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破碎的王令，與盲目的復仇
【PVE主線：分裂的帝國】
【地點：太陽系-泰拉高軌道-「山陣號」星際要塞-戰略指揮室】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
多恩佇立在巨大的戰略全息桌前。
他的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由整塊精金鑄造的檯面上。
嘎吱——
金屬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甚至在堅硬的檯面上壓出了淺淺的凹痕。
他的面前，跪著三個渾身是血，盔甲破碎不堪的阿斯塔特。
加維爾·洛肯。左臂護甲完全剝落，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肌肉。
索爾·塔維茲。半張臉被嚴重燒傷，那曾經英俊的面容如今只剩下焦黑的骨骼和再生的肉芽。
納塔尼爾·加羅。
他的動力甲上還殘留著納垢毒氣腐蝕的痕跡，呼吸器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他們是倖存者。是地獄的歸來者。
而在房間的陰影角落裡，坐著一個巨大，散發著狂暴氣息的身影。
安格隆。
這位吞世者的原體並沒有下跪。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
他赤裸的上身纏滿了止血繃帶，繃帶下滲出鮮紅的血跡。
他的手中把玩著那柄從伊斯特凡三號帶出來，鋸齒已經磨平的戰斧。
他的眼神兇狠，警惕，像是一頭剛剛被帶進陌生領地，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猛獸。
「再說一遍。」
多恩的聲音低沉，像是由地底深處的岩石摩擦發出的轟鳴，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荷魯斯……做了什麼？」
「他背叛了，大人。」
洛肯抬起頭。那張滿是傷疤和煙塵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堅定。
「他用病毒炸彈清洗了伊斯特凡三號。八十億人死了。我們的三萬名兄弟死了。」
「他當著我們的面，宣稱……帝皇是偽神。」
轟！
多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厚達半米的精金桌板瞬間凹陷，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全息星圖閃爍了幾下，差點熄滅。
「這不可能！」
多恩咆哮著，那是被背叛後的狂怒。
「荷魯斯是戰帥！是父親最信任的長子！是牧狼神！他擁有無上的榮耀，擁有統御銀河的權力！他為什麼要背叛？！」
「這不合邏輯！這沒有理由！」
「因為野心。」
角落裡的安格隆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粗糙，帶著一絲對「文明人」的嘲弄，像是在磨刀石上刮擦。
「多恩，你太死板了。你的腦子裡只有牆和磚頭。」
「你以為榮耀能填飽肚子？你以為那個金色的頭銜能鎖住人心？」
安格隆站起身，走到多恩面前。
兩個巨人的陰影重疊在一起，像是兩座山峰在對峙。
「荷魯斯變了。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飢餓。」
安格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那是想吞噬一切的飢餓。他不再是那個為了人類而戰的牧狼神。」
「他是一頭……想當神的狼。」
多恩看著安格隆。
他依然不喜歡這個野蠻，不可控的兄弟。
但此刻，看著安格隆身上那些為了保護忠誠派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多恩不得不承認，這個被所有人視為「瘋子」的傢伙，比那個完美的「戰帥」更像一個兄弟。
「如果這是真的……」
多恩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那精密如計算機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計算著戰爭的規模，兵力對比和應對方案。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荷魯斯手中掌握著四個軍團：影月蒼狼，帝皇之子，死亡守衛，吞世者。」
「這是一股足以威脅泰拉，甚至顛覆帝國的力量。」
「必須立刻反擊。必須在毒瘤擴散之前切除它。」
多恩轉身，走向通訊陣列。
「西吉斯蒙德！」
他呼喚著自己的一連長，也是帝國之拳最強的劍客。
「在，原體。」
西吉斯蒙德從陰影中走出，手按黑劍。
