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落的鐵壁，與遮蔽星辰的狼
【PVE主線：分裂的帝國-太陽系防衛戰】
【地點：神聖泰拉-皇宮內環-終極防禦樞紐「布拉多克塔」】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帝國之拳原體/泰拉大元帥）】
咔噠。
通訊器里傳來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斷線聲。
那是位於火星軌道和泰拉之間，最後一個自動預警哨站的機魂被等離子炮融化時發出的哀鳴。
羅格·多恩站在戰術沙盤前。
沙盤上，代表太陽系外圍防禦節點的綠色光點已經全部熄滅。冥王星、海王星、木星、火星、甚至月球。
全黑了。
現在，只剩下沙盤正中央那個孤零零的、散發著藍色微光的球體——泰拉。
而在泰拉的周圍，一層厚厚的、由無數個紅色光點組成的「血雲」，正在以一種不緊不慢、卻令人窒息的速度收攏。
「大元帥。」
西吉斯蒙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剛剛從月球的醫療艙里爬出來，動力甲上的焦痕還沒來得及清理，左臂的骨骼用精金支架強行固定著。
「內環軌道艦隊已經集結完畢。『山陣號』主炮充能百分之百。我們可以在近地軌道和他們打一場消耗戰。」
多恩沒有看他。
那雙灰色的、如同風化岩石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盤上叛軍的兵力部署。
「不打消耗戰。」
多恩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們有火星的兵工廠，有八個軍團的兵力。在虛空里，我們耗不過他們。每一艘被擊毀的戰艦，都是在浪費泰拉的火力。」
「傳令。」
多恩按下了全頻段統帥廣播的按鈕。
「所有軌道防禦艦隊，除『山陣號』外。」
「——關閉主推進器。」
「——切斷抗重力懸浮陣列。」
西吉斯蒙德愣住了。指揮室里的所有高級軍官和參謀都停止了呼吸。
關閉推進器？在泰拉的近地軌道上？
「大元帥……」一名海軍上將顫抖著開口，「這會導致戰艦被泰拉引力捕獲……我們會墜毀的！」
「執行命令。」
多恩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海軍上將。
「泰拉的天空守不住了。荷魯斯會用數量淹沒我們。」
「我要你們降落。不是降落在空港，而是直接……迫降在皇宮外圍的荒原上。」
「把你們的戰艦變成固定炮台。把船殼當成戰壕。把反應堆當成地雷。」
「既然他們想打城戰。」
多恩拔出了腰間的「風暴之牙」，將劍尖重重地戳在地板上。
「——那我就給他們造一座，全銀河最硬的城。」
沒有抗議。
在帝國之拳的教條里，原體的命令即是物理法則。
轟隆隆————！！！
幾分鐘後。
泰拉的天空燃燒了起來。
不是被敵人的炮火點燃。而是數百艘龐大的帝國巡洋艦、護衛艦，在主動失去動力後，被泰拉的重力無情地扯向地面。
它們摩擦著大氣層，化作一場壯觀而悲烈的鋼鐵流星雨。
巨大的艦體砸在喜馬拉雅山脈周邊的荒原上。
嘭！！！
長達五公里的巡洋艦龍骨在堅硬的地殼上犁出深深的溝壑。等離子引擎的餘溫將周圍的沙土瞬間燒成玻璃。厚重的裝甲板在撞擊中扭曲、摺疊，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金屬高牆。
艦船內的倖存者們沒有哀嚎。他們踢開變形的艙門，拖著傷軀，開始在這些鋼鐵殘骸中架設重爆彈和防空火炮。
多恩看著視網膜上那一排排變成「固定防禦工事」的綠色坐標，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
嗡————！
泰拉皇宮的終極防禦系統——「神聖庇護」虛空盾。
一道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淡金色的厚重能量光幕，從喜馬拉雅山脈的各個節點升起，在天空中閉合。
門，鎖死了。
……
【泰拉高軌道-「復仇之魂」號旗艦】
【視點人物：荷魯斯·盧佩卡爾（帝國戰帥/叛亂之主）】
荷魯斯站在艦橋那巨大的全景舷窗前。
