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大聖靈】
「一公斤等於五百g，1g等於8589934592b，1b等於一個標準大氣壓，所以一公斤相當於四萬兩千九百四十九億六千七百二十九萬六千個大氣壓……」
【塞亡離】彎腰伸手，將一具意識體從無邊意識之海中打撈出來，耳邊持續迴蕩著這具意識體混亂破碎的囈語。
「像是磕了一樣，這些被聖火粗暴洗過之後的意識體就是一群傻逼。」
【塞亡離】手中不停，又從神國中撈出一隻意識體。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
「什麼玩意這是，媽媽都來了。」
【塞亡離】面色有些錯愕，但還是將意識體塞進了【大聖靈】當中，同時再次撈起一隻意識體。
「要聽媽媽的話！」意識體的想法十分純粹。
「你也是個傻逼。」
【塞亡離】面無表情，機械重複著打撈投放的動作，無數形態相似的意識體接連被他送入【大聖靈】。
此處是陷落神國的最深層秘境，和喧囂嘈雜的審判廣場截然不同，整片區域仿佛只有【塞亡離】這一具自主活動的意識存在。
他腳下鋪展著一汪無邊無際、澄澈透明如同鏡面的意識海洋，生靈的意識體如同游魚般在汪洋中沉浮飄蕩，整片海域收納著所有經聖火洗滌篩選後的意識體。
這片海，便是【神明】的餐桌。
現在，所有被聖火淨化完畢的意識體，經由【塞亡離】撿拾收攏，盡數投餵給【大聖靈】。
「話說，我這兩個時代是不是都啟動得太慢了？」【塞亡離】一邊撿拾一邊自言自語。
上一個時代，他的最終身份是兩儀道君，可直到紀元臨近終結，才真正展露全部底牌，掌控全局。
兩儀道君作為整個修仙界的幕後黑手，收集了積累數千年的金丹紫府，還極其具有大毅力地冒著自我消散的風險，將自我的意識體強行和另一位道君的意識體融合。
意識體融合帶來的風險不言而喻，別看求生遊戲初期這麼多禁忌存在奪舍求生者，但幾乎沒有禁忌存在去改造融合求生者的意識甚至做不到將自己的意識和求生者融合在一起，獲得另類的求生者身份。
要不是【塞亡離】直接將兩儀道君那融合在一起的畸形意識體替換了，他也不可能能夠將兩座果位合一。
這份從兩儀道君身上得來的融合經驗，便是上一個時代帶給他最大的收穫。
他之前從未接觸過意識體的融合，靈魂的替換倒是見過許多許多，兩儀道君是極其有價值的。
這一點經驗，【塞亡離】都認為快要比得上大型副本【職業進階資格】的價值，至少對於他來說價值是真的恐怖。
但卻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更加具有價值的東西。
【塞亡離】敢說要是將【神明】吃透了，他將成為彩標中的彩標，真正地無敵於求生遊戲，哪怕是其他的彩標都難以奈何他。
【神明】的存在形式，是【偽·世界意志】。
可以說，只是實力和權柄不如【世界意志】，但其蘊含的價值和技術含量絕對超越了【塞亡離】見過的那些玩意！
畢竟他又不是沒有奪舍過世界意志。
祂的實力來源於信仰側，但祂並不因信仰而強大。
【神明】的存在形式，就是【大聖靈】！
【大聖靈】的本質，是一個大型意識聚合體，由無數神國中的聖徒所融合而成，祂的主體自主篩選收納一切具備全新價值的意識體，剔除重複無用的垃圾。
上紀元兩儀道君只是融合兩具意識體，便險些自我潰散；而舊日神明的大聖靈，卻能平穩容納，同化數以百億計的生靈意識，二者層次天差地別。
在這個時代第二天，【塞亡離】奪舍【神明】之後，原本的【大聖靈】就已經消失了，隨後觸發了【神明】的復生機制——【大審判】。
當祂死亡的時候，神國將陷落，成為一方死境，將祂的信徒改造成為【大聖靈】的一部分，變相地將祂復活。
神國不滅，祂亦不滅。
這種的不死性在某種層次上已經超過了普通信仰成神的不死性，已經成為了一種【文明化為己身】的恐怖存在。
只是這一次神明隕落得太過徹底，原本留存的信徒神魂數量不足以支撐祂完整復原，才強行開啟【大審判】，抓捕世間生靈意識補充消耗。
【塞亡離】自始至終沒有篡改、干預【大審判】的任何流程，只是安靜旁觀【大聖靈】依靠審判機制再度聚合復生，全程冷眼旁觀，不曾出手干預分毫。
