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 章 楊小五，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桑嫤說的是如果……
如果桑嫤後面沒有來京城，如果她和楊鳴卿一直留在南城，如果沒有楊衷（楊鳴卿父親）那件事……
桑嫤真的會選擇他相伴終生。
那時候的她也曾想過，沒有人再比楊小五和她更相配了。
但正因為如此，當矛盾出現時，她比任何人都對楊鳴卿失望。
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在因為他生氣。
可是後來想想，那是他的父親，他應該也是很糾結和難過的吧……
她忘了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
只是……人生從來沒有如果。
兩人間一時無話，一人站在台階上，一人坐在馬車裡，相顧無言。
良久，桑嫤才揚起笑容緩緩開口：
「快回去吧。」
楊鳴卿：「好。」
桑嫤指著他的手：
「別忘了給傷口定期擦藥。「
楊鳴卿點點頭：
「好。」
桑嫤又抬起手指了指門內：
「我先回去了……」
楊鳴卿笑著道：
「好。」
當桑嫤轉身走了兩步後停下，轉身看去，楊鳴卿依舊保持著手掀帘子的姿勢，也在看著她。
桑嫤猶豫半晌，終是開口：
「楊小五……我不想和你鬧彆扭了，我們還像以前那般相處……行嗎？」
突如其來的驚喜差點沖昏楊鳴卿的頭腦，一時間讓他竟說不出話來。
桑嫤看他呆呆愣愣的樣子，還以為是他不願意，有些著急：
「是你先惹我的，沒理你的這幾個月我也很覺得很彆扭。
咱倆你原諒我、我原諒你，重新和以前一樣……不行嗎？」
楊鳴卿放下帘子，火速從馬車上下來。
站在桑嫤面前時，已經紅了眼眶。
胸口的劇烈起伏，不是因為累，而是在顯示著他的緊張。
楊鳴卿：「小七，你說的是……真的？」
桑嫤故作嬌嗔：
「怎麼？你不願意？」
楊鳴卿當即就落了淚，嚇桑嫤一跳。
桑嫤：「你哭什麼……」
楊鳴卿表情有些痛苦：
「我原諒你什麼？桑小七，從來都只有我對不起你的。
桑小七……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可以嗎？」
之前的幾個月甚至半年，他連見她一面都是奢望，更別說像從前那般喊她桑小七。
桑嫤想像從前那樣替他擦淚，拿出手帕才發現……現在在府門口，她現在身上一堆麻煩事，有些不合適。
把手帕遞給他，桑嫤：
「當然，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丟人。」
楊鳴卿看出了她的遲疑，也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主動接過她的手帕，不過擦淚時卻還是用的自己的袖子。
楊鳴卿：「我幼稚，哭一哭怎麼了……」
從前桑嫤罵他最多的話就是「幼稚鬼」，如今提起，桑嫤也忍不住笑了。
桑嫤：「行了，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
快入秋了，晚上起風時還挺涼的。」
楊鳴卿連忙催促起她：
「你也知道涼，穿的太少了，你快回去。」
桑嫤沖他揮揮手，轉身就往府中走。
走了兩步，毫不猶豫轉身給了楊鳴卿一個熊抱。
一觸即分。
楊鳴卿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桑嫤就離開了。
只背著他喊了一句：
「你快回吧。」
楊鳴卿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可是剛擦掉的眼淚，此時又開始往下落。
他想……她應該是在同他告別吧。
……
桑嫤安安心心養病，但總有人要來找不痛快。
湛甫雖然被禁足，婚期越來越近，有些東西總要準備。
於是一群繡娘今日打著廖貴妃的旗號，浩浩蕩蕩來了桑府，說是要給桑嫤量體準備嫁衣，以及挑選成親時佩戴的頭面首飾。
還說了雖然時間緊，但是她們繡娘多，絕對能趕在婚期來臨前完成製作。
