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樣說是不是太傷人了？
在現代國家，是不太支持有人在未經報備的情況下，在公開場合進行演說。
畢竟S2賽季時，落榜美術生就是這樣在啤酒館裡一呼百應，能在世界地圖上做畫。
如果普通人在大庭廣眾公開演說，這些個帽子叔叔原則上是要重拳出擊的。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講話的人是白璟，他手上握著的就是原則。
帽子叔叔緊張兮兮，哪怕將現場情況層層上報後，最後得來的指示，也就只是「等通知」。
官方緊張，但聆聽白璟講話的民眾們，眼底里似乎浮現一抹期盼。
只見白璟展開雙臂，眼神真摯純淨，言語裡包含熱誠：
「我有一個夢想。」
「我希望天上再無陰霾，所有人都能沐浴在陽光下，生活在沒有任何污穢淨土，不受貧窮和謊言的欺辱。」
「掌握權力的人，一定要有信仰。」
「讓一切骯髒齷齪都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要讓所有人都能充分發揮天賦，不再只是為了生存而活著，讓美好的生活和理想能落地生根。」
「這就是我的覺悟，亦是我所堅定的信仰，我所追尋的理想國。」
「而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弱者的哀嚎有氣無力，強者的輕語擲地有聲。
更何況是白璟這樣的橫推世界的的強者呢？
他述說自己的理想，從不讚頌過往的苦難，是堅定要砸碎一切舊世界的醜陋骯髒，在廢墟殘瓦上建立起美好新世界。
這無疑大多數民眾心聲的共鳴。
白璟的話語落下，雷動掌聲經久不息。
原本緊張惶恐的氛圍，瞬間就被民眾喜悅和感動取代，人頭攢動，高舉雙手鼓掌。
白璟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先前提問的那個外國記者身上：
「這就是我的答覆，你可以轉述給你們國家的國民。」
外國記者臉色複雜，失望情緒中又摻雜幾分欽佩。
失望自然是感受白璟堅定的龍國人立場，這讓各國的競爭壓力爆大，欽佩則是因為白璟都掌握這樣強大力量的同時，心中居然還有崇高的信仰。
以白璟的武力，稱一句「正球級」領導也毫不為過。
外國記者心情複雜，像是在見證一代傳奇誕生。
這時候，他隨行的攝像師拍了拍他肩膀，欣喜道：
「夥計，今年普立茲獎非我們莫屬了。」
攝影師展示相機，裡面拍攝了白璟向群眾述說自己理想的畫面。
拍照是門技術活，有人就是能把航母拍成漁船，有人就能把喜慶的軍演拍成赤色帝國。
攝影師是個高手，非常擅長找光線和構圖。
此時是上午10點太陽，在構圖中，太陽好似成了白璟腦後的光圈，讓他那張本來就是藍星頂流面孔，在慈悲之中又多出幾分神性。
方寸山道袍是超然物外的出塵氣質，周圍數萬員民眾，仰望並聆聽他的啟示。
攝影師看著這張完美照片，整個人都高興的像個孩子。
眾所周知，想要名垂青史，除了干一番大事業外，還有一條捷徑，就是蹭大佬的合照。
比較著名的例子就是那句李白的那首《贈汪倫》，只是蹭詩仙的一首詩，就被華夏人民記上千年。
攝影師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一想到白璟這張照片出現地方，都會標明他這個拍攝者名字，攝影師就輕哼了起來。
「他就是我的耶穌啊！」
攝影師觀看著這張照片，是怎麼看是怎麼喜歡。
這張照片，他能吃一輩子！
然而就在記者和攝影師要離開時候，幾名帽子叔叔圍了過來：
「兩位先生，工作需求，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很需要了解一下你們行為的動機。」
帽子叔叔皮笑肉不笑，他們是真的被嚇壞了，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這兩個搞事情的洋鬼子？
攝影師臉上微變，護著自己攝像機像是護著愛人。
外國記者也是梗著脖子，嚷嚷到：
「我只是一名揭露真實的新聞人，我們只是想將白璟先生話語傳達給我們的國民！」
他說的倒也沒什麼問題，有關部門斟酌一下，發現白璟演講的話語，傳遞給外國後，主要是加強龍國和白璟的形象綁定。
不管家裡是怎麼鬧的，在外人眼中，他們龍國人就是團結友愛，上下一心的精神面貌！
