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如果不是你,杜夏怎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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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本該在外地盡孝的護士,卻出現在了綁架現場。

  這個案子,遠比想像的要複雜!

  江峋腦中無數線索瘋狂交織,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

  他猛地轉向王鵬:「問受害者家屬,陳思思是不是有個男朋友,叫杜夏?」

  王鵬立刻跑去詢問還在抽泣的賈心蕊。

  幾秒後,他臉色煞白地跑了回來。

  「隊長,沒錯!她媽媽說,思思是跟一個叫杜夏的男孩在交往,已經五個月了!」

  果然如此!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杜夏、陳思思、胡麗莎……這是一場因愛生恨的畸形情殺!

  杜夏的死,絕對和胡麗莎脫不了干係!

  「隊長,現在怎麼辦?綁匪到現在也沒打電話來要贖金。」王鵬焦急地問。

  不要贖金的綁架,往往比要贖金的更危險。因為綁匪的目的,不是錢,而是命!

  江峋的大腦在高速運轉,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分頭行動!」他果斷下令,「王鵬,立刻聯繫交警部門。」

  「全城布控這輛白色麵包車,車牌號看清了,馬上通報下去!」

  「安瑾,聯繫胡麗莎老家的派出所,立刻核實她最近的行蹤。」

  「我要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離開的!」

  「是!」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胡麗莎老家派出所的電話就回了過來,消息讓江峋的後心竄起一陣涼意。

  當地警方走訪後發現,胡麗莎雖然名義上是回家照顧母親。

  但實際上經常無故外出,短則半天,長則一兩日,鄰居都習以為常了。

  他們之前的調查,出現了致命的疏漏!

  幾乎是同時,交警部門也傳來了消息。

  「報告江隊!通過天網系統追蹤,嫌疑車輛最後消失在城西的金昌路一帶!」

  「金昌路……」江峋在腦海中迅速調出那片區域的地圖。

  那裡是老工業區,廢棄工廠和待拆遷的民房遍布,是藏匿人質的絕佳地點。

  「所有人,上車!目標,金昌路!」

  警笛聲再次劃破長空。

  與此同時,金昌路一間廢棄的平房內。

  陳思思被反綁在椅子上,嘴上封著厚厚的膠帶。

  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淚早已浸濕了臉頰。

  在她面前,胡麗莎緩緩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臉。

  她沒有說話,只是憤怒的盯著陳思思。

  而陳思思則拼命扭動著身體,粗糙的麻繩將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張因為嫉妒而極度扭曲的臉。

  「嗚嗚……」陳思思拼命搖頭,眼淚混著灰塵在臉上沖刷出兩道泥痕。

  胡麗莎冷笑了一聲。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陳思思的頭髮,猛地向後扯去。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讓陳思思發出一聲悶哼。

  「你憑什麼?」胡麗莎的聲音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憑什麼搶走杜夏?就憑你這張狐媚子臉?」

  她另一隻手狠狠捏住陳思思的下巴,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如果不是你,杜夏怎麼會死?」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連工作都丟了,像條喪家犬一樣躲回老家!」

  胡麗莎的眼底布滿血絲,五官因為憤怒擠壓在一起。

  陳思思痛得冷汗直冒,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胡麗莎的手指突然順著陳思思的下巴往上爬,摸到了她的臉頰,然後猛地用力一扯。

  「啊——」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爆發出悽厲的慘叫。

  胡麗莎的指甲在陳思思白皙的臉上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看著指尖滲出的鮮血,胡麗莎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露出了一種病態的快意。

  「痛嗎?痛就對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在空蕩蕩的平房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胡麗莎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作為一名護士,她太清楚怎麼下刀最疼,卻又不會立刻致命。

  「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的。」

  胡麗莎用刀背輕輕拍打著陳思思的臉頰,眼神迷離得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我要把你這張臉,一點一點地剝下來。」

  「就像那個連環殺手做的一樣,在你的臉上做個漂亮的標記。」

  「然後倒上石膏,做成一個完美的石面具。杜夏看到了一定會很喜歡的。」

  聽到石面具三個字,陳思思眼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連帶著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求求你……放過我……」陳思思含糊不清地求饒,眼淚決堤般湧出。

  這卑微的姿態不僅沒有喚醒胡麗莎的同情,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她嫉妒的怒火上。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求饒!」

  胡麗莎徹底失控了。她揚起手,對著陳思思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響。

  陳思思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鮮血,染紅了封口的膠帶。

  打了十幾巴掌,胡麗莎似乎有些脫力。她喘著粗氣停了下來,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房間裡只剩下陳思思絕望的抽泣聲。

  胡麗莎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她握緊了手術刀,將刀尖對準了陳思思的眼睛。

  門外,江峋緊貼著牆壁,聽著裡面傳來的慘叫聲,大腦在飛速運轉。

  平房沒有後窗,唯一的入口就是這扇木門。

  裡面的嫌疑人持有銳器,隨時可能對人質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等談判專家已經來不及了,強攻是唯一的選項。

  他深吸一口氣,比了個手勢。

  就在刀尖即將刺下的那一刻。

  砰!

  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瞬間踹飛,木屑四濺。

  江峋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帶著一身凌厲的殺氣沖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王鵬和安瑾。

  門被踹開的巨響讓胡麗莎猛地打了個哆嗦。

  幾乎是出於本能,她一把勒住陳思思的脖子,將手術刀死死抵在了陳思思的大動脈上。

  「退後!都給我退後!」胡麗莎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母狼,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誰敢過來,我現在就割斷她的脖子!」

  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

  江峋的腳步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飛速掃過全場。距離三米,胡麗莎的手腕肌肉緊繃,手術刀的刀刃已經壓出了白印。

  陳思思的頸動脈一旦破裂,以現場的醫療條件根本救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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