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皇宮內的毒蛇，無法辨識的兄弟
【PVE主線：分裂的帝國 】
【時間：008.M31 - 泰拉保衛戰前夕】
【地點：泰拉皇宮（Imperial Palace） - 聖潔門（Sanctum Imperialis）外圍 - 第七後勤樞紐】
【視點人物：卡勒布（Kaleb，帝國乙級軍務官/凡人）】
卡勒布的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
喜馬拉雅山脈的空氣稀薄、刺骨，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高海拔寒意。即使是在皇宮那層肉眼可見的、閃爍著微光的能量護盾內，那種冷意依然能穿透他單薄的軍務制服，凍結他的骨髓。
他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邊緣已經起毛的羊皮紙清單，站在巨大的精金閘門前，等待著例行檢查。
轟隆——
身後的重型運輸車引擎在怠速狀態下低吼，噴出白色的廢氣。
「第七運輸隊，載重三千噸。運載物：阿斯塔特標準爆彈槍彈藥，A型穿甲彈。」
卡勒布對著面前那個高大的黃色巨人說道，聲音有些發顫，牙齒在打架。
那是一名帝國之拳（Imperial Fists）的阿斯塔特。
他像是一座雕像般矗立在陰影里，MK-III型「鋼鐵」動力甲上的伺服電機發出低沉、規律的嗡鳴。他的頭盔目鏡閃爍著紅色的掃描光束，正在逐一比對卡勒布的虹膜、聲紋和基因識別碼。
「通過。」
巨人開口了。聲音經過頭盔擴音器的處理，冷漠、生硬，像是一塊冰冷的鐵板砸在地上。
嘎吱——
閘門緩緩升起，齒輪咬合的巨響震得卡勒布耳膜生疼。
運輸車隊轟鳴著駛入。卡勒布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跟進去。
「等等。」
那個帝國之拳突然伸出了一隻覆甲的大手，攔住了他。
像是一堵牆擋在了面前。
「你的心跳很快，凡人。每分鐘120次。」
巨人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你在害怕什麼？」
卡勒布愣住了。
害怕？當然害怕。任何一個凡人在面對一名半神般的阿斯塔特時都會害怕。這是一種生物本能。
但這有什麼問題嗎？
而且……
卡勒布的餘光掃過了那個巨人的爆彈槍。
槍身上掛著一條金色的飾帶，那是帝國之拳的傳統，代表著某種神聖的誓言。
但他記得，這種飾帶的打結方式，通常是向右的。那是多恩規定的制式。
而眼前這個……是向左的。
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細節。
但在卡勒布這個跟了帝國之拳十年、每天都要檢查數百次裝備的老軍務官眼裡，這就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刺眼。
「大人……」
卡勒布後退了半步，那種違和感讓他的脊背發涼。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通訊器。
「請問，您的連長是誰？我想核對一下……」
噗嗤！
沒有回答。
只有利刃切開肉體、切斷胸骨的濕潤聲響。
卡勒布低下頭。
他看到一把黑色的戰術匕首，已經沒柄刺入了自己的胸膛。鮮血順著血槽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手中的清單，浸透了羊皮紙。
痛覺還沒傳到大腦，生命力就已經隨著血液流失。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帝國之拳」。
那個巨人摘下了頭盔。
嘶——
氣壓釋放。
露出來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沒有任何特徵的臉。那是一張你看過一眼就會忘記的臉，就像是人群中的每一個路人。
他對著瀕死的卡勒布，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卻又讓人絕望的微笑。
「我是阿爾法瑞斯（Alpharius）。」
卡勒布想尖叫，想拉響警報。
但那個巨人輕輕扭動了匕首，徹底攪碎了他的心臟。
「噓。」
巨人豎起手指，放在嘴唇邊。
「——為了帝皇。」
卡勒布倒在地上，意識陷入黑暗。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到那個「帝國之拳」揮了揮手。
原本整齊的運輸車隊突然停下。後車廂的帆布被掀開。
裡面裝的不是彈藥。
是一箱箱黑色的、閃爍著紅光的……熱熔炸彈。
……
【時間：十分鐘後】