白璟的話語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流傳海外，引起民眾反響，各國政要在午間新聞紛紛對此發表意見：
「白sir的願望，也是漂亮國民眾的理想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懂該如何建設國家。」
「我誠摯向白sir發出邀請，希望白sir能到我的莊園裡聚餐。」
電視前，高大白人男性用拉手風琴的肢體語言，配合通俗易懂的話語，傳達自己的想法。
外國人也是人啊，外國人也想建設美好世界，外國的土壤怎麼就不能開出理想花朵？
龍國出多少錢啊，咱們外國都出兩倍！
飯桌上，白璟的家人看著各國政要的熱情態度。
白翩翩吐槽道：
「哥，你想去見他們嗎？」
白璟斟酌片刻：
「你們是想出國旅遊嗎？我下午是有時間的。」
家人們哭笑不得，上午遊覽帝都名勝景區，固然是萬人隨行，氣派熱鬧的很。
但畢竟是家庭出遊，那麼多人看著，要小心自己的一舉一動，雖然或多或少是滿足些虛榮心，但也怪不自在的。
國內都如此，更別說國外。
白翩翩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
「下午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白璟心領神會，微笑道：
「那就不理會他們的邀請，下午就低調一點吧。」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上午白璟在擴張自己影響力同時，也是有意把家人的面子給找回來。
既然家人都享受夠了萬眾矚目的感覺，那接下來就返璞歸真，體驗最純粹的遊玩樂趣。
以白璟現在的手段，他可以瞬息之間帶人去任何國內外的名勝景地，隱藏自己身份的也不困難。
又是玩了一個下午後
白璟也開始關注家人的未來發展。
他問道：
「爸，早上我去會堂那裡見些人，他們問我，你有沒有回體制里工作想法？」
「我是沒什麼意見，你五十歲正是打拼的年紀。」
「想做什麼工作，我都支持。」
白父聞言一愣，斟酌片刻後，苦笑道：
「我大半輩子都在體制里工作，真要去別的地方....」
每個人加入體制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為穩定收入，有的是為體面，有的是為進步，有的是為信仰。
白璟記憶里，自己父親是那種年年忙的昏天黑地，年年晉升都沒有他，家裡經濟條件也只能說是勉強夠用的水平，給老人看個大病就近乎掏空積蓄，還得借錢。
乾的這麼累，能圖啥啊？
瞧著父親眼底深處的渴望，白璟微笑道：
「爸，你要是喜歡從事服務業，那就去吧。」
白父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主要是怕有人說閒話....」
勤勤懇懇干大半輩子，結果反倒是兒子成了「通天代」，開始輕飄飄的感覺不踏實。
白璟失笑道：
「私底下說我閒話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點。」
但白父在特殊方面還是有堅持，沒好氣道：
「你本事大，我的本事可沒那麼大，我怕把工作辦砸了，被人戳脊梁骨。」
白璟扯了扯嘴角，也不怪父親這麼多年沒啥職位上的進步，臉皮太薄又太有責任感了。
他吐槽道：
「爸，你在想什麼呢？又不是讓你去當什麼一把手去管幾百萬人吃喝用度，就是在原有崗位上提拔，多大能力干多大的事情罷了。」
白父面色尷尬，卻鬆了口氣，感覺踏實了些：
「是這樣就夠了。」
不只是白父這樣對自己要求，他也叮囑白翩翩和白羽，千萬是不要仗著白璟威風，去干虧心的事情。
他們家的白璟，可是要去創下前無古人的功績，他們這些親屬可不能拖後腿。
弟弟妹妹們點頭遵從父親的同時，目光又看向白璟。
白璟微微點頭：
「在咱爸說過的話基礎上，我對你們倆也沒啥要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我都支持。」
「那...我能成為輪迴者嗎？」
白羽咽了口唾沫，初中生年齡是最中二的時期，誰能不想超脫現實，成為行走在諸天萬界的超人類？
瞧著弟弟眼底渴望，白璟考慮後，豎起一根手指：
