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 章 入祠堂,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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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比當初她借給湛翎的多多了。

  而且看上去都不便宜。

  這人剛當上攝政王就這般花銷,也不怕被人說。

  隨便一瞥就看到了那整齊擺放著的金錠,定然就是陛下送給她的,桑嫤一手抓起一錠展示在言初面前:

  「四哥,我好有錢!」

  言初笑著摸摸她的頭:

  「是啊,我家夫人最是有錢。」

  桑嫤有錢的第一件事,就是承包了言母慈幼院的一切供應。

  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

  言母也很開心,本來想著趁此機會將慈幼院的事業交給桑嫤,但考慮到桑嫤的身子,不想讓她有壓力。

  事還在她手上,桑嫤想要做什麼就做些什麼就行。

  可能是言初也自知理虧,頭一日對人家太狠,這一晚就放過了桑嫤,摟著她睡了一夜,只是苦了他自己,半夜起來洗了兩次澡。

  第二日清晨,桑嫤睡醒時,打開房門一看,面前景象嚇了她一跳。

  下雪了!

  池中還結了厚厚一層冰,氣溫也格外的低。

  芙清看她只著了一層裡衣就開門嚇得趕緊把桑嫤推了進去,重重關上房門。

  芙清:「小姐,昨夜驟冷,池塘都結冰了,您就穿這麼點,怎麼能開門呢。」

  桑嫤扒在窗邊,看著窗外漫天飛雪,興致很高:

  「四哥這靜室下起雪來還真別有一番風味啊。

  就是這京城,哪哪都好,卻是個冬冷夏熱的,煩人。」

  讓桑嫤感到好奇的是,靜室處在島上,四面都是水,如今池水結冰,靜室居然一點也感覺不到冷。

  芙清說是因為言初在成親前重新對靜室進行了修繕,專門讓人加固了一層材料,為的就是保暖。

  等到夏天再拆除,這樣也不耽誤夏天涼快。

  這樣看來,桑嫤勉強可以原諒京城幾秒。

  今日桑嫤要去祠堂進香,本來婚後第一日就要去的,昨日她不是沒能起來嘛,於是今天去。

  言初當上繼任家主之後忙得不行,雖說之前還是准家主時事也不少,但那時還是有些事情在老爺子手裡的,如今老爺子全部脫了手,言初便只有言奕一個幫手了。

  用完早膳,桑嫤就乖乖在靜室等言初來,也沒等多久,言初踏著冰就過來了。

  言初:「抱歉,一時被絆住了腳,早膳吃了嗎?吃了多少?」

  桑嫤下意識想伸手去為他撣雪,言初後退了一步。

  言初:「雪涼,我自己來。」

  言初一邊用手撣著雪,一邊看向桌子,看她吃了多少。

  桑嫤:「吃的挺多的,我可飽了。」

  但是被芙清拆台了。

  芙清:「也沒有多少,包子就吃了半個,剩下半個還是我奴婢吃的呢。

  粥也只喝了一口。」

  言初視線給過去,桑嫤立馬心虛的別過頭去。

  言初擰著眉:

  「不合胃口?」

  桑嫤:「就……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吧,不是很想吃。」

  言初看到桌上芙清還沒收完,抬手示意她等一下,拉著桑嫤坐下。

  言初:「太少了,再吃點,我陪你。」

  桑嫤抬頭看向窗外:

  「不吃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得去祠堂呢。

  你不是說言氏族老、長輩們都會來,讓人等著多可不好意思。」

  言初從袖子裡掏出一沓銀票:

  「你多吃一口,我給你一張。」

  桑嫤眨巴著眼睛,嘴角開始止不住上揚。

  桑嫤:「還有這種好事?」

  言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試試。

  桑嫤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言初誠信的往她面前放了一張銀票。

  這下桑嫤可來勁了,硬是迫使自己吃了一個大包子,又喝了半碗言初盛好的粥,剩下半碗實在不行了,被言初自己解決了。


  最後一口粥咽下去,桑嫤擺了擺手:

  「四哥不行了,再吃肚皮要撐破了。」

  看著手裡的五張銀票,桑嫤還是開心得笑出聲來。

  還沒等笑完呢,手裡就被言初塞滿了銀票。

  桑嫤:「?」

  言初:「都給你。」

  桑嫤:「四哥都給我,就不怕這招以後對我不管用?」

  反正不吃他也給,那她吃了幹嘛?

  言初:「不吃也給,吃了更多,夫人說過,沒人會嫌自己錢多,那夫人要吃嗎?」

  桑嫤豪橫的把一沓銀票握在手裡:

  「吃!怎麼不吃!

  錢嘛,多多益善。」

  嘿嘿……

  饒是桑嫤臉皮再厚,和言初來到祠堂時,坐得滿滿的言氏長輩還是讓她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言父也在,就坐在言老爺子旁。

  言初手上力度握緊了幾分:

  「沒事,有我呢。」

  牽著她進入祠堂,發現族老們手邊都有一本言氏家規。

  言老爺子也正在翻看著,想來是言初重新修訂的那一本。

  言初抬手向左右兩邊的族老們行禮示意並開口道:

  「言氏新任家主言初,攜新婚之妻桑氏桑嫤,給諸位族老、言氏長輩,見禮。」

  言初抬手拱手行禮,桑嫤一同福了福身子,屈膝行禮。

  言老爺子:「人到了,那就開始祭拜祖先吧。」

  「等等?!」

  言老爺子剛發話,族老們有人就出言打斷。

  其中一位和言老爺子看上去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握著言氏家規。

  「家主在家規上稍做調整,既沒同族老們商榷,更沒提前打聲招呼,已是不合規矩。

  雖說調整不大,有的地方一個字兩個字的區別,我們也不是不能理解,緣由上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家規上新婦一生只得入一次祠堂的規矩,為何被刪了?

  小四繼任家主,饒是再護著新妻,那也該適可而止。」

  「就是,祠堂是什麼地方,哪容得旁人進進出出,毫無規矩。」

  「……」

  家主有修改家規的權利,那些個把字的區別他們也不敢揪著同言初說理,便只能挑一個改動稍大的地方來說事。

  想到言家對女子進入家祠的規矩,桑嫤抬頭看了言初一眼。

  這祠堂里也沒什麼,她也不會閒來無事就跑到這來,但是這話她不會同言初說。

  言初做的這些都是為她好,也是為了言府的女子好,為她和言家女性爭取利益。

  這個時候最不宜插話,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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