【地點：皇宮內環 - 赫斯卡爾（Huscarl）衛隊指揮所】
【視點人物：阿基姆斯（Archamus，帝國之拳赫斯卡爾衛隊長/多恩的貼身侍衛）】
嗡——
阿基姆斯感覺到了震動。
很輕微，像是遠處的雷聲，又像是地底巨獸的翻身。
但在他那經過數百年強化的敏銳感官里，這震動來自於地底深處——那是皇宮的能源主管道方向。
「地震？」
身邊的副官疑惑道，看著桌子上微微晃動的水杯。
「不。」
阿基姆斯猛地站起身，抓起了桌上的動力斧。
「是爆炸。」
嗚——嗚——嗚——！！！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皇宮區。
紅色的警報燈將指揮所染成了一片血色。
「敵襲！敵襲！」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混亂的吼叫聲，伴隨著爆彈槍的轟鳴和瀕死的慘叫。
「第七後勤樞紐爆炸！能源管道破裂！火勢無法控制！」
「防禦護盾供能下降40%！虛空盾正在閃爍！」
「我們在和誰交火？！我看不到敵人！我看不到任何入侵者！」
「是……是我們自己人！第三連的人向我們開火了！他們瘋了！」
「混亂。」
阿基姆斯咬著牙，大步衝出指揮所。
他知道這是誰幹的。
這就是阿爾法軍團。
他們不攻城，他們滲透。
他們穿著你的盔甲，說著你的口令，模仿著你的聲音。然後在你轉身的瞬間，把刀子送進你的肋骨。
「跟我來！封鎖A-9區！切斷所有通道！」
阿基姆斯率領著二十名身穿終結者盔甲的赫斯卡爾衛隊，像是一堵金色的移動牆壁，沖向了爆炸的源頭。
走廊里到處都是屍體。
有凡人輔助軍的，也有帝國之拳的。鮮血塗滿了精美的浮雕。
阿基姆斯看到一隊「帝國之拳」正在依託掩體，向著趕來支援的禁軍射擊。
「停火！我是阿基姆斯！」
他咆哮道，聲音震動著走廊。
那隊「帝國之拳」轉過頭。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冷酷得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機器。
然後，他們同時調轉槍口，對準了阿基姆斯。
沒有猶豫，沒有解釋。
噠噠噠噠噠！
爆彈如雨點般襲來，打在阿基姆斯的盾牌上，火花四濺。
「叛徒！」
阿基姆斯怒吼一聲，手中的動力斧劈開了空氣。
他頂著彈雨沖了上去，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
咔嚓！
他一斧頭將一名「兄弟」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但他看到的是什麼？
那具屍體的動力甲下面，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而且，在那張臉的脖頸處，紋著一條細小的、青色的……多頭蛇。
「Hydra Dominatus.」（九頭蛇萬歲）
那個臨死的叛徒，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拉開了身上的破片手雷拉環。
轟！
阿基姆斯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幾步。他的盔甲被彈片劃傷，但他感覺不到痛。
他只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惡寒。
他在殺誰？
真的是叛徒嗎？還是被誤導的兄弟？
在這場混亂中，他無法分辨。每一個穿著黃色盔甲的人，都可能是敵人。每一個通訊代碼，都可能是偽造的。
信任，這個維繫軍團存在、維繫多恩防禦體系的基石，正在崩塌。
「原體在哪？！」阿基姆斯在頻道里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
「多恩大人正在戰略室！但他被虛假的情報淹沒了！有人在篡改沉思者陣列的數據！所有的傳感器都在撒謊！」
阿基姆斯看著眼前這條深邃、昏暗的走廊。
原本熟悉的皇宮，此刻變成了一座充滿了迷霧、謊言和殺機的迷宮。
他握緊了戰斧。
這仗，沒法打。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站在你背後的人，到底是想幫你擋子彈，還是想給你一刀。
……
【現實維度 - 李昂的創作艙】
【視點人物：李昂】
李昂看著全息屏幕上那片亂成一鍋粥的泰拉皇宮。
紅色的警報點像瘟疫一樣在皇宮地圖上蔓延，並且還在不斷擴散。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滲透攻擊。】
【警告：身份識別系統失效。】
【警告：指揮鏈斷裂。】
羅格·多恩在怒吼，但他找不到敵人。他的拳頭再硬，也打不中影子。他的防禦再堅固，也防不住內部的腐爛。
「阿爾法軍團……」
李昂的臉色陰沉。