因為，復生的【大聖靈】也將是他的一部分。
他將要藉助【神明】的機制來完成自己的強化。
為此，他在這個大型副本什麼都不需要做，連職業進階資格都可以不要！
贏得一切，亦或是一無所有！
「這麼說來，等你完整培育出全新的大聖靈，就能同步開啟多線布局，分化多重意識化身並行做事？不是分身？」
一道人影自無邊意識海深處緩步走出，停在【塞亡離】身側。
對方同樣以意識體形態顯現，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金絲眼鏡，是和【塞亡離】來自同一個求生世界的求生者。
塞亡離淡淡頷首，目光平靜望向腳下翻湧的意識汪洋，沒有多餘情緒。
「大聖靈內部的意識體管理，又是怎麼樣的？假若你養出了大聖靈，那你還是你嗎？」
「倘若你不是你，本源意識被海量外來意識稀釋，那些被融合進來、本身實力極強的神魂個體，會不會反過來奪權，掌控整座大聖靈？
【塞亡離】眼中晦澀難明，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說道：
「我自然是我，而且將會有許多我。」
金絲眼鏡男人沉悶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眼鏡鏡框，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想起了本地土著的預言：
「新生的神明將點燃神火，高舉神國，自虛妄與真實的裂隙甦醒，凡世眾生執念為薪，萬古長夜寂靜為冕……」
他莫名有一種滿身大漢卻只有縛雞之力的無力感。
那種無力感從他知道【塞亡離】的天賦之後，就如同拖鞋鞋底的狗屎一般黏住他，直到將家中地板塗滿才發現。
轉身，他如同以往一般準備離開，去看看落入神國中的求生者，看看能不能肘一肘。
他無法離開。
意識海被封鎖了。
【塞亡離】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你來殺了我。」
【塞亡離】彎腰伸手，將一具意識體從無邊意識之海中打撈出來，耳邊持續迴蕩著這具意識體混亂破碎的囈語。
「像是磕了一樣，這些被聖火粗暴洗過之後的意識體就是一群傻逼。」
【塞亡離】手中不停，又從神國中撈出一隻意識體。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
「什麼玩意這是，媽媽都來了。」
【塞亡離】面色有些錯愕，但還是將意識體塞進了【大聖靈】當中，同時再次撈起一隻意識體。
「要聽媽媽的話！」意識體的想法十分純粹。
「你也是個傻逼。」
【塞亡離】面無表情，機械重複著打撈投放的動作，無數形態相似的意識體接連被他送入【大聖靈】。
此處是陷落神國的最深層秘境，和喧囂嘈雜的審判廣場截然不同，整片區域仿佛只有【塞亡離】這一具自主活動的意識存在。
他腳下鋪展著一汪無邊無際、澄澈透明如同鏡面的意識海洋，生靈的意識體如同游魚般在汪洋中沉浮飄蕩，整片海域收納著所有經聖火洗滌篩選後的意識體。
這片海，便是【神明】的餐桌。
現在，所有被聖火淨化完畢的意識體，經由【塞亡離】撿拾收攏，盡數投餵給【大聖靈】。
「話說，我這兩個時代是不是都啟動得太慢了？」【塞亡離】一邊撿拾一邊自言自語。
上一個時代，他的最終身份是兩儀道君，可直到紀元臨近終結，才真正展露全部底牌，掌控全局。
兩儀道君作為整個修仙界的幕後黑手，收集了積累數千年的金丹紫府，還極其具有大毅力地冒著自我消散的風險，將自我的意識體強行和另一位道君的意識體融合。
意識體融合帶來的風險不言而喻，別看求生遊戲初期這麼多禁忌存在奪舍求生者，但幾乎沒有禁忌存在去改造融合求生者的意識甚至做不到將自己的意識和求生者融合在一起，獲得另類的求生者身份。
要不是【塞亡離】直接將兩儀道君那融合在一起的畸形意識體替換了，他也不可能能夠將兩座果位合一。
這份從兩儀道君身上得來的融合經驗，便是上一個時代帶給他最大的收穫。