「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羽神情緊張，聆聽兄長的教誨：
「玩，痛痛快快的體驗人生，等你啥時候覺得沒意思，我再帶你成為輪迴者。」
白璟的要求僅此而已。
他也參考自己的悟空師弟，猴子當年是在花果山玩了兩三百年，玩的盡興才開始思考更高層次的追求。
並且下定決心後，猴子執行力超強，漂洋過海，輾轉三個大洲，歷時12年尋找來到方寸山。
而且在找到方寸山之前，已經找了12年的猴子，都還不知道自己還要再找多少個12年，這樣純粹又堅定志向，是在脫離低級趣味後的開悟。
至於要是陷在低級趣味中無法自拔呢？
那也不是什麼糟糕的事情，每個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白璟不過多干涉。
他就詢問自己弟弟：
「有什麼想玩的遊戲沒玩過？想培養興趣愛好沒學？想接觸的女孩沒接觸？想去旅遊地方沒去過？想吃的...」
白羽懵懂，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像...還真有一點。」
「那就列一個清單，先去體驗這些事情吧。」
白璟微微一笑，不僅是對兄弟這樣要求，他對妹妹也是同樣的安排。
簡短假期結束，也該回歸學習工作。
白璟臨走前，還指導了一下弟弟妹妹的功課。
「哥，學校要求寫賞金賽觀後感，我們能以你為主題寫作文嗎？」
「沒問題啊，就可以按這個寫。」
「我用這個標題行嗎？《我的輪迴者哥哥》。」
「那我也起一個標題，就叫《白璟用月球打消外國氣焰》？」
「都是好標題，標題起得好，起步點就高，一看就是能得獎的作文題目。」
「那我們開始寫啦....咳咳，能採訪一下作為當事人的你，在賽前賽中賽後的想法嗎？」
「嗯，問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弟弟妹妹要交假期作業，白璟也不例外，他該回方寸山了。
在午夜之前，白璟邁入輪迴空間的開啟通道，回歸了方寸山的藏書閣。
他這一走，被鎮壓的大氣不敢喘的各國高層，終於是敢活動手腳，有膽子搞一點小動作。
午夜一過，當即就有人找上韓老爺子，詢問道：
「明天就是趙禎龍出庭受審，能不能做一些調整...」
韓正榮面色一愣，怒斥道：
「是誰指示你向我遞話？動機是什麼？想表達什麼？」
他憤起拍桌，怒呵道：
「這已經定死的欽案，鐵證如山！必須要經得起歷史檢驗，怎麼能在這上面搞小動作！」
那名權貴訕訕一笑，趕緊解釋道：
「沒人說要給趙禎龍翻案，我們只在想，趙歷椿趙老該不該出庭受審？」
韓正榮眉頭緊皺，眼睛微眯，算是明白這些權貴目的了。
如果是按照原有流程，趙歷椿這種級別的權貴，受到處罰，最多只是革職養老。
但現在趙禎龍正常出席受審，趙歷椿這個有密切利益關係的責任人，也要承擔很大罪責。
如果把關聯趙歷椿的罪證全部公開，那就是上秤一千斤打不住的事情，原定的革職養老處罰，顯然是不能服眾的。
那些權貴們就是想在這方面爭取，畢竟白璟也沒明說要拿趙歷椿怎麼樣，沒一口咬死的事情，就有周旋餘地。
權貴們乍一聽苦口婆心的勸道：
「趙老是給趙禎龍的罪行提供庇佑和助力，但也不能全盤否定趙老以前的功績。」
「我們是覺得功過七三開吧，咱們給趙老留一個體面，就是給大家留一個體面，我這麼說沒錯吧？」
再怎麼說，你韓正榮也是權貴的一員，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辦事，你趕盡殺絕，不怕以後別人也對你趕盡殺絕？
韓正榮聽聞後，確實認真思考了。
不過，他倒不是懼怕權貴們敵意。
他想的是，萬一這些權貴感覺到白璟對他們是趕盡殺絕，指不定這些人要狗急跳牆，拼死一搏，大搞破壞呢？
不過這樣的猶豫只是短暫的，既然都有白璟這樣強者作為堅實後盾，他韓正榮怎麼就不敢打響變革的第一槍？
韓正榮很快就堅定回復道：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沒有什麼功過相抵的道理。趙歷椿和他兒子是要向全國人民謝罪的！」
「如果有人在為趙歷椿求情，我韓正榮第一個不答應！」
「我的建議只有一個，那就是——殺！」
「不殺不足以展示官方的決心！不足以回應廣大國民殷切需求！」
前來說情的權貴面色難堪，語氣也不善起來：
「韓老，好歹都是共事十幾年的同僚，你這樣說話是不是太傷人了？」
韓老爺子怒目圓瞪，不容任何妥協餘地，咆哮道：