這就是那個第二十軍團的可怕之處。他們不需要在正面戰場上擊敗你，他們只需要讓你不再相信任何人，讓你在猜疑中自我毀滅。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泰拉皇宮不需要荷魯斯來攻，自己就會在內亂中瓦解。
【PVE卡點：無法有效識別敵我，防禦體系陷入癱瘓。】
【戰略需求清單生成：】
【技術需求】：S級·絕對身份識別技術 / 靈魂特徵鎖定系統。
說明：常規的基因鎖和口令已經被阿爾法破解。你需要一種無法被偽造、無法被欺騙、直達靈魂本質的識別手段。
【戰術需求】：反滲透 / 反情報監控網絡。
李昂看著這份清單。
他需要一雙眼睛。
一雙能看穿一切偽裝，能直視靈魂本質，能讓所有謊言無所遁形的……全視之眼。
主腦的機械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種冰冷的審判意味。
【檢測到文明面臨「信任危機」與「身份認知」瓶頸。】
【系統強制匹配程序……啟動。】
李昂沒有動。他靜靜地等待著那個必然的對手。
輪盤旋轉。
最終，定格在一個由無數隻眼睛組成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詭異圖案上。
【匹配成功。】
【對手：『監視者』（The Watcher）。】
【文明：全視之眼 - 潘opticon（圓形監獄）聯邦。】
【當前排名：第92名（A級資深）。】
【文明特性：這是一個沒有隱私、沒有秘密的極端監控文明。他們利用遍布星系的量子監控網絡和思維讀取技術，實現了對每一個公民的絕對掌控。在他們的世界裡，謊言在誕生之前就會被扼殺。】
「全視之眼……」
李昂看著那個令人不適的徽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
「既然阿爾法喜歡演戲。」
「那我們就把這齣戲的……聚光燈，給他們打開。」
【對戰模式：諜報戰（Spy vs Spy）。】
【勝利條件：在充滿平民和干擾項的城市中，率先找出並清除對方的所有潛伏特工。】
李昂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底牌。
要對付這些最擅長隱藏的毒蛇，普通的戰士是不夠的。
需要更專業的人。
需要同樣行走在陰影中的獵手。
「科拉克斯。」
李昂在心中念出了那個名字。
「帶上你的暗鴉守衛。」
「去告訴那些玩弄陰謀的傢伙。」
「——陰影，也是有眼睛的。」
【時間：008.M31 - 泰拉保衛戰前夕】
【地點：泰拉皇宮（Imperial Palace） - 聖潔門（Sanctum Imperialis）外圍 - 第七後勤樞紐】
【視點人物：卡勒布（Kaleb，帝國乙級軍務官/凡人）】
卡勒布的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
喜馬拉雅山脈的空氣稀薄、刺骨，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高海拔寒意。即使是在皇宮那層肉眼可見的、閃爍著微光的能量護盾內，那種冷意依然能穿透他單薄的軍務制服，凍結他的骨髓。
他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邊緣已經起毛的羊皮紙清單，站在巨大的精金閘門前，等待著例行檢查。
轟隆——
身後的重型運輸車引擎在怠速狀態下低吼，噴出白色的廢氣。
「第七運輸隊，載重三千噸。運載物：阿斯塔特標準爆彈槍彈藥，A型穿甲彈。」
卡勒布對著面前那個高大的黃色巨人說道，聲音有些發顫，牙齒在打架。
那是一名帝國之拳（Imperial Fists）的阿斯塔特。
他像是一座雕像般矗立在陰影里，MK-III型「鋼鐵」動力甲上的伺服電機發出低沉、規律的嗡鳴。他的頭盔目鏡閃爍著紅色的掃描光束，正在逐一比對卡勒布的虹膜、聲紋和基因識別碼。
「通過。」
巨人開口了。聲音經過頭盔擴音器的處理，冷漠、生硬，像是一塊冰冷的鐵板砸在地上。
嘎吱——
閘門緩緩升起，齒輪咬合的巨響震得卡勒布耳膜生疼。
運輸車隊轟鳴著駛入。卡勒布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跟進去。
「等等。」
那個帝國之拳突然伸出了一隻覆甲的大手，攔住了他。
像是一堵牆擋在了面前。
「你的心跳很快，凡人。每分鐘120次。」
巨人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你在害怕什麼？」
卡勒布愣住了。
害怕？當然害怕。任何一個凡人在面對一名半神般的阿斯塔特時都會害怕。這是一種生物本能。
但這有什麼問題嗎？
而且……
卡勒布的餘光掃過了那個巨人的爆彈槍。
槍身上掛著一條金色的飾帶，那是帝國之拳的傳統，代表著某種神聖的誓言。
