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 章 四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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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邕:「真來了?還是騎馬來的?

  請進來了嗎?」

  小廝搖搖頭:

  「桑七小姐說她就在門口等著。」

  言邕看著手上小廝轉遞的紙,沒敢打開看,思慮片刻,趕緊提著衣擺往靜室方向跑去。

  臨走時還衝小廝吩咐道:

  「一會兒太陽出來就曬了,趕緊拿幾把大傘到府門口撐起來,可別曬著桑七小姐。」

  言邕來到靜室岸邊,正巧碰到言一要去靜室,攔住他開口就是:

  「桑七小姐來了。」

  言一也是一臉詫異。

  言邕:「沒進府,在門口等著呢。

  讓小廝給公子帶了封信。」

  言一毫不猶豫接過信來:

  「你先去接人,不出意外公子應該馬上就到。」

  言邕氣都沒喘勻,趕緊又往府門口的方向跑去。

  言一都等不及乘舟,運了個輕功就上了島。

  也顧不得言初在書房與影衛處的暗衛談事,直接走到門口,敲擊兩聲。

  言初明白,若不是急事,言一不會這般沒有分寸。

  給影衛遞了一封信,言初:「送去軍營給言五,他拿到後知道要交給誰。」

  影衛收下信後退下,言一趁勢進入書房,將那張只是簡單兩折的信放到言初面前。

  言一:「公子,桑七小姐來了,人在府門口,這是她讓小廝轉交給您的。」

  言初也有些意外,一邊起身,一邊拿起那張紙打開。

  右下角醒目的私印也在提醒著言初這是一張什麼紙。

  紙上僅有一句話:

  「桑小七要見言四哥。」

  言初繞出書桌,將信好生放回袖子的同時對著言一道:

  「今日的事你看著處理,不必來擾。」

  話落,出了靜室的言初三兩步來到水平,與言一來時如出一轍,一個輕功就回到了岸上,直奔府門口而去。

  ……

  言府門口,桑嫤坐在馬背上,大傘已經支起,讓她曬不到分毫太陽。

  只是無論言邕怎麼勸,桑嫤都不進去,就在門口等著。

  直到小廝一聲聲的「四公子」響起,桑嫤才將視線落在言府門口處。

  言初步履穩健,但腳步速度極快,很快來到桑嫤和清風面前。

  積壓多日的情緒,桑嫤一再隱忍,終是在這一刻爆發。

  張了張口,什麼也說不出來。

  向言初伸出雙手,艱難說出幾個字來:

  「不敢下來……」

  言初唇角勾起,伸手抱住,將人帶下馬來。

  落地後,桑嫤的第一句話就是:

  「四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眼眶猩紅,染上濕潤,再想開口時聲音卡在嗓子中,發不出一點聲音。

  眼淚剛要落,就被言初指腹擦去。

  言初心疼不已:

  「外面天熱,怕你受不了。

  進去說,嗯?」

  桑嫤點點頭,這一路過來她也挺累的。

  又熱又渴。

  兩人毫不避諱,大庭廣眾之下牽著手進入了言府。

  來到熟悉的靜室,言初給桑嫤倒了一杯茶,但她沒碰。

  而是把頭轉向窗外,不欲搭理坐在她對面的言初。

  言初:「你的信我收到了。」

  桑嫤:「但你沒回,也不來見我。」

  言初無可反駁,把茶杯往桑嫤的方向多推了幾分。

  言初:「我錯了。」

  這麼快就認錯,倒讓桑嫤一路上想出來的抱怨之語無從開口了。

  桑嫤:「因為我要做皇子妃了,四哥就不要我了?」

  言初低笑出聲: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桑嫤:「那你不願意見我!」

  桑嫤感覺此刻的自己活脫脫一個怨婦,在控訴自己的丈夫對她冷暴力。

  言初:「對不起。」

  一股無力感湧上桑嫤心頭,她知道言初在逗她呢,可她已經沒有時間被他逗了。

  臨別之際,她就是想見他一面而已。

  本來不怎麼生氣的,桑嫤此刻真有些生氣了。

  垂著頭,不說話,起身下榻,就要往外走。

  剛邁出兩步,腰身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言初:「就算是要走,我也要讓陛下撤了那賜婚,不能讓你頂著二皇子妃的名頭。」

  桑嫤聽懂一半沒懂一半。

  這句「就算是要走」是在說她現在嗎?

  言初繼續道:「陛下近來盯我盯得緊,生怕我會帶著你遠走高飛。

  我最近動作太多,也怕露餡,所以鮮少去看你,也是怕給桑家惹麻煩。」

  桑嫤聲音委屈:

  「那你可以和我說啊,我又不是不會理解你。

  今日要不是我用你的私印提訴求,你是不是還不打算見我?」

  言初將下巴放在她肩膀:

  「不會,人都送上門來了,我豈有不收之理。

  這次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別生我的氣了。」

  桑嫤也是心軟,他就上下嘴皮子道了個歉,她就原諒了。

  桑嫤:「下不為例,你先鬆開我。」

  言初聽話的放開手,桑嫤轉身就把那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言初:「還要嗎?」

  桑嫤忙著咽水,沒說話,只是把茶杯遞了過去。

  言初又給她倒了一杯。

  兩杯水下肚,桑嫤總算舒服了。

  桑嫤:「那四哥今日還要忙嗎?」

  雖然埋怨,但言初若真有要事,她也不好在此打擾。

  言初:「言一和言邕會辦,今日,我只屬於你。」

  桑嫤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騎清風過來的,四哥,你把肆水帶上,咱們去騎馬。」

  ……

  廣宴樓包廂內。

  「蘇家主,您的消息殿下已經收到了。

  殿下讓我給您帶個話,此事你做的很好,關於殿下的處境,這一點您不必有任何的擔心。

  未來皇室一應所需,只會從蘇家來。」

  有這句話保底,蘇朗平只管把心放肚子裡。

  蘇朗平:「在下自是信任殿下,不知殿下接下來需要在下做什麼?」

  「殿下說,他們連偽造證據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只等他們自亂陣腳了。

  這麼久陛下還沒消息,自然是不信的。

  這一局,穩贏。

  只是殿下需要蘇家主出點人手。」

  蘇朗平:「請說。」

  「殿下說眼下頭等要緊的就是三日後的成親,言初那幾人勢必還會有別的動作。」

  劫人、搶親也不是沒有可能。

  尤其對象還是言初,湛甫覺得那日言初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不管是他還是陸丞允、段錦之幾個,都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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