人是廖貴妃派來的，桑家人又不能給她們攆出去，但又不願意讓桑嫤被她們折騰來折騰去的量什麼尺寸，這門親事本也不是自願的。
於是乎，雙方有些僵持不下。
「母親。」
桑嫤聞訊趕來，大清早的，的確擾人清夢。
桑母：「怎麼過來了？這麼早，打擾你睡覺了。」
桑嫤挽著桑母：
「不妨事，我一會兒再去睡個回籠覺就行。」
領頭的宮人看到桑嫤立馬帶上笑顏：
「二皇子妃……」
桑嫤：「打住！還沒成親，就叫我桑七小姐。」
宮人表情不變，當即改口：
「桑七小姐，咱們今日給您量體，再把頭面首飾挑選完成，我們立刻就走，絕不打擾您休息。」
桑嫤：「可以，給你一柱香時間，過時不候。」
說完，張開雙手向前走了兩步。
芙清當即還真就燃了一炷香。
宮人和繡娘都愣了。
在這？
桑嫤：「時間不等人。」
反應過來的宮人立馬招呼著繡娘動手。
繡娘一邊動手量體，幾個宮女端著首飾就走上前給桑嫤挑選。
桑嫤隨意掃了一眼便開口道：
「第一套。」
芙清的香一直燃著，繡娘們急得額頭全是汗。
段錦之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幅「兵荒馬亂」的場景。
段錦之：「嚯～～大清早就開始折磨人？」
宮人朝著段錦之行禮問安：
「段少監安，奴婢們奉貴妃娘娘之命，來給桑七小姐量體。」
好在也不是多複雜的事，繡娘們拿到需要的尺寸的同時，首飾也選好了。
正好一炷香。
桑母及時開口：
「行了諸位，事情也辦好了，就不送了。」
宮人連忙開口：
「貴妃娘娘想請桑七小姐到毓芳宮說話，還請桑七小姐同我們進宮一趟。」
桑嫤：「我身子不舒服，怕過給娘娘病氣，今日就不進宮了。
改日再進宮向娘娘賠罪。」
宮人有些為難，她也沒想到桑嫤居然敢直接拒絕。
段錦之：「怪不得我看七妹妹臉色這麼差。」
說著，還特意伸手摸了摸桑嫤的額頭：
「七妹妹，你怎麼還發著燒呢。」
不忘給桑嫤使著臉色，桑嫤秒懂。
扶著頭，桑嫤：「九哥，我頭好暈啊。」
順勢就往段錦之懷裡倒，被段錦之一把抱住，橫抱起來。
段錦之：「抱歉了諸位，我家七妹妹身子不適，我先抱她去休息了。」
早在段錦之開口第一句時桑母就看穿了他的意圖，眼看著段錦之把人抱走，宮人想要上前去追時，桑母上前幾步擋住宮人去路。
如果桑嫤後面沒有來京城，如果她和楊鳴卿一直留在南城，如果沒有楊衷（楊鳴卿父親）那件事……
桑嫤真的會選擇他相伴終生。
那時候的她也曾想過，沒有人再比楊小五和她更相配了。
但正因為如此，當矛盾出現時，她比任何人都對楊鳴卿失望。
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在因為他生氣。
可是後來想想，那是他的父親，他應該也是很糾結和難過的吧……
她忘了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
只是……人生從來沒有如果。
兩人間一時無話，一人站在台階上，一人坐在馬車裡，相顧無言。
良久，桑嫤才揚起笑容緩緩開口：
「快回去吧。」
楊鳴卿：「好。」
桑嫤指著他的手：
「別忘了給傷口定期擦藥。「
楊鳴卿點點頭：
「好。」
桑嫤又抬起手指了指門內：
「我先回去了……」
楊鳴卿笑著道：
「好。」
當桑嫤轉身走了兩步後停下，轉身看去，楊鳴卿依舊保持著手掀帘子的姿勢，也在看著她。
桑嫤猶豫半晌，終是開口：
「楊小五……我不想和你鬧彆扭了，我們還像以前那般相處……行嗎？」
突如其來的驚喜差點沖昏楊鳴卿的頭腦，一時間讓他竟說不出話來。
桑嫤看他呆呆愣愣的樣子，還以為是他不願意，有些著急：
「是你先惹我的，沒理你的這幾個月我也很覺得很彆扭。
咱倆你原諒我、我原諒你，重新和以前一樣……不行嗎？」
楊鳴卿放下帘子，火速從馬車上下來。
站在桑嫤面前時，已經紅了眼眶。
胸口的劇烈起伏，不是因為累，而是在顯示著他的緊張。
楊鳴卿：「小七，你說的是……真的？」
桑嫤故作嬌嗔：
「怎麼？你不願意？」
楊鳴卿當即就落了淚，嚇桑嫤一跳。
桑嫤：「你哭什麼……」
楊鳴卿表情有些痛苦：
「我原諒你什麼？桑小七，從來都只有我對不起你的。