但他記得，這種飾帶的打結方式，通常是向右的。那是多恩規定的制式。
而眼前這個……是向左的。
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細節。
但在卡勒布這個跟了帝國之拳十年、每天都要檢查數百次裝備的老軍務官眼裡，這就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刺眼。
「大人……」
卡勒布後退了半步，那種違和感讓他的脊背發涼。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通訊器。
「請問，您的連長是誰？我想核對一下……」
噗嗤！
沒有回答。
只有利刃切開肉體、切斷胸骨的濕潤聲響。
卡勒布低下頭。
他看到一把黑色的戰術匕首，已經沒柄刺入了自己的胸膛。鮮血順著血槽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手中的清單，浸透了羊皮紙。
痛覺還沒傳到大腦，生命力就已經隨著血液流失。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帝國之拳」。
那個巨人摘下了頭盔。
嘶——
氣壓釋放。
露出來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沒有任何特徵的臉。那是一張你看過一眼就會忘記的臉，就像是人群中的每一個路人。
他對著瀕死的卡勒布，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卻又讓人絕望的微笑。
「我是阿爾法瑞斯（Alpharius）。」
卡勒布想尖叫，想拉響警報。
但那個巨人輕輕扭動了匕首，徹底攪碎了他的心臟。
「噓。」
巨人豎起手指，放在嘴唇邊。
「——為了帝皇。」
卡勒布倒在地上，意識陷入黑暗。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到那個「帝國之拳」揮了揮手。
原本整齊的運輸車隊突然停下。後車廂的帆布被掀開。
裡面裝的不是彈藥。
是一箱箱黑色的、閃爍著紅光的……熱熔炸彈。
……
【時間：十分鐘後】
【地點：皇宮內環 - 赫斯卡爾（Huscarl）衛隊指揮所】
【視點人物：阿基姆斯（Archamus，帝國之拳赫斯卡爾衛隊長/多恩的貼身侍衛）】
嗡——
阿基姆斯感覺到了震動。
很輕微，像是遠處的雷聲，又像是地底巨獸的翻身。
但在他那經過數百年強化的敏銳感官里，這震動來自於地底深處——那是皇宮的能源主管道方向。
「地震？」
身邊的副官疑惑道，看著桌子上微微晃動的水杯。
「不。」
阿基姆斯猛地站起身，抓起了桌上的動力斧。
「是爆炸。」
嗚——嗚——嗚——！！！
悽厲的防空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皇宮區。
紅色的警報燈將指揮所染成了一片血色。
「敵襲！敵襲！」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混亂的吼叫聲，伴隨著爆彈槍的轟鳴和瀕死的慘叫。
「第七後勤樞紐爆炸！能源管道破裂！火勢無法控制！」
「防禦護盾供能下降40%！虛空盾正在閃爍！」
「我們在和誰交火？！我看不到敵人！我看不到任何入侵者！」
「是……是我們自己人！第三連的人向我們開火了！他們瘋了！」
「混亂。」
阿基姆斯咬著牙，大步衝出指揮所。
他知道這是誰幹的。
這就是阿爾法軍團。
他們不攻城，他們滲透。
他們穿著你的盔甲，說著你的口令，模仿著你的聲音。然後在你轉身的瞬間，把刀子送進你的肋骨。
「跟我來！封鎖A-9區！切斷所有通道！」
阿基姆斯率領著二十名身穿終結者盔甲的赫斯卡爾衛隊，像是一堵金色的移動牆壁，沖向了爆炸的源頭。
走廊里到處都是屍體。
有凡人輔助軍的，也有帝國之拳的。鮮血塗滿了精美的浮雕。
阿基姆斯看到一隊「帝國之拳」正在依託掩體，向著趕來支援的禁軍射擊。
「停火！我是阿基姆斯！」
他咆哮道，聲音震動著走廊。
那隊「帝國之拳」轉過頭。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冷酷得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機器。
然後，他們同時調轉槍口，對準了阿基姆斯。
沒有猶豫，沒有解釋。
噠噠噠噠噠！
爆彈如雨點般襲來，打在阿基姆斯的盾牌上，火花四濺。
「叛徒！」
阿基姆斯怒吼一聲，手中的動力斧劈開了空氣。
他頂著彈雨沖了上去，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
咔嚓！