「傷你媽的頭！」
「懂不懂現在到底誰才是大局，誰才是龍國強盛的關鍵！」
畢竟S2賽季時，落榜美術生就是這樣在啤酒館裡一呼百應，能在世界地圖上做畫。
如果普通人在大庭廣眾公開演說，這些個帽子叔叔原則上是要重拳出擊的。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講話的人是白璟，他手上握著的就是原則。
帽子叔叔緊張兮兮，哪怕將現場情況層層上報後，最後得來的指示，也就只是「等通知」。
官方緊張，但聆聽白璟講話的民眾們，眼底里似乎浮現一抹期盼。
只見白璟展開雙臂，眼神真摯純淨，言語裡包含熱誠：
「我有一個夢想。」
「我希望天上再無陰霾，所有人都能沐浴在陽光下，生活在沒有任何污穢淨土，不受貧窮和謊言的欺辱。」
「掌握權力的人，一定要有信仰。」
「讓一切骯髒齷齪都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要讓所有人都能充分發揮天賦，不再只是為了生存而活著，讓美好的生活和理想能落地生根。」
「這就是我的覺悟，亦是我所堅定的信仰，我所追尋的理想國。」
「而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弱者的哀嚎有氣無力，強者的輕語擲地有聲。
更何況是白璟這樣的橫推世界的的強者呢？
他述說自己的理想，從不讚頌過往的苦難，是堅定要砸碎一切舊世界的醜陋骯髒，在廢墟殘瓦上建立起美好新世界。
這無疑大多數民眾心聲的共鳴。
白璟的話語落下，雷動掌聲經久不息。
原本緊張惶恐的氛圍，瞬間就被民眾喜悅和感動取代，人頭攢動，高舉雙手鼓掌。
白璟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在先前提問的那個外國記者身上：
「這就是我的答覆，你可以轉述給你們國家的國民。」
外國記者臉色複雜，失望情緒中又摻雜幾分欽佩。
失望自然是感受白璟堅定的龍國人立場，這讓各國的競爭壓力爆大，欽佩則是因為白璟都掌握這樣強大力量的同時，心中居然還有崇高的信仰。
以白璟的武力，稱一句「正球級」領導也毫不為過。
外國記者心情複雜，像是在見證一代傳奇誕生。
這時候，他隨行的攝像師拍了拍他肩膀，欣喜道：
「夥計，今年普立茲獎非我們莫屬了。」
攝影師展示相機，裡面拍攝了白璟向群眾述說自己理想的畫面。
拍照是門技術活，有人就是能把航母拍成漁船，有人就能把喜慶的軍演拍成赤色帝國。
攝影師是個高手，非常擅長找光線和構圖。
此時是上午10點太陽，在構圖中，太陽好似成了白璟腦後的光圈，讓他那張本來就是藍星頂流面孔，在慈悲之中又多出幾分神性。
方寸山道袍是超然物外的出塵氣質，周圍數萬員民眾，仰望並聆聽他的啟示。
攝影師看著這張完美照片，整個人都高興的像個孩子。
眾所周知，想要名垂青史，除了干一番大事業外，還有一條捷徑，就是蹭大佬的合照。
比較著名的例子就是那句李白的那首《贈汪倫》，只是蹭詩仙的一首詩，就被華夏人民記上千年。
攝影師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一想到白璟這張照片出現地方，都會標明他這個拍攝者名字，攝影師就輕哼了起來。
「他就是我的耶穌啊！」
攝影師觀看著這張照片，是怎麼看是怎麼喜歡。
這張照片，他能吃一輩子！
然而就在記者和攝影師要離開時候，幾名帽子叔叔圍了過來：
「兩位先生，工作需求，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很需要了解一下你們行為的動機。」
帽子叔叔皮笑肉不笑，他們是真的被嚇壞了，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這兩個搞事情的洋鬼子？
攝影師臉上微變，護著自己攝像機像是護著愛人。
外國記者也是梗著脖子，嚷嚷到：
「我只是一名揭露真實的新聞人，我們只是想將白璟先生話語傳達給我們的國民！」
他說的倒也沒什麼問題，有關部門斟酌一下，發現白璟演講的話語，傳遞給外國後，主要是加強龍國和白璟的形象綁定。
不管家裡是怎麼鬧的，在外人眼中，他們龍國人就是團結友愛，上下一心的精神面貌！
白璟的話語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流傳海外，引起民眾反響，各國政要在午間新聞紛紛對此發表意見：
