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燃燒的維度，與實體化的慘叫
【PVP對戰：維度攻防】
【時間：006.M31 -模擬戰啟動後 00:20:00】
【地點：模擬戰場-亞空間前哨站「幽靈迴廊」-重力失衡區】
【視點人物：安格隆（吞世者原體/忠誠派流亡領袖）】
呼——！
巨大的「血父」（Gorefather）戰斧撕裂了空氣，帶著數噸的動能，徑直穿過了面前那個銀色衛兵的身體。
沒有阻力。
沒有入肉的觸感。
沒有骨骼碎裂的反饋。
就像是劈開了一團煙霧，或者是一道全息投影。
慣性帶著安格隆向前踉蹌了半步，戰斧重重地砸在金屬地板上，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在漆黑的裝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該死！」
安格隆低吼一聲，猛地轉身。
那個剛剛被他「腰斬」的銀色衛兵，正毫髮無損地站在他身後三米處。
那個異形——相位行者，正舉著一把晶體長槍，槍口凝聚著紫色的虛空能量。
它沒有臉，只有一張光滑的鏡面，倒映著安格隆猙獰、扭曲的表情。
滋！
一道紫色的分解光束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安格隆的右肩甲。
嗤——
陶鋼裝甲瞬間被剝離了一層，露出下面赤紅的防鏽底漆和正在融化的複合材料。
那不是熱能傷害。那是物質結構的崩解。
「打不中！」
通訊頻道里傳來卡恩焦躁、暴怒的吼聲，伴隨著鏈鋸空轉的嗡鳴。
「爆彈穿過去了！鏈鋸也穿過去了！這幫雜種根本不存在！就像是在和鬼魂打架！」
戰場上一片混亂。
五十名身穿紅色終結者盔甲的「吞噬者」衛隊，正在被一群幽靈戲耍。
他們揮舞著動力拳套，扣死扳機，宣洩著足以毀滅一支常規軍隊的火力。
噠噠噠噠噠！
爆彈在走廊里橫飛，打在牆壁上，打在地板上，炸出一團團火球。但所有的攻擊都穿透了敵人的身體，仿佛那些銀色的身影只是空氣中的海市蜃樓。
而那些相位行者，卻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從容。
他們時不時從維度的夾縫中探出實體的利刃。
噗嗤！
一名吞世者的喉嚨被切開。
咔嚓！
另一名終結者的膝關節被分解光束打斷。
一名受傷的吞世者被三把相位長槍同時刺穿了胸膛。他怒吼著，拉開了腰間的一串熱熔雷。
轟！！！
火球吞沒了一切。高溫瞬間氣化了周圍的空氣。
但當煙塵散去。
那三名相位行者依然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皺一下，連護盾都沒閃爍。
他們只是在那爆炸的一瞬間，躲進了平行維度的褶皺里，避開了所有的能量釋放。
「呵呵……」
相位行者的指揮官——一個漂浮在半空、穿著華麗長袍的高階執政官，發出了那種令人作嘔，空靈的電子笑聲。
聲音在迴廊里迴蕩，帶著多重回音。
「野蠻人。你們理解不了維度。」
「在我們的坐標系裡，你們的攻擊只是二維平面上的塗鴉。我們站在三維的高度，俯視著你們的掙扎。」
「你們的憤怒，毫無意義。」
安格隆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再揮斧頭。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這是一個巨大，廢棄的空間站迴廊。牆壁上布滿了閃爍的能量導管，巨大的反應堆核心在遠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這裡的輻射指數已經很高了。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金屬離子的味道。普通人進來就會死，但對阿斯塔特來說，還在可承受範圍內。
「維度？」
安格隆伸手，拔出了腦後的數據接口，切斷了那煩人，不斷報錯的戰損警報。
他不需要數據。他只需要直覺。
「你們躲在夾縫裡？躲在那個看不見的地方？」
他看向那個懸浮的執政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瘋狂的弧度。
「那就讓夾縫……燃燒。」
安格隆猛地轉身。
但他沒有沖向敵人。
他沖向了這層甲板的維生系統總閥和輻射屏蔽層。
那是一面厚達半米的鉛牆，後面就是反應堆的冷卻池。
「吞世者！」
安格隆的咆哮聲壓過了反應堆的嗡鳴，震動著每一個戰士的骨骼。
「——砸爛它！」