他一斧頭將一名「兄弟」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但他看到的是什麼？
那具屍體的動力甲下面，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而且，在那張臉的脖頸處，紋著一條細小的、青色的……多頭蛇。
「Hydra Dominatus.」（九頭蛇萬歲）
那個臨死的叛徒，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拉開了身上的破片手雷拉環。
轟！
阿基姆斯被衝擊波推得後退了幾步。他的盔甲被彈片劃傷，但他感覺不到痛。
他只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惡寒。
他在殺誰？
真的是叛徒嗎？還是被誤導的兄弟？
在這場混亂中，他無法分辨。每一個穿著黃色盔甲的人，都可能是敵人。每一個通訊代碼，都可能是偽造的。
信任，這個維繫軍團存在、維繫多恩防禦體系的基石，正在崩塌。
「原體在哪？！」阿基姆斯在頻道里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
「多恩大人正在戰略室！但他被虛假的情報淹沒了！有人在篡改沉思者陣列的數據！所有的傳感器都在撒謊！」
阿基姆斯看著眼前這條深邃、昏暗的走廊。
原本熟悉的皇宮，此刻變成了一座充滿了迷霧、謊言和殺機的迷宮。
他握緊了戰斧。
這仗，沒法打。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站在你背後的人，到底是想幫你擋子彈，還是想給你一刀。
……
【現實維度 - 李昂的創作艙】
【視點人物：李昂】
李昂看著全息屏幕上那片亂成一鍋粥的泰拉皇宮。
紅色的警報點像瘟疫一樣在皇宮地圖上蔓延，並且還在不斷擴散。
【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滲透攻擊。】
【警告：身份識別系統失效。】
【警告：指揮鏈斷裂。】
羅格·多恩在怒吼，但他找不到敵人。他的拳頭再硬，也打不中影子。他的防禦再堅固，也防不住內部的腐爛。
「阿爾法軍團……」
李昂的臉色陰沉。
這就是那個第二十軍團的可怕之處。他們不需要在正面戰場上擊敗你，他們只需要讓你不再相信任何人，讓你在猜疑中自我毀滅。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泰拉皇宮不需要荷魯斯來攻，自己就會在內亂中瓦解。
【PVE卡點：無法有效識別敵我，防禦體系陷入癱瘓。】
【戰略需求清單生成：】
【技術需求】：S級·絕對身份識別技術 / 靈魂特徵鎖定系統。
說明：常規的基因鎖和口令已經被阿爾法破解。你需要一種無法被偽造、無法被欺騙、直達靈魂本質的識別手段。
【戰術需求】：反滲透 / 反情報監控網絡。
李昂看著這份清單。
他需要一雙眼睛。
一雙能看穿一切偽裝，能直視靈魂本質，能讓所有謊言無所遁形的……全視之眼。
主腦的機械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種冰冷的審判意味。
【檢測到文明面臨「信任危機」與「身份認知」瓶頸。】
【系統強制匹配程序……啟動。】
李昂沒有動。他靜靜地等待著那個必然的對手。
輪盤旋轉。
最終，定格在一個由無數隻眼睛組成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詭異圖案上。
【匹配成功。】
【對手：『監視者』（The Watcher）。】
【文明：全視之眼 - 潘opticon（圓形監獄）聯邦。】
【當前排名：第92名（A級資深）。】
【文明特性：這是一個沒有隱私、沒有秘密的極端監控文明。他們利用遍布星系的量子監控網絡和思維讀取技術，實現了對每一個公民的絕對掌控。在他們的世界裡，謊言在誕生之前就會被扼殺。】
「全視之眼……」
李昂看著那個令人不適的徽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
「既然阿爾法喜歡演戲。」
「那我們就把這齣戲的……聚光燈，給他們打開。」
【對戰模式：諜報戰（Spy vs Spy）。】
【勝利條件：在充滿平民和干擾項的城市中，率先找出並清除對方的所有潛伏特工。】
李昂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底牌。
要對付這些最擅長隱藏的毒蛇，普通的戰士是不夠的。
需要更專業的人。
需要同樣行走在陰影中的獵手。
「科拉克斯。」
李昂在心中念出了那個名字。
「帶上你的暗鴉守衛。」
「去告訴那些玩弄陰謀的傢伙。」
「——陰影，也是有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