「傳我的命令。以泰拉大元帥的名義。」
多恩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殺意。
「召集所有在附近的軍團。」
「鋼鐵勇士，午夜領主，懷言者，阿爾法軍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星圖，手指在幾個位置上重重一點。
「還有火蜥蜴，暗鴉守衛，鋼鐵之手。」
「讓他們組成**『復仇艦隊』。」
「目標：伊斯特凡五號。據情報顯示，荷魯斯正在那裡集結，建立前線基地。」
「任務：殲滅叛軍。不留活口。」
聽到這個命令。
多恩不知道。
在他點名的這七個軍團里，有四個（鋼鐵勇士，午夜領主，懷言者，阿爾法）已經秘密投靠了荷魯斯。
他這是把最忠誠，最勇猛的費魯斯，伏爾甘和科拉克斯，親手送進了……屠宰場。
「等等，多恩！」
安格隆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的「屠夫之釘」雖然被壓制，但他那野獸般的直覺依然敏銳，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佩圖拉博？那個陰沉的挖土工？還有洛加那個神棍？阿爾法那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你信任他們？」
「他們是阿斯塔特。他們發過誓。」
多恩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誓言是不可違背的。忠誠是刻在基因里的。」
「哈！」
安格隆發出一聲刺耳，充滿諷刺的嘲笑。
「荷魯斯也發過誓。看看他現在在幹什麼？他在用病毒炸彈洗澡！」
「那不一樣！」
多恩固執地打斷了他，聲音提高了幾分。
「荷魯斯是個例。我相信其他的兄弟。我相信帝國的基石。」
「而且，我必須留守泰拉。我是泰拉禁衛，我不能離開父親半步。」
多恩指了指安格隆，又指了指洛肯等人。
「你是『不穩定因素』，必須留在這裡接受監視。我不能讓你去戰場發瘋。」
「費魯斯會擔任復仇艦隊的統帥。他足夠堅韌，足夠冷酷。他會把荷魯斯的頭帶回來。」
說完，多恩按下了發送鍵。
滋——
一道最高優先級的加密星語信號，穿透了亞空間風暴，向著銀河系的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是一道……送死的命令。
……
【奧林匹亞-鋼鐵堡壘】
【視點人物：佩圖拉博（鋼鐵勇士原體/叛徒）】
佩圖拉博收到了信號。
他看著那條讓他去「平叛」，去接受費魯斯指揮的命令，露出一個陰冷，充滿惡意的笑容。
「多恩……你還是那麼傲慢。那麼自以為是。」
「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全軍出擊。去伊斯特凡五號。」
「去給我們的『兄弟』……準備一座墳墓。」
……
【虛空-「阿爾法」號】
【視點人物：阿爾法瑞斯（阿爾法軍團原體/雙面間諜）】
阿爾法瑞斯看著手中的數據板，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舞台已經搭好了。」
他對著身邊的歐米茄說道。
「我們也該去……**『演戲』**了。」
「記住，我們要扮演好『叛徒』的角色。只有深入黑暗，才能從內部瓦解黑暗。」
……
【現實維度-李昂的創作艙】
【視點人物：李昂】
李昂看著屏幕上那一道道飛向伊斯特凡五號這個死亡陷阱的艦隊軌跡。
他無法阻止多恩的命令。那是劇情的慣性，也是多恩性格的必然。多恩的正直，在這一刻變成了致命的盲點。
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費魯斯，伏爾甘和科拉克斯去死。
這三個原體是帝國的脊樑。如果他們在伊斯特凡五號全滅，那泰拉保衛戰就真的沒法打了。
「必須做點什麼。」
李昂的手指在顫抖。
他打開了【帝國軍備錄】。
資源：GP 447，800，文明本源 565，000。
他在尋找變數。尋找那個能打破必死局面的X因素。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
科拉克斯（Corax）。
暗鴉守衛擁有李昂提供的【暗影步】隱形系統。
如果能利用這一點……
「既然正面打不過。」
李昂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逃。」
「我要給科拉克斯，給費魯斯，給伏爾甘，準備一條……後路。」
「一條能在包圍圈中撕開的口子。」
他打開了【PVP對戰】界面。
他需要一樣東西。一樣能夠在大規模軌道封鎖，亞空間干擾下，強行把人「撈」出來的東西。
【正在匹配……】
【匹配成功。】
【對手：『虛空行者』。】
【文明：折躍樞紐-星門聯邦。】
【當前排名：第82名（A級資深）。】
【文明特性：該文明掌握了極高精度的短距折躍技術，能夠讓單兵或小型載具在戰場上進行無視障礙的瞬移。】
「瞬移……」