「把所有的管子，所有的閥門，所有的屏蔽牆！統統給我砸爛！」
「讓這裡的空氣變成毒藥！讓這裡的空間變成烤箱！把這地方變成地獄！」
「是！！！」
紅砂終結者們雖然不明白原理，但他們懂得執行毀滅。
既然打不到人，那就打牆。
既然殺不死鬼，那就燒毀鬼屋。
轟！轟！轟！
五十名終結者同時發力。
動力拳套砸碎了控制台。鏈鋸斧切開了冷卻管。熱熔槍燒穿了反應堆的外殼。
滋——嘶——
剎那間，地獄降臨了。
高壓蒸汽如白龍般噴涌而出，那是幾百度的過熱蒸汽。
綠色的液態冷卻劑流淌在地上，那是劇毒的化學物質。
致命的輻射塵埃像雪花一樣飄落。
泄露的等離子流像閃電一樣在空氣中跳躍。
溫度急劇升高。
警報！輻射指數突破紅線！
空間站的維生系統發出了最後的哀鳴，然後徹底停擺。
「瘋子！你們在幹什麼？！」
相位執政官的聲音終於變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這裡的環境會殺死你們的！你們的裝甲擋不住這種劑量的輻射！」
「我們不在乎。」
安格隆站在噴涌的蒸汽中。高溫灼燒著他的皮膚，輻射侵蝕著他的細胞。
他的自愈因子在瘋狂運轉，但這痛楚讓他感到無比的……清醒。
「但你們在乎。」
安格隆盯著那個光影開始閃爍、不再穩定的執政官。
「相位轉移需要穩定的物理常數。高溫會扭曲光線，輻射會干擾波頻。」
「而且……」
安格隆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鐵水發出滋滋聲。
「……我不信你們的『夾縫』里，能擋得住輻射。」
滋滋——滋——
果然。
隨著環境的極度惡化，那些原本虛幻、不可捉摸的相位行者，身影開始變得不穩定。
他們的輪廓開始閃爍，像是接觸不良的全息投影。
輻射粒子穿透了維度的薄膜，干擾了他們的相位錨點。高能粒子流在他們的「虛空軀體」上留下了灼燒的痕跡。
他們被迫在「被輻射燒死在夾縫裡」和「回到現實面對瘋狗」之間做出選擇。
他們選擇了後者。
嗡！
一聲輕響。
一名相位行者的身影突然變得凝實。
他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了踩踏的聲音。光線在他的盔甲上產生了正常的折射。
他實體化了。
就在這一瞬間。
噗嗤！
一把鏈鋸斧從側面揮來。
精準、狠辣、蓄謀已久。
鋸齒咬合住了血肉，撕裂了骨骼，切斷了頸椎。
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出來，灑在地板上。
「抓到你了！」
卡恩發出一聲狂笑，一腳將那個無頭的屍體踢飛。
「他們流血了！」
「他們能被殺死了！」
「殺！！！」
局勢瞬間逆轉。
這不再是捉迷藏。這是屠宰。
一旦失去了相位護盾，一旦被拉回了現實維度。這些穿著輕型裝甲、依賴高科技詭計、體質孱弱的異形，在暴怒的吞世者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這就是阿斯塔特的領域。
這就是近身肉搏的屠宰場。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安格隆沖向了那個執政官。
執政官試圖再次相位化，但周圍紊亂的能量場讓他失敗了。他的身影閃爍了一下，又被強行拉了回來。
他驚恐地舉起權杖，試圖發射分解光束。
但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他的頭顱。
安格隆的手掌被高溫蒸汽燙得焦黑，皮肉翻卷，但力量大得驚人。
那是一隻足以捏碎岩石的手。
「高維？」
安格隆冷冷地看著手裡掙扎的異形。
他的臉貼近了執政官的面具，眼中的紅光比反應堆還要熾熱。
「在我的斧頭面前……」
「……眾生平等。」
他另一隻手中的「血父」戰斧，自下而上，划過一道猩紅的軌跡。
嘶啦——！
執政官的身體被從中間劈開。
兩片殘軀掉落在滾燙的地板上，內臟瞬間被烤焦。
藍色的血液還沒流出多遠就被蒸發。
【敵方指揮官已擊斃。】
【相位核心已捕獲。】
【PVP對戰結束。】
世界開始崩塌。
模擬的戰場化作數據流消散。
安格隆站在逐漸消散的廢墟中，渾身冒著白煙，那是他的血液在蒸發。
他看著手中那顆從執政官屍體上掉落，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核心——【相位發生器】。
那是通往虛空的鑰匙。
那是打破烏龜殼的錘子。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帶血，猙獰的笑容。