「白sir的願望，也是漂亮國民眾的理想世界，沒有人比我更懂該如何建設國家。」
「我誠摯向白sir發出邀請，希望白sir能到我的莊園裡聚餐。」
電視前，高大白人男性用拉手風琴的肢體語言，配合通俗易懂的話語，傳達自己的想法。
外國人也是人啊，外國人也想建設美好世界，外國的土壤怎麼就不能開出理想花朵？
龍國出多少錢啊，咱們外國都出兩倍！
飯桌上，白璟的家人看著各國政要的熱情態度。
白翩翩吐槽道：
「哥，你想去見他們嗎？」
白璟斟酌片刻：
「你們是想出國旅遊嗎？我下午是有時間的。」
家人們哭笑不得，上午遊覽帝都名勝景區，固然是萬人隨行，氣派熱鬧的很。
但畢竟是家庭出遊，那麼多人看著，要小心自己的一舉一動，雖然或多或少是滿足些虛榮心，但也怪不自在的。
國內都如此，更別說國外。
白翩翩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道：
「下午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白璟心領神會，微笑道：
「那就不理會他們的邀請，下午就低調一點吧。」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上午白璟在擴張自己影響力同時，也是有意把家人的面子給找回來。
既然家人都享受夠了萬眾矚目的感覺，那接下來就返璞歸真，體驗最純粹的遊玩樂趣。
以白璟現在的手段，他可以瞬息之間帶人去任何國內外的名勝景地，隱藏自己身份的也不困難。
又是玩了一個下午後
白璟也開始關注家人的未來發展。
他問道：
「爸，早上我去會堂那裡見些人，他們問我，你有沒有回體制里工作想法？」
「我是沒什麼意見，你五十歲正是打拼的年紀。」
「想做什麼工作，我都支持。」
白父聞言一愣，斟酌片刻後，苦笑道：
「我大半輩子都在體制里工作，真要去別的地方....」
每個人加入體制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為穩定收入，有的是為體面，有的是為進步，有的是為信仰。
白璟記憶里，自己父親是那種年年忙的昏天黑地，年年晉升都沒有他，家裡經濟條件也只能說是勉強夠用的水平，給老人看個大病就近乎掏空積蓄，還得借錢。
乾的這麼累，能圖啥啊？
瞧著父親眼底深處的渴望，白璟微笑道：
「爸，你要是喜歡從事服務業，那就去吧。」
白父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主要是怕有人說閒話....」
勤勤懇懇干大半輩子，結果反倒是兒子成了「通天代」，開始輕飄飄的感覺不踏實。
白璟失笑道：
「私底下說我閒話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點。」
但白父在特殊方面還是有堅持，沒好氣道：
「你本事大，我的本事可沒那麼大，我怕把工作辦砸了，被人戳脊梁骨。」
白璟扯了扯嘴角，也不怪父親這麼多年沒啥職位上的進步，臉皮太薄又太有責任感了。
他吐槽道：
「爸，你在想什麼呢？又不是讓你去當什麼一把手去管幾百萬人吃喝用度，就是在原有崗位上提拔，多大能力干多大的事情罷了。」
白父面色尷尬，卻鬆了口氣，感覺踏實了些：
「是這樣就夠了。」
不只是白父這樣對自己要求，他也叮囑白翩翩和白羽，千萬是不要仗著白璟威風，去干虧心的事情。
他們家的白璟，可是要去創下前無古人的功績，他們這些親屬可不能拖後腿。
弟弟妹妹們點頭遵從父親的同時，目光又看向白璟。
白璟微微點頭：
「在咱爸說過的話基礎上，我對你們倆也沒啥要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我都支持。」
「那...我能成為輪迴者嗎？」
白羽咽了口唾沫，初中生年齡是最中二的時期，誰能不想超脫現實，成為行走在諸天萬界的超人類？
瞧著弟弟眼底渴望，白璟考慮後，豎起一根手指：
「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羽神情緊張，聆聽兄長的教誨：
「玩，痛痛快快的體驗人生，等你啥時候覺得沒意思，我再帶你成為輪迴者。」
白璟的要求僅此而已。
