣和神經毒氣。
強攻那堵牆，原鑄戰士的傷亡將是毀滅性的。
基里曼。
他站在陣型的最正中央。
看著那堵極其噁心、正在向外滲著黃水的血肉路障。
他沒有讓坦克的炮管轉向。
他極其粗暴地，將左手的精金機械臂，死死地扣住了身旁一輛被炸斷了履帶的奇美拉裝甲車的殘骸邊緣。
「所有人，臥倒。」
基里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極其殘忍的冷火。
他那具重達數噸的龐大身軀，腰部的鈦合金縫合線在極限發力下發出了極其刺耳的金屬擠壓聲。
原體。
極其野蠻、極其不講任何道理地。
單手，將那輛重達三十噸的奇美拉裝甲車殘骸，硬生生地……掄了起來！
轟————————！！！！！！！！
三十噸的鋼鐵質量，帶著基因原體那超越了物理學認知的絕對動能。
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極其沉悶的黑色殘影。
極其精準地、毫無緩衝地。
砸在了那堵血肉路障的正中心！
嘭！！！！！！！！！！
這絕非炸藥的爆破。
這是極致的物理質量碾壓。
那堵厚達幾米的、由大不淨者脂肪和鋼板構成的路障，在三十噸鋼鐵的零距離撞擊下。
極其乾脆地。
從中間，被徹底……砸穿了一個直徑達到八米的巨大物理窟窿！
被壓碎的脂肪和斷裂的鋼筋，像是一場綠色的暴雨，向著走廊後方狂噴而出，將躲在路障後面準備放毒的十幾名死亡守衛，直接拍成了貼在牆上的肉餅。
毒氣噴口被強行砸爛。
基里曼拍了拍機械左手上的鐵鏽。
他拔出右手那把燃燒著十米金焰的帝皇之劍。
劍尖，直指那個被砸開的黑暗通道。
「路通了。」
攝政王的聲音，在這座發臭的醫院大廳里，極其冷血地迴蕩。
「——踩著這些爛肉。」
「——全軍上二樓。」
「——我們去掛個號。看看莫塔里安的病歷上，寫的是哪一天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