「荷魯斯。」
他低聲念著那個名字。
「你的烏龜殼……」
「……我也能砸碎了。」
【時間：006.M31 -模擬戰啟動後 00:20:00】
【地點：模擬戰場-亞空間前哨站「幽靈迴廊」-重力失衡區】
【視點人物：安格隆（吞世者原體/忠誠派流亡領袖）】
呼——！
巨大的「血父」（Gorefather）戰斧撕裂了空氣，帶著數噸的動能，徑直穿過了面前那個銀色衛兵的身體。
沒有阻力。
沒有入肉的觸感。
沒有骨骼碎裂的反饋。
就像是劈開了一團煙霧，或者是一道全息投影。
慣性帶著安格隆向前踉蹌了半步，戰斧重重地砸在金屬地板上，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在漆黑的裝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該死！」
安格隆低吼一聲，猛地轉身。
那個剛剛被他「腰斬」的銀色衛兵，正毫髮無損地站在他身後三米處。
那個異形——相位行者，正舉著一把晶體長槍，槍口凝聚著紫色的虛空能量。
它沒有臉，只有一張光滑的鏡面，倒映著安格隆猙獰、扭曲的表情。
滋！
一道紫色的分解光束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安格隆的右肩甲。
嗤——
陶鋼裝甲瞬間被剝離了一層，露出下面赤紅的防鏽底漆和正在融化的複合材料。
那不是熱能傷害。那是物質結構的崩解。
「打不中！」
通訊頻道里傳來卡恩焦躁、暴怒的吼聲，伴隨著鏈鋸空轉的嗡鳴。
「爆彈穿過去了！鏈鋸也穿過去了！這幫雜種根本不存在！就像是在和鬼魂打架！」
戰場上一片混亂。
五十名身穿紅色終結者盔甲的「吞噬者」衛隊，正在被一群幽靈戲耍。
他們揮舞著動力拳套，扣死扳機，宣洩著足以毀滅一支常規軍隊的火力。
噠噠噠噠噠！
爆彈在走廊里橫飛，打在牆壁上，打在地板上，炸出一團團火球。但所有的攻擊都穿透了敵人的身體，仿佛那些銀色的身影只是空氣中的海市蜃樓。
而那些相位行者，卻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從容。
他們時不時從維度的夾縫中探出實體的利刃。
噗嗤！
一名吞世者的喉嚨被切開。
咔嚓！
另一名終結者的膝關節被分解光束打斷。
一名受傷的吞世者被三把相位長槍同時刺穿了胸膛。他怒吼著，拉開了腰間的一串熱熔雷。
轟！！！
火球吞沒了一切。高溫瞬間氣化了周圍的空氣。
但當煙塵散去。
那三名相位行者依然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皺一下，連護盾都沒閃爍。
他們只是在那爆炸的一瞬間，躲進了平行維度的褶皺里，避開了所有的能量釋放。
「呵呵……」
相位行者的指揮官——一個漂浮在半空、穿著華麗長袍的高階執政官，發出了那種令人作嘔，空靈的電子笑聲。
聲音在迴廊里迴蕩，帶著多重回音。
「野蠻人。你們理解不了維度。」
「在我們的坐標系裡，你們的攻擊只是二維平面上的塗鴉。我們站在三維的高度，俯視著你們的掙扎。」
「你們的憤怒，毫無意義。」
安格隆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再揮斧頭。他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這是一個巨大，廢棄的空間站迴廊。牆壁上布滿了閃爍的能量導管，巨大的反應堆核心在遠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這裡的輻射指數已經很高了。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金屬離子的味道。普通人進來就會死，但對阿斯塔特來說，還在可承受範圍內。
「維度？」
安格隆伸手，拔出了腦後的數據接口，切斷了那煩人，不斷報錯的戰損警報。
他不需要數據。他只需要直覺。
「你們躲在夾縫裡？躲在那個看不見的地方？」
他看向那個懸浮的執政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瘋狂的弧度。
「那就讓夾縫……燃燒。」
安格隆猛地轉身。
但他沒有沖向敵人。
他沖向了這層甲板的維生系統總閥和輻射屏蔽層。
那是一面厚達半米的鉛牆，後面就是反應堆的冷卻池。
「吞世者！」
安格隆的咆哮聲壓過了反應堆的嗡鳴，震動著每一個戰士的骨骼。
「——砸爛它！」
「把所有的管子，所有的閥門，所有的屏蔽牆！統統給我砸爛！」