他看著下方那顆被金色光幕徹底包裹的藍色星球。他看到了多恩那種近乎自殘式的「迫降」戰術。
「他把艦隊砸了。」
阿巴頓站在戰帥身後，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連退路都不要了。他想把那座皇宮變成一個死胡同。」
「多恩就是這樣。沒有想像力，只有固執。」
荷魯斯的臉上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知道他贏不了。他只是想讓我們在咬碎這顆核桃時，崩斷幾顆牙。」
戰帥伸出那隻裝備著動力爪的左手。
銳利的爪尖在厚重的防彈玻璃上輕輕划過，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父親。」
荷魯斯低聲呢喃著，仿佛那個人就站在光幕的後面。
「這就是你的烏龜殼嗎？」
「你讓你的兒子替你擋在前面，用凡人的血肉來堆砌你的神座。」
荷魯斯閉上了眼睛。
在他的腦海中，「偉大計劃」的圖景愈發清晰。
如果要讓人類徹底擺脫對亞空間的依賴，如果要讓人類在未來的黑暗森林中獨自站立，就必須有一場能夠洗滌一切舊時代軟弱的烈火。
帝皇不願動手，因為他要維持「理性」和「慈父」的完美形象。
那就由他荷魯斯來做。
由他來做這個……必要的惡魔。
哪怕背負千古罵名，哪怕靈魂被諸神撕碎。
「佩圖拉博。」
荷魯斯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清醒。
通訊屏幕上，鋼鐵之主那張被火星岩漿燻黑的臉龐浮現出來。
「我在，戰帥。」
「看到下面的那層金色龜殼了嗎？」
「看到了。」佩圖拉博冷冷地回答，「它的能量頻率很高。是由泰拉地底的地熱網絡直接供能的。」
「多久能敲碎它？」
「給我三天。我會用火星新造的『地獄使者』宏炮陣列，把它敲出裂縫。」
「很好。」
荷魯斯轉過身，面向艦橋上所有的叛軍將領。
「準備空降。」
「第一波次，不要派阿斯塔特。把那些從火星帶來的機仆、變異者、還有那些附魔的狂信徒，全扔下去。」
「去填滿多恩的戰壕。去耗干他們的彈藥。」
戰帥的狼皮披風在維生系統的氣流中獵獵作響。
「——泰拉之戰，開始了。」
【地點：神聖泰拉-皇宮內環-終極防禦樞紐「布拉多克塔」】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帝國之拳原體/泰拉大元帥）】
咔噠。
通訊器里傳來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斷線聲。
那是位於火星軌道和泰拉之間，最後一個自動預警哨站的機魂被等離子炮融化時發出的哀鳴。
羅格·多恩站在戰術沙盤前。
沙盤上，代表太陽系外圍防禦節點的綠色光點已經全部熄滅。冥王星、海王星、木星、火星、甚至月球。
全黑了。
現在，只剩下沙盤正中央那個孤零零的、散發著藍色微光的球體——泰拉。
而在泰拉的周圍，一層厚厚的、由無數個紅色光點組成的「血雲」，正在以一種不緊不慢、卻令人窒息的速度收攏。
「大元帥。」
西吉斯蒙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剛剛從月球的醫療艙里爬出來，動力甲上的焦痕還沒來得及清理，左臂的骨骼用精金支架強行固定著。
「內環軌道艦隊已經集結完畢。『山陣號』主炮充能百分之百。我們可以在近地軌道和他們打一場消耗戰。」
多恩沒有看他。
那雙灰色的、如同風化岩石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盤上叛軍的兵力部署。
「不打消耗戰。」
多恩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們有火星的兵工廠，有八個軍團的兵力。在虛空里，我們耗不過他們。每一艘被擊毀的戰艦，都是在浪費泰拉的火力。」
「傳令。」
多恩按下了全頻段統帥廣播的按鈕。
「所有軌道防禦艦隊，除『山陣號』外。」
「——關閉主推進器。」
「——切斷抗重力懸浮陣列。」
西吉斯蒙德愣住了。指揮室里的所有高級軍官和參謀都停止了呼吸。
關閉推進器？在泰拉的近地軌道上？
「大元帥……」一名海軍上將顫抖著開口，「這會導致戰艦被泰拉引力捕獲……我們會墜毀的！」