桑小七……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可以嗎？」
之前的幾個月甚至半年，他連見她一面都是奢望，更別說像從前那般喊她桑小七。
桑嫤想像從前那樣替他擦淚，拿出手帕才發現……現在在府門口，她現在身上一堆麻煩事，有些不合適。
把手帕遞給他，桑嫤：
「當然，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丟人。」
楊鳴卿看出了她的遲疑，也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主動接過她的手帕，不過擦淚時卻還是用的自己的袖子。
楊鳴卿：「我幼稚，哭一哭怎麼了……」
從前桑嫤罵他最多的話就是「幼稚鬼」，如今提起，桑嫤也忍不住笑了。
桑嫤：「行了，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
快入秋了，晚上起風時還挺涼的。」
楊鳴卿連忙催促起她：
「你也知道涼，穿的太少了，你快回去。」
桑嫤沖他揮揮手，轉身就往府中走。
走了兩步，毫不猶豫轉身給了楊鳴卿一個熊抱。
一觸即分。
楊鳴卿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桑嫤就離開了。
只背著他喊了一句：
「你快回吧。」
楊鳴卿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可是剛擦掉的眼淚，此時又開始往下落。
他想……她應該是在同他告別吧。
……
桑嫤安安心心養病，但總有人要來找不痛快。
湛甫雖然被禁足，婚期越來越近，有些東西總要準備。
於是一群繡娘今日打著廖貴妃的旗號，浩浩蕩蕩來了桑府，說是要給桑嫤量體準備嫁衣，以及挑選成親時佩戴的頭面首飾。
還說了雖然時間緊，但是她們繡娘多，絕對能趕在婚期來臨前完成製作。
人是廖貴妃派來的，桑家人又不能給她們攆出去，但又不願意讓桑嫤被她們折騰來折騰去的量什麼尺寸，這門親事本也不是自願的。
於是乎，雙方有些僵持不下。
「母親。」
桑嫤聞訊趕來，大清早的，的確擾人清夢。
桑母：「怎麼過來了？這麼早，打擾你睡覺了。」
桑嫤挽著桑母：
「不妨事，我一會兒再去睡個回籠覺就行。」
領頭的宮人看到桑嫤立馬帶上笑顏：
「二皇子妃……」
桑嫤：「打住！還沒成親，就叫我桑七小姐。」
宮人表情不變，當即改口：
「桑七小姐，咱們今日給您量體，再把頭面首飾挑選完成，我們立刻就走，絕不打擾您休息。」
桑嫤：「可以，給你一柱香時間，過時不候。」
說完，張開雙手向前走了兩步。
芙清當即還真就燃了一炷香。
宮人和繡娘都愣了。
在這？
桑嫤：「時間不等人。」
反應過來的宮人立馬招呼著繡娘動手。
繡娘一邊動手量體，幾個宮女端著首飾就走上前給桑嫤挑選。
桑嫤隨意掃了一眼便開口道：
「第一套。」
芙清的香一直燃著，繡娘們急得額頭全是汗。
段錦之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幅「兵荒馬亂」的場景。
段錦之：「嚯～～大清早就開始折磨人？」
宮人朝著段錦之行禮問安：
「段少監安，奴婢們奉貴妃娘娘之命，來給桑七小姐量體。」
好在也不是多複雜的事，繡娘們拿到需要的尺寸的同時，首飾也選好了。
正好一炷香。
桑母及時開口：
「行了諸位，事情也辦好了，就不送了。」
宮人連忙開口：
「貴妃娘娘想請桑七小姐到毓芳宮說話，還請桑七小姐同我們進宮一趟。」
桑嫤：「我身子不舒服，怕過給娘娘病氣，今日就不進宮了。
改日再進宮向娘娘賠罪。」
宮人有些為難，她也沒想到桑嫤居然敢直接拒絕。
段錦之：「怪不得我看七妹妹臉色這麼差。」
說著，還特意伸手摸了摸桑嫤的額頭：
「七妹妹，你怎麼還發著燒呢。」
不忘給桑嫤使著臉色，桑嫤秒懂。
扶著頭，桑嫤：「九哥，我頭好暈啊。」
順勢就往段錦之懷裡倒，被段錦之一把抱住，橫抱起來。
段錦之：「抱歉了諸位，我家七妹妹身子不適，我先抱她去休息了。」
早在段錦之開口第一句時桑母就看穿了他的意圖，眼看著段錦之把人抱走，宮人想要上前去追時，桑母上前幾步擋住宮人去路。