他也參考自己的悟空師弟，猴子當年是在花果山玩了兩三百年，玩的盡興才開始思考更高層次的追求。
並且下定決心後，猴子執行力超強，漂洋過海，輾轉三個大洲，歷時12年尋找來到方寸山。
而且在找到方寸山之前，已經找了12年的猴子，都還不知道自己還要再找多少個12年，這樣純粹又堅定志向，是在脫離低級趣味後的開悟。
至於要是陷在低級趣味中無法自拔呢？
那也不是什麼糟糕的事情，每個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白璟不過多干涉。
他就詢問自己弟弟：
「有什麼想玩的遊戲沒玩過？想培養興趣愛好沒學？想接觸的女孩沒接觸？想去旅遊地方沒去過？想吃的...」
白羽懵懂，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像...還真有一點。」
「那就列一個清單，先去體驗這些事情吧。」
白璟微微一笑，不僅是對兄弟這樣要求，他對妹妹也是同樣的安排。
簡短假期結束，也該回歸學習工作。
白璟臨走前，還指導了一下弟弟妹妹的功課。
「哥，學校要求寫賞金賽觀後感，我們能以你為主題寫作文嗎？」
「沒問題啊，就可以按這個寫。」
「我用這個標題行嗎？《我的輪迴者哥哥》。」
「那我也起一個標題，就叫《白璟用月球打消外國氣焰》？」
「都是好標題，標題起得好，起步點就高，一看就是能得獎的作文題目。」
「那我們開始寫啦....咳咳，能採訪一下作為當事人的你，在賽前賽中賽後的想法嗎？」
「嗯，問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弟弟妹妹要交假期作業，白璟也不例外，他該回方寸山了。
在午夜之前，白璟邁入輪迴空間的開啟通道，回歸了方寸山的藏書閣。
他這一走，被鎮壓的大氣不敢喘的各國高層，終於是敢活動手腳，有膽子搞一點小動作。
午夜一過，當即就有人找上韓老爺子，詢問道：
「明天就是趙禎龍出庭受審，能不能做一些調整...」
韓正榮面色一愣，怒斥道：
「是誰指示你向我遞話？動機是什麼？想表達什麼？」
他憤起拍桌，怒呵道：
「這已經定死的欽案，鐵證如山！必須要經得起歷史檢驗，怎麼能在這上面搞小動作！」
那名權貴訕訕一笑，趕緊解釋道：
「沒人說要給趙禎龍翻案，我們只在想，趙歷椿趙老該不該出庭受審？」
韓正榮眉頭緊皺，眼睛微眯，算是明白這些權貴目的了。
如果是按照原有流程，趙歷椿這種級別的權貴，受到處罰，最多只是革職養老。
但現在趙禎龍正常出席受審，趙歷椿這個有密切利益關係的責任人，也要承擔很大罪責。
如果把關聯趙歷椿的罪證全部公開，那就是上秤一千斤打不住的事情，原定的革職養老處罰，顯然是不能服眾的。
那些權貴們就是想在這方面爭取，畢竟白璟也沒明說要拿趙歷椿怎麼樣，沒一口咬死的事情，就有周旋餘地。
權貴們乍一聽苦口婆心的勸道：
「趙老是給趙禎龍的罪行提供庇佑和助力，但也不能全盤否定趙老以前的功績。」
「我們是覺得功過七三開吧，咱們給趙老留一個體面，就是給大家留一個體面，我這麼說沒錯吧？」
再怎麼說，你韓正榮也是權貴的一員，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辦事，你趕盡殺絕，不怕以後別人也對你趕盡殺絕？
韓正榮聽聞後，確實認真思考了。
不過，他倒不是懼怕權貴們敵意。
他想的是，萬一這些權貴感覺到白璟對他們是趕盡殺絕，指不定這些人要狗急跳牆，拼死一搏，大搞破壞呢？
不過這樣的猶豫只是短暫的，既然都有白璟這樣強者作為堅實後盾，他韓正榮怎麼就不敢打響變革的第一槍？
韓正榮很快就堅定回復道：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沒有什麼功過相抵的道理。趙歷椿和他兒子是要向全國人民謝罪的！」
「如果有人在為趙歷椿求情，我韓正榮第一個不答應！」
「我的建議只有一個，那就是——殺！」
「不殺不足以展示官方的決心！不足以回應廣大國民殷切需求！」
前來說情的權貴面色難堪，語氣也不善起來：
「韓老，好歹都是共事十幾年的同僚，你這樣說話是不是太傷人了？」
韓老爺子怒目圓瞪，不容任何妥協餘地，咆哮道：
「傷你媽的頭！」
「懂不懂現在到底誰才是大局，誰才是龍國強盛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