「執行命令。」
多恩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海軍上將。
「泰拉的天空守不住了。荷魯斯會用數量淹沒我們。」
「我要你們降落。不是降落在空港，而是直接……迫降在皇宮外圍的荒原上。」
「把你們的戰艦變成固定炮台。把船殼當成戰壕。把反應堆當成地雷。」
「既然他們想打城戰。」
多恩拔出了腰間的「風暴之牙」，將劍尖重重地戳在地板上。
「——那我就給他們造一座，全銀河最硬的城。」
沒有抗議。
在帝國之拳的教條里，原體的命令即是物理法則。
轟隆隆————！！！
幾分鐘後。
泰拉的天空燃燒了起來。
不是被敵人的炮火點燃。而是數百艘龐大的帝國巡洋艦、護衛艦，在主動失去動力後，被泰拉的重力無情地扯向地面。
它們摩擦著大氣層，化作一場壯觀而悲烈的鋼鐵流星雨。
巨大的艦體砸在喜馬拉雅山脈周邊的荒原上。
嘭！！！
長達五公里的巡洋艦龍骨在堅硬的地殼上犁出深深的溝壑。等離子引擎的餘溫將周圍的沙土瞬間燒成玻璃。厚重的裝甲板在撞擊中扭曲、摺疊，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金屬高牆。
艦船內的倖存者們沒有哀嚎。他們踢開變形的艙門，拖著傷軀，開始在這些鋼鐵殘骸中架設重爆彈和防空火炮。
多恩看著視網膜上那一排排變成「固定防禦工事」的綠色坐標，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
嗡————！
泰拉皇宮的終極防禦系統——「神聖庇護」虛空盾。
一道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淡金色的厚重能量光幕，從喜馬拉雅山脈的各個節點升起，在天空中閉合。
門，鎖死了。
……
【泰拉高軌道-「復仇之魂」號旗艦】
【視點人物：荷魯斯·盧佩卡爾（帝國戰帥/叛亂之主）】
荷魯斯站在艦橋那巨大的全景舷窗前。
他看著下方那顆被金色光幕徹底包裹的藍色星球。他看到了多恩那種近乎自殘式的「迫降」戰術。
「他把艦隊砸了。」
阿巴頓站在戰帥身後，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連退路都不要了。他想把那座皇宮變成一個死胡同。」
「多恩就是這樣。沒有想像力，只有固執。」
荷魯斯的臉上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他知道他贏不了。他只是想讓我們在咬碎這顆核桃時，崩斷幾顆牙。」
戰帥伸出那隻裝備著動力爪的左手。
銳利的爪尖在厚重的防彈玻璃上輕輕划過，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父親。」
荷魯斯低聲呢喃著，仿佛那個人就站在光幕的後面。
「這就是你的烏龜殼嗎？」
「你讓你的兒子替你擋在前面，用凡人的血肉來堆砌你的神座。」
荷魯斯閉上了眼睛。
在他的腦海中，「偉大計劃」的圖景愈發清晰。
如果要讓人類徹底擺脫對亞空間的依賴，如果要讓人類在未來的黑暗森林中獨自站立，就必須有一場能夠洗滌一切舊時代軟弱的烈火。
帝皇不願動手，因為他要維持「理性」和「慈父」的完美形象。
那就由他荷魯斯來做。
由他來做這個……必要的惡魔。
哪怕背負千古罵名，哪怕靈魂被諸神撕碎。
「佩圖拉博。」
荷魯斯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清醒。
通訊屏幕上，鋼鐵之主那張被火星岩漿燻黑的臉龐浮現出來。
「我在，戰帥。」
「看到下面的那層金色龜殼了嗎？」
「看到了。」佩圖拉博冷冷地回答，「它的能量頻率很高。是由泰拉地底的地熱網絡直接供能的。」
「多久能敲碎它？」
「給我三天。我會用火星新造的『地獄使者』宏炮陣列，把它敲出裂縫。」
「很好。」
荷魯斯轉過身，面向艦橋上所有的叛軍將領。
「準備空降。」
「第一波次，不要派阿斯塔特。把那些從火星帶來的機仆、變異者、還有那些附魔的狂信徒，全扔下去。」
「去填滿多恩的戰壕。去耗干他們的彈藥。」
戰帥的狼皮披風在維生系統的氣流中獵獵作響。
「——泰拉之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