「讓這裡的空氣變成毒藥！讓這裡的空間變成烤箱！把這地方變成地獄！」
「是！！！」
紅砂終結者們雖然不明白原理，但他們懂得執行毀滅。
既然打不到人，那就打牆。
既然殺不死鬼，那就燒毀鬼屋。
轟！轟！轟！
五十名終結者同時發力。
動力拳套砸碎了控制台。鏈鋸斧切開了冷卻管。熱熔槍燒穿了反應堆的外殼。
滋——嘶——
剎那間，地獄降臨了。
高壓蒸汽如白龍般噴涌而出，那是幾百度的過熱蒸汽。
綠色的液態冷卻劑流淌在地上，那是劇毒的化學物質。
致命的輻射塵埃像雪花一樣飄落。
泄露的等離子流像閃電一樣在空氣中跳躍。
溫度急劇升高。
警報！輻射指數突破紅線！
空間站的維生系統發出了最後的哀鳴，然後徹底停擺。
「瘋子！你們在幹什麼？！」
相位執政官的聲音終於變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這裡的環境會殺死你們的！你們的裝甲擋不住這種劑量的輻射！」
「我們不在乎。」
安格隆站在噴涌的蒸汽中。高溫灼燒著他的皮膚，輻射侵蝕著他的細胞。
他的自愈因子在瘋狂運轉，但這痛楚讓他感到無比的……清醒。
「但你們在乎。」
安格隆盯著那個光影開始閃爍、不再穩定的執政官。
「相位轉移需要穩定的物理常數。高溫會扭曲光線，輻射會干擾波頻。」
「而且……」
安格隆向前邁了一步，腳下的鐵水發出滋滋聲。
「……我不信你們的『夾縫』里，能擋得住輻射。」
滋滋——滋——
果然。
隨著環境的極度惡化，那些原本虛幻、不可捉摸的相位行者，身影開始變得不穩定。
他們的輪廓開始閃爍，像是接觸不良的全息投影。
輻射粒子穿透了維度的薄膜，干擾了他們的相位錨點。高能粒子流在他們的「虛空軀體」上留下了灼燒的痕跡。
他們被迫在「被輻射燒死在夾縫裡」和「回到現實面對瘋狗」之間做出選擇。
他們選擇了後者。
嗡！
一聲輕響。
一名相位行者的身影突然變得凝實。
他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了踩踏的聲音。光線在他的盔甲上產生了正常的折射。
他實體化了。
就在這一瞬間。
噗嗤！
一把鏈鋸斧從側面揮來。
精準、狠辣、蓄謀已久。
鋸齒咬合住了血肉，撕裂了骨骼，切斷了頸椎。
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出來，灑在地板上。
「抓到你了！」
卡恩發出一聲狂笑，一腳將那個無頭的屍體踢飛。
「他們流血了！」
「他們能被殺死了！」
「殺！！！」
局勢瞬間逆轉。
這不再是捉迷藏。這是屠宰。
一旦失去了相位護盾，一旦被拉回了現實維度。這些穿著輕型裝甲、依賴高科技詭計、體質孱弱的異形，在暴怒的吞世者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這就是阿斯塔特的領域。
這就是近身肉搏的屠宰場。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安格隆沖向了那個執政官。
執政官試圖再次相位化，但周圍紊亂的能量場讓他失敗了。他的身影閃爍了一下，又被強行拉了回來。
他驚恐地舉起權杖，試圖發射分解光束。
但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他的頭顱。
安格隆的手掌被高溫蒸汽燙得焦黑，皮肉翻卷，但力量大得驚人。
那是一隻足以捏碎岩石的手。
「高維？」
安格隆冷冷地看著手裡掙扎的異形。
他的臉貼近了執政官的面具，眼中的紅光比反應堆還要熾熱。
「在我的斧頭面前……」
「……眾生平等。」
他另一隻手中的「血父」戰斧，自下而上，划過一道猩紅的軌跡。
嘶啦——！
執政官的身體被從中間劈開。
兩片殘軀掉落在滾燙的地板上，內臟瞬間被烤焦。
藍色的血液還沒流出多遠就被蒸發。
【敵方指揮官已擊斃。】
【相位核心已捕獲。】
【PVP對戰結束。】
世界開始崩塌。
模擬的戰場化作數據流消散。
安格隆站在逐漸消散的廢墟中，渾身冒著白煙，那是他的血液在蒸發。
他看著手中那顆從執政官屍體上掉落，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核心——【相位發生器】。
那是通往虛空的鑰匙。
那是打破烏龜殼的錘子。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帶血，猙獰的笑容。
「荷魯斯。」
他低聲念著那個名字。
「你的烏龜殼……」
「……我也能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