他之前從未接觸過意識體的融合，靈魂的替換倒是見過許多許多，兩儀道君是極其有價值的。
這一點經驗，【塞亡離】都認為快要比得上大型副本【職業進階資格】的價值，至少對於他來說價值是真的恐怖。
但卻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更加具有價值的東西。
【塞亡離】敢說要是將【神明】吃透了，他將成為彩標中的彩標，真正地無敵於求生遊戲，哪怕是其他的彩標都難以奈何他。
【神明】的存在形式，是【偽·世界意志】。
可以說，只是實力和權柄不如【世界意志】，但其蘊含的價值和技術含量絕對超越了【塞亡離】見過的那些玩意！
畢竟他又不是沒有奪舍過世界意志。
祂的實力來源於信仰側，但祂並不因信仰而強大。
【神明】的存在形式，就是【大聖靈】！
【大聖靈】的本質，是一個大型意識聚合體，由無數神國中的聖徒所融合而成，祂的主體自主篩選收納一切具備全新價值的意識體，剔除重複無用的垃圾。
上紀元兩儀道君只是融合兩具意識體，便險些自我潰散；而舊日神明的大聖靈，卻能平穩容納，同化數以百億計的生靈意識，二者層次天差地別。
在這個時代第二天，【塞亡離】奪舍【神明】之後，原本的【大聖靈】就已經消失了，隨後觸發了【神明】的復生機制——【大審判】。
當祂死亡的時候，神國將陷落，成為一方死境，將祂的信徒改造成為【大聖靈】的一部分，變相地將祂復活。
神國不滅，祂亦不滅。
這種的不死性在某種層次上已經超過了普通信仰成神的不死性，已經成為了一種【文明化為己身】的恐怖存在。
只是這一次神明隕落得太過徹底，原本留存的信徒神魂數量不足以支撐祂完整復原，才強行開啟【大審判】，抓捕世間生靈意識補充消耗。
【塞亡離】自始至終沒有篡改、干預【大審判】的任何流程，只是安靜旁觀【大聖靈】依靠審判機制再度聚合復生，全程冷眼旁觀，不曾出手干預分毫。
因為，復生的【大聖靈】也將是他的一部分。
他將要藉助【神明】的機制來完成自己的強化。
為此，他在這個大型副本什麼都不需要做，連職業進階資格都可以不要！
贏得一切，亦或是一無所有！
「這麼說來，等你完整培育出全新的大聖靈，就能同步開啟多線布局，分化多重意識化身並行做事？不是分身？」
一道人影自無邊意識海深處緩步走出，停在【塞亡離】身側。
對方同樣以意識體形態顯現，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金絲眼鏡，是和【塞亡離】來自同一個求生世界的求生者。
塞亡離淡淡頷首，目光平靜望向腳下翻湧的意識汪洋，沒有多餘情緒。
「大聖靈內部的意識體管理，又是怎麼樣的？假若你養出了大聖靈，那你還是你嗎？」
「倘若你不是你，本源意識被海量外來意識稀釋，那些被融合進來、本身實力極強的神魂個體，會不會反過來奪權，掌控整座大聖靈？
【塞亡離】眼中晦澀難明，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說道：
「我自然是我，而且將會有許多我。」
金絲眼鏡男人沉悶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眼鏡鏡框，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想起了本地土著的預言：
「新生的神明將點燃神火，高舉神國，自虛妄與真實的裂隙甦醒，凡世眾生執念為薪，萬古長夜寂靜為冕……」
他莫名有一種滿身大漢卻只有縛雞之力的無力感。
那種無力感從他知道【塞亡離】的天賦之後，就如同拖鞋鞋底的狗屎一般黏住他，直到將家中地板塗滿才發現。
轉身，他如同以往一般準備離開，去看看落入神國中的求生者，看看能不能肘一肘。
他無法離開。
意識海被封鎖了。
【塞亡離】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你來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