李昂握緊了拳頭。
「就是它。」
「我要給那些必死的原體，裝上一個『回城捲軸』。」
【地點：太陽系-泰拉高軌道-「山陣號」星際要塞-戰略指揮室】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
多恩佇立在巨大的戰略全息桌前。
他的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由整塊精金鑄造的檯面上。
嘎吱——
金屬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甚至在堅硬的檯面上壓出了淺淺的凹痕。
他的面前，跪著三個渾身是血，盔甲破碎不堪的阿斯塔特。
加維爾·洛肯。左臂護甲完全剝落，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肌肉。
索爾·塔維茲。半張臉被嚴重燒傷，那曾經英俊的面容如今只剩下焦黑的骨骼和再生的肉芽。
納塔尼爾·加羅。
他的動力甲上還殘留著納垢毒氣腐蝕的痕跡，呼吸器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他們是倖存者。是地獄的歸來者。
而在房間的陰影角落裡，坐著一個巨大，散發著狂暴氣息的身影。
安格隆。
這位吞世者的原體並沒有下跪。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
他赤裸的上身纏滿了止血繃帶，繃帶下滲出鮮紅的血跡。
他的手中把玩著那柄從伊斯特凡三號帶出來，鋸齒已經磨平的戰斧。
他的眼神兇狠，警惕，像是一頭剛剛被帶進陌生領地，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猛獸。
「再說一遍。」
多恩的聲音低沉，像是由地底深處的岩石摩擦發出的轟鳴，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荷魯斯……做了什麼？」
「他背叛了，大人。」
洛肯抬起頭。那張滿是傷疤和煙塵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堅定。
「他用病毒炸彈清洗了伊斯特凡三號。八十億人死了。我們的三萬名兄弟死了。」
「他當著我們的面，宣稱……帝皇是偽神。」
轟！
多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厚達半米的精金桌板瞬間凹陷，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全息星圖閃爍了幾下，差點熄滅。
「這不可能！」
多恩咆哮著，那是被背叛後的狂怒。
「荷魯斯是戰帥！是父親最信任的長子！是牧狼神！他擁有無上的榮耀，擁有統御銀河的權力！他為什麼要背叛？！」
「這不合邏輯！這沒有理由！」
「因為野心。」
角落裡的安格隆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粗糙，帶著一絲對「文明人」的嘲弄，像是在磨刀石上刮擦。
「多恩，你太死板了。你的腦子裡只有牆和磚頭。」
「你以為榮耀能填飽肚子？你以為那個金色的頭銜能鎖住人心？」
安格隆站起身，走到多恩面前。
兩個巨人的陰影重疊在一起，像是兩座山峰在對峙。
「荷魯斯變了。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飢餓。」
安格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那是想吞噬一切的飢餓。他不再是那個為了人類而戰的牧狼神。」
「他是一頭……想當神的狼。」
多恩看著安格隆。
他依然不喜歡這個野蠻，不可控的兄弟。
但此刻，看著安格隆身上那些為了保護忠誠派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多恩不得不承認，這個被所有人視為「瘋子」的傢伙，比那個完美的「戰帥」更像一個兄弟。
「如果這是真的……」
多恩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那精密如計算機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計算著戰爭的規模，兵力對比和應對方案。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荷魯斯手中掌握著四個軍團：影月蒼狼，帝皇之子，死亡守衛，吞世者。」
「這是一股足以威脅泰拉，甚至顛覆帝國的力量。」
「必須立刻反擊。必須在毒瘤擴散之前切除它。」
多恩轉身，走向通訊陣列。
「西吉斯蒙德！」
他呼喚著自己的一連長，也是帝國之拳最強的劍客。
「在，原體。」
西吉斯蒙德從陰影中走出，手按黑劍。
「傳我的命令。以泰拉大元帥的名義。」
多恩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殺意。
「召集所有在附近的軍團。」
「鋼鐵勇士，午夜領主，懷言者，阿爾法軍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星圖，手指在幾個位置上重重一點。
「還有火蜥蜴，暗鴉守衛，鋼鐵之手。」
「讓他們組成**『復仇艦隊』。」
「目標：伊斯特凡五號。據情報顯示，荷魯斯正在那裡集結，建立前線基地。」
「任務：殲滅叛軍。不留活口。」
聽到這個命令。
多恩不知道。
在他點名的這七個軍團里，有四個（鋼鐵勇士，午夜領主，懷言者，阿爾法）已經秘密投靠了荷魯斯。
他這是把最忠誠，最勇猛的費魯斯，伏爾甘和科拉克斯，親手送進了……屠宰場。
「等等，多恩！」
安格隆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的「屠夫之釘」雖然被壓制，但他那野獸般的直覺依然敏銳，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佩圖拉博？那個陰沉的挖土工？還有洛加那個神棍？阿爾法那個滿嘴謊話的騙子？」
「你信任他們？」
「他們是阿斯塔特。他們發過誓。」
多恩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誓言是不可違背的。忠誠是刻在基因里的。」
「哈！」
安格隆發出一聲刺耳，充滿諷刺的嘲笑。
「荷魯斯也發過誓。看看他現在在幹什麼？他在用病毒炸彈洗澡！」
「那不一樣！」
多恩固執地打斷了他，聲音提高了幾分。
「荷魯斯是個例。我相信其他的兄弟。我相信帝國的基石。」
「而且，我必須留守泰拉。我是泰拉禁衛，我不能離開父親半步。」
多恩指了指安格隆，又指了指洛肯等人。
「你是『不穩定因素』，必須留在這裡接受監視。我不能讓你去戰場發瘋。」
「費魯斯會擔任復仇艦隊的統帥。他足夠堅韌，足夠冷酷。他會把荷魯斯的頭帶回來。」
說完，多恩按下了發送鍵。
滋——
一道最高優先級的加密星語信號，穿透了亞空間風暴，向著銀河系的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是一道……送死的命令。
……
【奧林匹亞-鋼鐵堡壘】
【視點人物：佩圖拉博（鋼鐵勇士原體/叛徒）】
佩圖拉博收到了信號。
他看著那條讓他去「平叛」，去接受費魯斯指揮的命令，露出一個陰冷，充滿惡意的笑容。
「多恩……你還是那麼傲慢。那麼自以為是。」
「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全軍出擊。去伊斯特凡五號。」
「去給我們的『兄弟』……準備一座墳墓。」
……
【虛空-「阿爾法」號】
【視點人物：阿爾法瑞斯（阿爾法軍團原體/雙面間諜）】
阿爾法瑞斯看著手中的數據板，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舞台已經搭好了。」
他對著身邊的歐米茄說道。
「我們也該去……**『演戲』**了。」
「記住，我們要扮演好『叛徒』的角色。只有深入黑暗，才能從內部瓦解黑暗。」
……
【現實維度-李昂的創作艙】
【視點人物：李昂】
李昂看著屏幕上那一道道飛向伊斯特凡五號這個死亡陷阱的艦隊軌跡。
他無法阻止多恩的命令。那是劇情的慣性，也是多恩性格的必然。多恩的正直，在這一刻變成了致命的盲點。
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費魯斯，伏爾甘和科拉克斯去死。
這三個原體是帝國的脊樑。如果他們在伊斯特凡五號全滅，那泰拉保衛戰就真的沒法打了。
「必須做點什麼。」
李昂的手指在顫抖。
他打開了【帝國軍備錄】。
資源：GP 447，800，文明本源 565，000。
他在尋找變數。尋找那個能打破必死局面的X因素。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
科拉克斯（Corax）。
暗鴉守衛擁有李昂提供的【暗影步】隱形系統。
如果能利用這一點……
「既然正面打不過。」
李昂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逃。」
「我要給科拉克斯，給費魯斯，給伏爾甘，準備一條……後路。」
「一條能在包圍圈中撕開的口子。」
他打開了【PVP對戰】界面。
他需要一樣東西。一樣能夠在大規模軌道封鎖，亞空間干擾下，強行把人「撈」出來的東西。
【正在匹配……】
【匹配成功。】
【對手：『虛空行者』。】
【文明：折躍樞紐-星門聯邦。】
【當前排名：第82名（A級資深）。】
【文明特性：該文明掌握了極高精度的短距折躍技術，能夠讓單兵或小型載具在戰場上進行無視障礙的瞬移。】
「瞬移……」
李昂握緊了拳頭。
「就是它。」
「我要給那些必死的原體，裝上一個『回城捲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